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王熙鳳:平兒你真是害苦了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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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環結束日記,低頭瞧了一眼,妙玉呼吸均勻,絕美的臉蛋紅暈未消。

他心中納罕,妙玉這是夢到了什麼?這臉蛋白裡透紅的,嘖,讓他垂涎欲滴。

尤其這清冷的臉蛋,這會兒在紅暈的沾染下,變了一番模樣,如仙女落了凡塵,染上了煙火氣。

他小心翼翼收起日記本,隨後輕手輕腳的躺下,瞧著佳人面容,不住的用嘴欣賞。

妙玉有氣無力,掀開眸子一瞧,見近在咫尺的面容,膩哼一聲道:“登徒子~”

賈環問道:“你沒睡著呀?”

妙玉哼哼道:“還不是被你這個登徒子親醒的……”

賈環道:“還叫登徒子麼?”

聽見這話,妙玉又回想起那不堪回首的記憶,便是這登徒子沒臉沒皮,叫她一會兒喊環哥哥,一會兒喊夫君,一會兒又喊郎君。

先前入了情,賈環說什麼應什麼,便都依了。

回想倒是不可思議,她似乎……也沒臉沒皮,不知羞。

這會兒想著,已是紅了臉,羞答答埋頭不語。

賈環像個小孩子一般,將妙玉的臉蛋搓圓捏扁,說道:“好妙玉,你倒是說話呀。”

妙玉無奈,只得瞪了登徒子一眼,聲若蚊蠅的喚了一聲:“郎君…”

夫君的話,正妻喊比較合適,她只能為妾,自然叫郎君合適些。

卻不知這一聲“郎君”,讓賈環骨頭都酥了。

傅秋芳叫只覺嬌俏,還略帶撒嬌的溫婉。

妙玉一叫,則滿滿的反差,給與賈環極大的滿足。

而後妙玉便懵了,沉淪在登徒子的愛意之中。

“……”

翌日。

賈環貪了懶,不願起床。

想著病患好得差不多,不必起早,還不如多睡一會兒呢。

畢竟都重活了,還不能好好享受享受麼?

妙玉問:“還不起?”

賈環貪戀著說道:“死在你身上也樂意。”

妙玉忙啐了一口,說道:“大清早說甚胡話……你樂意我還不樂意呢。”

賈環道:“好妙玉,你無情。”

妙玉矜持道:“我四大皆空,也無七情六慾,無情豈不尋常?”

賈環笑了,說道:“你若無七情六慾,那昨兒滿臉受用、放聲叫喚的……”

妙玉雪白的臉蛋“騰”的紅起來,忙一把捂住賈環的嘴,嗔道:“你登徒子呀,不許胡說!”

賈環嘿嘿笑將起來。

妙玉一口咬來,勢要出氣,怎奈沒甚力氣,被登徒子反客為主,片刻後便哼哼唧唧任君採頡。

於是直到日上三竿,賈環才施施然起來,終於感覺精壯的身子,有些腰痠。

他自語道:“要戒色吶。”

妙玉聽見,差點要笑出來,心說賈環能戒色,她能給對方生一簍筐猴子。

只是身子疲憊得緊,穿上裡衣接著睡,不管賈環如何了。

賈環洗漱後往會館去,見還是無事才鬆了一口氣。

有官員問他先前上哪兒去了,他只面不改色的答道:“在寺廟那邊治病救人。”

那官員瞬間肅然起敬,又問:“院使大人幾時起的?”

賈環道:“今兒辰時初才起,懶怠了些。”

那官員道:“辰時初可不算晚,那會兒天也才亮,院使大人年紀淺,還該注重身子才是。”

賈環拱手:“多謝,我省得。”

之後賈環在三處往來,發覺有太醫院的人照看著,他已是無事可做。

恰好府裡傳來訊息,林如海進宮面聖,竟要返回揚州,他忙回府問詢情況。

賈母道:“如海覺傷勢大好,執意要回揚州,我觀他身子確無大礙,便不好多勸。”

林如海事務繁忙,在京待久了也不是辦法,故按耐不住上表離京。

賈環皺皺眉,岳父大人的傷倒是無礙了,但他擔心的是回揚州之後,被那些貪官迫害。

都敢在京城刺殺,可想而知那些人有多大膽。

這時候該快刀斬亂麻,將那些貪官殺了才好……賈環想到太上皇,又說不出話來。

總之林如海在京城養病,養個一年半載才是最好的辦法,為何急著回去?

或者乾脆卸任巡鹽御史一職,等太上皇百年之後再行圖謀豈不容易?

賈環皺眉不已,心想等林如海回來,定要問問才是。

又聽賈母說道:“聘禮已然備齊,除金銀共六萬六千兩外,其餘玉器古玩,名人字畫這些,也已備好,環哥兒無須憂心。”

“如海要回揚州的話,可一併帶去。”

賈環聞言,忙道:“全賴老祖宗費心,孫兒說感激之語卻又顯得生分,唯盡心侍奉老祖宗頤養天年,為府裡爭光添彩為首要。”

賈母笑了笑,說道:“環哥兒如今就已出息,來日老婆子入了土,只願環哥兒仁厚些,你那兄弟姐妹不求聞達顯貴,能做個富貴閒人,也是老婆子求環哥兒……”

賈環一聽,便知賈母在拐彎抹角的說賈寶玉,他想著如今的賈寶玉廢人一個,以後給些銀子過活,倒無所謂。

於是答應道:“老祖宗長命百歲,日子還長呢……老祖宗該知我為人,從不是什麼不仁不義之人,且有父親在,左右有他可以做主。”

賈母這才含笑點頭,轉而說道:“這聘禮一事你璉二哥鳳哥兒倒是費心費力,你在外邊治疫不知,回頭該道聲謝才是。”

賈環點頭表示明白,怪道近來偶見王熙鳳一眼,對方都有些幽怨呢,原來為他忙前忙後,倒是辛苦。

回頭必須好好犒勞犒勞對方。

賈環出了賈母處,想著林如海一時還沒回來,於是往王熙鳳小院而去。

此時午時方過,王熙鳳有午睡的習慣,這會兒正睡著。

平兒見賈環來,忙道:“奶奶睡下沒多時,三爺不若晚些來?”

賈環瞪了平兒一眼,小聲說道:“數日不見,把我當外人了?”

平兒俏臉一紅,只能把賈環請進堂屋,避過外邊丫鬟婆子。

方進堂屋,便被賈環拍了一下,她俏臉漲紅,忍不住嗔了賈環一眼,聽對方說道:“我瞧瞧璉二嫂去,你待會兒在門外守著。”

平兒垂下頭,忍不住勸道:“這會兒二爺未在家,三爺還須注重體面才是呢。”

賈環只能道:“我瞧瞧而已,不待多時。”

平兒只能聽之任之。

見賈環進了屋子,她才左顧右盼,生怕有人過來。

但王熙鳳素來威嚴,午睡時丫鬟一律不敢妄動,走路都得小心翼翼,是故她有些小題大做。

想了想放鬆下來,她越緊張反倒暴露,於是只豎著耳朵,試著聽裡邊的動靜,裝作有要事將彙報的模樣。

卻說賈環入了屋子,輕車熟路進去,徑直走向那張華貴的床鋪。

掀開簾子,威風的王熙鳳此時乖乖的,低眉順眼,少了五分潑辣,多了三分溫柔。

他瞧著那微微蹙起的眉頭,忍不住將之撫平,鳳辣子這是有煩心事啊。

“誰!?”

王熙鳳迷迷糊糊,感覺有人摸她,頓時大怒。

恍惚睜了一下眼,見是個男子,以為是賈璉,頓時眉頭大皺,她才不要對方碰呢。

方要呵斥,便聽熟悉的聲音說道:“璉二嫂別睜眼,我是璉二哥。”

王熙鳳:“……”

她睜眼一瞧,果是那登徒子,不由哼哼道:“你怎地來了,這會兒我要歇息呢。”

賈環握住那雙玉手,說道:“聽老太太說你為我的事費心費力,我心疼你,於是就來了。”

王熙鳳聞言幽怨道:“你才知曉!萬事不管讓我辦,你倒是高樂去了!”

要不是在日記知曉這登徒子幹壞事,她也不會如此幽怨。畢竟賈環在治病救人,也是很忙的。

結果,這登徒子白天忙,晚上更忙!太可恨了。

最要緊的是,也不關心她……

賈環忙道:“我在外邊治病救人,哪有高樂?”

王熙鳳乜斜賈環一眼,笑笑不說話。

賈環只得訕訕道:“好了,這會兒我不是來了麼?你饒我這一遭罷。”

王熙鳳見賈環把她摟在懷裡,雖覺久違的溫暖可人,但還是說道:“你回去罷,有事晚些時候說,我這會兒要歇息呢。”

聽賈環道:“那明兒上雪肌閣去,我有要事同你商量。”

王熙鳳臉色一怔,隨後就是一紅。

賈環讓她去雪肌閣,是想幹嘛?

先前去過多次,無非胡作非為佔她便宜,但終究沒對她如何。

然而如今卻不一樣,這登徒子這回恐怕不似以往那般簡單……

她想著那日記,頓時搖搖頭道:“不去,近來我忙著呢,可沒空閒去那兒。”

賈環問:“那何時有空閒?”

王熙鳳抿抿嘴道:“都沒空閒。”

賈環笑著道:“你口是心非是罷,我可不管你如何說,這三五日你不來,那我可要惱了。”

王熙鳳哼哼道:“你惱罷,隨你如何惱,我都不去。”

賈環道:“你不去,那我就來這兒……”

王熙鳳頓時不答應了,在這兒風險極大,不禁道饒道:“這些時日身子不大爽利,甚是疲憊,你饒了我這一遭罷。”

賈環於是道:“那緩你五天歇息,不能再多了。”

王熙鳳紅著臉道:“起碼十天半個月。”

賈環霸道的說道:“就五日後,我們去雪肌閣算算賬。”

說罷,被輕薄一陣,登徒子便走了。

王熙鳳整理凌亂的衣裳,紅著臉鑽回被窩,她也不是不願,畢竟早前都同賈環昏天黑地了。

唯一的顧慮,便是那日記太羞人。

若只有天知地知,她和賈環知這事,還覺無所謂,但那日記不僅要讓別人知道,而且還極盡描繪羞人之事,她著實受不了。

她畢竟……與姑娘不同!

事後難以面對府裡那麼多姑娘。

說到底,這事太不應該了!

可是事到如今,哪還有退路?

王熙鳳憂心忡忡,又羞又惱,全然沒了睡意,起來後拿平兒好一陣出氣。

“如何就讓他來!”

“你真是……害苦了我!”

平兒有心反駁,但還是不想浪費口舌。

只是心裡忍不住吐槽:你滿面紅光的模樣,可不像害苦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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