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昭武帝拉攏,妙玉甚心慌(1 / 1)
襲人嬌軀亂顫,實在是沒臉見人。
便是在這房中,面對晴雯紅玉等人,也是感到不自在。
尤其三人目光看來時,帶著各種揶揄之色。
她埋頭不語,快速洗漱過後,便往裡屋來。
方才已伺候賈環洗漱完畢,這會兒對方在床上想著什麼。
她褪去外衣,臉蛋微紅的鑽進被窩——雖然會有被寫進日記的風險,但她覺得第一關過了,後邊應該不會再如何寫。
且經歷過一次,這抗羞的本事也見長。
“三爺~”
她聲音柔柔的喚了一聲。
賈環回過神,將襲人摟進懷裡,瞧著對方臉上的紅印,皺眉道:“沒上藥?”
襲人說道:“也不是甚大傷,過兩日自會好的。”
賈環沒答話,而是看向房間角落,說道:“把那個藥箱拿過來。”
襲人心中一暖,她一個丫鬟出身,賈環如此對待她,怎不讓她感動?尤其今日的賈環今非昔比,賈寶玉在其面前,已是有天差地別之距。
賈寶玉雖是王夫人嫡出,但賈政一房可是二房,以後爵位可與賈寶玉沒關係。
而賈環如今何其利害,自個兒就掙回爵位,又是解元,太醫院院使,正五品大官。
她真是撞了大運,能得賈環垂憐。
這般想著,愈覺昨日太過沖動,不然她在賈環的心裡,份量會更重一些罷?
如今之計,只能儘量挽回形象,盡心伺候三爺。
起身提來藥箱,見賈環開啟後找出不知名藥罐,取出一木籤抹藥擦拭在她的傷口上。
她想說自個兒,但自己卻瞧不見傷口,於是便沒開口。
如此距離瞧著賈環,油燈昏黃,卻清晰照映出賈環俊逸的輪廓。
她早前的記憶裡,分明記得賈環形象猥瑣,不察讀了書上進後,整個人都變了,猥瑣樣消失,俊朗的外相得以展現。
這會兒氣質絕佳,愈發俊逸非凡,光是瞧著,就讓她怦然心動。
又想起昨兒被折騰的場景,一時美眸含情,竟有種愛賈環無法自拔之感。
“身上也有傷痕?”聽賈環問了一嘴。
她紅著臉點頭。
“那脫了我瞧瞧。”
“都依三爺~”
賈環:“???”
他挑挑眉,瞧著眼神拉絲的襲人一陣無語,心說他很正經的,怎麼對方這副模樣?
須臾後,賈環目光讚賞,不愧是大戶人家的丫鬟,這身子白嫩過人,可便宜了他。
只是身上不少紅痕破壞了一些美感,賈環只能無奈上藥,心想晴雯紅玉下手挺重,這明顯下了狠手掐的。
看來襲人這番操作,讓兩女懷恨在心啊。
好在說清楚後,以後該不會再發生這類事。
“睡罷。”
賈環見襲人放好藥箱回來,道了一句。
襲人有心想入賈環懷裡,但想著身上方抹了藥,於是睡到一邊。
“過來,我不嫌你。”
襲人心中一暖,像只乖巧的小貓拱過來,嘴角揚起一抹壓不下去的弧度。
這夜無事自是不提,此後襲人待賈環不同也是無須多提。
“……”
翌日。
皇宮,御書房。
昭武帝聽了今日情況後,煩悶的心有所轉好。
鼠疫病爆發到現在,已是到了收尾時候,那些遣返歸家的病患也無反覆症狀,由此一來,這十數萬人便都救了過來。
賈環功不可沒!
然太上皇賞賜了,搶了他的人,這也是他鬱悶的緣由。
一等子爵太高了,太上皇這般賞賜,便是讓他封無可封。
加之官位又升一級,對賈環來說,這是莫大的知遇之恩。或許這麼說不恰當,但如今的賈環,確實算太上皇的人。
也因此,他這兩日都未讓御膳房送御膳去。
他這心眼子,不是很大。
及至午時用過膳後,昭武帝來後宮散步。
他負手而立,忽然靈光一閃,面露興奮,因對夏守忠說道:“賈院使這會兒在哪兒,朕要見他。”
於是夏守忠忙吩咐人去請賈環來,不過半個時辰,賈環便來到御書房拜見昭武帝。
“賈愛卿吶。”
昭武帝讓賈環免禮,隨後說些有的沒的,一直沒說什麼要事,直到後邊話鋒一轉,說道:“朕本欲重賞的,怎奈父皇先行一步,朕便不好再賞。”
賈環一聽才明白過來,當即表忠心道:“微臣省得,心裡自是感念陛下與上皇的天恩,陛下但有吩咐,微臣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昭武帝微微頷首,卻忽然說道:“你有一姐姐元春……沒錯罷?”
賈環神色一凝,昭武帝忽然提起元春,是怎麼一個事?
同父異母的姐姐,自然不會錯,因答道:“我那姐姐進宮多年,不知陛下因何提及……”
昭武帝微微一笑,說道:“朕無別處可賞你,因你之功可為皇親國戚……你可明白?”
賈環一驚,明白昭武帝的打算,這是為了拉攏他,欲納元春入後宮?
可是,他說到底沒這般大的價值,昭武帝何至於此?
且他方才都表明忠心,昭武帝還嫌不夠,非要他只效忠對方一人?
皇帝與太上皇之間,矛盾這般大麼?賈環若有所思,猶豫片刻跪倒說道:“微臣願為陛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昭武帝道:“愛卿好好在父皇身邊,有難處密奏告之於朕便可。”
賈環埋下的腦袋驚疑不定,昭武這是要他做間諜?
這差事風險極大,但也機遇頗多,他正愁如何上昭武帝的大船,這下倒是不必再費心。
不喜歸不喜,然太上皇早晚要死,遠的來看還是投靠昭武帝好。
太上皇如果早早死去,他受了牽連如何起勢?
是故此番正合他意,連連表忠心後,自是不提。
出了皇宮,賈環左思右想,還是回到府裡,求見賈母。
元春若是成了,這功勞怎麼也該算他的,如此以後行事也好一些。
否則賈母王夫人因此壓他,或者使絆子可就難受,須得讓她們知道,元春有此番多虧有他。
賈環不想瞞著,深藏功與名可不是他的作風……
“環哥兒,老太太叫你進去呢。”
鴛鴦通報一聲後,得到應允忙請賈環入內。
“環哥兒大忙人,今兒怎地有空來瞧老婆子?”賈母笑呵呵,已是接受了賈環崛起的事實,對府裡利大於弊,無非苦一苦寶玉,帶來的好處卻是顯然易見的。
賈環略說了幾句,便進入正題,如實將昭武帝召見他的事說了。
說到緊要處,忙揮手讓丫鬟都出去,留下一個鴛鴦。
最後賈環說道:“陛下就是如此說,卻不知會封元春姐姐何儀仗……”
賈母驚訝不已,心說賈環竟成了香餑餑,上皇與陛下都爭著要,陛下更是為了拉攏,許是如此承諾!
若非賈環方從皇宮出來,她都以為賈環扯謊了。
這是天大的恩寵吶。
她目光復雜,賈環這是真的要扛起賈家復興的大旗!
鴛鴦則美眸瞪大,覺得這事自個兒沒資格聽,想著要出去,但都聽了,這會兒出去已晚。
賈母悠悠感嘆:“這回元春算熬出頭了……”
目送賈環離開,賈母本想叫王夫人過來,但想著事還未成,不知皇帝封何儀仗,還是等結果出來再說。
於是只坐著唏噓不已。
出了府的賈環,來往於會館官署以及寺廟。
從官署出來,在摩訶庵瞧了病患,見都無大礙後,便悄悄離開,轉頭往妙玉處而去。
勞逸結合才是正確的,工作之餘放鬆開心一下才好。
“玉兒,沏茶。”
吩咐一聲,清冷高傲的妙玉娉婷起身,照舊沏茶來。
想著今兒可是第五日,她就很不淡定。
也不知待會兒,賈環會如何對她……
果然,這登徒子方品了一口茶,便問道:“今兒身子可大好了?”
妙玉別過臉,羞於開口。
賈環見狀,頓時明白美人心意,按耐住心猿意馬,溫聲道:“你過來。”
妙玉不依,反坐到賈環對面去,離得遠遠的。
只是如此一來,恰好與賈環面對面,只見那登徒子滿眼是她,嘴在品茶,眼神卻在品味她。
她受不了,想躲回房間,只是轉過頭一想,進了屋子恐怕在劫難逃,和主動送上門有何區別?
是故也沒動彈,微微別過臉,不搭理賈環。
“續杯。”
半刻鐘後,聽賈環再次開口。
她回眸瞪了登徒子一眼,對方拿她當丫鬟使喚呀,什麼都叫她,太可惡。
但還是起身續茶,只是倒好後方要坐回去,便被賈環拉住。
她瞪了賈環一眼,對方無動於衷,拉著她坐在旁邊,緊緊挨著。
聽賈環說道:“這一時半會兒,我也無事。”
妙玉沒聽出什麼,沒甚反應。
又聽賈環說道:“所以不必待到晚間,這會兒我們進屋歇息,如何?”
妙玉悄然看了賈環一眼,霎時臉紅,這青天大白日的,登徒子瘋了罷?
因是婉拒道:“不許……胡來,我不依的。”
賈環不死心道:“真不依?”
妙玉回眸一眼,看到賈環目光熱切,一時間陷入兩難境地。
想著白日實在不好,還是夜晚黑漆漆容易接受,因是求道:“我都依你了,晚間再說好不好?”
賈環無奈道:“好罷,那你這會兒得聽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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