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從神棍開始趴體(1 / 1)
對於利奧來說,這段時間反倒是難得的閒暇。
此時的他,正躺在軟椅上,在城堡最高處的露臺上,享受著日光浴,同時還聽著一旁裡卡多的彙報。
“你是說......”
利奧端著一杯葡萄酒。
“有一個劇團,在羅馬上演了一齣戲劇,結果演員給大家表演的是交媾,而且還是兩個男演員?”
“對,是這樣的。”
裡卡多嚥了口唾沫。
這種逆天新聞,在羅馬不算什麼新鮮事,尤其是在羅馬老城區。
什麼都見過的老羅馬人,就好這口刺激的。
“這不得吊起來燒?”
利奧直接做出了裁決。
“要是不把他們審判了,將來豈不是所有人都要覺得,在羅馬的大街上可以隨便搞男人?他媽的,簡直不是人。”
說完,利奧抿了一口葡萄酒。
裡卡多也默默地記了下來。
不過他也在默默地感嘆,在歷代教皇之中,利奧雖然不是性格最好的,但也是道德上比較擬人的。
和改革派的那幫道德聖人,利奧是肯定沒法比的。
但是跟改革派之前的教皇比起來,利奧身為教皇,無非就是喜歡燒人罷了。至於縱慾這方面,以利奧現在的程度,還算不上墮落,甚至比較健康,至少沒有夜夜笙歌,或者搞搞男人。
這就是天主教會。
甚至,利奧還願意順水推舟,推行大眾比較能接受的道德,一下子就站在了教皇們的前列。
裡卡多摸了摸鼻子。
“呃,對了,冕下,那兩個演員裡,有個人是次領職人員。”
“他要做什麼?”
聽到這個,利奧頓時就來了精神。
“魯道夫樞機說,他申請用神裁法,來證明他的清白。”裡卡多說道。
“他媽的。”
利奧罵了一句。
這裡,就是教會的落後之處了。
神裁法,的確是個繞不過去的糟粕。
教會說到底還有神棍成份,而神棍最喜歡的,就是神裁法這種說不清的東西。
因為說不清,才有解釋權。有了解釋權,那就隨便神棍怎麼說了。
更重要的是神棍成分不純。
就比如那個次領職人員。
次領職人員的意思,就是指這個人曾經在教會中學習過,可能是跟著主教,也可能是在修道院裡,但最後沒有接受正式的神職,這種人一般也被認作是神職人員。
利奧最開始的“驅魔師”職位,就屬於一種次領職人員。
甚至到後來,哪怕在教會里當過看門的,也會被當作次領職人員,接受教會的庇護。
這也是為什麼在後世,一旦涉及到司法上的改革,總會有教會跳出來反對的聲音。
因為動了某些人的蛋糕。
很多貴族靠著這個身份,犯了事兒就申請宗教法庭介入,以此來逃避罪名,接受教廷的庇護,就可以逍遙法外了。
不過,這也算是個引子。
至少給了利奧動手的理由。
“他不是要神裁法嗎?那就用神裁法審判他,如果他能被火燒二十分鐘還不死,那他就是無罪的,就放他下來。”
利奧直接把酒杯放在了桌上。
對這種人,必須得出重拳。
而且,他現在也多了一個要做的事。
除了在軍事上進行擴張以外,自己還應該做點什麼,引領一下時代的進步。
至少要給費德里科留一個擬人點的社會。
想到費德里科,利奧就忽然想到,瑪蒂爾達現在還在布林迪西,這件事應該去找她商量一下。
“瑪蒂爾達呢?”利奧問道。
斯蒂凡娜說:“瑪蒂爾達陛下今天一直都在房間裡,到現在還沒有出來過。”
估計又在偷偷看書。
利奧摸著下巴。
自從去了一次勃艮第,引進了一些小黃歌之後,義大利的貴族明顯對那邊的“浪漫”氣息有些嚮往,而且雙方語言也差不多,於是就開始互通有無了起來。
更要命的是,印刷術還促進了這些東西的傳播,現在別說是王公貴族了,就是有錢一點的市民,也能買得起書。
文化產業可以說是蓬勃發展。
就是夾雜了一點不符合禮樂的東西。
“你們留在這兒吧,我現在去找她。”
說完,利奧放下了酒杯,從躺椅上站起身來,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向了不遠處的房間。
布林迪西的確不一樣。
比起歐洲西北,這裡的城堡更具生活氣息。
因此城堡中的居住範圍,也更大一些。
來到瑪蒂爾達的房門前,利奧看了眼守在門口的騎士,然後伸出手,準備將門推開。
“冕下,請您等一下。”
騎士喊住了利奧,同時手懸在半空中,不知是否該攔住利奧。
利奧也眯起了眼睛。
“陛下過一會兒才可以出來......”
“那我可以進去嗎?”利奧對著騎士問道。
“呃......”
面對這個問題,騎士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看著騎士的模樣,利奧直接推開了門。
然後迎面撲來一股嘔吐味。
幾名深膚色的阿拉伯女奴在房間中擦拭地板,還有一個白皮膚的德意志女僕,見到利奧的瞬間,立刻後退了一步。
而此時。
瑪蒂爾達坐在床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抱著膝蓋,臉色比往常更加蒼白,頭髮稍顯凌亂,貼在額頭上,顯然是因為汗水。
利奧則瞥向一旁的水盆。
木盆裡漂浮著剛被清理掉的嘔吐物,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酸味。地板上還殘留著被擦拭的痕跡。
“上帝啊......”
德意志女僕立刻來到利奧面前,語氣中帶著一絲哭腔,用利奧聽不懂的德語說著話。
直到瑪蒂爾達把她喊住。
看到這一幕,利奧也大概清楚發生什麼了。
利奧走了幾步,停在床榻邊,拍了拍瑪蒂爾達的腦袋,順帶摸了一下她柔順的長髮。
“瑪蒂爾達。”
“嗯。”
“又有了,是嗎?”
“嗯。”
此時的瑪蒂爾達,不由自主地靠在了利奧身上。
利奧也不由得感覺,命運有些捉弄人了,尤其喜歡在後代的事情上,時不時捉弄一下利奧。
瑪蒂爾達將臉埋在了利奧懷中,語氣裡有一絲責備,也有一點不甘。
“利奧卿,這次你應該要出去很久吧......”
“我可以回來。”利奧說道。
“不,不要。”
忽然間,瑪蒂爾達抬起頭,棕色的長髮微微一甩,散發出了迷人的柑橘香氣,眼眶裡的淚水已經打溼了利奧的白袍。
“你最好別回來,等孩子生下來以後,誰也不知道你要給孩子起什麼奇怪的名字。萊奧波德、阿爾圖羅,難聽死了。”
“真的很難聽?”
利奧微微俯身,捏了一下瑪蒂爾達的臉。
“真的。”
瑪蒂爾達點了點頭。
“而且前線總要有人看著吧,如果讓格里高利,或者恩裡克單獨作戰,你會放心嗎?義大利的事就交給我好了,我會替你守住義大利的。如果你在前線有什麼想要的東西,我也可以讓人給你送過去......”
說著說著,瑪蒂爾達開始掰起了手指,開始細數利奧可能會用到什麼。
“你居然看不懂希臘語......利奧卿,你真的該多學一點語言了,希臘語都看不懂,還得我給你寄拉丁語的書......”
看著瑪蒂爾達的臉,利奧忽然間有些愧疚。
他不太清楚,在這個沒什麼娛樂活動的年代,瑪蒂爾達平日裡的生活,是怎麼度過的。
等到一切結束之後,自己應該在義大利多待一會兒。
“......總之,要小心。”
在僕人們收拾完,離開房間之後,瑪蒂爾達忽然抱住了利奧,在他的衣服前蹭了兩下,將淚水全部擦乾。
“你一定要回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