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尤三姐:別,那兒髒(1 / 1)
尤二姐和尤三姐都感到無語,說了半天,原來孃親是這個意思,真真是離譜到家了。
不過尤老孃說的確實有那麼一點道理,但這未免太不知羞,兩女受不了沒再說話。
又感受到賈環在寫日記,想取出來看奈於尤老孃在旁,只能想著明日再看。
沉沉睡去後,轉眼來到第二天。
尤老孃去另一間屋子看尤父,立馬高興道:“好轉了好轉了!”
兩姐妹聞言也起來瞧,見尤父已然坐起來,風寒已好了大半,整個人都有精氣神了。
賈環早已起來,在旁淡笑道:“再用回藥,便可痊癒。”
尤老孃於是一番感激,兩姐妹也道謝不已,隨後尤老孃去燒飯,尤父也能吃不少飯了,於是闔家歡喜。
賈環又讓尤父服用一回藥,詢問一番身體後,說道:“差不多好了,我也該回府。”
此言一出,歡樂的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
尤老孃挽留道:“三爺多住幾日罷,你的大恩未報呢。”
尤二姐和尤三姐也看著賈環。
賈環搖頭道:“不必,舉手之勞罷了,留就不必,該回去備考鄉試才好。”
尤老孃聞言再不勸,只是問:“這鄉試是考舉人老爺的?”
見賈環頷首,尤老孃連忙祝福道:“那就祝三爺下筆有神助,今年高中舉人了!老媽子也不多留,耽誤三爺溫習經書了!”
賈環道:“那就此別過。”
說著出了門,守仁昨夜在旁邊農戶家借宿,這會兒卻已喂完馬,等候賈環回府。
尤老孃隨著出來,正納悶賈環為何就這般走了,都不看她的兩個閨女一眼?
難道說,賈環真是千古難遇的正人君子?
兩姐妹也出來送,心裡同樣空落落的。
見賈環都不看她們一眼,心裡更鬱悶了。
卻見賈環掀開車廂簾子,就要彎腰進去,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又回過頭來,對尤老孃說道:“尤老媽媽,倒是忘了一事,不知你願不願。”
尤老孃正遺憾呢,見賈環迴轉身,還說這話,頓時覺得賈環是有想法,忙笑著道:“三爺你說!”
賈環嘆口氣道:“在這鄉下賺銀子難,我在城裡開有商鋪,恰好缺兩個算賬的,兩位姐姐在這兒鄉下也無法施展才華,不若上我那兒去,一月給幾兩銀子,不僅夠日常開銷,也能往家裡寄些回來……老媽媽看如何?”
“這……”
尤老孃先是一愣,然後大喜,萬沒想到賈環來一個回馬槍,心裡又欣喜又埋怨,說道:“這自是可行,恰兩姊妹小時家裡寬裕時,還讀書識字……只是算賬的話,怕是不足…”
尤老孃年輕時憑藉美貌嫁了一個富商,所以尤二姐和尤三姐小時候得以有良好的家庭條件,讀過書識得字。只是後面富商落敗死去,再嫁到現在的尤父家,卻生活貧苦。
聽見賈環說算賬,卻擔憂兩姊妹沒學過這東西,算不來。
聽賈環擺手道:“小事,那賬目不繁雜,只要識得字,我教幾日便會,卻是簡單的。”
尤老孃欣喜,隨後看向兩個閨女,問道:“你們姊妹可願意?”
尤三姐嘴角輕揚,朱唇輕啟,說道:“既用銀子拿,自是願意,只是勞煩環兄弟了。”
尤老孃聞言滿意的點點頭,關鍵時候還得看她這三女兒,是個膽大伶俐的。
而後看向尤二姐。
尤二姐臉蛋微紅,小聲說道:“我,我也一樣~”
尤老孃又滿意的點點頭,老懷甚慰。
尤老孃願意,兩姐妹願意,那這事便成了。
賈環掀開簾子,對兩女說道:“兩位姐姐,上車罷。”
尤三姐道:“那稍待會兒,我們收拾一下物什。”
賈環卻道:“無事,上那兒缺什麼,我都給你們買。”
尤老孃在旁邊聽得心花怒放,暗想賈環是個假正經的,明明很喜歡,卻一直不說,真是個藏得深的。
有毅力。
尤三姐笑了一下道:“馬上就好,你等會兒就是。”
說著拉著尤二姐回屋收拾東西。
尤老孃對賈環說道:“那就勞煩三爺照料兩姊妹了。”
賈環臉不紅氣不喘,說道:“小事,我那恰好缺人算賬罷了。”
尤老孃心裡鄙視,心說男人,呵呵。
但她人老成精,心裡如何想半點不表露在臉上,只一個勁的感激。
而賈環反倒不好意思,他想直接詢問可不可以納為妾,但又怕尤老孃不願,便沒說出口,只等考中舉人或者進士,也才有這個資本好開口。
等兩姐妹收拾好出來,上了馬車後,賈環才同尤老孃道別。
尤老孃說道:“三爺且去罷,我這兩個兒都是俊俏的,若是誰看上來給我說一聲,做妻是沒福分的,都是做小的命……哎呀說多了,三爺慢走,路上注重些,京城雖是首善之地,但這鄉下惡霸多,還該小心些才好。”
賈環聽著對方前面的話,不禁若有所思,後面則回道:“惡霸倒不怕,我這小廝是練家子,等閒幾個大漢不能近身,可安然無恙。”
尤老孃這才放心下來,目送賈環上車離開。
等馬車走遠了,尤老孃才忍不住埋怨道:
“哎喲,都說讀書人假正經,我今兒才算見了。”
“明明歡喜得緊,卻偏偏不看,偏偏不說。”
“一個還不夠,我兩個兒都被要去,心大啊心大啊。”
尤老孃哎喲叫喚一陣,便喜滋滋的進門了。
二十兩銀子,並賈環帶來的那些禮品,該有百來兩的銀子,可夠用好幾年了。
而且想著賈環還會給兩個女兒發銀子,要是再寄些回來,可就太行了。
且少兩個人吃飯,不知寬裕多少,這下日子好起來了。
“……”
車廂裡。
三個人坐還是有些擁擠。
些許肢體接觸,已是稀疏平常,尤二姐坐中間,可讓她心慌意亂,都不敢說話,臉蛋也是埋著。
尤三姐則看外面的風景,淡然自若,好不愜意。
賈環對尤三姐說道:“願在前日那兒同湘雲住麼?若是不願,我單獨給你們安排院落。”
尤三姐似笑非笑的看過來,說道:“你不讓我們來算賬的麼,不住那兒住哪去?”
賈環面不改色道:“怕那兒擠,可另外安排院落的。”
尤三姐收斂笑容,淡聲道:“在那兒就可,不必再勞煩,就怕湘雲妹妹不願同我姐妹睡。”
賈環說道:“那倒不會,湘雲是個良善的,你同她相處一晚該知曉。”
末了,賈環又道:“不行加張床在那兒,裡屋還是寬敞的,再放一張也容得下。我想你們在那兒一塊兒也方便,熱鬧些有人可說話也是好的。”
院落的話,賈環還有原來賴大家那三進豪華大院,只是離雪肌閣有些距離。
加上一起住一塊熱鬧些,本來就沒什麼賬,算完了沒事幹,還可以三人聊天說話,不那麼無趣。
說到底,什麼算賬都是假的,他養在自己身邊才是真的。
尤三姐或許明白一二,才表現得那般淡然。
尤二姐沒說話,只是安靜的聽著。
正待賈環說什麼,忽聽外邊守仁拉住韁繩,道一聲:“籲”,而後停下馬對賈環說道:“三爺,有人攔路!”
尤二姐和尤三姐聞言都是一驚,掀開些簾子一看,頓見幾個惡霸手持棍棒攔路。
卻聽賈環微笑道:“無妨,幾個小賊,瞧我去揍他們一頓。”
尤三姐美眸一挑,對賈環說道:“你那個小廝不是會拳腳麼?讓他去就行,你一個讀書的,哪有惡霸的氣力?”
賈環說道:“不怕,我也略懂拳腳。”
“……”尤三姐無語,說道:“莫去逞強,他若是打不過,你還可以趕著馬跑,回頭再來救他便是。”
末了見賈環無動於衷,於是接著道:“你若是逞強讓我們陷於惡霸之手,我反倒瞧不起你了。”
賈環卻無言,只頭也不回的下馬車。
尤三姐焦急不已,同尤二姐換位置,只待打起來的時候,她便下車趕馬回頭,去寨裡叫人幫忙。
掀開簾子看去,見賈環負手而立,對攔路的惡霸一陣痛罵,一副讀書人的做派,讓尤三姐懸著的心直接死了。
尤二姐則兩眼冒光,覺得賈環真帥,不覺道:“妹妹,他罵起人來,也好俊哦!”
尤三姐無語道:“快別說話,我要下去了,晚點估摸著我們就要被惡霸攔住糟蹋了。”
尤二姐聞言害怕道:“不會罷,他那麼壯,該打的過這些惡霸呢。”
尤三姐冷笑道:“我的好姐姐,你莫不是眼瞎了,沒瞧見那惡霸身子更壯麼!他們還是七八人,倘若趕馬的小廝真有些拳腳倒還好,但瞧他年紀也不大,就算會點也無法打過七八人。而這登徒子下去,只有捱打的份,我們快逃罷!”
尤二姐問:“往哪跑?”
方問完,便見妹妹下了車,跳上了馬屁股後面,去趕馬的模樣。
她一驚,方要說什麼,便見賈環同惡霸們談崩了,已有惡霸揮舞大木棍朝賈環衝來。
她嬌呼一聲:“環兄弟快躲!”
而尤三姐也瞧見了,正待趕馬往後倒,卻見賈環拔劍而起,身形如鬼魅般突進,一劍將碗口粗的木棍攔腰截斷!
而後一腳將那惡霸踢飛出去,目測該有四五米,讓她目瞪口呆。
踢這麼遠,力道自然極重,果見那惡霸蜷縮在地上哀嚎,已然站不起身。
為首的惡霸皺眉道:“硬點子?”
卻揮手道:“我們人多,一同衝將上去,撲倒他!”
賈環淡然不語,不退反進,衝向跑得最快的那人,一劍揮出,頓時將人劃出一道大口子,鮮血淋漓。
那惡霸疼得立馬蹲下,捂著流血的肚子哇哇叫喚:“哎喲疼疼疼!要死了要死了!”
卻發現傷口不深,於是轉身就跑。
這讓其餘人神色一驚,往前衝的身體也不由一頓。
卻見賈環再次揮劍而來,連劃兩人。
兩人見傷口不深,還死不了,便轉身就逃,旁邊的人見狀,頓時止步,也跟著跑,卻被追上來的賈環用劍劃在屁股上,頓時鮮血便流了出來。
“哎喲,救命啊!”
“跑跑跑!快跑啊!”
另外四人見狀,已然膽寒,轉身也跟著跑,轉眼只剩地上那惡霸,哀嚎聲也頓住,連滾帶爬的隨著逃跑。
賈環見為首那惡霸跑在最前面,頓覺不甘心,便撿起地上一塊石頭,以通背拳的發力手法,猛地將石頭甩出去,正中那惡霸的屁股。
“哎喲!什麼東西跑進我屁股裡了?”
為首那惡霸一個狗刨土後,起來痛呼一句,用手一摸,頓時臉都綠了:“(`Δ´)!”
卻不敢回頭,忍著劇痛邁著八字步跑。
賈環收劍歸鞘,負手而立,嘴角卻忍不住抽搐一下。他也怕打死這惡霸,所以挑肉多的地方打,沒想到用力過猛,加上太準,竟幹進去了。
默默收回目光,見尤氏兩姐妹目瞪口呆的看著他,滿是不可思議。
尤二姐美眸泛彩,激動得心臟砰砰跳,優雅點的詞彙叫小鹿亂撞。
尤三姐則高看賈環一眼,也埋怨道:“早說你這般厲害,我何苦出來趕馬?”
說著尤三姐蹲下身子就要跳下來,怎料馬兒突然見旁邊有草,便走兩步過去吃,尤三姐一個不穩,跳下來便“哎喲”一聲。
賈環趕緊過來,無語道:“笨手笨腳的,還想趕馬?”
說著將對方扶起來,赫然見尤三姐的左腳崴到了。
賈環說道:“小問題,我待會兒給你揉揉,上點藥便可。”
說著扶對方上馬車,叫站一旁一直沒動手的守仁趕馬出發。
這守仁雖然憨厚,但不傻,竟給他機會在兩女面前漏一手,可見是個懂事的。
守仁卻怕誤會,開口小聲道:“三爺,我方才不出手,是想……”
賈環打斷道:“我明白,你是懂事的,不必多說,記你大功一件。”
守仁憨笑道:“那也不必,三爺以後不拋棄我就是。”
賈環笑了笑,說道:“趕馬回去吧。”
說著彎腰進車廂,見尤三姐弓著身子用手握著小腿,冷汗都疼出來了。
賈環見馬發動,便取來醫療器械箱,對尤三姐說道:“我來給你治治,崴腳小傷罷了,一兩個時辰便好。”
尤三姐問道:“如何治?”
賈環道:“腿來,繡鞋脫掉。”
尤三姐聞言沒動,賈環於是動手,小心將尤三姐的傷腳拿過來,隨後擔在他的膝蓋上。
尤三姐身子一顫,說道:“不,不必罷……”
這般給她治,她寧可不治。
一旁看著的尤二姐,直接臉紅了,彷彿尤三姐的腿就是她的腿。
隨後見賈環給尤三姐脫去繡鞋,連羅襪也一併脫去,然後一把握住那隻雪白秀氣的腳。
尤三姐都驚了,說道:“別,那兒髒(゚O゚)”
賈環正色道:“不要說話,我又不嫌棄!醫者仁心,這點算什麼?”
尤三姐:“……”
尤二姐:“(/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