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小夏笙,你是不是不要我了(1 / 1)
“你要去哪?”
梁詩晴還在過廳外的沙發裡,抱著周晏臣往期的採訪影片惡補。
聞見腳步聲抬頭,是披著件薄外套出來的夏笙。
梁詩晴困惑,“不是睡了嗎?”
從周晏臣那邊回來,她就拿著那符牌糾結,被梁詩晴分析過一通後,才肯扎進被窩睡覺。
夏笙惺忪著眉眼,無奈,“孟言京喝醉了。”
“然後?”
“廖輝哥把他送到了酒店門口。”
夏笙把手機揣進口袋,到玄關穿鞋。
梁詩晴立馬整個人不淡定了,“什麼,你說孟言京現在就在我們酒店樓下?”
“嗯。”夏笙點頭。
“我不准你去。”梁詩晴丟了平板,彈跳起,“他都要跟你離婚去娶那綠茶妹了,你怎麼還不清醒啊。”
夏笙知道她鐵定是誤會了。
“我沒有不清醒,只是我們現在還沒簽那離婚協議。”
夏笙理智解釋,“但凡我拿到那份簽署,他愛幹嘛幹嘛,跟我就沒關係了。”
“所以你怕他後悔?”
梁詩晴猜測。
夏笙淡然,“我不怕他後悔,就怕他還想著左擁右抱。”
沒拿到離婚協議,怎麼都叫人不能安心。
“嘖嘖嘖,真是當代陳世美,哼——”
梁詩晴吐槽過孟言京後,盤腿,繼續抱回平板,“那你快去快回,別讓那渣男想美了。”
“好!”
夏笙笑笑,帶上把手出門。
樓下大堂。
電梯門開,夏笙便看到正在幫孟言京辦理入住的廖輝。
“廖輝哥。”
“夏笙。”
廖輝拿過前臺工作人員遞來的房卡,迎上女孩的腳步。
“今晚真的要麻煩你了。”
廖輝很是客氣,似乎早就把她當成了孟言京的前妻那般。
看來,孟言京要另娶的事,是早已同這些兄弟發小商量過了。
可醉酒,為什麼不是孟幼悅親自照顧,扯她幹什麼。
“那孟幼悅呢?不照顧她的二哥嗎?”
這種事不掙著搶也夠奇怪的。
廖輝抓了一把後腦勺的頭髮,“夏笙,我知道這件事是阿京對不起你,但他有他的苦衷,你理解理解他,何況你對他的感情……”
“好了廖輝哥,事已至此,我們就不提了。”
夏笙截斷廖輝的話。
當了孟言京二十幾年的發小,說來說去都是他的好話。
明知道他心裡裝的是孟幼悅,也不願透露一分給她。
直至如今,她像個跳樑小醜那般,嫁給了孟言京,又被他離婚。
廖輝也沒什麼好說的,“嗯,阿京還在車裡,不肯跟我下來,說要等你。”
這醉酒,還攤上任性。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倒是徹底具象化了。
這才跟孟幼悅在一起幾天啊。
學她脾性還真學到精髓。
夏笙跟隨廖輝到了外面車旁。
孟言京側躺在副駕,身上的領帶也是鬆垮。
皺皺巴巴的衣襬,半邊露在黑色的皮帶外。
往日那張清俊疏離的面龐,此刻則染著酒氣的紅暈,嘴邊囈語著,“夏笙,夏笙……”
夏笙隔著車門皺眉。
現在裝什麼情深意切。
只是在視線往裡探,男人唇角一塊淤青擴散,還沾著斑駁血跡。
“廖輝哥,這是撞的嗎?”
廖輝嚥了咽嗓,美化著,“嗯,阿京喝醉沒站穩,打滑了腳,撞到卡座桌角。”
他哪裡能說是因為孟幼悅,被孟言臣打的。
“.....”
這傷,明顯是跟人打架的,怎麼是撞傷。
孟言京:“夏笙....夏笙……”
“夏笙,阿京一直在喊你名字。”
看著夏笙冷漠的態度,廖輝只能嘆息這兄弟的自作自受。
放著這麼好的一姑娘不珍惜,偏偏執著報那小祖宗的恩情。
“嗯。”
都成這樣了,夏笙也不想杵車旁耗著。
她主動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言京哥,你醒醒,我們下車。”
女孩甜糯的嗓音,摻雜在深夜灌入耳畔的涼風中,吹拂起一絲暖意。
孟言京撐了撐眼,模糊地看清那張素淨的臉兒。
想扯開唇角一笑,半晌,又蹙眉生疼,“嘶!”
孟言臣那一拳,直接把他牙根骨都打歪了。
“夏笙,這裡我買了藥。
廖輝繞過主駕位裡拿,“止疼的,擦傷口的,你等會給阿京抹點。”
“好的廖輝哥。”
夏笙把孟言京攙扶下來。
男人雖然醉了,但還能自行好好站立。
夏笙說什麼,他也乖乖聽什麼,做什麼。
廖輝沒陪同上樓,把孟言京交給了夏笙,嘆息著叉腰,跟卸下重擔那般。
——
刷卡進門。
廖輝幫忙訂的,是間簡單陳設的豪華大床房。
入玄關後。
孟言京人一躺,便栽進那白色的床榻上。
一八四的個子,夏笙還是攙扶得氣喘吁吁。
“夏笙....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孟言京無意識地呢喃著,“你為什麼不理我。”
夏笙無動於衷地聽這些話,跟祛魅了似的。
冷冷看了眼後,轉到旁邊茶水臺邊倒水,拿藥。
“言京哥,你起來喝點水,我給你擦藥。”
夏笙一直保持著最基本的距離。
叫孟言京時,他沒反應,她也就一長臂伸著,不再像以前那般親密。
孟言京不知是醉了,還是醒了。
就那樣半闔著眼簾,看著夏笙的動作,不回應,也不動作。
眼尾浸著抹薄薄的紅色,直至眼前人再靠近叫喚,他倏地抬手,觸控到那張柔軟的臉兒。
低啞的話音裡,透著淡淡的委屈,對著眼前這一時刻,始終與他劃清著界線的女孩說。
“小夏笙,你是不是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