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黛玉默默付出,妙玉心有幽怨(1 / 1)
“甚麼法子?”
賈環耳聰目明,自然聽清了這話。
只見林黛玉紅著臉,美眸羞澀的看著他,沒說什麼法子,只是輕聲道:“不去好不好?”
賈環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
心神也清醒通明,聲音溫柔道:“好,我依你就是。”
他以為林黛玉這幾日缺了陪伴,想念他以致要留他在這兒,如此主動粘人的黛玉,他怎捨得去別處?
於是不等林黛玉開口,拉著對方往書房去,說道:“時辰還早,我們一同看看書罷。”
林黛玉不語,只隨賈環來到書房,她想著賈環沒明白她的意思,但沒關係,待晚間歇息的時候……
見賈環掌了燈,拉她坐下一同看書,卻不是什麼正經書,照舊是愛情話本。
窗戶外月華如水,為黑暗添了層美麗的外衣,時辰在書頁翻動間流逝。
林黛玉乖巧的依偎在賈環懷裡,入迷的瞧著話本。只有當看到羞臊處,登徒子不老實才抬眸瞪一眼。
轉眼一個多時辰過去。
時辰已是戌時末,九點上下的樣子,這會兒算是晚了。
賈環合上話本,說道:“今兒到這兒罷,我們歇息去。”
林黛玉收回入迷的思緒,想著接下來發生的事,不禁臉蛋慢慢發燙起來。
回到裡屋,吩咐紫鵑雪雁打來水,只等洗漱過後,便該上床睡覺。
兩女見賈環沒有要走的意思,禁不住也紅了臉,心說三爺今夜要在這兒歇息?
這尚未成婚,太不妥當了罷?
有心開口,卻不知如何開口,尤其賈環和林黛玉太親密了,似乎睡在一起也沒那麼讓人驚訝。
方要伺候林黛玉洗漱,便見賈環對她們說道:“且下去罷,我來就是。”
紫鵑和雪雁面面相覷,用不著她們伺候?
沒等發問,便見賈環將洗臉的布巾打溼,扭幹水份後,便給林黛玉洗臉。
紫鵑:“(゚O゚)”
雪雁:“()”
林黛玉:“???”
林黛玉紅著臉道:“幹嘛做這粗活……哪有你這般的?”
賈環沒答,只是瞧了紫鵑雪雁一眼,笑呵呵道:“看什麼,還不出去?”
兩女霞飛雙頰,連忙快步出了裡屋,心說這三爺,對姑娘也太好了罷!
竟親自伺候,這可了不得!
尤其那細緻溫柔模樣,叫人心慌意亂!
裡屋,賈環問道:“白日裡沐浴過?”
林黛玉哼哼道:“你聞出來啦?”
賈環笑著道:“你身上香噴噴的,指定白日裡才沐浴過。”
林黛玉笑了一句:“你狗鼻子呀。”
賈環笑著道:“你說是就是。”
說著再將面巾打溼扭幹,遞給林黛玉道:“來,該你伺候我了。”
林黛玉接過,心跳不由加速,說道:“你幫我洗,原是想讓我也幫你洗,壞透了。”
賈環閉著眼,笑著道:“快來罷。”
林黛玉抿抿嘴,微微向前欠身,輕柔細緻的給賈環洗臉。
她瞧著賈環俊朗的面孔,禁不住紅了臉,更親近的也做過,但幫著洗臉還是頭一回。
完事後賈環蹲下身子,竟要幫她褪去鞋襪,頓時讓她玉腿一縮,嗔怪道:“幹嘛呀登徒子?”
賈環淡定道:“先前又不是沒有過,我給你洗腳。”
林黛玉羞澀道:“不要了罷,我自個兒來。”
賈環不依,只道:“若要你自個兒,我叫她們出去做甚?便是我親自伺候你,快別羞了,我又不吃人。”
林黛玉放鬆下來,說道:“腳是髒的,如何能讓你洗?”
賈環給你林黛玉褪去鞋襪,露出那晶瑩雪白又玲瓏小巧的玉足,咽咽口水說道:“我喜歡。”
林黛玉:“……”
她不由得想起日記裡,賈環哪兒都不放過……大抵這腳,也是逃不掉的。
於是只紅著臉,任由登徒子一邊把玩一邊洗。
待賈環終於放下她的腳,擦乾後她穿上靸鞋,主動彎下腰說道:“這回換我與你洗了。”
賈環也樂意,笑呵呵道:“那辛苦黛玉了。”
林黛玉心說你都不辛苦,她又有何辛苦?
待成了婚,都是她照料登徒子呢,伺候穿衣之類的,便由她這個“婦人”動手。
登徒子年歲比不上她,但這腳可比她的大很多,她也不嫌髒,連著腳丫子也細細洗一遍。
完事後也給登徒子的腳擦乾,拿出準備好的靸鞋給登徒子穿上。
隨後一同刷了牙,著紫鵑雪雁將洗漱用品收出去,便再沒旁的事。
兩人坐在床邊,一時誰也沒開口說話。
良久還是賈環打破沉默,笑著打趣道:“黛玉呀,你非要留我,也不怕別人知曉,臉皮隨我一般,越來越厚了。”
林黛玉嗔了賈環一眼,紅著臉道:“才沒呢,不許胡說八道。”
她能如此大膽,自個兒心裡也是萬萬沒想到的,只能說量變引起質變,先前累積的親密關係,讓她覺得留賈環一晚也無事。
左右登徒子要去找那傅秋芳,還不如在她這兒呢。
才要說什麼,便見登徒上了床,朝她說道:“快來罷…”
林黛玉於是心臟砰砰跳,欠身上了床。
本以為登徒子要胡來,結果只是背對她,隔她不少距離,竟是不挨她邊。
林黛玉心說,這般還不如自個兒一個人睡呢,於是投懷送抱。
賈環無奈,本想老實睡覺的,這下可就有些難受了。
不過只要不胡來,火氣想來壓制得住。
於是摟著美人說道:“睡罷,好好歇息,身子為重。”
“嗯吶。”
林黛玉應了一聲,卻睡不著,心思百轉千回。
奈何登徒子從未有過的老實,只摟著她閤眼睡覺。
若不是她感受到什麼,還真騙了呢。
想到王夫人傳授的知識,心知有些事就如治水一樣,只可疏通不可堵塞,讓登徒子如此憋著才傷身子呢,於是湊上前去。
賈環睜眼,說不出話來。
有心拒絕,但都送上門來,他怎會如此無情?
於是只能沉淪其中。
待火氣愈旺,他都開始考慮不等成婚再說,畢竟有雨傘遮風擋雨,不怕婚前懷了孩子。
於是壓制著火氣,想問問對方願不願。
只是沒等他說出口,便見林黛玉埋頭下去。
他倒吸一口涼氣。
忽然腦海靈光閃過,想起林黛玉為何如此大膽,便是先前說過什麼法子。
這一刻,他明白過來。
回頭卻有些疑惑,心說我單純的林妹妹,上哪兒學的?
誰這般……可惡(好心)?
“……”
翌日。
賈環早早醒來。
昨夜得以伺候,這會兒可謂神清氣爽。
不得不說,黛玉真讓他喜歡,無論哪兒都是那麼的迷人。
想著昨夜林黛玉漱口數次,便有些心疼與憐愛。
看得出來,對方為了他,是真的願意付出……
吻了美人雪白額頭一口,他起身下床。
得趁著天尚未亮離開才好,叫哪個婆子丫鬟瞧見,雖不知他在這幹什麼,但一大早上顯然不正常。
而眾所周知,婆子大媽一類的,最是喜歡談論這些事,他小心些是應該的。
“……”
林黛玉醒來的時候,發覺身邊的登徒子已然走了。
她輕哼一聲,摸摸不太爽利的嘴,內心多少有點幽怨!
好一個登徒子,就會欺負她……
不過總算不讓對方難受,她心底其實是開心的。並且,雖難為情難以啟齒,但一回生二回熟——還不錯(o´艸`)
“……”
賈環出府後,照例開始忙活。
不過病重的患者越來越少,反正隔離起來且服了藥的,病重的少了很多,這會兒多是那些權貴家的,因這些家庭房屋足夠寬敞,自有隔離之處,是故沒有安置到會館官署。
總有不周到處,致使病情加重,只得請賈環去看。
賈環忙活一上午,又將差不多痊癒的患者遣返回家,差不多也是兩萬餘人。
好在他只發號施令,不至於累死。
如此,便有四萬多的患者回家,只等幾日後瞧病情反覆否,若是沒有問題,那麼便是成了。
午時等來昭武帝御賜的御膳,隨著的還有太醫院院判的聖旨文書。
由禮部官員宣旨,賈環跪下受旨,聽官員念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惟家國興盛,在於賢才不論嫡庶;黎民安康,賴乎良醫豈分貴賤。賈府公子賈環,雖系庶出,然胸懷經緯,仁心仁術。”
“邇年鼠疫肆虐,生靈塗炭,環臨危請命,親赴疫區,施妙手以祛沉痾,布仁心而挽夭亡。其志可嘉,其功至偉,足顯濟世之能、棟樑之器。”
“今特擢賈環為太醫院院判,總領醫署要務。爾其懋勉厥職,廣聚天下良醫,深研岐黃之術,普救萬民疾苦,以彰朝廷恤民之德。欽此!”
賈環深深叩首,朗聲道:“臣領旨謝恩,必當鞠躬盡瘁,不負聖恩!”
太醫院院判,從五品官員,在太醫院屬於二把手了,院判本是正六品官員,因昭武帝改制,上升了一級,他心有猜測,恐怕又是與太上皇的權利鬥爭。
這也讓賈環一躍到了從五品,高興的同時心裡難免唏噓。
心說時運這東西果然重要,一朝起勢,便可扶搖而上。
不說直上青雲,起碼是個不錯的官職。
比之賈政的員外郎,賈璉捐的同知官職,他這太醫院院判,顯然最牛。
一下子,他好像成為了賈府裡最有權勢之人。
賈環心想,賈母能出六萬六的聘禮,想必也有這事的影響。
不過要說他心裡有多高興,卻不見得,他還是忘不了昭武帝給他的當頭棒喝。
只能心裡安慰自己,或許風雲變化間,真正起勢的機會也會到來呢?
尤其,他年齡還小,可以慢慢等。
於是淡然收下聖旨文書。
心裡卻想著,往後太醫院有什麼事,大抵也要負責,陪伴眾女的時間怕是不多。
“……”
午飯後。
賈環又開始來回奔走,得虧他身子精壯,否則換尋常太醫來,指定身子早累垮了。
在治病救人之中,賈環有意樹立形象,收攏人心。
以後若是沖天香陣透京城,滿城盡帶黃金甲……這人心或可一用。
當然也沒如何做,只是來往於病患間,說些關心鼓勵的話。
起碼在這十數萬人面前混了一個臉熟。這是從他將病患安置後就開始的,如今送回家的四萬餘人,不說百分百,該有大半是聽過他鼓勵的。
下午時又來到摩訶庵,賈環趁人不注意,又溜達著去找妙玉。
“妙玉,沏茶。”
他照例坐下,吩咐妙玉上茶。
清冷美人優雅起身,面無半分不滿,卻有稍許微不可察的幽怨。
賈環品著茶,驟然從忙碌世俗中停下來,一股輕鬆愉悅之感油然而生,加上美景配美人,當真好生自在。
沉下心方瞧見美人似有心事,不禁笑著說道:“妙姑娘,你好似有心事,同我說說如何?”
妙玉瞥了賈環一眼,別過臉不想搭理對方。
卻聽這登徒子放下茶杯,不待她反應過來便來到她身邊。
氣息靠近,她下意識回頭,便感覺嘴唇一陣溼潤,其間有淡淡的茶香。
四目相對,妙玉美眸睜大,有氣惱,有羞澀,也有迷離。
她終是沒有推開這個登徒子。
良久後,她喘著粗氣,無力的依偎在賈環懷裡。聽登徒子平緩片刻,對她說道:“我這兩日忙得腳不沾地,不是忘了你,你要是多心,我心底也難受。”
隨後,妙玉便聽著賈環巴拉巴拉一大堆,發生什麼事都與她說,包括得了太醫院院判官職,也一併同她說了。
幾乎她日記裡知道的,賈環都告訴她,似乎想讓她知道,自個兒是什麼人。
但唯獨,沒有說女人的事Ծ‸Ծ
她那稍許幽怨,便是因賈環與傅秋芳的事,心說賈環流連忘返,幾日不曾來找她,真真是個喜新厭舊的登徒子!
是故賈環在這說半天,也沒說中要害。
好在,也讓妙玉感受到了心意,只悶著臉不說話。
與賈環發生那種事,她是真的心緒不寧,這代表著她不再高潔。身子被看了去,到了現在,心也被拿捏了去,可謂身心做不得主,只能任賈環欺負。
隨後登徒子又說了會兒話,便又走了。
她以為對方要去找那傅秋芳,昨日日記都未寫,想必纏綿悱惻,她這心裡又不舒服。
怎料到了月黑風高的時候,這登徒子像個壞人一般鑽進她的屋裡。
她趕不走,只能讓登徒子留下。
洗漱過後,她心慌意亂的上了床,等待那登徒子沒臉沒皮的來抱著她睡。
怎料那登徒子沒動靜,轉過身一瞧,才見那登徒子偷偷摸摸取出日記本,似乎要寫日記了。
其感知力極強,見她看來,竟回頭朝她一笑,笑容壞壞的。
她啐道:“登徒子~!”
話罷轉過身蓋上被褥。
在賈環看不見的地方,嘴角揚了揚,也悄摸摸的取出日記副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