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傅秋芳夢中做壞事,賈懷璞日記寫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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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哥兒請——”

在丫鬟帶領下,賈環再次來給傅試治病。

傅試深知自個兒從鬼門關走了一遭,能回來全靠賈環,不禁沒口子的道謝。

賈環擺擺手,只是囑咐傅試好生休養,閒聊片刻後,便以給別人治病為由告辭離開。

實則轉了兩遭,在青兒的帶領下來到傅秋芳這處。

“郎君~”

傅秋芳輕聲喚了一句。

雖未過門,然而卻已行夫妻之事,叫聲郎君是應有之義。尤其昨日方纏綿,這會兒正是濃情蜜意之時,她心底其實也很想賈環。

見賈環一把牽住她的手,拉她進了裡屋,傅秋芳於是紅著臉,回眸朝青兒使個眼色,叫好好守著。

青兒也紅了臉,緊張的捏著裙角,在外屋守著,不讓人來打擾。

裡屋,賈環拉著傅秋芳到床邊坐下,訴說著思念:“秋芳,一個白日沒見,我好想你。”

“……”傅秋芳的臉蛋愈發紅潤,微微埋頭道:“你就會說話哄我。”

賈環說道:“想你如何做得假,秋芳非要我把心窩子掏出來麼?”

傅秋芳嬌柔的投懷,一隻手搭在賈環的肩頭,一手放在賈環的腰間,身子貼近,嬌嗔道:“郎君誤會,妾身只是怕郎君饞我身子,而非真心實意的歡喜……”

賈環頓時有些口乾舌燥,忙摟著美人,溫聲道:“怎會,我是因為歡喜你,才會饞你身子呀,如若不真心實意歡喜,如何會饞你身子?”

傅秋芳美眸一挑,心說賈環這是什麼歪理邪說,理智告訴她不對,但聽著卻有些道理。

沒等她多想,便見賈環目光火熱的瞧著她,而後沒多久,便開始欺負她。

她柔情似水道:“望郎君憐惜~”

賈環聞言更無法憐惜,只心頭火熱,熱血沸騰,剎時被翻紅浪,一番快活自是不提。

一個時辰後。

雲消雨住。

傅秋芳渾身懶洋洋的,只如八爪魚似的纏著賈環,哼哼道:“郎君可惡,郎君可惡。”

賈環神清氣爽道:“哪兒可惡了,可不許胡說,我瞧你明明很受用的。”

傅秋芳霎時羞赧,張嘴就咬在賈環肩頭,還未用力便聽賈環疼得吸涼氣,她無語抬眸:“妾身還未咬你呢,哪就疼了?”

賈環張口就來:“身子雖不疼,但這心疼得厲害。”

傅秋芳無語,低頭又要咬,但聽賈環已是喊疼,於是她用舌頭一舔,哼哼道:“這下不疼了罷?”

卻見賈環興奮的看著她,說道:“好秋芳,多來幾回。”

傅秋芳:“……”

又嬉戲一會兒,賈環想著日記還沒寫,然而此時未到凌晨第二天,所以還是先睡一覺。

便摟著美人道:“睡罷,明兒起早……再說…”

傅秋芳秒懂,心說賈環這也太厲害了,但也擔憂賈環的身子,因勸道:“我們初嘗,初嘗禁果,該注重身子才好呢。”

賈環只道:“你瞧我身子還不夠壯麼?”

一句話,讓傅秋芳啞口無言。

是故,她只紅著臉不說話了。

只想好好歇息,保不準明兒一大早,又是一場惡戰。

安睡下去,暫且不提。

卻說賈環龍精虎猛,方卯時初就醒來,對應後世的時間,也就是早上五點。

見傅秋芳熟睡著,不想打擾了對方,卻又睡不著,於是取出日記本,開始寫今天的日記。

因昨兒早上才寫日記的緣故,所以這兩天寫的,就是昨天發生的事。

熟睡的傅秋芳被日記的動靜喚醒,悠悠睜開美眸瞧了一眼,發現賈環就在她身邊寫日記。

只不過她躺著,賈環則坐起來寫,這會兒抱著的,只是賈環的一條大腿。

傅秋芳有些困,想著在這兒偷看日記不現實,便任賈環怎麼寫,只等早上賈環離開後再拿出來看。

於是重新合上眼,抱著賈環的大腿接著睡。

只是睡著睡著,隱約記得自個兒不太老實,具體做了什麼也不知。

其餘金釵,在睡夢中醒來,不禁幽怨的嘀咕道:“這登徒子起這般早?”

又是大早上寫日記,這會兒天黑漆漆的,也不知什麼時辰。

悄然取出日記副本,翻到最新頁看起來。

覺可以晚點睡,但這日記不早點看,可就有些睡不著。

見賈環開頭寫道:

【昨日的日記,這會兒寫罷。】

【左右也睡不著,只等秋芳醒來,再纏綿一個時辰,便該離開這兒。】

好一個纏綿!

這兩個字,一下子讓金釵們睡意全無,變得精神。

羞歸羞,但還是想看。

林黛玉憤憤道:“可惡的登徒子,這是在那傅秋芳的床上呀!”

登徒子都與那傅秋芳睡一個床上,而她卻只是單薄的一個人……

雖說賈環也抱著她睡過,但晚上卻未曾有過。

且與這傅秋芳,明顯是纏綿悱惻,做壞事呢!

她微微撅了嘴,想著自個兒還有半年,頓時心中不平,可有的她等。

她甚至產生一個大膽的想法,但想想卻覺不行,她如何也不能先的,只半年就成婚,到時候大著肚子,可就丟臉了。

於是只能悶悶不樂的往後看,見賈環寫道:

【昨兒白日倒沒什麼事,唯有一件大喜事確定下來,便是我與林妹妹的婚事定下來,我與她終是修成正果。】

【岳父大人上門來說,可謂誠意十足,便宜父親、太太老太太她們也都答應,這事便這般順遂的定下。】

【我終於要娶林妹妹了。】

【不過婚期定在明年四月份,這會兒不過九月初,算下來還有大半年,還需慢慢等待。】

【我雖想早些與她入洞房,但也想考中進士後一併再說,到時若是得中進士,便可謂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人生兩大幸事,定風光無限。】

【再者說,以進士身份娶林妹妹,也不算辱沒了她,二來那時年齡也稍大些,兩全其美之事,何樂不為?】

林黛玉看到這兒,心裡終於有了些許慰帖,心說登徒子雖在別人的床上,但也想著她呢。

尤其還為她考慮著,身份什麼的她倒是沒有考慮過,只想著嫁給賈環。

如今定下婚期時,她也想了一下,賈環以出身和地位來看,配她還差了一點。

只是她知曉登徒子是個有本事的,定不會如何苦了她,便從未在意過這事。

但登徒子堅持如此,她也沒辦法,只能等著了。左右不過大半年時間,還是很快的。

林黛玉抿抿唇,不覺又思念起登徒子,若沒有這日記,她也不知賈環在別人那兒,若不知登徒子在別人那兒,她也不會如此掛念。

一怕登徒子移情別戀,被狐媚子勾走魂魄。

二怕登徒子還小她一歲,若過於放縱傷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憂心的林黛玉,很想把登徒子留著她身邊,但這事顯然不現實。

只能無奈嘆口氣。

其餘金釵,見賈環寫與林黛玉定下婚期的事,則心裡有說不清的滋味。

這是正兒八經的妻,其餘只能是妾了。

薛寶釵心裡尤其不是滋味。

按理說賈環這身份地位,與她最是般配的了。

早前太不成器,她瞧不上,也沒人瞧得上,如今太過出息,她反倒不配,人人搶著把姑娘嫁給賈環。

她心裡喟嘆!若是早知賈環能是這般為人,她定早早求母親定下這事了。

可惜,她終究搶不過林黛玉!

幽幽一嘆,想想還是罷了,她沒有做正室的命。

出身商賈之家,父親早亡,母親蠢笨,哥哥敗家子,與林黛玉一比,她實在上不得檯面。

而今之期望,只願賈環封侯作宰,她這側室,也能有舒展才華的地方,以及上進之地。

秦可卿這邊。

她也感到著急!

心說這傅秋芳哪兒冒出來的,如何就拔了頭籌?

她算是在林黛玉和薛寶釵之後,這傅秋芳論資排輩,也該在她後邊才是……

她著急的是,賈環先納這傅秋芳,也不納她進門。要知道,她也不小了呀。

而且這登徒子,許久沒找她說話了。

而大白也不過來,她傳信都沒法子,想見登徒子,只能去雪肌閣叫賈芸傳話。

王熙鳳這邊。

她對於賈環與林黛玉定下婚期,沒太大感覺,只是瞧著與那傅秋芳纏綿著,心裡就有些莫名滋味。

她臉蛋微微發紅,卻不見賈環寫她,近來數日,也未曾單獨找過她,好似把她忘了一般。

說實話,她也是女人!尤其與賈環親密至此,一同說過很多山盟海誓,她這心早就掛在賈環身上了!

不過想著賈環會把那羞人的事寫進日記,她又感到躊躇,這事到底是願不願呀?

賈環若來找她,她要不要拒絕?

可是以登徒子的脾性,她能拒絕麼?顯然不可能,那登徒子定將她吃幹抹淨,一點兒不讓她說話的。

多想無益,王熙鳳只能往下看,見賈環寫道:

【是以婚期還早,這幾月還該做些什麼,能做什麼,都該仔細思量。】

【第一,還是盡力準備會試,這其實不必憂心,可放於一邊。】

【第二,情感方面的事,與秋芳算是成了,那就得儘早將她娶進門。只是如何也不能早於成婚前,是故只能放一邊。】

【且與秋芳是定下了的,倒是不用多慮。】

【倒是可卿與寶釵,還有湘雲沒有著落,想把她們都納進門,阻力不小。】

【說到底,我若為王為公,也就沒有這些煩惱,說到這個,還是得上進啊,治鼠疫得了名,卻只是虛名,在這社會,有兵有馬才是正道。】

賈環寫到這裡,又想起昭武帝賜婚之事,身心又冷了下來,心知最保險的,還是自己當皇帝最好!

不然哪天昭武帝再來一出,他不想再感受那絕望的感覺。

雖說這幾天昭武帝對他不錯,賜這賜那的,但他無法忘懷,對方要把林黛玉許配給什麼大皇子的事。

這不僅是個警醒,也是個大仇,賈環的心裡,其實一直懷著仇恨的種子。

他太喜歡林妹妹了,以至於誰觸誰死。

昭武帝對他有何恩惠,其實不見得,這幾日賜御膳,也不過看在他治理有方罷了。

正要提筆寫,忽然眉頭一皺,他低頭往被窩看去,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秋芳這寶寶,正在幹嘛?

他以為對方醒了,悄悄掀開被子一看,卻見對方還閉著眼睛,貌似只是無意識的行為。

他繃著身子,提筆接著寫,這日記是要寫完的,寫完再收拾傅秋芳。

他寫道:

【哎喲,秋芳真是壞。】

【這日記沒法寫了,我要狠狠懲罰她。】

賈環又寫了幾段不堪入目的文字,把眾女都震驚了!

不是!這是她們能看的?

生動的文字,哪怕她們沒經歷過,也可以想象出畫面,不禁臉蛋通紅,人都麻了。

林黛玉啐道:“這,這傅秋芳,怎地如此浪蕩,沒臉沒皮?”

薛寶釵默默放下日記本,感覺自己的眼睛被汙染,不乾淨了。

饒是鎮定的尤三姐,也瞪大美眸,心說這也太花了罷!

這個傅秋芳能撥得頭籌,是真有手段吶!

尤二姐,秦可卿,王熙鳳,尤氏等人,都震驚不已,今兒才算開了眼界,還能如此?

這傅秋芳,哪兒學來的?

尤氏雖瞧過類似房中本,但未曾試過,這會兒瞧著賈環言語中的喜悅和激動,不禁紅著臉若有所思。

眾女幾乎都驚了驚,唯有兩人還算淡定,只是紅了臉。便是王夫人傳授過知識的襲人和邢岫煙。

更離譜的她們都知曉,這個其實還能忍受!

罵歸罵,但想著傅秋芳如此行為,定是個騷的,不禁滿心擔憂,心說有這麼一個勾人的,她們壓力很大啊!

正被眾女說道的傅秋芳,還在做夢哩!

於是睡夢中,便幹盡離譜事,又被賈環寫進日記,不知醒來看到後,會作何感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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