第九章 剋扣口糧,我領餓鬼們反殺督戰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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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烈從木樑上方砸落。

右腳蹬踏樑柱右膝在前,膝蓋骨砸中獨眼龍右肩頸,骨頭斷裂發出脆響。

獨眼龍右臂折斷,肩胛骨凹陷,楚烈五指扣住咽喉往下壓,將這光頭摁向石壁。

獨眼龍後腦勺撞上凸起的岩石,身子軟倒在地。

六個打手聽見動靜,舉起骨片和鐵釺,摸黑刺過來。

營房裡很黑,只有喘氣聲。楚烈光著膀子背靠巖面,沒有躲。

左邊一刀刺來,骨片切開左肋,鮮血流出。右邊大腿被鐵釺戳破皮肉,扎進去一寸。

【極道殺神系統】運轉。

痛覺切斷,傷口處發麻發熱。

丹田氣血湧動,肌肉繃緊,楚烈順著兵器刺來的方向探出雙臂。

楚烈兩隻手扣住兩名打手後腦勺,十根手指抓進發根。

打手正要往外拔刀,頭皮發疼,脖子動不了。

楚烈兩邊胳膊發力往中間合,兩顆腦袋砸在一起。

前額骨頭凹陷,血花和腦漿濺出。

兩個打手沒出聲,倒進爛泥裡。

【斬殺死囚兩名,氣血剝奪運轉。】

楚烈拔出插在腿上的鐵釺,傷口停止流血。

剩下四個打手往後退了一步。

這幾個打手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這種讓人捅刀子還要把人頭撞碎的狠角色。

鐵器落地。

有人丟下骨刀,踩著爛泥往後跑。

楚烈邁步跨出,《游龍步》施展,楚烈兩三步跑到那人身後。

鐵釺從下往上撩過去,砸破皮肉,挑斷那人的腳後跟腳筋。

營房裡響起喊叫聲。

四個打手倒進泥坑裡,兩手抱住腳脖子。

這幾人腳筋斷了,站不起來,在地上打滾。

柵欄外面,守門老兵拿著長槍。

聽見裡頭的動靜,老兵往手裡哈熱氣,把羊皮大衣裹緊。

死囚打架,老兵全當聽不見。

楚烈扔出手裡鐵釺,尖端扎進石壁縫裡。

楚烈走到光頭漢子旁邊,右腳踩住獨眼龍胸口。

獨眼龍疼的打哆嗦,睜開那隻眼。

“好漢饒命。”光頭漢子嘴裡吐血沫。

“趙熊千總罩著我。每個月的銀子全是我送去的。你殺了我,趙千總饒不了死囚營。”

楚烈沒說話,腳跟往下踩,腿上用勁。

三根肋骨斷裂扎進肺裡,獨眼龍眼珠子往外凸。

光頭漢子雙腿在地上亂蹬幾下,斷了氣。

楚烈從死人腰上摸出火摺子吹著。

火光照亮溶洞,地上躺著幾具屍首。

四個斷了腳筋的打手縮在髒水裡,沒敢出聲。

幾百個餓脫相的死囚看著光膀子的楚烈。

眾人從草鋪上爬下來,跪在爛泥地裡。

營房裡沒一點聲音。

楚烈邁過地上的屍首,走到溶洞裡頭,在通鋪上盤腿坐下。

雙目緊閉,幹上橫七豎八的傷口處,皮肉正以肉眼可見的頻率收縮。

意識深處亮起血紅字跡。

【斬殺七名淬體囚徒,氣血值入賬】

【修復肌體創傷,消耗大量儲備】

【氣血儲備見底,觸發嚴重飢餓】

這副肉身的底子被極道法則重塑。沒有天地靈氣補給,每次皮肉生肌、斷骨重連,皆要耗盡體內油水。

楚烈的肚子內部發出戰鼓般的悶響。那是內臟渴求高強度血食的反饋。

若不能吞吃大量好肉進補,肌肉纖維便會反向抽乾血液來維持行動。

睜開眼,楚烈從石縫中拔出帶血的鐵釺。左手握著磨刀石,壓在鐵器邊緣來回打磨。

金鐵之聲在溶洞裡迴盪,整整響了半宿。

第二天天亮。

門鎖響動,包鐵皮的柵欄門被人推開。

守軍百戶領著兩個當兵的走進溶洞。

百戶是來給新囚犯收屍的,剛邁過門檻就停住腳。

前頭石板上擺著七顆人頭,靠邊那顆少了一隻眼,地上全是血和殘肢。

幾百個囚犯縮在牆根低著頭。

營房裡頭的大通鋪上,楚烈手裡拿著磨刀石,磨著那根鐵釺。

鐵器刮石頭的聲音很響。

百戶看著楚烈光背上冒出的白氣,嚥了咽口水,明白甲字營換了規矩。

楚烈扔下石頭。

“按規矩。”楚烈看向那七顆人頭,“換今天的乾糧和肉。”

用人頭換糧是甲字營的活法。

百戶擺手,兩個兵拿著麻袋裝起人頭跑出營房。

過了一會,一輛獨輪車推到門外。

車上放著小半筐長毛的黑窩頭,沒一點肉。

“沒有肉。”百戶不看楚烈,“趙千總有話,甲字營口糧減半,對付吃。”

百戶退出去,大門鎖上。

窩頭倒進泥地裡。

幾十個死囚撲上去,撿起粗糧往嘴裡塞。

楚烈撿起一個窩頭掰開,裡頭全是木屑和沙子。

吃下肚會劃破腸子。

一個老頭倒在地上,老頭拽住楚烈的褲腿。

“楚老大。”老頭說,“獨眼龍給軍官塞銀錢。大夥能吃上面食。趙千總在整你,要斷營裡的口糧。”

楚烈看這些囚犯。

氣血能補身子,但極道肉身也得吃肉,沒肉吃,楚烈扛不住。

這幾百號死囚也會餓死。

獨輪車靠近門外,兩個兵推著車停住,車上擺著小半扇發臭的野豬肉。

“趙千總賞的。給畜生補身子。”當兵的隔著門縫把肉扔在地上。

聽見動靜,死囚們轉頭,一群人爬向那塊豬肉。

楚烈跳下鋪位,右腳踢中這幾十斤的凍肉,把肉踢向石壁。

豬肉碎成幾塊,散在地上。

楚烈從靴子裡拔出鐵釺,把碎肉釘在石板上。

囚犯們被楚烈的力氣鎮住,把手縮回去。

楚烈拔起鐵器,撥開肥油,紅肉裡頭沾著一層黃粉。

老頭湊過去看了一眼。

“是斷腸散,吃進肚子的爛腸子。”

老頭跌在泥地裡。

楚烈站起,看向門外。

那兩個送肉的兵沒走遠,正站在外頭說話,等這幫人毒發。

楚烈走到柵欄跟前,右胳膊順著鐵柱縫隙探出去。

大手張開,掐住外頭那個兵的脖子。

楚烈手指收緊,外頭這兵發不出聲。

楚烈往後拽,那兵的臉磕在鐵柵欄上。鼻骨斷開。

楚烈左手抓起地上的碎肉,扯開這兵的下巴。

毒肉塞進嘴裡,這兵兩腳懸空亂踢。

楚烈鬆手。這兵倒進雪窩裡。

過了一小會,毒藥起效,這兵臉色發紫,眼角和鼻孔流出黑血。

身子在地上打滾,兩眼翻白斷了氣。

旁邊那個兵兩條腿發軟,跌跌撞撞跑回中軍大營。

門裡頭,幾百個死囚看那具屍首。

趙熊沒準備給甲字營留活路。

兩頭是死,囚犯們扯下爛布條纏在手上,撿起地上的石頭和刀片。

楚烈轉身,走到那根旗杆跟前,伸手抓住杆子。

兩手用勁一掰。旗杆斷成兩截。

楚烈把半截木頭扛在肩膀上。

“軍需庫往哪走。”楚烈開口。

老頭指著北邊。

“順著路往北走兩裡地,包鐵門的大院就是。”

楚烈沒管門上那把鎖,雙腳踩破石板。脊背頂著木頭往前推。

門軸斷開。牆上的石頭剝落。

一整扇柵欄門被楚烈頂塌,倒在外頭。地上飄起塵土。

鐵柵欄被推倒,幾百號囚犯喘著氣,跟著前頭的楚烈。

跨出甲字營路口,五十個拿著長槍的督戰兵擋路。

督戰隊校尉摸著刀柄,大嗓門喊叫:“越界殺無赦。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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