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觀禮葉凡,嚇壞黑皇(1 / 1)
修行概念上,王羽已經基本上解釋清楚了,能不能成功,看他們各自的毅力了。
原理上,其實每個人都類似於一個高效的電腦,高速流暢,不需要增加任何東西。
但是卻增加了360繁殖家族,你會發現,原本電腦二十圖示,瞬間以360安全衛士為主,直接給堆砌到了40個圖示。
但是你認為360安全衛士有用,其實它就是最大的遮蔽源頭,這個東西,就是無明根本。
而遮天世界所有人求的仙,等於是求一個360安全衛士的永恆,因為這個東西本身就是假的,解除安裝了就沒有了。
如果不解除安裝它,就會瘋狂的繁殖,最後整個電腦全都是360!
佔有了電腦的機器,繁殖了它的家族。
讓電腦誤以為360就是我,然後為了360生死輪迴。
這就是為什麼,遮天法修到最後都會腐爛,因為這個東西本身就是腐爛之源,求長生也是它,求救世也是它,非常的會偽裝。
原來只有本我,純陽圓滿,天然是仙,本自具足,能生萬法!
破無明=一層層剝離、斬殺、清空這一整個繁殖族群。
初關:初見虛妄,看清山河大地都是無明所化幻境。
重關:大死大活,徹底斷除無明繁衍的所有執念,比如長生、力量、大帝。
牢關:無明徹底清空,本我完全顯露,天下地下唯我獨尊,也就是本自具足,我既虛空,永恆長存,言出法隨。
成道者,身合虛空,無盡也!
無論是再高的修為,比如祭道之上,仍然在虛空之中,沒有跳出虛空之外,仍然是虛空之中的生死輪迴,只不過時間更長,但是對於虛空而言,時間又不存在意義。
因為360流氓無明族群,天生就是縮窄、鎖死、擠壓、禁錮的本能。
它們瘋狂繁殖、層層堆疊、密密麻麻纏裹在真我外面。
第一效果就是,死死壓住心量,鎖死眼界,困死格局,封死真性。
本來的本心、本我,無邊無際、同於天地、包羅永珍、純陽真仙,遼闊自在。
被這一大群無明流氓層層蓋死之後,心,瞬間被擠得極小、狹隘、脆弱、閉塞。
心量被強行壓縮之後,人立刻變成這樣,眼界極小只看得見肉身得失、壽命長短、強弱高低、恩怨利弊。
就像遮天所有人,一輩子只盯著長生、大帝、戰力、資源,天地大道、本來仙性,一絲都看不見。
王羽此刻把一切的邏輯講明白了,這幾個人雖然聽不懂,也記在心裡,能不能有緣突破,便看他們自身毅力,什麼時候,誰能夠殺出重圍,王羽才會給他們在講成仙法。
轉眼到了月圓之夜了,小月亮湊到王羽身旁,輕聲問道:“姜太虛前輩去化龍臺了,今夜月圓要給小葉子續斷路,我們要去看看嗎?”
王羽望向遠方化龍臺的方向,淡淡說道:“也好,去看看吧。”
此刻的小月亮忽然說話了,眉眼間帶著幾分嬌嗔,開口問道:“好奇怪啊,你昨夜這麼折騰我,為什麼跟從前不一樣了呢!上次還是本姑娘主動獻身,你才淡淡的接納。”
王羽聞言,少了往日的淡漠,多了幾分從容與肆意,坦然開口:“這就是重關之後的心性,百無禁忌,一切的枷鎖都要破。嗯,說白了,越不要臉,破的越快。牢關,何為牢關,一切的內心枷鎖都是牢,所以有你在,倒也是一個百無禁忌的機會。”
小月亮瞬間驚撥出聲,臉頰微紅,嬌嗔道:“哎呀,你真是!是不是以後要變壞了!”
話音剛落,小月亮眸光一轉,眉眼間掠過一絲狡黠,湊近王羽:“要不,姚曦姐姐我也送你床上?”
王羽神色未有半分波瀾,也不拒絕,坦然自若地說道:“你想送就送,肉身本身就是皮囊,在乎太多,就是牢籠本身。”
這就是如今的心性改變,一般到了這個境界的大禪師,都會發生巨大的轉變,原本是吃齋唸佛的高僧,忽然之間,吃肉喝酒,百無禁忌,比如濟公,還有一些大禪師逛妓院,朝著佛祖神像吐口水!
但凡是看到一個原本清淨無為的高僧,忽然走到了這個地步,吃肉喝酒玩女人,罵佛祖,那麼說明他要成道了,因為這個境界叫聖凡雙泯。
諸天神佛也是必須要掃清的牢籠,這就是魔來魔斬,仙來仙斬,佛來佛斬。
這就是高境界,破枷鎖的行為,逍遙無忌,越是瘋狂,則破關越快,從前越是堅守的戒律清規,就要通通掃掉,心裡哪怕是有一點這不能做,那也不行,這一關就過不去。
彷彿是轉眼就變了一個人,這就是王羽說的,破根本無明到破初關期間是清修,斷欲,初關到到重關是願力,如同是菩薩一般,重關到牢關就是不要臉!
這個時期,也是王羽的聖凡雙泯期,所以王羽開始放開束縛了。
當然了,這個放開不是爛,而是以往的枷鎖,主動拆除,現在就是單純的以小月亮為目標,拆自己的內心枷鎖,小月亮送姚曦來也沒有不可。
這才有小月亮的好奇,第一次姚曦傳授,主動獻身的時候,王羽並不是很想的。
月華如水,傾灑神城。
化龍池畔,千萬斤源堆積如山,瑞彩沖霄,神芒蔽日。
整座古城都在這一刻沸騰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於那座不過數丈的仙池之上。
池中那白衣少年閉眸而坐,萬物母氣鼎鎮壓頭頂,玄黃氣絲絲縷縷垂落,將葉凡襯得如神祇臨塵。
沒有人能平靜。
十幾萬年來,荒古聖體不能進四極秘境,這詛咒宛若一座大山,壓碎了不知多少驚才絕豔之輩的脊樑。
而今夜,那個叫葉凡的少年,要劈開這座大山。
“小葉子,也是故人了,這個母氣還是我見到他拿到的!”姬紫月輕聲道。
兩人沒有往核心區域擠,只在化龍池外圍尋了一處稍高的地勢,遠遠望著那座光芒萬丈的仙池。
王羽沒有答話,負手而立,目光穿透重重光華,落在那白衣少年身上。
“不過比起本姑娘還差一點。”
姬紫月又補了一句,揚起下巴,大眼靈動,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我要是認真起來……”
“你認真起來,就直接仙台也行,不過現在儘量不要提升,不然剛破的無明就席捲而來。”王羽忽然開口。
姬紫月頓時垮了臉:“知道了,還說!”
“來了。”
姬紫月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虛空裂開數道大口子,紫色的大手從中探出,如一片魔雲遮攏了星月,化龍池當場被殺氣淹沒。
姬紫月說道:“有人在干擾衝關?”
“不止干擾。”
王羽目光平靜如深潭,“是想要他的命。”
“那姜神王……”
話音未落,天空中人影一閃,白衣獵獵的絕代神王現身,離火神爐祭出,鎮壓四方。
大帝殺陣與神爐相抗,天地間殺氣激盪,彷彿要將整座神城掀翻。
化龍池畔,一道蒼老的身影撥開人群,幾乎是奔跑著朝王羽這邊過來。
此刻赤龍真看不上這個誇張場面了,而王羽才是真仙,但是其他人全都不知道,赤龍快步走到王羽面前,雙手抱拳,深深一躬。
“前輩來了!”
周圍的修士紛紛側目。
“赤龍前輩在向誰行禮?”
“那人面生得很……從未見過。”
“這個人不是上次源術賭博那個跟古風平手的瑤池的客卿王羽嗎?”
“他竟然仙台一層了!”
“仙台一層?怎麼會,這種修為的人怎麼入得了赤龍道人的眼?”
王羽伸手虛扶,動作極輕,神色亦是淡淡:“赤龍道友,莫要如此稱呼。這件事你們幾人知曉即可,不必聲張。”
赤龍老道一怔,隨即會意。
王羽這是不想在人前顯露,赤龍當即收斂了幾分激動,卻仍是恭敬道:“前輩請隨我來。”
說罷側身引路,將兩人往觀禮的最佳位置引導。
這時,又是兩道身影穿過人群。
姚曦白衣如雪,氣度高華,這位搖光聖女不知何時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徑直走來。
與姚曦並肩而行的是面覆輕紗,氣質空靈,正是瑤池聖女。
二女一左一右,無聲無息地站在了王羽身側不遠處。
這一來,周圍的騷動更大了。
“那是搖光聖女?她怎麼也……”
“瑤池聖女也來了。”
“那位紫衣小姑娘,那是姬家的月亮?”
“這幾人怎麼會湊在一起?中間那個年輕人是誰?”
“仙台一層,看骨齡不過二十餘歲……就算是仙台,為何這麼多大人物看重?”
現在這個場面,已經不缺聖主級人物了,人們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就在這時,一陣囂張的犬吠從遠處響起。
“汪!本皇去了趟茅房,這就要天劫了?”
大黑狗四蹄翻飛,一路橫衝直撞,撞翻了不知多少人,衝到化龍池外圍,氣喘吁吁地站定。
它正想發表幾句高見,目光忽然掃到王羽所在的方向,渾身黑毛當場炸了起來。
“他怎麼仙台境了!”
黑皇大驚失色,銅鈴大的狗眼裡滿是不可思議。
葉凡坐在化龍池,自然是看到了王羽,聞聲勉強分出一縷心神,傳音問道:“黑皇,你說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以前是不是隱藏修為?”
黑皇滿臉謹慎之色,壓低聲音道:“我從未見過這樣的人,小葉子,以後你一定要躲他遠遠的。本皇的直覺不會錯。”
葉凡在雷海中微微點頭:“曾經我化名古風行走江湖,不曾與他有過恩怨。看來這個人,確實是需要躲著走的。”
黑皇語氣更加凝重:“千萬別跟他結怨。到現在,本皇也看不透他。”
李黑水將黑皇的話盡收耳中,不由得咋舌:“不知為何,赤龍道人對他如此看重?赤龍前輩此生何曾對誰這般恭敬過?”
葉凡帶著一絲思索:“或許是因為此人賣給過赤龍道人龍骨。”
“屁!”
黑皇當即反駁:“你見過哪個老道為了一副龍骨,就當眾喊人家前輩的?赤龍那老貨什麼人?那是能把天捅破的主兒,你見他向哪位聖主低過頭?”
塗飛滿臉豔羨地望著王羽身旁的三女,嘴裡的酸味都能醃菜了:“姬家明珠一直跟著他,搖光聖女、瑤池聖女都跟在他身邊……這豔福,讓人羨慕啊。”
葉凡的目光透過漫天雷光,落在姬紫月挽著王羽手臂的模樣上,忽然覺得心裡有些不自在。
葉凡深吸一口氣,壓下這份異樣,淡淡說道:“說起來,姬家明珠還是故人呢。”
黑皇豎起耳朵,嗅到一絲不尋常的味道:“小葉子,你吃醋了?”
葉凡淡淡道:“沒有。”
“你肯定是吃醋了。”
“閉嘴。”
黑皇嘿嘿怪笑兩聲。
它的笑聲很快又收斂了。
那雙銅鈴大的狗眼,死死盯著王羽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凝重。
“奇怪了……”它喃喃道。
塗飛問道:“怎麼了?”
黑皇難得沒有嬉皮笑臉:“你們看。這片神城之中,從聖主到散修,所有人的心神都被小葉子牽動著。十幾萬年的詛咒今夜要見分曉,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它頓了頓。
“可那個人——還有他身邊那幾個,赤龍、搖光聖女、瑤池聖女、姬家的小月亮——他們的神情,與所有人都不同。”
眾人仔細望去。
赤龍老道負手而立,面色從容,如同是看戲!
姚曦清冷如月,眸光淡淡,望向雷海時絲毫不見緊張,反倒像是在看一場早已知道結局的戲。
瑤池聖女面覆輕紗,看不清神情,但從她靜立的身姿來看,那種超然物外的氣度絲毫未減。
而姬紫月更是嬉笑如常,正歪著頭在跟王羽說著什麼悄悄話。
至於那個王羽……
負手而立,目光平靜,沒有敬畏,沒有驚歎,也沒有憐憫,只有一種極淡的、近乎透明的神色。
像是在看一朵花,開在春風裡,來時自來,去時自去。花開花落,皆是尋常。
黑皇的聲音低沉下來:“其他人都在等小葉子破詛咒,而這幾人——卻像是在看戲,半點不在乎,似乎是在俯瞰。”
它忽然打了個寒顫。
“真是不可思議,本皇活了幾千年,從未有過這種感覺——為什麼,本皇會有這種感覺?當初大帝也沒有這種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