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多多益善賈懷璞,上進襲人鑽被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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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

傅秋芳在裡屋就聽見動靜,見那熟悉的身影不由溫柔開口。

隨著賈環走近,油燈將面容徹底照亮,傅秋芳放下手裡的書,起身迎來。

對方溫柔的把她抱在懷裡,說道:“還在看書,怎地不早歇息?”

傅秋芳迷戀的蹭了蹭,心說還不是想著你可能會來……

這可好幾日了,賈環在林黛玉那兒得了纏綿,便一連幾日沒來找她。

迷戀她的時候擔心對方的身子,但幾日不來找她,她又想念不已。

未待她說話,郎君好似明白了她的心意,低頭噙住她的嘴子…

一切都在不言中。

至半酣,傅秋芳羞澀道:“油,油燈未熄呢~”

聽賈環說道:“黑漆漆的我也看不清,讓它點著罷。”

傅秋芳想說不要,但見賈環目光更炙熱幾分,便沒說話了。

“……”

兩個時辰後。

傅秋芳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她這個郎君,未免也太能折騰!

她軟軟的不動彈,小意溫存片刻,賈環讓她安心睡,她聰明伶俐,知曉賈環或許要寫日記,於是閤眼睡下。

不管賈環如何寫,這會兒她先歇息好再說。

於是一刻鐘後賈環以為她睡著,便輕手輕腳的坐起來,日記也有了動靜。

她可不敢看,也沒力氣看,便抱著賈環的大腿睡覺。

至於會不會寫她?無所謂啦,怎麼寫都無所謂,這會兒她甚麼都不怕。

賈環提筆寫道:

【由儉入奢易,由奢返儉難吶,而今每晚同美人纏綿,才知以前過的是何苦日子!】

眾女看著這句話,非常想吐槽,想都不用想,這登徒子這會兒指定在誰的被窩裡!

而據她們猜測,要麼林黛玉,要麼傅秋芳,也就這兩人已經與之纏綿。

雖然林黛玉那兒不算,但其實也沒多大區別,總是要睡一晚的。

最有可能的,還是在傅秋芳那兒,尤其賈環現在這輕快舒暢的語言,很明顯得到了安慰。

“會不會在妙玉那兒?”

林黛玉微微撅了嘴,三天前賈環就在日記裡,將妙玉將要獻身的事寫了進去。

是故她很懷疑,這會兒登徒子是不是在妙玉那兒,佔了大便宜。

“不過。”她又自語道:“這會兒才第三天,還有兩天呢,那狐媚子妙玉說五日後,哼,也是個沒臉沒皮的。”

林黛玉玉手托腮,想著先有傅秋芳,後有妙玉都要成就好事,她這個與登徒子定了婚約的,反而要落在後邊?

惟一的安慰,她與登徒子也算親近過了……她又忍不住摸了摸嘴,臉蛋慢慢紅透。

妙玉這邊。

她清冷的臉蛋有些恍惚,想著時間過得真快,明明三日過去,她竟覺得只是一兩個時辰。

再過兩日,那登徒子就要來找她了……

當時也不知如何想著,就莫名答應下來。

興許是被賈環看去了清白,興許是賈環常摟著她睡,興許是身子都被佔盡了便宜,興許……這就是她的歸宿。

這些時日裡,她始終忘不了,賈環時不時來她這兒一趟。

先是叫她沏茶,然後一邊品茶一邊同她說著趣事,包括在做什麼,有時還說縱然忙著,也會忍不住想念她……

品完茶說完話,大抵就要同她告辭,繼續去治病救人。然在告辭前,總是要走近她,抬起她的下頜,一口吻在她的嘴或臉上。

幾乎,這些日子來了很多回,幾乎每回都如此。以至於她這嘴啊臉啊,已是被親了個遍。

這還只是白日裡來時的做為!

還有沒提的,便是晚上了!

如果說白日裡還算正人君子,那晚上就是沒臉沒皮的禽獸了,反正她就沒甚清白。

雖未觸底線,但妙玉瞧著自個兒渾身上下,就沒一處清白之地……嗯,其實也不是沒有。

只能說大都被登徒子佔去了便宜。

見賈環接著寫道:

【每當摟著瀲灩動人,又乖巧溫柔的秋芳時,我總覺不真實,我何德何能有此幸運?遙想後世花幾十萬彩禮娶的還是個二手貨,頓覺此間才是天堂。】

【死後方知命重,醉後方知酒濃,沒有體驗過厚重的壓抑,就不知這兒的美好。】

【說多了,我該調整這種心態。在這兒我有了秋芳,有了黛玉,有了絕美的一眾金釵,這縱是一場夢,我也要將它做好。】

妙玉若有所思,似懂非懂,總感覺賈環在說胡話。

許是同那傅秋芳整迷糊了。

見賈環往下寫道:

【說回日記正題,今兒加官進爵,一得一等子爵爵位,二升太醫院院使,是為太醫院最高官員。整體來說,這波賺麻了。】

【爵位是身份的象徵,雖說子爵聽著低了點,但往上就是伯爵,再立立功升上去,我覺得不難。】

【當然前提是有這等好事。】

【官職的話就很不錯了,太醫院遠離朝堂紛爭,是個香餑餑的存在,這位置我還挺喜歡。】

【還是最高官員,說到這點,就不得不提太上皇,老皇帝是有氣魄的,若我無其他心思,想必也願為他肝腦塗地,奉獻一生。】

除了親近的幾女之外,其他人還不知這事呢。

聽賈環加官進爵,都感到驚訝。

心說這登徒子不是去沾花惹草,就是去沾花惹草的路上,如何就得如此恩賜?

反正,她們看日記,只見這登徒子不是去佔妙玉的便宜,就是去和傅秋芳做壞事。

尤三姐心說,這下繼父若是再病,就可讓賈環吩咐一聲,自有太醫院的大夫醫治。

不過想著賈環自個兒醫術就高超,所以似乎也用不著……

尤二姐則美眸放光,賈環越厲害,她越喜歡呢。

秦可卿則美眸幽怨,登徒子許久沒找她了呢。

天天瞧著登徒子同別的女人談情說愛,卻把她晾在一邊,提都未提一句,當真可惡。

一月見三次,少了呀。

薛寶琴嫻靜無言。

透過這日記,可知千里之外的事,當真奇異。

而且,還能學到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識。

雖然讓人羞臊了點,但她也明白這種事,早晚都要知曉的。

尤其她隨父親走南闖北,見識不俗,也不同尋常閨中女子一般臉皮薄,所以每天的日記,她都能看一口氣看完。

不會因太羞臊,而放下不看。

她自語道:“賈環……你是我最瞭解的男子。”

“……”

至於李紈尤氏等人如何想,暫且不提。

賈環繼續寫道:

【此外黃金白銀沒什好說,太上皇賞賜兩回,共得白銀四萬兩,這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加上我自個兒的存款,七八萬是有的。】

【有這銀子在手,與黛玉成婚後,日子指定還不錯。更別提府裡出的六萬六銀子,黛玉嫁過來後,也該帶來幾萬的彩禮,如此家境便還算殷實。】

【不過還得納不少妾室,想必銀子得多多益善。寶釵一個,秋芳一個,可卿一個,妙玉一個,尤三姐尤二姐兩個,屋裡四個丫鬟就是四個,嘶,這就十個了?】

【還有大嫂子李紈沒算呢,加上我的鳳辣子,還有岫煙,還有寶琴……等等,我的寶琴現今在哪兒,也毫無頭緒。】

眾金釵:“(゚皿゚)”

薛寶琴:“……”

好一個多多益善!銀子多多益善,女人也多多益善是罷?

眾女默默吐槽。

薛寶琴面色不變,賈環這般稱呼她也不是一回兩回,除了感到無語之外,倒覺無所謂。

至於她在哪兒?反正離京城挺遠,賈環大抵見不到她。

又見賈環寫道:

【寶琴倒也不急,早晚該能見到。反正她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只等她來京城,我便對她下手,使出渾身解數,也要將她的芳心俘獲。】

【據說,她風華絕代,在一眾金釵中出類拔萃,是個仙女一般的人,也不知是不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的美人。】

【反正如此美人,活該為我房中人。】

薛寶琴:“……”

這個登徒子,說話愈發過分。

當著她的“面”,說將使出渾身解數俘獲她的心,著實好笑。

她就沒有見過這種男兒。

至於說她美……

她自覺不是什麼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但在女子堆裡,也是出類拔萃的。

賈環要娶她做房中人……她只想說,登徒子想得美。

往下接著看,見賈環寫道:

【如此一算,倒也差不多了,紫鵑雪雁這些順帶送的不提,鶯兒等等,倒是還有個鴛鴦,我瞧她有西洋美人的美感,很是耐看,也得謀劃一番,將她納進門來。】

紫鵑:“……”

雪雁:“……”

鶯兒:“……”

鴛鴦:“……”

數月不提她們,今兒竟又提一嘴,連她們也不放過,無怪乎有登徒子之名。

紫鵑和雪雁以及鶯兒倒是認了,平日裡賈環來找林黛玉或者薛寶釵,總要調戲一下她們。

雪雁尤其羞澀,那登徒子環三爺,還摸過她的手呢。

只有鴛鴦神色懨懨,只想留在賈母身邊,伺候一輩子。

賈母百年之後,她大不了隨之而去。

做賈環的小妾,算了罷……

她只能辜負對方的一番情意。或者說,是一番色意\u003c(='_'=)\u003e。

賈環轉頭寫道:

【這些暫且不說,還是說近來的要事。再過兩日,便該找妙玉了,五日已過三日,她就將身心託付與我,想想就幸福啊。】

【雖與她相識較晚,但緣分這東西妙不可言,誰知道方見面就看光了人家身子?】

【而且看光也就罷了,她以為我已然輕薄了她,於是後邊任我抱著,任我給她穿衣。正所謂她在我面前,再沒有什麼秘密。】

【也因此,三天前她下定決心,要同我好,嘿嘿嘿。】

【我瞧她也是慢慢喜歡上了我,晚上摟著她的時候,她還十分貪戀我的懷抱呢。】

【加之我親薄她的時候,她也不反抗……】

妙玉人麻了!

這兩三天,賈環總要在日記裡反覆提這事,她真是服了。

早知就不等這五日,直接一晚上成了,也不會受這番反覆的鞭屍。

她瞧著日記,忽然想反悔了。

賈環如此行為,怕是成了好事,又得在日記裡寫上數百上千字。

畢竟傅秋芳就是前車之鑑。

尤其,看過日記的都知曉,賈環是個沒羞沒臊的,竟要吃遍人的全身……

妙玉嬌軀一緊,霎時漲紅了俏臉,那場景光是一想想,她就忍不住心慌意亂。

她輕輕挪了一下美臀,心裡糾結道:“他該不會連這也要……”

“嘶~我才不要……”

大抵臉蛋嘴唇跑不掉,巍峨處也跑不掉,腳……好像也跑不掉。

這臀……登徒子不至於罷?

至於別處,她沒想過,也不會想到。

妙玉霞飛雙頰,胡思亂想著。

又見賈環結尾道:

【今兒的日記就到這,真是迫不及待呀……】

後邊,就沒有了。

妙玉緩緩放下日記副本,一顆心就沒有安定下來,一想到羞臊的事,便砰砰跳個不停。

登徒子迫不及待,她可就心亂如麻了。

很想反悔這事,可是那登徒子等了幾日,指定不願。縱然她語氣硬一些不答應,恐怕也只會傷了對方的心。

是故……還是從了罷。

不過到時可告誡一下,讓對方不許告訴任何人,不可以寫出來……也怕賈環懷疑,所以倒是可以含蓄的表達這個訴求。

當然最重要的是,賈環那句話沒說錯,她這心底呀,確實有些歡喜。

不然,她又為何答應呢。

若是不喜,別管清白有沒有被佔去,她寧死也不願的…

“哼~”

她膩哼一聲,清冷的俏臉上,雪白染上紅暈,分外迷人。

“……”

賈環這邊,收起日記本的他,心頭又火熱起來。

這年紀真是個火山爆發的年紀,尤其他身子格外精壯。

但秋芳這會兒可累了,他也憐愛得緊,於是只是摟著,只等明兒再說。

翌日天未亮,自然免不了一番折騰,最後在傅秋芳的嗔怪下,賈環飄飄然離開。

“……”

白日裡照舊忙活,但嚴重病患少了很多,賈環也沒那麼忙碌。

午時偷空回府一趟,紅玉幽怨的對他說道:“三爺,你許久未回來,我們伺候誰呀?”

賈環也心知不能太放縱,且過兩日還有妙玉,於是頷首道:“那我今兒晚上就不在外邊,在家歇息罷。”

紅玉頓時臉色一喜,旋即不知想到什麼,俏臉一紅,捏著裙角羞答答的說道:“那三爺記得回來呀~”

賈環一臉問號,卻沒多想,以為紅玉只是想他了。

於是臨近天黑完工後,賈環便回府來。

“三爺,沐浴麼?”

晴雯來問。

賈環瞧著嬌俏的晴雯,頷首道:“忙活一天,打水來。”

紅玉紅著臉過來:“三爺,我服侍你更衣。”

賈環瞧了一眼,笑呵呵的頷首。

入了浴桶,晴雯和紅玉搓背的搓背,捏肩的捏肩,好不殷勤。

只是沒敢往正面來,賈環想著不急,便也沒如何調戲。

“歇,歇息麼?”

紅玉趁晴雯出去,她問了一嘴。

賈環似笑非笑,說道:“好紅玉,你是不是有事兒瞞著我?”

紅著垂下螓首,小聲道:“我只是,只是想念三爺了……”

賈環聞言,哪還不明白,於是一把拉入懷裡,好一陣欺負。

卻沒如何,倒是讓紅玉美眸迷離,呼吸凌亂。

紅玉方想叫賈環去裡屋,卻見晴雯進來。

不知說了幾句什麼話,賈環便去書房看書。

紅玉好一陣難受,不禁埋怨的瞧了晴雯一眼。

不過想著晚上時間還長,便又期待起來。

然而。

她分明瞧見襲人洗漱過後,竟沒去歇息,而是進了書房。

她當即秀眉一蹙,莫名覺得事情不對。

等了一刻鐘,也不見襲人出來。

她心說壞了,這襲人該不會想搶先一步罷?

直到又是一刻鐘過去,忽而瞧見賈環出來,手上則抱著埋頭不語的襲人!

紅玉大驚,眼巴巴看著賈環抱著襲人,入了裡屋!

沒一會兒便傳出貓兒也似的聲響,直把她羞得掩面逃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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