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徒手摺槍,一人橫掃督戰隊!(1 / 1)
督戰隊校尉站在隊伍後頭,拔出佩刀。
“越界一步,全部死。”
鐵槍前指。
五十人的督戰佇列成三排,前排蹲地,中排持平,後排高舉。
鐵槍尖對準甲字營湧出來的囚犯。
楚烈扛著半截旗杆,站在最前頭,身後幾百號死囚擠在路口。
餓了三天的人,面黃肌瘦兩眼冒光,一個個攥著石片爛鐵,喘著粗氣。
校尉看了看楚烈光著的上半身,刀傷加上新長出的肉芽佈滿前後背。
“帶頭的先殺。”校尉衝身後的兵大喊,“上”
前排六名督戰兵踏步上前,槍尖直刺楚烈胸口。
楚烈丟掉肩上的旗杆,迎著槍陣撞了進去。
六把槍尖刺到跟前。
楚烈上身擰轉,兩杆長槍擦過左右肋下。
槍刃割開皮肉,鮮血溢位。
系統切斷痛覺。
楚烈兩手探出,各自扣住一根槍桿。
腰胯用力,兩手往外使勁。
四名握槍的當兵的死不鬆手。
連人帶槍被提離地面。
楚烈掄起雙臂。
四人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路邊青石牆上。
幾道骨折聲響起。
四具軀體滑落牆根,沒了動靜。
剩下的督戰兵停在原地。
楚烈兩手發力。
撅斷手裡的木質槍桿。
這領頭人攥著半截尖端,橫著揮出。
木杆掃在第二排三名督戰兵的肩膀上。
三人飛了出去,兵器脫手掉進泥水裡。
校尉舉著佩刀大喊。
“頂上去。全給我頂上去。”
督戰隊剩餘的兵卒往前擁擠,槍尖亂刺。
幾桿鐵槍扎進楚烈的胳膊大腿。
楚烈沒管身上的傷口。
這漢子右腳挑起地上督戰兵掉落的大砍刀。
一把將刀柄抄在手裡。
右手握著長柄,往前大跨一步。
刀背對著校尉的臉頰橫拍下去。
骨頭碎裂。
校尉半邊臉塌了進去。
碎牙混著血水噴出。
這校尉往後倒去。
後腦勺磕在石板上。
督戰隊散了。
幾百號死囚看見督戰官倒下。
嗓子裡呼呼喘著粗氣。
這群餓瘋的人舉著石頭爛鐵衝進槍陣。
防線崩塌。
沒多大一會,當兵的把兵器扔了一地,全都蹲在路上抱著頭。
幾個死囚湊過去,上手扒掉皮甲軍靴。
楚烈沒理會這群人。
這漢子左手拔出紮在小腿上的半截鐵槍。
鮮血湧出,皮肉很快合攏。
氣血消耗很大。
肚子裡傳出腸胃攪動的響聲。
肚子發空,楚烈邁開腳。
“跟上。”
楚烈扛著大砍刀。
順著往北的石板路大步走去。
幾百號死囚跟在後面。
長長的隊伍在雪地裡挪動。
餓了三天,人人走路打晃。
沒人掉隊。
兩裡地很快走完。
一座高大石牆擋在前方。
牆高兩丈。
正門是厚木板拼成,上頭打著銅釘。
門樓上掛著塊木匾,寫著黑狼關軍需總庫。
北風颳過高牆。
送來肉湯的味道。
肥油味混著粟米蒸熟的氣味。
幾百號死囚停住步子。
一個瘦弱年輕囚犯鼻子直抽。
喉結上下滑動,口水順著乾裂的嘴角往下流。
囚犯們紅了眼。
“軍需庫。糧食都在裡頭。”老頭抓著楚烈的褲管,“米麵肉食全在裡面。這有守軍,弓箭手的有二十個。”
楚烈看向前方。
看著兩丈高牆。
門樓上方傳出響動。
軍需官裹著皮襖,嘴邊糊著油花。
兩名手下架著這胖子爬上高牆。
胖子看著下面這幫穿著破衣裳的囚犯。
軍需官沒嚥下去的肉卡在嗓子眼。
“楚,楚烈。”
軍需官認出這張臉。
這是昨天拿人頭換糧食的瘋子。
“死囚暴動。你不要命了。”軍需官扯著嗓子大喊。
楚烈仰起頭。
“開門。”
“把糧食肉食搬出來。”
軍需官縮了縮脖子,往後退。
“帶人衝軍需庫,按軍法要殺頭。等守軍過來,你們沒個活。”
“我數三下。”
楚烈將大砍刀倒插進石板縫隙。
刀身亂晃。
“三。”
軍需官臉上的肉抖動。
“二。”
軍需官趴在牆頭,扭頭往後擺手。
“拉弓。誰敢上前一步,放箭射死。”
大門內側響起落門閂的動靜。
鐵鏈穿過門環。
門樓上邊,二十餘名弓箭手露頭。
弓弦拉緊。
箭頭指著下方的囚犯,死囚們停下腳,往後退去。
肉身扛不住當兵的弓箭,後排幾個囚犯轉過身想跑。
楚烈站在原地沒動,距離大門十五步。
楚烈看向牆頭。
二十二名弓手,鐵箭頭五十步內能扎破皮甲。
射在極道肉身上造不成大傷。
身後的囚犯扛不住。
楚烈低下頭,腳下的青石板常年被軍靴踩踏,石板鬆動,縫隙裡填滿凍土。
楚烈轉過身。
“撬石板。”楚烈發話,“一人抱一塊。”
十根指頭摳進石板縫隙抓著邊緣往上翻。
一塊厚實青石板連著底下凍土被掀了出來。
幾十名有點力氣的死囚跟著動手,青石板接連被撬起。
老頭跪在地上拿破鐵片挖地磚。
一塊石板足有十幾斤重。
楚烈單手拋接手裡的石塊。
“瞄準上面的弓手。”楚烈抬手往上一指,“砸,全扔上去。”
三百多名死囚都拾起石塊。
軍需官看著下面的陣勢,臉白了。
“放箭。快射。”
弓弦聲響,二十多支鐵箭射下來。
“砸。”楚烈出聲,三百塊石磚拋上天。
人群中傳出喊疼聲,幾名死囚中箭倒下。
石磚越過牆頭砸下去。
碎石子到處亂飛。
石塊砸碎了垛口,把木架子也砸翻了。
有弓手臉被石頭砸中,滿臉是血趴在牆垛後。
軍需官肩膀捱了一塊碎磚。
這胖子兩條腿發軟,從高臺上跌下去。
滾進院裡草堆中。
“接著砸。”
楚烈踢起地上的碎磚,又一批石頭扔了上去。
幾名弓手把弓丟在一邊,躲在牆後抱著頭。
上面沒人敢露頭了。
楚烈拔出插在石縫裡的大砍刀,大步走向正門。
右手握住刀柄翻轉,換成兩手緊緊抓著。
雙腳踩實地面,大腿肌肉繃起,力氣往下沉。
腳底凍硬的石板裂開陷了下去。
楚烈跳了起來,身子竄起一丈高。
大砍刀高高舉過頭頂。
氣血順著經脈流進兩條胳膊,大臂肌肉隆起。
軍需官剛從草堆裡爬出來,抬起頭。
一個人影在天上。
大砍刀揮下。
順著落下的力道,重重的砍在那扇大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