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賈蘭:環三叔要是我爹多好(1 / 1)
賈環在此處結束日記。
收起日記本後,等了片刻,屬性點便到賬了。
【屬性點餘額:285】
“再看會兒書,便睡覺了。”
賈環伸了一個懶腰,拿起桌上的書來看。
只是還沒看幾分鐘,便聽外邊襲人的聲音傳來:“三爺?”
賈環挑眉,說道:“進來。”
襲人進來後,端嫻走近賈環,一雙大長腿頗為顯眼,以致腰臀晃動,格外嫵媚風流。
襲人沉吟著說道:“三爺,太太方才又叫我過去……”
賈環一聽便明白是什麼事,笑著道:“你說罷。”
襲人也沒什麼好瞞的,說道:“太太讓我儘快勾引三爺,必要時叫我買些壯陽藥,奉茶時或用飯時加入其中。”
賈環聞言不由撇嘴,王夫人還是太急了。
怎麼能對他用藥呢?
他是需要用藥的男人麼?
但不得不說,王夫人的心大大的壞,他年歲尚小,豈不知少不食壯火?
他要是也像賈寶玉那般,且服用壯陽藥的話,身子骨也得透支。當然現在的他不一樣,強壯的身體不是賈寶玉能比的,賈寶玉只能對付碧痕一個,而他則感覺自己能對付幾十個。
且用不著壯陽藥。
賈環笑了笑道:“她要是再叫你去,你就說一直沒機會下手,下手後卻見我沒太大反應即可。”
襲人點頭應下。
她只是來告知這事,表達一下自己的忠心,否則該如何做賈環先前就說過,不必多問的。
而後見賈環招手讓她靠近,不待她說什麼,便被一把摟入懷中。
聽賈環對她說道:“且不急,待過兩年就納你進房中。”
襲人紅了臉,感受著賈環的氣息,心臟止不住的狂跳。
只是沒片刻,賈環便捏捏她的臉蛋,最後拍拍她的臀,便讓她下去歇息了。
給襲人畫畫大餅,賈環心想著,等沒理由說的時候,便可讓襲人說已經“得手”,給王夫人一個假把柄,看看對方會不會因此而對付他。
然這終究是小事,賈環不會花費過多心思,看看書後便洗漱睡了。
翌日。
照常早起。
因與賈代儒回話,以後每日辰時去授課一個時辰,故用過早點便出門去。
想了想往李紈住處來,恰在門口遇到出門的母子,賈環笑著道:“正要叫蘭兒出發呢。”
李紈則心裡一突,今日故意遲了會兒,怎料賈環竟找上門來,可如何是好?
她不失大方的微笑道:“環哥兒費心了,走罷。”
於是三人一同上路,到了角門,李紈見賈環身邊的幾個小廝都在,陣仗還挺大。
“大嫂子,快快上轎。”賈環抱著賈蘭進入轎中,忙對猶猶豫豫的李紈說道。
李紈瞧旁邊還有空餘轎子,因道:“我坐旁邊這輛罷。”
賈環道:“快上來,寬敞著呢,乘坐一轎即可,餘者留與他人方便,大嫂子該為別人著想。”
李紈聞言,面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已大罵賈環登徒子。
很明顯,賈環就是想佔她便宜,才會說什麼留與他人方便。
心裡雖然罵,但還是沒拒絕的理由,便上了轎,優雅的坐下,隨後高冷的抿著嘴。
卻見賈環也沒看她,自顧自同賈蘭說話,彷彿視她為無物,這讓她有種無力感,感覺被賈環掌控著。
她這高冷樣,又做與誰看?
直到轎子停下,到達學堂,賈環也沒同她說一句話,搞得她心裡極為鬱悶,白瞎她以為賈環會腆著臉同她說話,她故作高冷不言語呢。
隨後見賈環掀開簾子,就要抱著賈蘭出去,不僅沒有與她說話的意思,就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咬咬牙,趁賈環方邁腳出去,還能聽見她說話的時候,開口道:“巳時初我來接蘭兒。”
她盯著賈環的背影,卻見賈環頭也不回,淡淡道:“好。”
李紈:“……”
待賈環走後,她狠狠跺了一下腳。
什麼意思嘛,昨日佔了她便宜,今日就不理她了?
也不是不理,至少上車的時候存著想佔她便宜的心思,邀她同坐一轎。
但在轎中,竟未與她說一句話。
邀她卻沒有行動,大概是她心裡不舒服的點。
她輕啐一句“登徒子”,便讓車伕回府。
走時掀開簾子一看,見賈環的幾個小廝也隨著進入學堂,她不由挑眉,心說賈環對手下小廝這般好,竟也讓其進學?
她心裡納罕,卻也離開了。
待到府中坐了會兒,閒得無聊便取出收藏在枕頭下的話本來看。
本想看西廂記的,但不知為何,鬼使神差的就翻開了金瓶梅。
她心中羞惱,覺得自己不是這般沒臉沒皮之人,但想著都看過一遍了,再看看又有什麼?
要怪,就怪賈環故意拿這書給她,簡直居心叵測。
“壞了!”
看入迷後,竟不知時間流逝,忙問素雲什麼時辰,聽見快巳時之時,輕呼“壞了”。
忙道:“該去接蘭兒了!”
說著小跑著,快速到了角門,上轎往學堂而去。
少頃終於到達,掀開簾子看去,見賈環已然出來,身邊帶著賈蘭,同賈代儒在說些什麼。
“珠大奶奶?怎地臉這般紅?”
李紈正瞧著呢,怎料轎子旁邊有人對她說話,她一看原來是璜大奶奶,這人來接她侄子金榮,見李紈掀開簾子看,不由過來搭話。
李紈道:“來接蘭兒急了些,多跑幾步臉紅了罷。”
璜大奶奶說道:“大嫂子就蘭兒一根獨苗,是該緊要些,但學堂這兒安全,大可不必慌張。”
李紈聞言頓生怒氣,不悅道:“正是呢,是我急了些。”
這璜大奶奶乃賈家玉字輩嫡派賈璜之妻,平日裡愛慕虛榮,欺軟怕硬的,見她這等死了丈夫無依無靠之人,便是對方欺軟的存在。
又聽璜大奶奶說道:“應是呢,卻說這環哥兒好本事,考了秀才第一也就罷了,連授課育人都獲讚賞,我聽金榮說,打環哥兒來這兩天,他都學得進去了呢。”
末了得意道:“晚些我送些束脩與環哥兒,好拉拉關係,這等人傑,想來前途無量,官運亨通。大嫂子是環哥兒親大嫂,不知干係如何,平日裡可說得上話?唉,大嫂子平日裡都沒見出門,又哪敢同環哥兒有何干系呢,是我多嘴了。”
“大嫂子,勿怪,勿怪呢。”
李紈聞言,恨得牙癢癢。
這璜大奶奶,還真是個噁心人的傢伙。
她不再給對方笑臉,只陰沉著臉不說話。
這時恰好賈環那邊結束說話,賈環大步走了過來,見她臉色不對,問道:“怎地了?”
她還沒開口,璜大奶奶連忙點頭哈腰道:“哎喲環哥兒,我正想適時拜會你呢,好謝謝你用心教導金榮這小子的莫大恩情。”
賈環沒接這話,而是看向李紈,問道:“方才你們說什麼了?”
他也不傻,李紈這不高興的臉色,顯然與這個璜大奶奶有關。
李紈聞言,一股濃濃的安全感瀰漫心間,她莫名想哭,但還是忍住了,說道:“也沒甚麼,你大哥死的早,璜大奶奶以為我們干係不好呢,卻也沒說甚麼。”
賈環一聽,陡然沉下臉來,對璜大奶奶冷冷道:“拜會就不必了,再有下次,這金榮也別來學堂了!”
這璜大奶奶早見賈環向著李紈了,心裡正暗暗後悔,但見賈環如此不留情面,不由嘟囔道:“這義學你可做不得主…”
卻聽賈環聲音冷冽道:“這學堂我就做了主,明兒這金榮不必來了,來了我也要將他趕出去,不信你試試!”
璜大奶奶身體都有些顫抖,嘴硬道:“你敢……!”
賈環怒目道:“你看我敢不敢,還不快滾!”
璜大奶奶被嚇了一跳,不敢再囉嗦,拉著懵逼的金榮就走了。
等走遠了,金榮懵懵道:“姑姑嘞,我怎地就不能上學了?”
璜大奶奶心亂如麻,恨恨道:“那環三爺不讓你讀,能怪誰?”
金榮道:“好生生的,姑姑何苦惹惱他?”
璜大奶奶想罵一句,但終究沒罵出口,只是繃著臉不說話。
待回去後,倒是心裡邊後悔不迭,早知如此她就不必去招惹李紈,這下不僅惡了李紈,也開罪了賈環。
回到家賈璜見妻子愁眉不展,不禁發問:“怎地了?”
聽他妻子苦著臉,細細講述當時發生之事。
賈璜聽後皺眉道:“他們在府裡何種干係我們不懂,你何苦招惹她?但上學堂這事,可不得不管。”
璜大奶奶,也就是金氏說道:“可不是嘛,這義學不要半分銀子,上哪找的好事?”
這金榮是她親哥哥的兒子,她向來照顧有加,只因她這親哥哥早逝,留金榮與她母親孤兒寡母,更可憐見。
聽賈璜說道:“義學非那環三爺說了算,他只是去授課罷了,還不能一手遮天。我去找政老爺去,他是環三爺的生父,不信管不了他。”
金氏擔憂道:“可那環三爺了不得,科舉能考秀才第一,府裡原先那吳新登都被他拿下,還有賴總管何其家大業大,還不是被環三爺拿下,他可不是好相與的人。”
賈璜聞言不禁罵道:“那你還開罪他!”
金氏道:“他說話不中聽,反駁他一句,便惹惱了他,誰知他如此小氣?”
賈璜道:“快別說了!你若是說話中聽,那珠大奶奶怎會在環三爺面前說話?真是個敗家娘們,拿你沒法子!”
金氏張了張嘴,默不作聲。
見賈璜去了,她才稍稍心安,只希望一切順利。
“……”
賈環這邊。
喝退金氏後,她對李紈微笑道:“別怕,有我罩著你,沒人可以欺你。”
李紈抿抿嘴,心裡感動莫名,卻覺賈環這話相當露骨,惹得她霞飛雙頰。
又聽賈環對她說道:“誰欺你了都與我說,以後皆如此,可曾聽清?”
李紈聞言更不自在,只側過臉,假裝沒聽見。
見賈環也不逼她回答,抱著賈蘭就上了轎,聲音從裡邊傳來:“上來走了。”
李紈咬咬唇,挪步上了轎。
這回卻見賈環側著臉看她,半晌沒移開,可以明顯感受到,賈環先看著她的眼睛,然後看著她的臉,隨後目光往下,看了她的脖頸,接著目光在她胸口停留,往下又停留在她的臀部。
她心中羞惱,卻伴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欣喜感。
她感覺,賈環是故意讓她知道的。明晃晃的打量她上下,故意讓她知曉什麼,這可以說一種試探。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便愈覺羞惱。
於是把側別過去,隨賈環如何。
只等馬車動了,她才回眸一看,見賈環早已收回目光,閉著嘴不知在想些什麼。
她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賈環的側臉真俊,這會兒不耍流氓真乃玉樹臨風,俊逸不凡。
之後賈環同賈蘭說話,沒搭理她。
好像,賈環在車裡故意不理她一樣,卻不知為何。
少頃。
到得府來,三人下車,往住處而去,賈環算了一下時間,還有半個多時辰才是午時,可以待會兒再去李守中那裡拜會。
這會兒,還是回住處待會兒。
賈蘭卻邀請道:“三叔,去我那坐會兒唄,我還有些疑題未解。”
李紈聞言罵道:“蘭兒!你環三叔忙著呢,教你一個時辰還嫌不夠?有疑題明日再問,今日卻是不可再麻煩你三叔的!”
賈蘭不敢說話。
賈環擺手道:“正好我也無事,便叨擾大嫂子安寧了。”
李紈聞言心裡無奈,說道:“我反該說謝的,何談叨擾?”
說著,三人便往李紈處而去。
賈環隨賈蘭往書房來。
李紈沉默片刻,才跟上來。
一言不發的賈蘭見李紈跟來,嘴角才忍不住雀躍的揚了揚,他之所以開口,還是覺得賈環教他的時候,李紈也在身旁,那氛圍便是夢裡所期許的。
賈環,要是他爹該有多好?
又俊,又多才,又厲害,又威風,他立志要成為賈環這樣的人。
沒多久,溫馨的場景再次出現。
他還發現,自家母親的目光,時不時泛彩,隱有痴情流露出。
“奶奶?”
外邊素雲說道:“三爺那邊來人,紅玉說二老爺叫三爺去書房。”
賈環挑眉,對賈蘭說道:“先到這兒,我過去了。”
賈蘭感到遺憾,但還是乖巧說道:“三叔先忙。”
賈環點點頭,起身離開。
見紅玉在外邊等候,因問,可知是何事?
紅玉道:“我特意問了傳話的姐姐,她說是璜大爺來找,不知何事。”
賈環聞言,便明白了,原來是方才的事。
裡邊跟出來送賈環的李紈,也聽清楚,不免皺眉道:“他恐來說學堂一事,環哥兒你那般說,怕要被罵哩。”
賈環說的時候雖然解氣,但賈環只是去學堂授課,哪有權利不允金榮來上課呢?
就算是賈代儒,也不能平白無故不讓金榮來,鬧到榮寧二府面前來,賈代儒也無法交代。
是故,在李紈看來,賈環恐怕要被賈政罵了。
卻見賈環淡淡一笑,說道:“無妨,他媳婦敢罵嫂嫂,我是不依的,沒當場給她一巴掌,已是看在親戚的面,她這丈夫若敢胡攪蠻纏,看我如何收拾他。”
李紈無言,莫名被賈環這霸氣鎮住。
再回神,賈環已然離開。
她忙對素雲道:“隨你三爺去,回來告訴我。”
素雲應了一聲,隨賈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