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賈懷璞流連忘返,林如海做主婚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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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哥兒!

怎可如此羞人?

還有,這話也是她們能看的?

吃遍全身,要不要這般誇張,是她們想的那樣,都吃麼(o´艸`)

眾金釵的臉蛋,倏然紅透,這不是日記,分明是不知羞的話本,盡寫些她們瞠目結舌的話。

她們沒記錯的話!

賈環在先前就有這種想法,在日記裡寫過,但她們都當賈環沒臉沒皮,說著頑呢。

結果!

這會兒明明白白,賈環這是事後做了的坦白之言啊!

也即是說,賈環不是口花花,而是真的付諸行動,吃遍……當真讓她們面紅耳赤。

而作為當事人,最具有發言權的傅秋芳,則裹緊被子,不禁臉蛋發燙,身子也是滾燙不已。

因為她又回想起,昨夜的風流韻事。她只能說,賈環說保守了,哪裡只親遍,簡直……罷!

這羞人之事,不提也罷。

反正呢,賈環不是假壞,而是真壞,她混身上下,在賈環面前,已是沒有一點兒隱私。

“還好,尚未認識她們。”

傅秋芳忍不住自語道:“也不必過於難為情,說到底,是壞郎君胡作非為,與我無甚干係。”

她自我安慰著,漸漸緩過來,接著往下看,見賈環寫道:

【其中滋味難以盡述,只能說秋芳真美,其嫵媚,其嬌俏,其溫柔,是那麼的讓我沉淪。】

【我真想抱著她,睡上三天三夜。】

【不過,昨兒還是太急了!那般誘人的胴體,該是耍頑幾個時辰再說的。尤其是美腿玉足,她有些害羞,都沒讓我怎麼親,倒是可惜。】

【我看今兒晚上有沒有機會,再去找她,勢必要多親幾個時辰的……】

傅秋芳:“દ(˶‾᷄⁻̫‾᷅˵)૭不要啦”

眾女:“……(゚O゚)”

這日記,真是越看越離譜!

李紈覺得,賈環寫的日記,比金瓶梅還要刺激。

甚至,她覺得這個登徒子,就是那沒臉沒皮的西門慶。

原先還不曾想到,這會兒什麼尤氏,她這個寡婦,以及妙玉這個尼姑等等,簡單結合一下,賈環與那西門慶何曾相識?

“呸。”

她輕啐一口:“虧你是讀聖賢書的人呢。”

不過想到賈環這是在日記裡說,平日裡還是很正經,翩翩公子的模樣,倒是無話可說。

但一想到賈環還覬覦她,頓時渾身不自在起來。

要是她也從了,賈環是不是也像對這傅秋芳一樣,親遍她的全身……

嘶——

她倒吸一口涼氣,不敢細想,只覺身子霎時燥熱起來,整個人都有些不對勁。

她雖是過來人,但死鬼賈珠也不曾那般對待她,只依稀記得親遍什麼的,未曾有過。

賈環這般離譜,她也是頭一回聽說,這是有多色呀?

李紈不自覺繃緊身子,恍惚間感覺賈環將她撲倒在床,然後為所欲為,便是將她脫個精光,隨後吃遍全身……

回過神來不禁滿臉羞紅。

“……”

傅秋芳又見賈環水了一些字數,便匆匆結束今天的日記。

她心裡鬆了一口氣,賈環總算沒繼續寫。

在接受和賈環好的那時,她便在心裡做了準備,知曉賈環勢必要寫日記的,這些大多其實還在意料之中!

忍一忍,其實也沒啥,尤其日記副本上的那些女子,她都不認識,她出醜就出醜,也不用太難為情。

且,她知曉出來混的,總是要還,今兒是她被描繪出來,明兒指不定是誰呢!

尤其林黛玉、薛寶釵、秦可卿以及王熙鳳等人,一個也跑不了,到時可就換她看好戲了!

她先來,不過是長痛不如短痛……

“青兒。”

她招呼外屋的心腹丫鬟進來,說道:“燒水來,要沐浴一番的。”

青兒點頭應下,都不大敢看傅秋芳,昨兒發生什麼,她再清楚不過,只聽自家姑娘婉轉鶯啼,羞得她無地自容,恨不得捂住耳朵。

但又好奇不已,於是只在床上偷聽。

漸漸煎熬難受,後邊她似乎熱得脫了衣裙,早間賈環離開之時,想必被看了去。

傅秋芳瞧著青兒的背影,若有所思。

青兒顏色尚可,雖不及她,但在丫鬟堆裡,也是頗為亮眼的。後邊她過了賈環的門,這丫鬟自是陪她去做通房丫鬟。

但賈環收不收,可就不知道了。

不過她猜測,以賈環好色的本性,怕是會統統推倒……

少頃後。

她起身下床,卻是秀眉微蹙,感覺身子不大爽利,一動腳就扯得疼,禁不住埋怨賈環一句,不知道憐惜她。

當然她也知曉賈環是溫柔的,但頂不住回合多,她初經人事,哪裡受得住?

待泡進浴桶裡,洗完後方覺身體通透。

而後便有點懶洋洋之感,想著賈環晚上或許還來,她就想躺在賈環懷裡,再睡一覺了。

“姑娘,這……”

青兒正在收拾床鋪,見那朵鮮紅梅花,不禁紅著臉詢問怎麼辦。

傅秋芳也是臉蛋一紅,忙叫青兒找來剪刀,將那塊兒布料直接裁剪下來,留下染著鮮紅梅花的那塊兒。

她倒是忘了,還有這個。

先前累了,加上看日記,倒是忘了這個。收好後便端坐椅子上,找書來看,作為才色雙全的人,她幾乎每日都要讀的。

又想起兄長還病著,便派丫鬟去瞧瞧如何了,得知好過來後,她才安心。

隨後安靜看書,一面心裡想著賈環,這時候最是想對方,真想一刻不離。

她心裡自語:“也不知,這會兒他在哪兒,白日裡是不是又要忙活。”

“……”

被傅秋芳惦記的賈環,此時在妙玉的屋子裡,方收起日記本。

他瞧了一眼屬性面板,餘額顯示62。

之所以又少了這麼多,都是因為這幾天治療病重者,不得不抽獎花費的。

畢竟來回奔走,一天也有數百嚴重患者,依靠四環素壓根不夠,只能抽出那種藥丸才行。

昨兒人數就少了許多,想來今日花費不了多少,大批患者漸漸痊癒。

賈環不再多想,回頭瞧了一眼床上的美人,瞧天色還早,於是想過去同睡一會兒。

來到床邊坐下,怕嚇到妙玉,賈環於是俯身輕聲呼喚道:“妙玉寶貝,我來了。”

妙玉聞言,假裝方醒的模樣,睡眼惺忪瞧了賈環一眼,冷聲道:“滾吶,誰叫你來的?”

賈環不管不顧,直接上了床,隨後將妙玉抱在懷裡,安靜看著對方。

妙玉臉蛋一紅,受不了說道:“你別太過,我不依你的。”

賈環說道:“別怕,我至多抱抱你,不做別的。”

妙玉冷哼一聲,深感無奈,卻忽然聞到賈環身上其他女子的香味,沒由來的心裡不舒服,冷聲道:“你滾,也不知方從哪個狐媚子被窩出來,就來欺我!”

賈環聞言一愣,想了想老實承認道:“昨兒不是同你說了麼,我終是受不住找了別人,你又不願同我好,便是如此了。”

妙玉冷笑道:“那你何不在她那兒,何苦又來招惹我!”

說著推開賈環,翻身背對賈環,不想搭理。

賈環:“……”

他摸摸鼻子,妙玉這是吃醋了?

於是腆著臉哄幾句,發現妙玉無動於衷後,賈環頗覺無趣,便起身下床,離開了這。

他心說情愛一事急不得,來一手欲擒故縱也是好的,左右與妙玉感情不深,需得日久生情才可。

而妙玉見賈環似是作氣走了,不禁悵然若失,緊了緊被子,在想自個兒是不是做太過了?

不過想著賈環實在過分,且她未曾準備好什麼,疏離一點才好。

於是不管賈環去了何處,閤眼再睡會兒。

“……”

賈環離開此處後,便開始新一天的忙碌。

病重者無人能治,只有他出手才可,這才忙至如此。

心說白日裡又沒什麼空閒,只待晚上歇息了。

這邊暫且不提,卻說榮國府內。

休養數日的林如海,傷勢好了一些,且傷的是臂膀,日常行走沒甚問題。

考慮著久留京城不是辦法,回揚州一邊休養一邊處理事務,其實也不耽擱。

而在離開之前,顯然要把林黛玉的婚事確定下來。

他思慮良久,確定下來後,著丫鬟去瞧一下賈政回府沒。

婚姻大事,自該與賈政商議,他說出想法後,賈政同王夫人以及賈母如何商議,該由對方來。

少頃丫鬟來報,說賈政去衙門還未回來,林如海問道:“內兄素來幾時下衙?”

丫鬟答道:“一向申時初,林老爺且等著罷,如是急事,我讓小廝叫老爺回府。”

林如海擺手道:“不必,待內兄下衙再說。”

隨後沉吟道:“請黛玉過來。”

丫鬟應了一聲,隨後去請林黛玉。

少頃,林黛玉便過來了。

她今日心情不大好,見到林如海也是悶悶的。

林如海因問道:“怎地不大開心,誰欺我寶貝閨女了?”

林黛玉心說除了登徒子還有誰,但不必說,只是道:“沒呢。”

見林黛玉沒有說的意思,估摸著沒有什麼事,於是直接說道:“爹爹準備過幾日就回揚州了。”

“呀?”林黛玉一驚,忙說道:“爹爹傷勢未愈,如何能走?怎不待好了再說,莫不是陛下之意?”

林如海搖搖頭,說道:“這傷勢不打緊,回揚州一面休養一面處理事務,不相沖突。”

林黛玉見林如海主意已定,不禁紅了眼眶,戀戀不捨道:“我捨不得爹爹……”

林如海也是有些傷感,自己唯一的閨女他也捨不得,於是試探道:“既如此,玉兒隨爹爹回揚州,何如?”

林黛玉:“……”

這話把她搞沉默了。

捨不得歸捨不得,但她也捨不得離開登徒子呀!

這選擇,分明不讓她活的。

林如海見狀苦笑道:“好了,說笑而已,爹爹就知你長大了,想要嫁與別人。”

林黛玉臉蛋一紅,別過臉去,弱弱道:“爹爹說甚麼呢~”

末了道:“我是想與爹爹回去的。”

林如海道:“那收拾一下,幾日後我們回去罷。”

林黛玉:“……”

她不好再說什麼,回眸瞧了林如海一眼,見對方似笑非笑的眼神,方明白過來,嗔道:“爹爹~!”

林如海哈哈一笑,隨後才正色道:“不說笑了,再說你該惱我。叫玉兒來,一為將回揚州之事,二來便是玉兒你的婚事。”

林黛玉聞言,心慌意亂的同時,也期待不已,終於要談這事了麼?

林如海給林黛玉吃了一個定心丸,說道:“待環兒父親下衙,爹爹便同他磋商此事。且玉兒願意,那內兄是無話說的,老太太想必也樂見其成。”

林黛玉聞言,臉蛋紅紅的,埋頭捏著裙角,說道:“爹爹決定便是,我要回去了。”

林如海忙叫道:“稍待,同爹爹說會兒話再走吶。”

林黛玉不管不顧,撂下林如海就走,她要回去將這件事告訴登徒子。

回到住處,便叫來大白,當即寫封信給賈環送去。

大概半個時辰後,賈環回了信。

林黛玉開啟一看,卻見賈環寫來一首詩。

她心思微動,定睛瞧去,見賈環寫的題目是:“《得佳偶書懷》”

“沒臉沒皮~”她輕啐一句,還得佳偶書懷,她猜想這登徒子心裡止不住的開心呢。

忍不住往下瞧,見首聯頷聯這樣寫道:

“星辰昨夜落前庭,喜得仙姝下玉京。黛玉含顰羞月貌,明珠入掌動春情。”

林黛玉:“(⑉••⑉)♡”

這詩寫的,好不知羞!直白至此,讓人意外又欣喜。

還把她比作仙姝,含顰羞月貌,太會夸人啦。

她臉蛋微微發紅,最是受不住賈環誇她,之後目光下移,看向頸聯和尾聯:

“敢將拙筆題紅葉,欲把冰心託紫莖。他日妝臺同畫眉,不辭長作護花鈴。”

林黛玉:“……”

她咬咬唇,心說賈環寫詩也這般露骨,他日妝臺同畫眉,把成婚後的溫馨場面都寫了出來,叫她如何不心動?

還有最後一句“不辭長作護花鈴”,則是滿滿的寵愛,登徒子素來寵她,她如何能不明白?

見這句話,頓時心裡止不住的思念,她想登徒子了。

沒有忍住,她來到書房,沉吟片刻,也揮筆寫下一首詩,回給賈環:

“《答環郎定情詩》”

“芸窗昨夜染晴光,喜遇檀郎降玉堂。彩筆題詩傳錦字,冰弦度曲引鸞凰。”

“三生石上證前約,九曲腸中繞暗香。明日妝臺同畫眉,不辭長作並蒂芳。”

寫完後,林黛玉俏臉紅透。

她是不是太大膽了?

這詩,怎麼看怎麼露骨,她是不是沒臉沒皮呀?尤其詩名還有“環郎”二字,簡直令她幾欲想修改成“登徒子”。

但是改為登徒子,難免壞了意境。

於是忍著羞,終是叫大白將詩送去。暫且按下不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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