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孟言京,這就是你口中所謂的公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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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言京原本斯文好看的臉,如今不僅掛了彩,還青一塊紫一塊地發腫。

尤其是那眉弓骨的位置,被暴打得皮下瘀血很是嚴重。

不難想象,當時的狀況有多兇險,但也是他……該!

好惹不惹,惹對家。

周晏臣可是他名聲在外的頭等對家。

搶地皮,爭專案。

可事到如今,兩人到底是因為什麼而大打出手的,夏笙始終沒問到個明白。

只得了廖輝一句:說來話長。

“小夏笙,算廖輝哥求你,阿京現在都這樣了,你好歹進去給關心下。”

兄弟間,能勸和不勸離。

“就算是假的,也走走過場,讓他今晚先留醫院安心掛個消炎的,要不這架勢回去,老宅不得掀翻天?”

廖輝真的是好說歹說。

但這些年,孟言京身邊那些發小兄弟,也就廖輝是真心待夏笙。

特別是孟幼悅曾經那個“禁止令”開始的時候。

所以他的話,夏笙不給面子也得給。

夏笙思想鬥爭,“我進去。”

廖輝舒展開揪緊的眉睫,“誒,還是我們小夏笙好,廖輝哥這幾年沒白疼。”

夏笙走進診室,一股刺鼻的藥水味。

眼前的孟言京塗著藥,手也被剛打上的石膏架著。

身前的衣襟凌亂過一分,隱約露著一小節清薄的鎖骨,確實是稍顯狼狽。

誰能想象出,這還是白天裡,那矜貴優越的孟氏總裁。

“夏笙。”

孟言京的唇角也捱了揍。

磕破,有血漬,沒完全清洗乾淨。

瞧著女孩靠近,他主動低頭,抬另一隻手蹭了蹭。

夏笙知道他在做什麼,出聲喊停他,“別擦了,我不怕。”

孟言京聞聲,木訥頓住手邊的動作。

抬頭,是夏笙那張不再有所慌張與無措的臉。

在不知不覺中,孟言京已經錯失掉太多,那些曾經可以為她遮風擋雨,為她體貼入懷的時光。

孟言京木訥頓住手邊的動作抬手,是夏笙那張不再有所慌張與無措的臉。

在不知不覺中,孟言京已經失去掉曾經那些可以為她遮風擋雨,為她體貼入懷的時光。

“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要打架。”

夏笙的話語,冷聲冷調的,沒有分毫關心緊張。

情緒平平,“廖輝哥說什麼你今晚打架是為了我,我好端端的,又哪裡惹到你了,非得大半夜喊我跑醫院。”

廖輝,阿K:“……”

這小姑娘不愛了,性子就大變。

什麼時候,她會對孟言京說這些聽了就堵心口的話。

孟言京臉疼,手疼,心更疼。

“你不知道原因嗎?”

“我知道什麼,我只知道你很無聊。”

夏笙是一丁點面子都不想給他的,“大半夜,沒事給我找事做。”

“夏笙,我還是你丈……”

“誒誒誒,阿京,也激動。”

廖輝直接摁住他,“醫生說你不能動肝火,先讓小夏笙陪你回病房掛點滴休息。”

“為什麼是我陪?”

夏笙只是過來看一眼孟言京的傷勢。

現在看到了,一般嚴重,還活著。

“夏笙,你是阿京的妻子,不是你,難不成是我們嗎?”

要她來,其實就是為了框住她。

孟言京這兩兄弟,還真是煞費苦心。

可夏笙現在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由他們拿捏,滿心滿眼都是孟言京的小夏笙了。

她同孟言京已是陌路的事實,她希望,不止他們兩人之間清楚,周圍那些先入為主的,也該清楚。

“我跟言京哥現在是處在離婚起訴的尷尬階段,兩位哥哥你又不是不清楚。”

夏笙選擇開誠佈公,有什麼話,也一次性講明白,“而且言京哥想跟我離婚娶孟幼悅的事,想必具體的細節我不重複,你們訊息也比我靈通。”

“……。”廖輝,阿K,再度深深一噎。

無可反駁,不可置否。

面對跟前兩人的無話可說,夏笙一張漂亮細白的臉兒,無波無瀾地繼續道,“所以,我跟言京哥離婚的事,是摁住在鐵板釘釘上的事,以後要是還想我稱呼兩位為哥哥,也請給我點公平的對待。”

夏笙沒有撕破臉,而是找回了這麼多年,她該得到,該被好好對待的權利,“往後言京哥還有什麼事,就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

“可以給孟幼悅打,或者其他一些妹妹……”

“哪裡有什麼其他妹妹。”

孟言京眉骨一抽一顫,話腔無奈地否定夏笙的延伸,“我哪裡還有什麼妹妹,我除了你,已經跟小悅斷絕……”

“這些你不用跟我說。”

夏笙直白地不想聽他解釋。

因為都沒必要了。

“現在很晚了,我得回去休息,言京哥你好好養傷吧。”

夏笙一刻都不想多留,“還有,你也別說打架是為了你,那是你跟別人之間的問題。”

“你這些話,也會對周晏臣說嗎?”孟言京開口問她。

他看著她的眼睛,所有的情緒傾瀉而出,是一雙佈滿血絲的眸。

夏笙捻在衣襬處的手,緊縮。

“你也會對周晏臣,一樣的淡漠嗎?”

——

走出過道。

夏笙的心跳震動得厲害。

彷彿這個世界突然空了那般。

她唯一能聽到,只有自己不安的心跳聲,還有孟言京最後的話。

——“如果不會,你對我不公平夏笙。”

什麼是不公平?

孟言京難道就對她公平過嗎?

——“不被愛的婚姻,不被當成正常妻子的對待,縱容孟幼悅以養妹的身份一步步地霸佔你,又一步步地頂替掉我。

難道這些就是你口中所謂的公平嗎?”

這些話,夏笙本不想每一次都跟翻舊賬一樣地說個不停。

就像在無止盡地揭開她曾經的傷口,暴露在陽光下,炮製的,攪弄著,直到體無完膚。

“孟言京,如果這是你所謂的公平,那請你讓我,也用同樣的方式對你。”

“詩晴,你在哪?”

夏笙抹眼角的溼潤,打電話給梁詩晴。

她說她在隔壁住院部三樓的vip室。

夏笙按照她給的房間號,找了過去。

深夜的住院部VIP樓層很安靜。

抵達時,夏笙卻發現病房裡外寂靜得一片漆黑。

被拉上一半簾子的玻璃窗內,隱約一黑色的身影側躺在藍白的病床上。

徐徐亮著光的鑽石錶盤,是周晏臣平日裡那隻常戴的愛彼。

她眸眶一斂。

難不成,周晏臣傷得比孟言京重?

剛沉下去的心,又猛地一下躍起。

夏笙推門,腳步急切,“周晏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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