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春宵一度識滋味,從此不願奢由儉(1 / 1)
賈環離了妙玉處,便又投入新的忙活之中。
待到酉時太監送御膳來,賈環才得以歇息片刻。
隨後一直忙到亥時初,也就是九點左右,才算告一段落。
照古人的作息,這會兒已是很晚了。
傅秋芳為了等賈環,可謂人都等迷糊了。
從酉時末洗漱沐浴後,便一直等待賈環的到來,結果等了許久都沒見賈環的動靜,日記也不曾寫,不知這會兒到哪兒,今晚還來不來。
直到亥時,方聽賈環來給傅試複診,這會兒在丫鬟的帶領下,已是過去了。
她心臟砰砰跳,對心腹丫鬟使了一個眼色,只等賈環複診後出門,再讓心腹丫鬟帶過來。
這行為之大膽,饒是她年近十九,也忍不住擔憂害怕。
等了大概一刻鐘。
便聽外面丫鬟說道:“姑娘,我回來了。”
傅秋芳過去一看,賈環那登徒子輕手輕腳的進來,留她的心腹丫鬟在門外守著。
油燈點著,房間還看得清,賈環走過來,拉著傅秋芳就往裡屋去。
傅秋芳已然紅了臉,只埋頭不說話,對於接下來發生的事,又害怕又羞澀,又擔憂又期待,萬般滋味盡在心頭,怎一個複雜了得。
賈環拉傅秋芳到床邊坐下,打量了一下這姑娘的閨房,雖無華貴裝璜,但也典雅別緻,擁有女兒家閨房特有的韻味,還香噴噴的。
尤其坐他旁邊的姑娘,繃著身子埋著腦袋,在油燈的光照下,依稀可見那紅透的臉蛋。
賈環心頭火熱,就像燒著的水,溫度在慢慢上升,直到沸騰。
他說道:“傅姑娘,久等了…”
傅秋芳沒說話,又聽賈環說道:“因著病患太多,左右耽誤不得,這才忙到深夜。”
說著,鬆開對方的玉手,轉而將對方摟入懷裡,能明顯的感受到,傅秋芳嬌軀一顫,身子繃緊,一動也不敢動。
與傅秋芳畢竟沒怎麼接觸,賈環想著熟絡一下再說,再急也不差這會兒。
幾句話後,傅秋芳渾身無力,趴在賈環懷裡,只道:“請君……憐惜~”
賈環挑挑眉,他都沒怎麼那麼呢,這姑娘便受不了了,且火候也到了,賈環再不顧其他,側身壓過去,讓傅秋芳有口難言。
“……”
關鍵時刻,賈環想到了一個重要問題。
他偷腥沒事,但傅秋芳若是懷上了,可怎麼整?
林黛玉還未娶過來呢,傅秋芳要是先懷上,那可不大好。
於是在關鍵時刻,賈環停了下來,開啟了抽獎轉盤。
抽了那麼多次獎,賈環太瞭解這個抽獎的厲害之處,每當他面臨困境,抽獎必可抽中相應的解決物品。
而這會兒他也面臨困境……雖說算不得困境,但總是一個難題,只希望抽獎轉盤能明白他的心思!
於是,賈環花費五個屬性點,來一發抽獎。
【叮】
【雨傘超薄Pro*100】
賈環:“!!!”
中了!
賈環臉色一喜,還是一百個,妙啊。
不過這個Pro啥意思,專業、頂配的玩意兒?
如何能這般貼心?
而傅秋芳則是睜開迷離的眼眸,心說緊要關頭,賈環怎地不動了,莫不是找不著門?
不禁撐起身子,迷離的說道:“我,我來。”
她畢竟是知識淵博的姑娘,這方面的書她曾看過,賈環年紀淺,指定找不著北,還得她這個貼心的大姐姐來幫忙。
卻見賈環說道:“稍待,我拿一個東西。”
說著賈環取出一個,傅秋芳不大看得清,也不知是何東西,見賈環已然撲了上來,便已入了雲端。
窸窸窣窣,好一番纏鬥,終是男兒佔了上風,須臾光景紅浪翻滾,帳挽銀鉤。
而後天雷滾滾,竟是天公大怒,雲雨翻騰間,天色徹底暗了下來,醞釀著滿腔怒火,隨後爆發出來,給大地澆透了遍。
有詩為證:
春風初試武陵桃,月滿雲窗酒未消。繡被翻紅香旖旎,巫山入夢雨迢遙。
金釵半墜青絲亂,玉體輕偎粉汗嬌。最是銷魂腸斷處,一聲鶯語破春宵。
賈環身強體壯,尤是百折不撓,自與數位姑娘累積的火氣,於今盡數發洩,可謂一朝通透,心思通明。
傅秋芳縱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只感覺人都沒氣了,半晌都緩不過勁來。
待雲銷雨霽,緩和半晌,才幽怨的白了賈環一眼,身子軟趴趴的送來,哼哼道:“環哥兒,一點兒也不憐惜妾身……”
賈環心滿意足,只覺渾身舒泰,悠然摟著美人道:“皆怪秋芳太誘人,我受之不住,停歇不得。”
傅秋芳合上眼眸,也感任督二脈被開啟似的,身子飄然,彷彿置身於雲端。聽賈環如此說,心裡自是歡喜,賈環如此沉溺於她,恰說明她姿容入了對方的眼。
如此,她便放了心,不怕賈環索求無度,怕的是賈環都不正眼瞧她。
想起方才有什麼東西,因問道:“方才那個……”
賈環也不瞞對方,詳細說了一下小雨傘的妙用,最後說道:“你畢竟未過門,我尚未娶林黛玉,你若是懷上,終究是個麻煩事。有此物在,便可萬無一失。”
傅秋芳驚訝,萬沒想到有這東西,她都在想要不要事後喝避子湯,沒想到賈環做事精細,連這都考慮好了。
避子湯她是不大想喝的,聽姨媽等女性長輩說過,那玩意兒喝多了,以後再懷上就很難。
她以後進了賈環的門,若是懷不上孩子,日子可想而知。是故賈環有這東西,不禁讓她欣喜異常。
於是安心閉上眼,勞累的熟睡過去。
賈環也是有些疲憊,白日裡來回奔走,其實還不算累,但這會兒左右不過一個時辰,便感覺精神有些下降,該睡一覺才好。
於是摟著美人睡去,轉眼便到了第二天。
天還未亮,賈環便醒了。
趁著天未亮離開,顯然是最好的,被人瞧見終究不好。
只是睡了幾個時辰,精神又飽滿起來,加之食髓知味,瞧著懷裡的美人,終是沒有忍住。
傅秋芳懵懵的醒來,無奈道:“郎君啊……”
賈環問道:“你初經人事,若是受不了的話,我便依你了。”
傅秋芳扭動一下身子,無奈道:“不好了,郎君饒了我罷。”
她的身子不大爽利,大抵受不住賈環摧殘,求饒便是,她又不是傻子,怎會什麼都依。
尤其,還得會些手段,輕易得到的往往不被珍惜,是故便不依賈環的。
賈環聞言,有些遺憾,卻是說道:“依你就是,你且好好休養,我該走了。”
傅秋芳卻攔著賈環,臉蛋紅紅的,說道:“稍待,我有別的法子……”
賈環正要問什麼法子時間,便見傅秋芳鑽進被窩,檀口輕啟。
賈環:“(⑉••⑉)♡”
“……”
事後,賈環見天色快亮了,於是趕忙穿衣。
傅秋芳顫顫巍巍的起身,說道:“郎君,讓妾身來。”
“不必。”賈環親了美人一口,給美人蓋上被子,說道:“你好生休養,我自個兒來就是。”
說罷下床三下五除二穿戴好,回身瞧著美人瀲灩含情的眸子,禁不住又是一吻。
這才快步離開。
在外屋瞧見睡著的心腹丫鬟,衣裙裸露,賈環沒多瞧,憑矯健身手翻出了傅家。
裡邊的傅秋芳,卻是心裡甜蜜蜜的,可以瞧出賈環對她的喜愛。
蓋著被子舒服的假寐著,直到兩刻鐘後,感受到了日記副本的動靜。
她一驚,疑惑賈環怎麼這會兒寫日記?
大白日的寫日記,這還是頭一回,沒有特殊情況的話,賈環絕不會如此,因為沒有內容可以寫。
但如果有內容,卻是可行的……
“他該不會,要寫這事罷Ծ‸Ծ”
傅秋芳心裡一驚,同賈環發生這事,按對方的性子,這事指定要寫的,可如何是好?
“好郎君,何苦置我於此境地?”
傅秋芳神色幽怨,旋即臉紅起來,只希望賈環不要寫太細緻,不然她以後真的沒臉見人。
“……”
與此同時。
眾女也是感受到動靜,心裡紛紛納罕,昨兒的日記沒寫,趕今早補上?
可是,這會兒還早呀。
不過都想看日記,哪怕還有些困,也是取出日記副本翻到最新頁,準備看賈環有什麼事迫不及待的要寫下來。
妙玉這邊,她看著在她屋裡桌案上點燈寫日記的賈環,感到無語。
要不是日記副本有動靜,她都不知道賈環來她這兒了呢。
見賈環沒注意她這邊,她便取出日記副本在被窩裡看,見賈環寫道:
【噯!我終是破了色戒!】
【這幾日吃了大補之物,又與妙玉同睡幾晚,致使火氣愈大,終是沒有忍住,同美人一夜春宵,好不快活。】
妙玉:“???”
林黛玉:“???”
薛寶釵:“??!”
眾金釵:“(#゚Д゚)”
妙玉懵了,眾金釵也懵了。
賈環這是,與女子那個了?
不是,這事也要寫進來?尤二姐尤三姐只覺賈環沒臉沒皮,林黛玉薛寶釵則心裡不大舒服,尤其是林黛玉,她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登徒子竟先與別的女子,沒有想過她麼?按理說,她與登徒子才是最熟的,平日裡也放得最開,如果說誰是第一,她會毫不猶豫的想到,除了她應該沒有別人了罷?
但是,這會兒賈環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先與別的女子在一起共度春宵。
她心裡有些難過!
鼻子發酸,登徒子明明是她第一的……呸,她在想什麼?
林黛玉紅著臉啐了自己一口,然後看著那兩個字,哼哼道:“妙玉是罷,一定是你勾引我的登徒子了!”
被眾女猜測的妙玉,則是一臉懵逼,她同賈環明明清清白白,如何就一夜春宵了?
她不禁摸了摸身子,瞧瞧有沒有什麼痕跡,是不是登徒子趁她睡著做了什麼。
可是沒有呀,她好好的,未曾感受到什麼。
於是反覆看著這段話,才發覺賈環這是用語不當,前面是寫她,後邊與誰卻沒說,只道同美人一夜春宵,這兒應是別人,而不是她。
但是連在一起,倒顯得這個美人是她了。
她心裡暗啐:“呸,登徒子休要汙衊於我,我清清白白……”
“只是,你竟真與別的女子……”
妙玉回過味來,好傢伙,敢情昨天晚上同她說的話是真的,後邊真去找別的女人?
虧她說賈環還算君子,現在看來,真是枉為君子!
只是說到底她也明白,賈環是真受不住,她又不依,或者說賈環以為她不依,便去找別人的。
“哼,幹我何事?”
心裡冷哼一聲,妙玉不再多想。
見賈環繼續寫道:
【噯,昨兒本想去找鳳辣子,或者尤氏,但沒想到我的秋芳願意,所以晚上我便去找了她,同她幾度春宵,好不快活。】
林黛玉:“???”
眾女:“\u003c(='_'=)\u003e”
傅秋芳:“(。•́︿•̀。)”
所以,人不是妙玉,而是這個秋芳?
林黛玉自語道:“秋芳是誰?秋芳……莫不是那個傅秋芳?”
“哼,原來是你呀,未免太沒臉沒皮,就知道勾引我的登徒子!”
林黛玉憤憤不平,又見賈環寫道:
【我的秋芳真美,昨兒還是第一次見她,叫她取下面巾後,我頓時被她驚豔到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好善解人意!我當時被勾得心蕩神搖,不自覺說出想要好的話,沒想到她竟願意!】
【要知道,我同她是第一回見面!】
【雖已有婚事在身,但終究不大瞭解,她願意同我好,想必是認定了我,且是有氣魄在身的,這絕非一般的女子!】
【我的秋芳,何止才色雙全,簡直就是一個奇女子!】
傅秋芳:“……”
她都看懵了,自個兒有這般優秀?
奇女子都出來了,多少有點離譜呀。
她之所以答應,一來透過日記,她是瞭解賈環的。二來她既是妾,且有上進之心,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誇她有氣魄,是個奇女子,有些誇張了!
不過賈環這般說她,還是讓她感到甜蜜與開心。
隨後,見賈環繼續寫道:
【相比尤三姐都不讓碰,妙玉的清高不理人,我的秋芳可是不一樣。】
【哎喲,該是共度春宵後,對她喜歡不已。且她是個會的,真可謂敲骨吸髓,讓我回味無窮。】
【今晚看可不可以,可以的話再去找她,食髓知味,我再不想一昧忍著了。】
傅秋芳:“……”
眾女:“……”
隨後賈環為了湊字數,開始寫細節:
【秋芳不僅臉蛋精緻,身材更是不俗,高挑有似襲人,富足則似可卿,衣裙一脫光,可讓我見識到了什麼才是女神級別的美人。】
【可惜的是那油燈不大亮,要是白天肯定看得更明。】
【但在油燈照耀下,依稀可見白裡透紅的肌膚,要說有多誘人我無法形容,因為那是任何詞彙都難以描述的,只記得當時我吃遍她的全身,妙不可言。】
傅秋芳:“(o´艸`)”
眾金釵:“(゚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