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擢升太醫院院判,王夫人羨慕嫉妒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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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傅秋芳幽幽轉醒,只覺登徒子在欺負她。

她下意識說道:“好郎君,饒了我罷。”

聽賈環在她耳邊說道:“你方弄我一身火氣,這會兒反倒求饒,哪有這般好事?”

傅秋芳聞言,不禁隱隱記得方才發生了什麼,但又記不清具體的事。瞧了一眼外邊,還是黑漆漆的,估摸著也還早。

“好郎君,得注重身子骨呀。”

她還是忍不住勸了一句。

賈環哼哼道:“少勸我,我現在火氣很大!”

傅秋芳無奈,只能都依了賈環。

都說拳怕少壯,傅秋芳深有體會,要不是她年齡大些,身子骨早就長開,只怕就算鐵打的地,也要被老黃牛鑿穿。

只覺在雲端倘佯,待回過神來,發覺天都快亮了。

“秋芳,我該走了。”

聽枕邊人對她說。

傅秋芳無力道:“你走罷,萬不可讓人瞧了去。”

這等未進門就做的事,實在是大膽,要是被人傳出去,恐怕是丟人現眼的醜事。

也就她沒臉沒皮,或是上進心作祟,或是看日記受影響……反正如今木已成舟,她也流連不已。

且非常好的事,還不必憂心會提前懷孕,也不必喝避子湯,真是妙不可言。

唯一的憂心,便是有些擔心賈環的身子骨了!

賈環若是尋常一點,幾天來找她一回倒還好,但自昨日開始,每晚都來也就罷了,還如長江之水,一直綿綿不休,可把她鎮住!

待賈環離開後,她心說對方今晚再來,得為對方熬點人參粥,養養身子才是。

不過想著初嘗此事,緊湊些還能理解,想想還是罷了,再說她也受用無窮。

觀花賞景不過是極視聽之娛,此事才是無邊享樂。

不曾經歷過的,不會明白。

傅秋芳悠悠然,瞧時辰還早,多睡會兒不打緊。

不過已然睡不著,便取出日記副本,想瞧瞧先前賈環都寫了什麼。

看前邊,一切尋常,說些有的無的。

但到最後,筆鋒斗轉,寫的是——

“騰—”

傅秋芳的臉蛋,霎時漲紅。

不是,這日記裡邊的人是她?

怪道她隱約記得一些東西,她以為是做夢呢,原來是真事!

她這也……太沒臉沒皮!

這事其實沒啥,畢竟第一天就發生過,但這回敗就敗在賈環正在寫日記!

寫就寫嘛,還如實寫進日記裡。

她瞧著裡邊的語句,又摸摸嘴唇,臉蛋紅得嚇人,心說這下她在那些姑娘眼裡,定是個不知羞、放蕩的狐狸精!

冤枉呀,她其實是個矜持的女子哇。

但日記都寫進去了,她也無從辯駁。且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傅秋芳覺得想要改變那些姑娘對她的印象,怕是極難!

不過事到如今,也沒旁的法子,其他人如何看她倒不打緊,最多難為情。

但這林黛玉是正妻,她還是得與之交好才是。

“……”

這邊放下不提。

卻說皇宮御書房內。

昭武帝聽取今日情況,得知一切向好後,心情隨之大好。

夏守忠還道:“萬歲爺,今日賈治疫使已然開始著手,將大好的病患送回家,囑咐其家人戴口罩伺候幾日,便可無礙。”

末了補充道:“由賈治疫使點出,戶部範大人親自著手,將兩萬餘病患安置歸家。”

昭武帝頷首道:“也即是說,這兩萬餘人皆可痊癒?”

夏守忠答道:“老奴問詢過賈治疫使,他道或有幾百命薄之人會出意外,其餘大可安心,鼠疫症狀盡消。”

昭武帝面帶笑意,心裡止不住的高興,又問道:“另外那八萬餘病患呢?”

夏守忠也笑呵呵道:“賈治疫使說了,這幾日陸續將大好的送歸家,大抵只消幾日後,京城這首善之地,鼠疫病可絕。”

昭武帝有點恍惚道:“也即是說,這十數萬人,大抵有七八萬人能存活?”

夏守忠忙拍馬屁道:“萬歲爺燭照幽微,決斷如神,此番作為,天下萬民莫不稱頌聖德!”

昭武帝笑罵道:“淨會恭維!此乃賈環之功,與朕無甚干係。”

夏守忠早有腹稿,正色道:“非老奴恭維萬歲爺,賈治疫使雖主事此事,然若沒萬歲爺力排眾議,不顧賈解元年歲尚淺便委以大任,這賈解元縱是有萬般能為,也是發揮不出!”

“且!”夏守忠接著道:“賈解元橫空出世,蓋因萬歲爺德隆望重,上天特派賈解元來為陛下排憂解難,此皆因萬歲仁德廣佈,感動上天而所有……”

“是故,此次大疫,萬歲爺當居首功!”

昭武帝被誇得飄飄然,心裡很是受用,嘴上卻說道:“哎,切勿胡說八道,朕當不得首功,賈環立此大功,朕必要大賞的……”

說著,昭武帝嘀咕道:“這回可得儘早定下獎賞,免得再被父皇搶先。”

先前太上皇搶著賞賜,可把他搞鬱悶,這回他如何也要提前一步。

但也得等賈環徹底解決鼠疫事,這會兒開始考慮賞賜什麼,是應有之義。

黃金白銀什麼的,他內帑空虛,太缺錢了,所以可以不用考慮。

什麼原因懂得都懂,自古即位的皇帝,都會繼承原來的財產。但他遇到退位的父皇沒死,內帑都是以前做皇子存下的,本就不多。

加上災難頻發,九邊重鎮所需軍餉多,又多有貪官汙吏欺上瞞下,如今的大魏可以說頗為腐敗。

話說回來,昭武帝左思右想,以賈環這治理鼠疫的功績,可不好隨意打發。

不僅遏制住鼠疫,還把染上鼠疫的十數萬人,救了七八萬甚至更多,如此救數萬人性命的功績,不亞於打了一場大勝仗。

昭武帝考慮了三點。

第一,賜進士出身功名。

第二,賜官職。

第三,賜爵位。

這三種,都是他可以拿出來的。

賜進士功名的話,考慮到賈環自身才學就優秀,乃是今年的解元,破格賜進士出身,是可行的。

賜官職則是最普遍的獎賞,如果賈環是太醫院的人,那賜個太醫院院判沒有問題。

爵位的話,則有虛有實,但如今大部分低等爵位都是虛的,除了這爵位也沒別的什麼,是以賜低等爵位是個很好獎賞的東西。

一不用付出什麼,臣子也得到了榮譽,可謂一舉兩得。

爵位好說,昭武帝打算賜個一等男爵,算是一個不錯的賞賜。

男爵分為三等,賜個一等算是不錯的嘉獎了。

難以決定的,是賜進士出身和官職。

昭武帝也知道,賜的進士和考上的進士不同,屬於非“科舉正途”,不大受士族的歡迎,遭受排擠也是常有的。

此外,內閣等重要位置,非科舉出身的進士,想進去比較難,除非皇帝威望甚高,力排眾議,否則必然進不去。

他如果賜賈環進士出身,明面上為了賈環好,實際上卻害了對方。

是故,昭武帝猶豫著,還是不考慮這個。

官職的話,還好賈環中了舉人,做一般小官已是沒問題。

有此功績,略微往上提兩級,旁人也說不得什麼。

昭武帝對夏守忠說道:“守忠吶,你覺得朕讓賈環做太醫院院判,可行否?”

夏守忠忙道:“萬歲爺聖心決斷,老奴蠢笨,不知賈治疫使合不合適。”

昭武帝擺手道:“讓你說說可行否,朕不怪你。”

夏守忠沉吟片刻,說道:“太醫院院判從五品,是為太醫院副手,賈治疫使乃舉人解元出身,又有醫術傍身,這太醫院院判,倒也合適。”

末了卻道:“只是這賈治疫使好似要備來年的會試,上任這太醫院院判,會不會耽擱了他?”

昭武帝卻微微笑著道:“此事朕考慮過,他方考中解元,距會試不過半年左近時間,大抵是無望會試,而這兩三年讓他閒著,顯然埋沒人才。他既醫術高超,來太醫院做事,便是最好的。”

夏守忠於是道:“萬歲爺知人善用,實乃太祖在世,有堯舜之風!”

昭武帝笑罵一句:“淨會拍馬屁的狗奴才!”

“……”

昭武帝這邊有初步賞賜計劃後,便暫且擱置一旁。

只等賈環將事情收尾,且沒出現問題後,便要行賞。

授予太醫院院判官職一事,卻已交由吏部決議,轉眼風聲便傳出,待有人朝賈政恭喜的時候,他還一臉懵。

待問詢清楚後,不禁又喜又嘆。

喜的是賈環竟快成為從五品官員,讓他好生驕傲。感嘆的是他這個當爹的,為官多年,竟也是從五品官。

他下衙回府後,忙將這個喜事告知賈母等人,一時全府上下,各有不同反應。

賈母笑得還算誠心,說道:“陛下聖眷,環哥兒這回破格提拔至從五品官,真真是件大喜事,只待環哥兒回府,便該好生宴席一番。”

王夫人笑容勉強,說道:“環兒是個好運的,撿得如此機遇,也算平步青雲了。”

從五品官,太醫院院判,這官位不低了!

縣太爺也才七品,賈環從五品尤其還是京官,太醫院二把手的實權官,王夫人覺得,這官職比賈政那個勞什子工部員外郎好太多!

她羨慕嫉妒恨,賈環起步就是從五品,這也太厲害!

年齡如此小,未來還很長,以那小子的心性,三品二品大官,未必沒有可能!

而成二品三品的官,外放就是封疆大吏,在京就是陛下身邊的重要助手,可了不得呢!

可以說,賈環已然前途無量,只要不犯大錯誤,那以後必定是個大官!

王夫人心思複雜,想著自家寶玉比賈環還大,卻是個沒用的,如今那碧痕都快生了,當爹的人還整天沒個上進心!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賈環平步青雲,賈寶玉一事無成,哪怕考上個秀才,她也不至於如此難受!

“該要使手段了。”

王夫人心裡喃喃自語:“寶玉那兒得催促讀書,環兒那邊,則要栓住他上進的勢頭才行!”

王夫人又有計劃,從哪兒著手,卻是犯了難。

直到瞧見出落愈發窈窕,如同仙女下凡的林黛玉後,才心思一動。

這兩人既定了親,那麼關係該可進一步發展罷?

而林黛玉打小沒了孃親,想必無人教導知識,她身為長輩,活該教對方知識!

王夫人思量著,打算等會兒就去找林黛玉,拿出壓箱底的本事,傳授林黛玉房中三十六式!

“……”

王夫人如何想暫且不提。

卻說王熙鳳聽聞此事,也是驚訝不已,心說太醫院院判這官位,是個了不得的罷?

這登徒子倒是厲害,不過出府幾日,就掙得五品實權官回來,當真厲害的緊!

而太醫院素來油水頗豐,賈環在裡邊做了二把手……這真是一個肥缺!

王熙鳳一想著銀子嘩啦啦的來,便忍不住高興。

不過轉眼想到的,卻是她自個兒的問題。

說到底,賈環同她如何承諾,這會兒她還是別人之妻!

且就算和離後,她也只能做小,估摸著還見不得人,只能被賈環養在外面。

光是一想,她就覺得難受。

相反,如今掌管著榮國府一應事務,她還挺喜歡……

她甚至想著,不若先不急,賈環同她如何不管,反正賈璉這會兒變得娘裡娘氣,縱然賈環在她那兒歇息,賈璉也無話可說。

也即是,表面同賈璉有夫妻關係,暗地裡同賈環好著,以便繼續在這兒管著家。

太早同賈璉斷絕關係,她恐怕連進這府的機會也沒,哪會有威風的璉二奶奶?

是故。

王熙鳳想著,只要賈環不提,那就慢慢耗著,只等到了不得不同賈璉和離再說。

“這般,其實也好。”

王熙鳳抿抿嘴,不經意間胡思亂想,頓時俏臉一紅,感覺這事好刺激!

“……”

除了賈母王夫人以及王熙鳳,林黛玉和薛寶釵,以及三春都在,這時也各有不同反應。

探春驚訝,甚至有些恍惚,萬不曾想過,自個兒這個不成器的弟弟,短短數月時間,便完成蛻變,這會兒都快成了從五品大官!

是的,從五品已經不小了,多少人連九品八品都求之不得呢!

她這弟弟,是真讓人驚訝。

迎春則呆呆的,心說從五品官呀,從五品官挺好呀,環哥兒厲害呢。

旁的,也就沒想什麼了。

惜春也沒太大反應,只驚訝的眨眨眼後,垂下眼簾不知道想什麼。

薛寶釵則心裡高興,她這是沒看錯人,全身心下注下去,收穫可謂不錯。

反正她覺得,總比嫁給賈寶玉好。

哪怕只是妾,也比做賈寶玉妻好,畢竟說到底賈寶玉要啥沒啥,爵位沒份,最多家產分到一些。可是,她家需要的是銀錢家產麼?

當然不是。

反正賈寶玉就是個銀樣鑞槍頭,甚至近幾個月都算不上銀樣,瞧那虛弱的模樣,當真無半分男子氣概。

還是……薛寶釵俏臉一紅,想起輕薄她的登徒子,身子又熱了起來。

從五品呢,十五歲的從五品,這前途太亮了。

不過她若是妻,那該有多好!她必盡心侍奉,拿出自個兒的才華做好賢內助,必讓賈環節節高升,必讓賈環直上青雲!!

可惜!

她目光幽幽看了林黛玉一眼,羨慕極了。

而後者這時的心裡,只有滿滿的開心。

她家登徒子,好厲害的呢。

這才多久呀,考中童試案首,考中解元,這會兒治理鼠疫,是為治疫使,眼看著有了正式的官職,還是從五品實權官,可了不得的呀!

這麼看,別等考什麼進士,這會兒配她又算何高攀?

其實光一個解元的名頭,就算配了。

畢竟你怎知今日的解元,來日不是狀元郎呢!

林黛玉心裡滿滿的驕傲,忍不住想念起登徒子,也不知道對方這會兒在幹嘛,是不是還在忙著,還是不老實的沾花惹草去了?

登徒子什麼都好,就是太好色!

還好的是,登徒子待她素來用心,她能深深感受到登徒子是真的愛她,那份小心呵護的溫柔,是她最是心動,最是迷戀的。

“登徒子,我想你啦~”

她的心裡,忍不住輕柔說道。

她想登徒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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