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三女重修好，襲人遭社死（1 / 1）
“竟是如此？”
聽了紅玉的話，晴雯驚呆了，旁邊的麝月也錯愕，不禁瞧了紅玉一眼，她就說事情怪怪的，原來問題出在這兒。
賈環既早對襲人有處罰，那她們如此胡鬧，確實沒道理，無怪乎賈環不高興。
晴雯想走和自盡的心，一下子也消失得無影無蹤，餘下只有深深的自責和愧疚。
虧她還同賈環置氣，道惱也不願……
然而，她不禁看向紅玉，問道：“三爺告訴你的？他沒罰你？”
紅玉說道：“你自個兒問三爺去，罰我一月月錢。”
晴雯一聽，心中又不平，忍不住嘟嚷道：“那他不要我，還把身契還我，既是如此，我哪有臉回去？”
紅玉笑著道：“這話我現在才說，便是三爺吩咐的，你該明白罷？要知內情，自個兒回去問。”
晴雯似懂非懂，三爺這是故意為之？
麝月也懂了，見晴雯若有所思，沉吟道：“我說話直你別惱，想必三爺也是見你脾性爆些，這才如此，這回的事如何說，總歸是你帶頭鬧將起來的。”
晴雯聞言沉默。
半晌才垂下臉，悶聲說道：“我們回去罷。”
她兀自走到牆邊，將包袱撿起來拍乾淨。
重新回來後，紅玉上前說道：“我給你放包袱，你找三爺說去罷。”
“嗯。”
晴雯點頭，悶著頭往裡屋去，在門口就聽見襲人的聲音傳來：
“三爺不要晴雯了？”
“是她不要我，你沒瞧見她自個兒就走了？”
“我瞧三爺讓紅玉去追，想必三爺捨不得，晴雯顏色那般好呢。”
“你別試探了，你們進了我的屋，我勢要護你們一世周全的。以後相處該寬容些，好好相處明白麼？”
“哦，我不過是三爺的通房丫鬟，沒資格說姨娘……”
“你不死心啊，那我也不妨說真話，你以後要是一切妥帖，把事都做好，姨娘的位置也不是沒有，只是得放在後邊罷了。”
“呀，真的？好三爺，你沒哄我罷？”
“沒，只是你得排後邊，晴雯紅玉都得在你前面。”
“哎呀，只要有我就知足，三爺你可不許哄我呀。哎，好三爺，我會盡心侍奉的，今兒晚上……”
“別，你好好休養罷，身上都是傷痕。”
“好罷，都怪她們下手重……還有三爺也下手重～”
“那我下回輕點……”
“三爺你壞～”
話說到這兒，賈環和襲人抬眸，瞧見晴雯掀開簾子進來，默默的看著他們。
賈環拍拍襲人的翹腚，說道：“去休養去。”
“好～”
襲人柔情似水的說了一句，這才娉婷起身。路過晴雯身旁時，友好的頷首示意。
晴雯不想答理這個狐媚子，方才那聲音聽著就騷，沒臉沒皮的，淨會勾引她家三爺！
來至賈環面前，低著小腦袋道：“三爺，我錯了。”
賈環問：“哪錯了？”
晴雯道：“太過沖動，擅作主張，給三爺惹了麻煩。”
“還有呢？”
“也不該打人……”
“還有呢？”
晴雯想不出，只咬咬唇，瞧著賈環。
賈環問道：“你方才要上哪兒去？”
晴雯道：“跳河死了算。”
賈環於是冷了臉，說道：“枉我如此待你，疼你護你，你轉而就要跳河自盡，可見沒把我放在心上，你這心終是捂不熱，想來也瞧不上三爺，那你回來做甚，跳河去罷，我再不管你。”
晴雯又懵了，忙道：“我想跳河，也是想著三爺不待見我，要攆我走……我怎會瞧不上三爺，就是心底捨不得三爺，才……嗚嗚嗚…”
說到最後，晴雯眼淚又止不住的流出，上前一下子撲入賈環懷裡，哭泣道：“三爺，別拋棄我呀……”
賈環摟著佳人，問道：
“以後還胡鬧不胡鬧？”
“不胡鬧了呀。”
“會不會打人？”
“不打……不罵我就不打。”
“那我罵你了，你打我罷。”
“捨不得打三爺呢。”
賈環真是無奈，也不知道這回有沒有效果，讓晴雯改改脾性也是好的。
隨後說了一陣，賈環說道：“都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你也該大度些，待會兒叫襲人進來，你們互相道個惱，這事便過去了。”
晴雯縮在賈環懷裡，輕輕“哦”了一聲。
想了想忍不住道：“三爺雖罰了她，但方才卻與她說往後也可做得姨娘，這與沒罰有何區別？”
賈環說道：“我不也說了麼，她只能在最後，總之先納也是納你們進門，她得熬到最後。”
這下晴雯再無話說，想著這一遭她們也算佔了便宜，那襲人先一步反被誤會，還有苦說不出。
自個兒要是不讓襲人上位，那就太過了。
只是……
她微微撅了嘴，眼眸含情道：“可是三爺，襲人都如此…我呢？”
說到最後，她這俏臉已是一片紅暈。
賈環霎時明白過來，瞧著懷裡秀色可餐的晴雯，一顆心也是不安分起來。
同傅秋芳成了後，倒是把家裡這幾個忘了。
他這四個丫鬟隨便一個拿出來，都是姿色過人的，況年歲也到了，他既破了葷，自然該一一享用。
最重要的是，他有防範措施啊，也就不怕未婚先孕……略微算了一下，上回那一百個，也就用了二十來個，還多著呢。
而就算不夠了，也可以抽一發獎。
是故晴雯都開了口，他也是心動不已。
不過明兒該是妙玉，他等了五天，這會兒最想的還是妙玉，所以晴雯幾女先不急。
於是沉吟道：“那等我忙活這幾日，便……”
晴雯臉蛋發燙，卻還是問道：“這幾日是幾日呀？”
賈環說道：“左右兩三日，隨後我便回府來，不在外邊會館歇腳了。”
晴雯沉默半晌，又聲音小小的說道：“屋裡有我們四個，三爺還該定下輪值之事，不然襲人佔著三爺，我可要同她慪氣了。”
賈環微微頷首，如果要開始收房裡的丫鬟，自然該排一個輪值。
先前不過四女每兩人換著來，也不過是伺候洗漱之類，暖床卻是沒有的。
這回要收的話，自該一個個輪值，然後一同入裡屋歇息……
於是頷首道：“那待我回來後，你們一人三天輪值，如何？”
晴雯想了一下，一人三天，也就是三天後得等九天，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便乖巧應下：“三爺決斷就是。”
末了卻氣鼓鼓道：“那襲人可得從昨兒算，明兒後該我才是……”
賈環無奈又幸福的一笑：“都依你。”
於是這事便定下。
待把襲人麝月以及紅玉叫來，先互相道惱，隨後說了此事。
紅玉一喜，繼而忸怩的捏捏裙角，這一日終將等來？
這會兒哪管勞什子日記，她只想搶佔先機，餘者都不重要。
麝月先是一怔，隨後也紅了臉，她還說來日方長呢，不成想這般快。
襲人倒是頗為平靜，昨兒折騰甚久，算是過來人，只能說算小場面。
用那句詩正好合適：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見過大風大浪，這場面不過些許風霜罷了。
見四女沒有異議，賈環便施施然出了府，前往會館和官署。
十來萬人已有九萬來人歸家，留下的這一萬人先前就比較嚴重，還須一些日子方可痊癒，遣返回家。
總的來說，這回京城的鼠疫，將完美收尾。
死人不可避免，但極大的挽救更多人，這才是功德所在。
是故這段時間腳不沾地的忙活，他無怨無悔，哪怕沒有皇帝和太上皇的賞賜。
照舊忙活一天，待到夕陽西下沒什麼要緊病患，賈環便收拾回府。
本想去傅秋芳那兒的，但想著明兒得去找妙玉，今夜還是養精蓄銳才好。
尤其昨日也不安生，被襲人勾了去，是故今夜如何也該歇息一下。
回來後用了飯，想著日記還沒寫，昨日本就耽擱，今日可不好再荒廢，於是來到書房，取出日記本就開始寫。
【昨日未寫日記，自是因有事絆住了腳，要說是什麼事，無非是銷魂到不願動彈的好事。】
眾女瞧見開頭這話，頓時繃不住了。
她們太瞭解賈環，以至於這話直接秒懂。要是第一次看見這話，指定得想半天。
然而這會兒，她們自然想到賈環又同誰幹了好事。
林黛玉哼哼不已，猜測道：“看來是那妙玉了，傅秋芳那寫過一回，不該再費筆墨。”
除了知曉此事的晴雯幾女，其餘眾女也多是如此猜測。
襲人穩如老狗的心神，這會兒終是感到慌張。
這回到她被公開處刑了麼？
別的不指望什麼，只希望賈環少寫幾句，饒她一回。
正想著，賈環的下一句話已然出來：
【昨兒回府，本想養精蓄銳，好待兩日後同妙玉暢談人生。】
【沒成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竟明目張膽的勾引我——我本就好色，哪裡忍得了？於是就把她辦了。】
妙玉抿抿嘴，瞧著“暢談人生”四字，總覺這四個字不正經。
見後面竟與別人成了，倒讓她大吃一驚，心說誰出手了？
接著往下看，見賈環寫道：
【她是誰？便是不老實的襲人了。我昨兒才在書房坐會兒，她便進來找我，我以為是太太又吩咐她什麼，於是當時沒多想，只隨她到我懷裡來。】
【後邊自然不對勁，她話也不說，渾身香噴噴的，想來方才沐了浴，到我懷裡後就開始脫衣解帶……】
看到這兒，眾金釵才一驚，竟是襲人，她們還以為是妙玉呢。
也是，她們也算著日子，今兒是第四天，明兒才是第五天。
不過話說回來，這細節要不要如此詳盡？
她們臉都看紅了，寫就寫，一筆帶過不好麼？非要如此詳盡，簡直比那羞人畫冊還羞人。
尤其文字的表達，有種獨特的魅力，是畫冊不具有的。
且人物是真實的，這才是令她們不忍直視的地方。
林黛玉又羞又惱，啐道：“好呀，這襲人也太不知羞！”
這會兒如此主動，什麼目的再明顯不過。
明明是想搶先一步，也好做姨娘！多少有點可惡呢。
先是傅秋芳，然後是妙玉，眼見著就是兩個在她之前，沒想到還來一個襲人——
她好委屈呀！
說到底賈環與她定了婚約，怎麼說也該她先才是，這一兩個也就罷了，怎地有種成群結隊、蜂擁而至的勢頭？
她也想得更遠。
這襲人都要了，晴雯紅玉那些丫鬟還會遠麼？
都是登徒子的房裡人，心裡肯定吃味，說不好……
“呀。”林黛玉羞惱道：“沒完沒了呢，又是三個在我前邊？”
她委屈極了，恨不得馬上同登徒子成婚，也好叫這些丫鬟不敢放肆。
登徒子畢竟年少，還該注重身子才是，可不好讓這些狐媚子壞了身子骨！
尤其這襲人，竟會如此多的招式，把她都看震驚了。
她雖然羞惱，但還是不動聲色的記下，見登徒子言語如此受用，說不得是好法子。
薛寶釵這邊，她放下日記副本，捂著滾燙的臉蛋輕呼道：“哎呀，我的眼睛不乾淨了……”
雖說前兒看過傅秋芳的，但似乎沒如此露骨，這襲人還是離譜，把她腦瓜子都震得嗡嗡響。
緩了許久，還是依舊拿起來看。
不看不行啊，心裡總有牽掛。
且這玩意兒又不是沒看過，所以……還是看看罷。
王熙鳳美眸瞪大，感覺三觀受到衝擊。
她這個過來人，也是羞得面紅耳赤，這勞什子把式，她聞所未聞的……
尤氏李紈，也是驚呆了，心說這襲人怕不是錦香院出來的罷？
待賈環詳盡寫完與襲人的事，眾女已是天旋地轉，幾欲將這日記副本丟了。
這日記是越看，越是離譜。
最後見賈環寫道：
【之後因此事，晴雯紅玉還和襲人大打出手，可讓我無奈，好在用些時間解決好，以後該不會如此。】
【襲人如此作為，罰她以後只能最後進門，算是略施小戒。晴雯紅玉以及麝月，往後一人三天輪值，也算給一個交代。】
【她們倒是不急，明兒該找妙玉，我還是想瞧那張清冷的臉蛋，意亂情迷喊我郎君的時候……】
【咳咳，今兒的日記就到這，明兒見。】
妙玉：“！！！”
眾女：“(ﾟO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