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兩兄弟,爭同個女人(1 / 1)
能不被孟言京繼續糾纏是最好的。
夏笙點頭,溫順接受下陳嵐的安排,“那就謝謝媽了。”
“嗯。”
陳嵐扯著嘴角笑。
只是那份笑意略空,不及眼中那團雲霧的深底,“快回去吧。”
夏笙同陳嵐道別,直徑進電梯下樓。
陳嵐回過頭,對那蔫著一張臉的孟言京就是一頓子的冷嗆,“現在才知道人重要,當初就不該自作孽。”
被孟幼悅這番纏上,陳嵐並不覺得這兒子值得同情。
“媽,能不說這種話嗎?”
“哼。”
陳嵐直接一個白眼,“你現在還怕我說?”
孟言京俊眉深擰,看著那緩緩下降的電梯,“夏笙是當初在那個雪山上,救我出冰水庫裡的人。”
“什麼?”
陳嵐面色一怔,“不是說救你的是幼悅?”
當時所有的人都這麼說。
孟言京無奈嘆息,“我們都被孟幼悅騙了,那些真相,我在她的日記本里找到的,還有夏笙那條為了我,連命都不要的求救手環。”
“我說你,你怎麼可以這麼糊塗啊!”
陳嵐氣不過,抬手,打了孟言京硬繃繃的胳膊一下。
孟言京站得直挺,沒躲,“我知道我自己犯糊塗。”
面對陳嵐,孟言京也不顧什麼面子不面子的,就回歸到一個孩子的形象。
“媽,我不想跟夏笙離婚,我不止想要報恩,我還愛她,很愛很愛的那種。”
“既然你這麼愛她,幹嘛要跟她去拿那離婚回執,而且還鬧到你爸面前去?”
陳嵐有點被繞糊塗了。
孟承珩有跟她說起過兩人離婚協議上的事,還有孟幼悅在外對夏笙的那些誣衊。
字字句句,都在證實著孟言京對孟幼悅的偏袒。
“媽,是孟言臣。”
“什麼?”
陳嵐不可置信地,反覆確定著從孟言京口中溢位的名字。
“孟言臣。”
孟言京篤定下話語,“他回來了,纏上夏笙,利用夏笙對我的誤解,直接威脅到了爸面前。”
陳嵐抓著孟言京的臂彎,穩住搖晃的身影,“你們離婚的事為什麼會惹上他?”
“我不知道,我怕夏笙太單純,被利用了而不自知。”
不管周晏臣對夏笙懷揣著怎樣的心思。
利用也好,玩玩也罷。
即便真動了其他不該有的心思,孟言京這次,也絕對不會輕易放手。
“那你打算怎麼做?”
陳嵐對視上孟言京沉冷的眸。
片刻,他思忖後幽幽問道,“媽,夏家奶奶住的療養院,是你安排的嗎?”
陳嵐擱在他身上的手,攥緊。
她的手裡,還有夏如蘭的監護權變更資料。
——
而坐在陳嵐車裡的夏笙,沒有讓司機送她去周晏臣的雲海山莊,也沒去自己的海樂新城。
“陳叔,你把車開到夏家吧。”
“好的,小太太。”
自那天警局,夏笙做到了對夏鎧的不管不顧。
可聽到孟言京說周晏臣,偷偷給夏家擺平掉那高達近三千萬的賠付金,夏笙覺得她很有必要回一趟夏家。
因為杜玉琳騙錢騙財的手段,向來高明得很,她怕周晏臣的錢,落了個不明不白。
更想知道的是,周晏臣是如何同意下花出這筆鉅款的。
三千萬,不是小數目。
如果真的只是“利用”,那周晏臣也給得太多了。
不過在去見杜玉琳之前,夏笙還是給自己留了一手,主動發資訊告知了周晏臣。
【我晚點再回雲海,現在去一趟夏家。】
她在夏鎧的危急關頭,給了一記“不管不顧”的重拳。
現在單獨去夏家,難免得做好防備。
杜玉琳會有什麼手段,夏笙不是不清楚。
——
“大小姐?您,怎麼過來了?”
夏家因夏鎧的突然出事,遣散掉不少往日裡伺候的人。
就留了一個常年跟隨著的管家,同一個廚娘。
入門的前院,噴泉也不出水了,乾涸的同時,落滿枯黃的樹葉。
夏笙淺淺巡視過一圈,問,“太太呢?”
“太太在屋裡。”
管家關緊門,領著夏笙往裡面走,“最近過來鬧的人有點多,太太心情不是很好。”
進屋,杜玉琳剛好從樓上下來。
那頭髮絲,確實蒼白過了不少。
這段時間,夏鎧落網,對她來說是一種絕對性的折磨。
活生生掉的那幾斤肉,讓她瘦到脫相。
夏笙抬眸看著,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杜玉琳瞧清內廳站著的人,腳步駐下。
沒開口,就冷冷的四目對望。
後來,還是杜玉琳率先開腔,“肯回來看我死了沒有?”
夏笙恨她,但沒那麼想過,“聽說那些賠付金需要三千萬?”
“新相好告訴你的?”
杜玉琳一步一落,自帶的滿口嘲諷。
“你倒是混得好,以前我真是小瞧你了。
總覺得你不會勾男人,原來是背地裡,勾了個更大的。”
她止步到夏笙面前,伸手,撫摸那張年輕又鮮活的臉。
白皙,幼嫩,看著就很單純,會惹男人垂憐。
“真厲害,能讓個的男人一出手就是不眨眼的三千萬。”
夏笙嫌棄地別過臉,避開她的觸碰。
“假矜貴,就是個賤人。”
杜玉琳冷哼,剮過她一眼後,收回手,“怎麼,很心疼?那三千萬對他來說就是個零頭。”
周晏臣是有錢。
每天一個名字落下,幾億的生意到手。
可夏笙就是不想到分開坦白的最後,還要倒欠他的。
“你憑什麼去要求他幫忙還清那些賠付?”
不是周晏臣,就是孟言京。
夏鎧自己捅出來的窟窿,杜玉琳卻又一次間接利用她。
而杜玉琳不以為然。
繞過她,端坐到那張看著極為奢華的沙發旁,理直氣壯地邀功,“憑什麼?就憑我養大你,憑我教育你。”
夏笙胸口湧出涼意。
同她決定回來夏家這一遭的設想一樣,貪婪無厭的人,到死都不會覺醒。
即便夏鎧已經付出代價。
“我回來只想告訴你,我跟孟言京已經簽署好了離婚協議。”夏笙冷著聲線。
“你想同孟家割裂?”
杜玉琳最後一張底牌崩塌。
她以為夏笙是回來求她,求她幫自己隱瞞同周晏臣的事。
畢竟周晏臣就是當年的孟言臣,這件事要是曝光,那對任何一家都是沒了臉面的事。
兩兄弟,爭同個女人。
誰知,她直白地想做了斷,“以後沒了孟家,沒了錢,你再也要求不了我。”
“你想徹底甩掉我們?”
杜玉琳怒瞪起雙眼,“信不信我把你同那個姓周的事抖到孟家面前?
哦不,他不止姓周,他還姓孟,他就是當年那個孟言臣。”
原來杜玉琳早就猜出了周晏臣是誰。
不過已經走到這一步,夏笙也沒什麼好再跟她糾纏的,“那你可以試著抖抖看,看看最後是你吃虧多一些,還是我吃虧多一些?”
夏笙篤定杜玉琳不敢惹周晏臣這尊大佛,畢竟他已經今非昔比。
“你個賤人,當初我就該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