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覆蓋式的親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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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笙纖細的骨腕,被一左一右地磨礪在男人虎口中。

頸窩裡散出的那抹溼潤,如夜幕下的潮汐洶湧蔓延。

夏笙被單下的身子,一釐釐繃緊,僵硬。

她不排斥與周晏臣一切的親密行為,甚至是發自生理性的喜歡。

與孟言京在一起的抗拒,厭惡,完全不一樣。

夏笙喜歡被他擁抱進懷裡;喜歡他霸道地親吻,並且投餵進的每一寸氣息;也喜歡他打破所有的自持冷清,帶著她共沉淪進這旖旎曖昧之中。

吮吸得有些用力。

細細密密的發酸,也發疼。

夏笙有些受不了。

她顫巍地咬緊唇瓣,溢位的稀碎又軟又澀,完全顛覆了往日的自己。

夏笙羞臊得不知該往哪躲。

周晏臣欺身,半撐在她身體上。

偉岸的肩膀線條,久久刻進在女孩盛滿氤氳的瞳眸中。

沒有噴上髮膠的後背頭髮柔軟,輕蹭過女孩嬌弱的臉頰肌膚。

夏笙呼吸不贏,喚出聲來。

“周,周晏臣~”

夏笙本不想出口的,就任由他作為。

畢竟他們的關係,是繼續,是停止,都不是她說了算。

周晏臣要如何,她都只是乖巧順從的那一方。

男女之間的那點該來的事兒,她不反對,也欣然接受。

就是周晏臣太過直白了,直白得讓她招架不住。

吻一下會全身發軟。

別說現在,他緊緊籠罩著她,吻在昨晚孟言京碰過的……

忽而一想,夏笙眼中的情yu色彩散開。

周晏臣,他竟在吻昨晚……

她開始扭動著手臂掙扎,抗議,“周晏臣你別……”

“別動。”

男人啞聲,吻沒有離開。

說話的間隙,唇瓣一張一動的,夏笙縮瑟下脖頸,依言停下動作。

良久後,周晏臣氣息微喘,與她額尖相抵。

但也溫柔的,避開那受傷的位置。

“晚上別睡,等我來接你。”

周晏臣眼裡,有火在燒。

夏笙連呼吸都軟了,“什麼?”

“梁詩晴已經把昨晚的事都告訴我了。”周晏臣一字一頓地,“在你勝訴之前,搬到我那去住。”

起訴需要時間,應訴也需要時間。

周晏臣無法容忍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孟言京說到底還是她的丈夫,她不願,孟言京強制,也屬於夫妻間的合法合理。

“今晚可能會有點晚,等我,別睡。”

周晏臣不是商量的口吻。

夏笙清楚,即便再說些怕會被人撞見,誤會的藉口皆是空談。

周晏臣決定的事,哪一次更改過。

只是令她不可思議的,是周晏臣在聽見這些事,看見那個吻痕後,並沒有她想象中會生出暴戾的情緒質問,甚至連她最害怕的“中斷約定”都沒有發生。

取而代之,是周晏臣不嫌棄,又憐惜的覆蓋式親吻。

他像是在幫她,抹去掉那些不好的痕跡那般。

夏笙的心,即惶恐,又心安。

惶恐的,是周晏臣當下對她的態度。

道不清,說不明,像真心,像假意。

心安的,也是周晏臣當下給她的底氣。

他實實在在地承諾著答應過她的一切,幫她脫離苦海。

“我,我住你那,會方便嗎?”

再怎麼昏了頭,夏笙還是保持著該有的清醒。

宋安倩回來了。

他就不擔心會被發現?

他們不是,和好如初了嗎。

周晏臣鬆開原本握在她骨腕上的手,輕揉了下她的腦袋,沒有回答她上一個問題。

話音沉沉,“再睡會,睡久一點,精神好了再起來收拾東西。”

“哈?要收拾很多啊?”

夏笙的意思是,是要住很久嗎。

但她沒這麼對周晏臣說,她怕他那一秒冷淡下去的表情,還有他那涼嗖嗖的眼神。

夏笙也不知道為何,周晏臣明明偶爾也是會溫柔的,可她就是習慣性地仰望他,臣服他,畏懼他。

聞見女孩開始放鬆下來的話腔,周晏臣也跟著不禁哂了聲笑。

清雋,瀟灑。

會讓人看一眼,便沉淪。

夏笙定定著眸子,羞澀看他。

周晏臣倒是很認真地回答,幫她做規劃,“帶點你日常會用到的,比如用習慣,儲存過資料的膝上型電腦,你們小女生偶爾塗塗抹抹的乳液,至於衣服,可帶可不帶。”

“?”

夏笙同樣思索,“我不是要過去住嗎,不帶衣服我穿什麼。”

“穿我的。”

周晏臣半開玩笑。

不羈的笑,唇瓣壓落,似情侶間逗弄的甜蜜。

打破之前,他給外人留下的所有刻板印象。

什麼成熟內斂,冷清自持,只不過是沒見過私底下的。

他同樣是個會因為慾望而動搖的男人。

周晏臣含糊不清,“那些換洗的衣物,什麼小衣服,小裙子,我都讓人直接送過去了。”

“……”

夏笙被吻得發不出聲音,他卻還能繼續遊刃有餘地開口,“簡單收拾點就好。”

……

孟言京趕到紅月灣。

正門外,停泊著陳嵐的私人座駕。

賓利,與他同型號的低調磨砂銀灰。

“二公子。”

陳嵐的保鏢兼司機。

孟言京握緊手裡的鑰匙,面色淡然,“母親來多久了?”

“太太一早就過來了。”

保鏢斟酌著出聲,“沒為難小小姐。”

“嗯。”

孟言京長腿直邁進別墅內廳。

望見男人挺拔的身影沒入眼簾,原本蜷縮在沙發裡還顫顫巍巍著身體的女孩,瞬間有了抵抗的勇氣那般,彈跳站起。

不管身後的那雙正肅犀利的眸光追隨,一下就撲到了男人懷中,請求著庇護,“二哥,你總算回來了。”

孟幼悅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孟言京蹙眉,但還是伸手將人圈了過來,護在身旁,“沒事了。”

“二哥,這女人是誰啊?”

孟幼悅拉著男人的衣角,告狀的口吻,“她一大早就帶著人過來,說要把我帶回去,我都不認識她,我好害怕。”

“小悅,她是我們的媽媽,不用怕。”

“我們的媽媽?”

孟幼悅佯裝牴觸,“我不要什麼媽媽,我要你。”

“小悅,沒事的。”孟言京柔聲,那隻輕撫在女孩的後背,更是有一下沒一下地觸碰著。

這也讓終於不是道聽途說的陳嵐,羞恥得怒火攻心。

她親手養大的親兒子,養女兒,竟在她面前這般無視禮儀輩分,親密地相擁在一起。

別說自家兒媳婦鬧著要離婚,她自個就快看不下去了。

她憤憤著口氣,對著孟言京訓話,“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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