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碧痕:孩子他爹救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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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哥兒。”

賈環正和賈蘭說著話,那邊簾子掀起,沐浴好的李紈娉婷行出。

她衣著較為樸素,只一件淡綠色的綾襖子稍為顯眼。

然而樸素的衣裳,掩飾不住那嫋娜纖巧的曼妙曲線,行走間舉步蹁躚,氣質如空谷幽蘭,端雅嫻靜。

一張姣好精緻的臉蛋,不施粉黛,卻光滑白嫩,瞧著吹彈可破,令人口舌生津。

眉似柳葉,眸子清亮,秀氣的鼻樑將眉眼襯托得愈發迷人,紅唇豐潤,若是塗上唇脂,定顯妖豔誘人。

待人走近後,因髮絲未乾,幽香迷人,也不知用的什麼花沐浴,一股馨香縈繞鼻尖,十分醉人。

且水浸過肌膚,此時的李紈給賈環一種出水芙蓉的美感,他瞧著瞧著,怦然心動。

年少不知少婦好,錯把少女當成寶,賈環此時深刻理解這話,眼前的李宮裁,美到天際。

若是納進門,每日回家後皆這般迎來,那是神仙都不敢妄想的場景。

“大嫂子。”

賈環壓壓心神,只是聲音都有些嘶啞。

李紈心中羞惱,方才她一出來,賈環便目不轉睛的瞧著她,其目光火熱熾烈,恨不得吃了她,何種意思再明顯不過。

關鍵這會兒有丫鬟在,她兒子賈蘭也在,賈環這般痴痴的瞧著她,叫人看出什麼可如何是好?

雖然她與賈環乾乾淨淨,但嘴長在別人身上,保不準說出去就壞了。

“可有甚麼事?”

她的語氣有些嗔怪。

賈環感到尷尬,伸手抱起賈蘭,笑著說道:“倒沒甚緊要事,卻是先前大嫂子走後,父親叫我過去,說讓我去族裡學堂授授課,我想著要蘭兒也去,我一道教導了。”

李紈聞言,心裡的嗔意散去,轉而感謝道:“原是這事,那正好的,省得環哥兒再單獨麻煩……是明兒麼,幾時開始?”

賈環說道:“以往學堂辰時初開堂,我明兒也這時辰過去,讓蘭兒差不多時辰去就可。”

李紈道:“那好,我記下了。蘭兒,聽清沒有?”

賈蘭對賈環道:“環三叔,我會準時到的。”

賈環笑著道:“好,你可去過學堂?不識路讓丫鬟領你去。”

李紈忙道:“明兒我親自送蘭兒來即可。”

賈環微微頷首,說道:“那行,也沒別的事,我就告辭了。”

李紈道:“茶還未喝呢,喝口茶再回不遲。”

她怕賈環賴著不走,但賈環茶都不喝一口便走,也不大好。

賈環應下,喝了杯茶後,才告辭離開。

李紈不太好攻略,得循序漸進,賈環倒是有耐心。

“……”

從李紈處離開,賈環順道往邢岫煙處來。

王夫人同邢夫人把事情說定後,他對邢岫煙便有種特殊感情。一種名正言順,天然的親近感。

“環三爺來了。”

外邊的丫鬟往裡邊喚了一聲,賈環叮囑道:“下回我來,再不要通報了。”

聲音大了些,驚動三春過來,那可就沒意思。

丫鬟聞言於是點頭,她是賈環安排過來的,聽對方的話理所應當。

賈環往裡邊去,邢岫煙的貼身丫鬟在外屋,而邢岫煙在裡屋不知幹什麼。

方要進去,便見邢岫煙掀開簾子出來,該是聽見外邊動靜。

賈環則不管不顧,徑直朝邢岫煙走去,然後拉著對方回裡屋。

身後的丫鬟見狀,不敢多看,老實出了門去。

“鬆開…”

邢岫煙瞪了賈環一眼,這登徒子沒臉沒皮,上回就捏了她的臉一下,這回見面就拉手,簡直不要臉。

賈環卻笑著道:“不松,我拉我家娘子的手,難道不行麼?”

邢岫煙紅著臉道:“還未進門呢,你可不能胡來。”

她已然認命,做賈環的小妾就小妾,賈環再怎麼登徒子,她也無可奈何。

只能說緣分這東西,妙不可言,她隨口一說讓父母來京城,便是這般的結局,說不得怪緣分早已註定。

只能儘量攔著賈環,在進門之前別讓這登徒子胡來罷了。

聽賈環說道:“我就拉拉你的手,就是胡來了?”

邢岫煙說道:“虧你是讀書人,豈不知男女授受不親,禮義廉恥麼?”

賈環笑著道:“可我們什麼關係,奈於年齡小且讀書緊要,這才沒把你納進門,否則這會兒你都上我那兒住去了,我想對你幹嘛還不是幹嘛?”

邢岫煙別過臉,不想聽賈環的歪理邪說,只小聲道:“你也知曉年齡還小,這便是主要了。”

賈環卻道:“那你瞧瞧我,哪兒小了?”

邢岫煙嗔了賈環一眼,這登徒子確實長得快,看起來一點不像十五歲的人。

又聽賈環道:“我到大了,卻是妹妹還小,我得多等些歲月,現今就牽牽妹妹的小手罷了。”

邢岫煙暗暗撇嘴,她真拿賈環沒辦法,要牽就牽罷,她放棄反抗了。

隨後賈環拉著她來到床邊坐下,對她說些沒臉沒皮的話,累了後便倒在她的床上,假寐歇息片刻。

“這是我的床呢。”

她還是沒有忍住,提出了抗議。

聽賈環說道:“你的床便是我的床。”

邢岫煙:“無賴。”

又說了幾句,賈環歇息了片刻,便起身鬆開她的手,說道:“時辰差不多了,我該回去,明兒還有事呢。”

邢岫煙巴不得賈環趕緊走,但還是關心一句:“明兒要做甚?”

聽賈環道:“明兒起來第一件事,先想想你,然後再去學堂,父親那邊叫我去學堂授課。”

邢岫煙佩服賈環的沒臉沒皮,但也紅了臉,只默不作聲。

隨後賈環起身,再次撩起她的劉海,往耳後一搭,接著一氣呵成捏了她的臉蛋一下,才邊走邊道:“我回去了岫煙妹妹,記得想我哦。”

邢岫煙:“……”

她紅著臉目送賈環離開。

這個她命中註定的夫君。

枯坐一會兒,也倒在床上,依稀感受到還有賈環的餘溫。

她臉蛋又紅了一下,而後將被子拉來蓋住,小憩一會兒。

“……”

賈環這邊。

回來後,把今天的日記寫了,之後照常看看書,便上床睡覺,等待明天去學堂授課。

不知不覺,他從人棄狗嫌的庶子,成為了府裡舉足輕重的人物。

起碼在丫鬟小廝婆子眼裡,他是說一不二、有著巨大決策力的主子。而在賈母王夫人這些人的眼裡,他也不再是弱小可欺的物件,而是要斟酌再斟酌。

這會兒,又要去學堂授課,他與其他人,已然拉開了差距。

隱隱邁入“大人”的門檻。

翌日。

賈環早早起來,吃完早點後,又隨守仁幾個練了一會兒功夫,瞧時辰不早後,才出發學堂。

這學堂也叫義學,由榮寧二府出資修建,屬於賈家族學,凡是族人皆可入內上學。

當然還有些親戚子弟也可以入學,一些旁支同樣如此。

所以上課都有二十來人,算是一個小班。

班主任就是賈代儒了,這人是個老秀才,參加鄉試幾十年都未中第,可謂才學就是這個水平。

但秀才可是有真材實料的,教沒讀過什麼書的人綽綽有餘,只是這賈代儒年紀大,教學也很古板,以至於教不出什麼好學生。

學堂位於榮國府東邊,不在府內,位置屬於榮寧二府中間。

賈環出門來,便要先出府去。

怎料運氣好,恰好遇到李紈帶著賈蘭也要出府。

賈環道:“大嫂子早,一塊兒坐轎罷,省的麻煩。”

李紈瞧瞧角門處,確實只有一轎了,卻不知誰起這般早,以往起碼有兩輛轎的。

她自然不能露面,坐轎是最好的,想想賈環對她還算敬重,便也上了轎。

“蘭兒我抱著就可。”

賈環見賈蘭坐中間擠了些,還拉遠了他同李紈的距離,便將賈蘭抱起。

李紈掀開簾子進來,賈環忙伸手抓住對方的一隻玉手,把對方拉上來。

“大嫂子,小心些,別碰了頭。”

李紈:“……”

雖說賈環自然,但她總感覺這登徒子是故意佔她便宜。

但賈環拉她上來便鬆開了,一點兒不留戀,倒讓她無法百分百確定。

只是坐上來後,便離賈環很近很近了,平日裡說話可沒有這般近,這會兒能清晰聞見賈環身上的味道,一股誘人的陽剛之氣,並不知名的香味,格外迷人。

她不由心跳加速,多少年沒與男人親近,加上昨天還看了金瓶梅,不知怎麼的,腦海裡便胡思亂想起來,回過神來方覺自己大膽,畢竟賈環還在旁邊呢。

於是紅了臉,微微垂下不言不語。

而賈環以為李紈害羞,也就沒再主動說話,時間在這安靜的氣氛裡緩緩流逝。

少頃。

轎子放緩,還聽到外邊有聲音傳來:

“畜牲!昨晚幹甚去了,竟一個勁的打瞌睡,待會兒若是不好好聽講,可仔細你的皮!”

這聲音,明顯是賈政的,賈環於是掀開簾子看去,果見賈寶玉像個鵪鶉一般站在原地,任由賈政訓斥。

賈環放下簾子,心裡忍不住好笑,他最喜歡看大臉寶吃癟了。

回頭去看李紈,卻意外的感受到一股溫潤柔軟,原來他掀開簾子看的時候,李紈也探頭來看,這會兒他迴轉身子太快,李紈也不知為何,反應慢了半拍。

於是賈環的嘴,直接印在李紈雪白嬌嫩的臉蛋上。

距離對方的嘴角,也很近了。

再慢些估計就要親到嘴唇。

李紈:“!!!”

她猛地一驚,伸手捂住半邊臉,震驚的看著賈環。

這這這……這個登徒子對她下手了!

雖知是意外,但她最開始的想法,便是賈環對她下手了!

她見賈環呆了一下,然後嘴唇還舔了一下,一副意猶未盡的流氓模樣,她的俏臉“騰”的一下紅透。

還未說什麼,便見賈蘭要看過來,好在賈環用身體擋住,一邊抱著賈蘭掀開簾子出去,之後才回身對她說道:“大嫂子且回罷,蘭兒我帶他回來便是。”

隨後,賈環便沒說什麼,簾子合攏,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

之後,便聽見賈環讓小廝送她回府,再就是漸行漸遠的聲音傳來:

“環兒問父親安,寶二哥可好?”

“呵呵,環兒來了?快不必多禮……畜牲,環兒同你問好呢,你發什麼呆!”

後邊說什麼,有些不太聽清,主要還是大腦沒有反應過來,還處於空白狀態。

她只知道,她被賈環親了。

左側臉蛋,還依稀有那令人面紅耳赤,又心蕩魂漾的觸感與溼潤。

“……”

賈環不動聲色瞧了一眼遠去的轎子,生怕李紈突然跳下來,罵他登徒子呢。

好在李紈是個矜持的女人,不至於做出這種事。

他也不是故意的,誰知道李紈也湊過來,他一回轉身子,便親到對方了。

那滋味,只能說讓他心情澎湃,回味無窮。

賈政在訓斥賈寶玉時,賈環又瞧見一轎行來,還沒到近處,便見呆霸王薛蟠探出頭來,高呼“環兄弟”,而後跳下轎來,便高高興興跑了過來。

到了近前說道:“我那妹子說今兒環兄弟講課,叫我務必來,我便來了。”

賈環聞言心中納罕,不知這事薛寶釵如何得知,以為賈政放話出去的,便沒深究,笑著說道:“講課不敢,薛大哥能聽進去就好,不聽坐著玩也可,不攪亂最好了。”

薛蟠笑著道:“環兄弟能考中秀才第一名,才學自是幾倍於我的,只是我確實不愛學這之乎者也,妹子催得緊便來了,我坐著不攪亂卻是做得到。”

賈環微笑道:“那就難為薛大哥了。”

薛蟠擺手,隨後同賈政見禮,又來找賈寶玉說話。

正在這時賈代儒來了,賈政見狀連忙行禮,賈環等人也跟著行禮,賈代儒道:“存周何苦親自來,環哥兒我也認識……”

說了一通客氣話,相互見了便往學堂裡邊走。

賈代儒年近七十,見著賈環一陣誇讚,隨後感嘆他考了幾十年鄉試都未中舉人,希望賈環能中雲雲。

隨後進了講課的學堂,裡邊已有七八人。

賈代儒將戒尺交給賈環,叮囑賈環不聽話的學生要狠狠打,不然學堂規矩不成樣子。

賈環接過戒尺,又瞧了一下學堂布置,與後世差別不大,就是還沒有黑板這東西,板書只能寫在木板或者紙上。

因為這兩樣都不便宜,所以賈代儒一般只念不板書。

不過邀賈環來授課,換了張新木板,類似黑板一樣固定在牆上,倒是可以板書。

將墨研磨好,又等半刻鐘左右,人數終於差不多齊了。

賈環數了一下,只有十八人。

還是加上賈寶玉和薛蟠以及賈蘭算。

不過賈政沒有離開,而是和賈代儒坐在最後面,一來鎮場子,二來瞧瞧賈環授課的水平。

賈政則多了一項,在後邊時刻注意賈寶玉有沒有認真聽。

“上課!”

賈環聲音一提,正式開始上課。

他身子壯,體形似大人一般,座下不少都是同齡人,卻與他差了兩個個頭。

加上身上有股莫名的威勢,倒讓人不敢造次。

“欲知大道,必先為史。”

賈環將這八個字寫在木板上,定下這節課要講的課。

賈寶玉和薛蟠等人,懵懵懂懂的看著。

賈政和賈代儒卻是面露驚訝,這八個字是個極有力的論點,代表賈環自己的思想性知識,而提出這等洞見性的論點,往往是那些名聲在外的大儒,卻不知賈環提出這論,要講些什麼道理?

然而賈環只是用這句話開頭,表示先講歷史而已。

“乃至三皇五帝后,漸有史書記事……”

賈環先梳理歷史,隨後開始挑有趣的講,比如烽火戲諸侯,武王伐紂,妲己與商紂王的故事,姜太公釣魚等等。

賈環口若懸河,講故事娓娓道來,連只想睡覺的薛蟠,聽見賈環描述褒姒如何如何美之時,如何也不笑,好似一個冰美人時,便一臉豬哥相,聽得入迷。

聽到賈環描述蘇妲己如何妖嬈時,便口舌生津,垂涎不已。

就連裝作認真聽,實則在發呆的賈寶玉,也聽得如痴如醉,這些故事他可沒有看過,他聽賈環描述褒姒時,就在心裡想這般奇女子從何得見?

但聽見褒姒最後被犬戎王俘虜,納入後宮時,則長吁短嘆,心想這般美的女子,怎就被那等粗鄙之人糟蹋了呢?

說到蘇妲己時,也是嚮往無比,這般狐狸精似的女子,他從未見過啊。

其餘學子,也都如痴如醉,對比賈代儒古板的念著之乎者也,賈環講課可太好聽了。

賈代儒只一味的要求他們背四書五經,歷史也只是大致講過,便沒了,這些故事聞所未聞。

賈政和賈代儒在後面,也聽得入迷。雖說賈環這般講偏離科舉要義,但開頭一句“欲知大道,必先為史”,便讓人無法反駁這節課。

尤其賈環講的是真好,很多歷史細節他們都不知道,但賈環說得頭頭是道,不像為假。

一個時辰,便在這般和諧之中度過。

“這節課先到這兒,都歇息一會兒。”

賈環揮揮手,示意課先上到這裡。

連上兩個小時,口乾舌燥是必然的。賈環開啟水杯喝了一口,見賈政和賈代儒起身走來,叫他出去說話呢。

賈代儒說道:“環哥兒好天分吶,我人老了,講起課來學生們昏昏欲睡,若有空的話,以後環哥兒來掌學堂,我回家養老罷。”

賈環微微搖頭,偶爾來一趟可以,讓他天天管可不樂意,因道:“這八月要報考鄉試,恐無時間精力,得老叔公繼續掌管了。”

賈代儒嘆氣,又道:“那該多來幾回,多來幾回喲。”

賈環點頭應下。

“……”

卻說學堂裡邊,薛蟠興高采烈同賈寶玉討論著,忽然嘆道:“環哥兒是真有才學,連我這等不學無術的禍害,都聽得入迷。”

賈寶玉道:“環三弟確實有些墨水在肚裡。”

薛蟠道:“嘿嘿,不是我說你寶玉,環兄弟可比你小一歲呢,你以後做甚生計?何不如好好聽環兄弟的課,且他為秀才第一人,你學些皮毛便應考得中秀才。”

賈寶玉聞聽這話,心裡邊便不舒坦,今日被賈政好一頓罵,反覆拿賈環來同他比較,可把他鬱悶死,連帶著對賈環都有了不小的怨氣。

加之搶走林黛玉和薛寶釵,他心裡的怨氣更大,這會兒聽薛蟠還這般說,已然難受至極,冷哼道:“他要做國賊祿鬼且做去,我卻是不願的,休再提他,他到底不是東西,學他我心裡隔應!”

薛蟠一愣,半晌才道:“何苦,何苦!”

之後也不再多說,上完課便回去了。

賈寶玉見後邊賈政回去,便懶散上完課,時間一到便跑了。

隨後回到府,心裡鬱悶得緊,腦海裡又莫名浮現上回他去找林黛玉,推門進去是兩人牽手的情景,而賈環還挑釁性的將林黛玉拉入懷中……

“環三弟啊環三弟,何苦辱我?”

“本該我的東西,何苦將之搶走?”

“我不爭不搶,你反而騎我頭上了,老祖宗也只管賞好的與你,我是半點沒得。”

“是可忍,孰不可忍。”

“環三弟,別怪我無情!”

賈寶玉目光一狠,咬著牙就往外走,要去找賈政告狀。

碧痕見情況不對,忙問:“寶玉哪去?”

見賈寶玉不答,她忙翻身而起。

近來她可煩惱著呢,自那月那日開始嘔吐後,身體便不對勁了,肚子也慢慢大了起來。

待肚子漸漸顯懷之後,她方知自己這是懷孕了,可沒名沒分的,可把她愁死,想找王夫人攤牌卻又不敢,連帶著也瞞著賈寶玉,這些天可都沒有與賈寶玉同房。

便是賈寶玉堅決要“續暢”,她也得等到晚上,讓賈寶玉躺著別動手,她來就好。

以防被賈寶玉發現。

這會兒肚子越來越大了,穿寬鬆的衣裙已然擋不住,她都不敢出門。

但賈寶玉這會兒不對勁,她生怕孩子他爹出了問題,便跟著小跑而去。

見賈寶玉往賈政書房處來,她一陣擔憂,以為賈寶玉又要被賈政拉去罵,可心疼她死了。

怎料這時候賈政在外邊散步,她眼瞧著賈寶玉咬著牙過去,怕對方做不理智的事,便小跑過去,立在賈寶玉身邊。

她埋著臉,上身前傾,儘量不讓肚子那麼明顯。

聽賈政冷笑道:“來幹嘛,誰惹你了?一副要打人的模樣,是不是想打你老子啊?”

賈寶玉道:“父親,求你做主!”

說著,賈寶玉直接跪在賈政的面前。

賈政皺眉,問道:“何事?”

賈寶玉咬著牙道:“環三弟背祖離德,我瞧見他同林妹妹手拉手,又抱在一起笑,我瞧見了還叫我滾,不可說出去,要打死我哩!”

賈政聞言一愣:“環兒與黛玉?”

賈寶玉哭泣道:“是的父親,我走後不死心,返回來便聽見他們在房中,不知做何勾當,傳出‘嘿喲嘿喲’的聲響!我還聽見林妹妹哭的聲音,環三弟是不是欺負林妹妹了,林妹妹好可憐!”

“轟隆——”

賈政聞聽此言,感覺天都塌了,他器重的環兒怎會做出如此勾當?

什麼“嘿喲嘿喲”,他作為過來人瞬間秒懂,肯定是做那事了!還聽見林黛玉哭,這沒錯了……

但賈環還這麼小,且和林黛玉沒名沒分,如何能做這等勾當?

賈政感覺一陣頭昏眼花,大喝道:“叫環兒來!叫這個下流的孽障過來!”

同時吩咐道:“將桌子板子找來,我要打人!我要打人!”

賈政身體顫抖,萬萬沒想到賈環竟做出這等違背道德的事,他想問問賈環,聖賢書都讀到哪兒去了!

虧還是秀才第一!虧還是秀才第一!怎生做出如此勾當,如此下流的蠢事!

眨眼間小廝們便抬來桌子,大木棍也拿來兩根。

跪著的賈寶玉見狀,心裡有種大仇得報的順暢感。

他忽然覺得,什麼續暢都沒有這一刻舒服。

他的臉上,浮現得意而暢快的笑容。

“哎喲!”

怎料身後的碧痕突然“哎喲”一聲,大聲喊他道:“寶玉救我!”

賈寶玉回頭一看,見碧痕不知怎地,竟要往前栽倒,他救都來不及的,只能眼睜睜看著碧痕來一個狗吃翔。

“哎喲!”

“好痛喲!”

賈寶玉關心起身,見碧痕捂著肚子亂叫。

他赫然發現,碧痕的肚子好大!以為摔腫了,忙道:“怎生摔成這般?快叫太醫!”

賈政正沉浸在悲痛中,本不想搭理一個丫鬟,但聽賈寶玉說要叫太醫,以為很嚴重,便打眼瞧了一眼。

就是這一眼,把賈政都看懵了。

這肚子,不對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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