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兩兄弟皆為她大打出手(1 / 1)
梁詩晴翻身,倒進內牆壁。
夏笙摸出手機,強撐開半條縫隙,滑鍵接聽,“喂?”
“小夏笙,我,廖輝。”
夏笙懸著的心,死絕了。
廖輝等於孟言京。
她直接閉上眼,鼻音濃濃,“哦,廖輝哥,什麼事?”
“阿京跟人打架,進醫院了。”
“哦,進醫院,打電話給我做什麼,打給孟幼悅啊。”
之前夏笙是為了跟孟言京談協議,才勉強照顧他醉酒。
現在,理他呢!
醉酒打架,已經跟她沒關係了。
“不是,”廖輝欲言又止的。
電話那頭,沒什麼雜音,聽著倒挺安靜。
就在夏笙意識逐漸模糊,打算繼續回籠找周公的時候,廖輝似乎重新找到另一處好說話的地方,直接把她喊醒。
“你知道阿京跟誰打架嗎?”
“誰啊?”
夏笙真的要睡過去了。
“周晏臣,你老闆,周晏臣——”
“什麼?”
夏笙一個鯉魚打挺地坐起。
梁詩晴被她驚了一下,跟著爬起來,“大半夜的,你去哪?”
夏笙急匆匆掀被子,“孟言京跟周晏臣打架,兩人都進醫院了。”
“我的天吶,他們攤牌啦?”
夏笙哪裡有心思去想這些,就怕互相兩人打殘。
“我陪你去。”
梁詩晴跟著起身,換衣服。
這大冬天的晚上,梁詩晴可放心她就這麼去找那兩個男人。
萬一孟言京來個狗急跳牆,反咬一口夏笙同樣婚內出軌可不好。
——
梁詩晴的車抵達急診樓門口,廖輝出來接應,“小夏笙。”
孟言京同周晏臣打架,夏笙真的連做夢都不敢亂夢的劇情。
一個位高權重,一個同樣儀表堂堂。
“廖輝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兩人怎麼會突然打架了?”
夏笙素白的臉兒,在夜風中被黑色的長髮糾纏。
廖輝觸眼一悸。
這就是所謂的“紅顏禍水”。
怎麼那兩兄弟,就為了一個女人……
“小夏笙,一言難盡,先進去看看吧。”
瞧廖輝那什麼都不肯言說的樣子,夏笙心裡也有底,看來這場架,兩人都傷得不輕。
在來醫院的路上,梁詩晴問她。
說要是孟言京傷得重,她會怎樣。
要是周晏臣傷得重,她又會怎樣。
孟言京自小有點拳腳功夫,夏笙是清楚的。
畢竟像他這樣的豪門世家公子,基本的自保能力,是一定要有的。
至於周晏臣……
人比孟言京高半個頭顱,手長腳長,誰近得了他身啊!
但夏笙還是存在著私心。
她希望周晏臣不要受傷,不然,會心疼。
至於孟言京……
“醉酒打架,看著斯斯文文,怎麼就控制不住那點脾氣,忍著點啊。”
“嘶——”
年長的醫生清理起傷口,是既責備,又用力。
那沾著碘酒的一大團棉花戳過來,孟言京溢位的悶痛聲,溢位寂靜的樓道外。
“醫生,輕點。”
阿K站一旁照料著。
醫生哼一聲,“他主動掀事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捱揍的疼?”
消毒,敷藥,按手骨。
隔著玻璃窗的夏笙同梁詩晴,都不寒而慄地覺得痛。
就是,望來望去,瞧不見周晏臣的身影。
剛那醫生說孟言京捱揍,是周晏臣打贏了嗎?
“你們來了?”
一聲雲淡風輕的男音傳來。
夏笙回頭,是出現在盡頭處的沈辭遠,“沈律師,你也在?”
“晏臣也在。”
沈辭遠似笑非笑,嘴上應答著夏笙的話,餘光卻不動聲色地朝梁詩晴臉上瞟。
雖然還貼著紗布,敷著藥,但明顯這幾日,已經消腫得差不多了。
“藥吃完了嗎?”
沈辭遠這一句,是對梁詩晴說的。
只不過梁詩晴的態度很淡,“嗯,謝謝沈律師的慰問。”
夏笙偷偷抬眉過一分,“?”
沈辭遠覆下眼睫,又掀起,“空了,去複診下,你們女生不是最注重臉的嗎?”
“……”
梁詩晴挽著夏笙的手,擰緊過半寸,“嗯,還在等沈律師的資料。”
她一心只想手擒孟幼悅。
沈辭遠聳了下肩膀,“放心吧。”
聊完這一句,沈辭遠錯身走向廖輝,“讓你們孟二公子住一晚吧,這麼倔。”
“……”夏笙聞見這一聲就糊塗了。
怎麼打架,會用到“倔”這個字眼。
廖輝勉強接過開的住院單。
這麼多年,孟言京再怎麼豪橫,還是一個指頭的登天距離,就被孟言臣給壓制到原路返回。
即便兩人沒有真正傳統上的血脈壓制,但有些東西,就是刻在骨子裡的,怎麼甩都甩不掉。
“那,言臣哥呢?”
廖輝說得小聲。
言臣跟晏臣,讀音又相似。
一旁站著的夏笙,並沒有覺得不一樣。
“他啊……”
沈辭遠話音微頓,視線掃過夏笙,知而不言地說,“等會吧。”
說完,他又主動邀約起局外人身份的梁詩晴,“梁小姐,上次有些資料上的細節我沒怎麼跟你弄明白,能跟我去那邊談一下嗎?”
“什麼?”梁詩晴有點不明白他的意思,不是很想要一起同行的樣子。
沈辭遠臉上的表情不變,可堅持,“就一小會,待會夏小姐要找你,直接打電話就好。”
那一下,梁詩晴才忽而明白沈辭遠的意思。
雖然孟言京同周晏臣動手的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可畢竟難以擺上桌面的開誠佈公。
夏笙現在同孟言京,兩人又處在尷尬的提協議訴訟的狀態,有些事能儘量避免還是避免的好。
“哦哦,那好!”
梁詩晴反應過來,鬆開掉夏笙,往沈辭遠的方向走,“夏笙,你等下這麼處理好,打電話給我,別太久。”
既然來了,夏笙就沒有不進去寒暄幾句的道理。
“那行,我這邊好了過去找你。”
“嗯。”
隨後,梁詩晴同沈辭遠離開。
廖輝這會才主動上前勸說,“小夏笙,阿京今晚也是為了你,就算你們兩個人現在鬧多僵,阿京現在還是你婚姻名義上的丈夫。”
“好了廖輝哥,你要說的話我現在都能猜下一句了。”
廖輝尷尬一噎。
急診裡,孟言京看到夏笙出現在外面的身影。
顧不上臉上的傷還在處理的急喚,“夏笙,小夏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