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鳳辣子:兩三個時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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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環結束日記。

開啟面板一看:

【姓名:賈環】

【年齡:15】

【力量:圓滿】

【智力:50(正常成年人50)】

【四書五經研讀.圓滿】

【八股文寫作.圓滿】

【時務策問.圓滿】

【經史子集.圓滿】

【太祖長拳.圓滿】

【通背拳.圓滿】

【西醫.高階(1/70)】

【中醫.中級(0/60)】

【……】

又瞧一眼屬性點,顯示餘額:127。

這些日子時不時抽獎一下,導致屬性點也沒存下多少。

一百多也夠用急,倒也不怕。

收起日記本後,賈環在幾女幽怨的眼神中,施施然出門。

她們都曉得,賈環這是要去林黛玉那兒。

至於她們,自個兒洗洗睡罷……

趁著夜深,寂寥無人,賈環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林黛玉這邊。

他這身手,不做賊盜倒是可惜……

紫鵑和雪雁等候著,聽聞動靜忙替賈環掩護,好讓賈環順通無阻的去到裡屋。

林黛玉故作矜持,桌案上點著油燈,捧著書裝模作樣看著。

實則知曉賈環寫完日記要來,才這麼等著。

“黛玉?”

聽登徒子喚了一聲,隨後眼前便是登徒子笑吟吟的面孔。

林黛玉嗔道:“叫別人瞧見可如何是好?”

賈環也是有些苦惱,說道:“只待成婚之後,再不至於如此偷偷摸摸。”

林黛玉俏臉一紅,她還是受不了這話,成婚這個詞語,對她殺傷力太大。

尤其這是隻有幾月的事,她真要嫁給登徒子。

賈環聞著林黛玉香噴噴的,忍不住笑著道:“好黛玉,你方才沐浴過,為我備著呢?”

林黛玉默不作聲,還不是這登徒子喜歡。

尤其登徒子待會兒定要胡作非為,洗乾淨些也好。

畢竟病從口入,登徒子又是個不可理解的,什麼都要吃……

不洗乾淨,她也不放心。

“我們歇息罷。”

賈環拉著林黛玉的手。

林黛玉紅著臉跟著,大被同眠。

“……”

翌日。

天未亮賈環就走了,出府去皇宮,瞧瞧甄老太妃病況如何。

林黛玉醒來時,發覺枕邊人已不見。四下摸索,發覺身上就餘肚兜和小衣,且亂糟糟的,顯然被人破壞過。

“登徒子~”

林黛玉輕啐一句,登徒子愈發過份了,真就只差臨門一腳。

不禁摸摸嘴,頓時羞惱不已,登徒子就會欺負她~

賈環這邊。

輕車熟路來到皇宮,照例詢問病況,發覺一切大好後,便知甄老太妃已無生命危險,往後無非繼續用藥,告知飲食禁忌等,就可安然無恙。

出宮後去會館官署瞧了一眼,見一切妥當,又往太醫院去。

今日似有要事,吏目醫官成堆談論著什麼,便是其中兩位御醫也是談得興起。

賈環心下納罕,見江主善和趙御醫迎上來,因而問道:“可是有何大事發生?”

“懷璞在宮中忙活,想必還不知此事。”江主善捋捋鬍鬚,面色憤然道:“九邊傳來急報,稱後金竟作了檄文,言我大魏朝對其族有十大恨!那後金虜酋天大的膽子,此文一出,惹得上皇和陛下天顏震怒,我等也是捶胸頓足!”

不待賈環發問,江主善又道:“錯非我朝如今國庫空虛,早發兵入遼將之挫骨揚灰!而今倒還好,這後金虜酋膽大包天,公然對我朝宣戰!”

賈環一陣咋舌,卻對這場景有些似曾相識之感,因問:“虜酋好膽!卻不知有甚十大恨?”

江主善訕訕道:“那虜酋不過借大義行事,說甚佔他疆土、搶他妻妾,還說甚毀田逐民、使臣受辱等,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分明腦生反骨,借大義反叛我朝!”

賈環心下又驚又喜,心說這虜酋莫非是努爾哈赤?

他依稀記得一段明末歷史,努爾哈赤統一女真各部之後,開始將獠牙對準大明,第一件事便寫一篇檄文,說什麼明朝對後金有“七大恨”!

隨後開始舉兵備戰,明朝也盡出精兵,分四路大軍擊之,反被努爾哈赤用一招“任爾幾路來,我只一路去”,集中兵力連破四路大軍,明軍潰敗,從此一蹶不振,埋下亡國之基。

賈環忙問:“這虜酋之名,江大人可知?”

江主善想了想,說道:“好似自稱叫甚巴圖魯汗?”

賈環挑挑眉,巴圖魯不是建奴第一勇士的意思麼,巴圖魯汗是什麼鬼東西,到底是不是努爾哈赤?

賈環又問趙御醫,確定不是努爾哈赤後,這才心裡恍然,難怪不是七大恨,而是十大恨。

看來歷史驚人的相似,又有細微不同。

只是賈環心裡,已是將後金與大清相提並論,同樣在東北,同樣統一了各部,只是努爾哈赤這些人全然不在。

或許這紅樓世界,是另一個平行世界也說不準。

賈環也隨著罵一頓虜酋,散去後心下沉思,他這是機會來了啊!

後金只要攻打大魏,大魏勢必出精兵相抗。

然而大魏國庫空虛,積冗積弊,不少地區經年大旱,打仗這東西,舉國之力可不是說著玩的,所花費的人力物力乃至糧食軍餉等物,都是天文數字。

如此加劇之力,必定會有起義。

原本的歷史裡,此戰成為李自成張獻忠等人起義的催化劑。

這惶惶便是天下大亂之局,賈環既不願當人臣,機會不是來了麼?

賈環按耐住心意,不動聲色的散步,規劃著後邊的路如何走。

照明末的路子走,顯然無力迴天,尤其清兵入關之後,真是一面倒的大勢。

合適的法子,便是擋住清兵不讓其入關,內裡鎮壓起義軍壯大自己,待合適的機會,黃袍加身罷了……

賈環細細思量,心中已有初步計劃。

這場戰他可冷眼旁觀,讓後金來給大魏這破爛的屋子踢一大腳。

“不過,直接去邊關抗金兵立功不是也行?”

賈環自語,旋即卻搖搖頭,他起步太晚,這會兒就算投筆從戎,也不過是小武官,對即將來到的這場戰爭起不到關鍵性作用。

且還有重要的一點,他幫著大魏擋住金兵,鞏固的是大魏的江山啊。

只有大魏國運到頭,人人都看得清楚,新朝才可確立。

否則他真是幫著鞏固江山,兵權也不一定能掌握多少。

相反,鎮壓起義或許更有搞頭。

賈環暗暗思量,回到府中。

這等國家大事有意宣傳開來,四處可見知識分子談論。

尤以那些不曾為官入士的讀書人,最為激昂,恨不得立馬上場殺敵,將那虜酋巴圖魯汗的人頭取來,獻於皇帝。

賈環不過太醫院官員,這種事與他比較邊緣,是故不知私下裡皇帝同哪些大臣商議,又如何商議,商議了什麼,這些一概不知,也沒花心思去打聽。

他在府裡坐會兒,想著還是先把正事辦了。

要說什麼正事,自然是與鳳辣子約定的事……

與鳳辣子相識相知數月,今兒總算該辦正事,他可好等!

於是打算派丫鬟去知會一聲,對方必然就懂了。

只是賈環忽然苦惱道:“倒是忘了,雪肌閣那兒湘雲同尤二姐尤三姐在呢。”

那地方,已不是他和王熙鳳的秘密基地,去那兒顯然不成,總不好趕走三女。

尤其湘雲三女在那住了許久,總不好去弄髒那屋子。

沉吟片刻,賈環想起賴大的那座宅院。

一直派人時有打掃,只是未住人,也沒租出去。

如今倒成一個不錯的好去處。

賈環思量著,見這會兒申時初,也就是下午三點左右,換平日裡倒還早,但王熙鳳可不一樣,她若是一晚上不回來,定叫人懷疑。

只有白日裝做出門有事,才可掩人耳目。

於是,賈環沒告訴誰,起身親自去王熙鳳那兒一趟。

見平兒迎來,招呼過來小聲道:“叫你奶奶出門,到原先賴大那宅第……我等著她。”

平兒本就有所預料,然而聽見這話,還是沒忍住紅了臉,心說這也太大膽。

又想著要發生的事,更是埋頭應了一聲,就往回跑。

賈環若有所思,他只是找鳳辣子,怎地平兒一副她才是當事人一般?

也未多想便轉身出府,守仁守義要來跟著,賈環隨口打發不提。

這事還是不要驚動旁人才好。

且他要偷偷的去,不然王熙鳳來了之後,旁人見他也在,指定會有聯想。

不動聲色入了門,前幾日召人打掃過,宅院還算乾淨。

留了門等著,一時見王熙鳳沒來,便在院中坐著等候。

等著等著倒是思考起感情問題。

目前成的有秋芳,有妙玉,還有襲人,加上鳳辣子就是四個。

還是短時間內就成的。

說實話,速度太快,以至於對幾女照料不周。

如最先成的秋芳,後邊與妙玉成了之後,免不了冷落幾日。

如今又要與鳳辣子成好事,怕是又要冷落旁人。

主要問題便是太過分散,要是聚在一個院裡,就不會有這些事。

而關鍵點就在於,除了襲人是屋裡人,其餘秋芳未過門,妙玉在尼姑庵中,王熙鳳是人妻……

這就很麻煩了。

還是得都納進門,才好行事。

且賈環終究還顧及自個兒的年齡。

力量的加點讓他瞧著像二十出頭的,但真實年齡擺在這兒,他也怕縱慾過度傷了根基。

多少不舉或者不孕之人,便是年少時不懂節制,索求無度以致傷了根基。

賈環有這麼多女人,他自然不想年紀輕輕,就沒了念想。

於是忍不住自語道:“還得戒色啊。”

“起碼該節制一些才是。”

他想著,女人暫且足夠,其餘人不若等他兩年?

尤其屋裡就有三個,襲人那是意外,晴雯紅玉以及麝月,其實沒必要這般早。

至於彩霞,金釧,玉釧,更是可放在後邊。

包括平兒、紫鵑、雪雁等等,都可不急。

至於秦可卿……賈環覺得得先納進門。

她年齡上來,若是許了別人可就沒地哭了。

或者像傅秋芳一般,先定下親。

正想得起勁,終於聽聞了動靜。

只聽王熙鳳大聲說道:“這裡邊的傢俱財物還該點對核實一下,免得叫人偷了去。”

“平兒,賞些銀子,給馬伕去吃酒歇息,今兒姑奶奶心情不錯。”

“好。”

聲音傳來到賈環耳邊,讓他忍不住嘿嘿直樂。

王熙鳳辦事,還是讓他放心的。

聽這話就帶了平兒,並一個馬伕趕馬車。

這會兒又賞錢讓其離開,這兒算是任他們胡作非為了。

不多時聽見關門的聲音,聽王熙鳳問道:“他該來了罷,如何不見人影?”

平兒道:“估摸在裡邊。”

主僕說著話,終於在院中瞧見笑吟吟的賈環。

平兒沒忍住,當即俏臉一紅,心臟砰砰直跳。

王熙鳳也甚感不自在,腳步都邁不開了。

“過來坐。”

賈環招呼一聲。

王熙鳳只得娉婷走來,緩緩落座。

平兒站在王熙鳳身後,垂眸不語。

以至於賈環動手倒茶,她也沒瞧見。王熙鳳心亂如麻,也不管這閒事,任賈環倒一杯茶放她面前。

她於是喝了一口,強裝鎮定。

聽賈環笑呵呵問道:“不知璉二嫂來這兒,所為何事?”

王熙鳳一聽,頓時不樂意了,放下杯子起身道:“那我回去了,府裡還有諸多雜事要處置呢。”

賈環卻一把拉住,笑著道:“往哪兒去,事沒辦呢。”

王熙鳳頓時瞪了賈環一眼,忍不住說道:“這會兒可是白日,晚間我再來,如何?”

賈環挑眉道:“晚間你如何來,若是折騰個兩三時辰,府裡不見你人影,怕是要鬧出事來。”

王熙鳳一聽也是,卻忍不住臉紅道:“如何,如何能費兩三個時辰?”

她心說,老黃牛都沒這般體力罷?

她又不是小白,也是過來人。

記得尋常也就數息,反正每回只覺還沒開始就結束,讓她對賈璉很不耐,幹啥啥不行,還要她這要她那。

於是每回都懶得動,卻是很久之前的記憶了。

如今賈環說兩三個時辰,簡直聳人聽聞。

略微抬眸,卻見賈環朝她自信一笑……

王熙鳳當即想起日記裡的內容。

賈環這個登徒子不同常人,這登徒子是要吃遍人全身的……

“嘶~”

她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一張臉直接紅透,眼神都不敢觸碰賈環。

賈環見狀,哪還有說閒話的心思?

於是彎腰一個公主抱。

在平兒錯愕的表情中,大馬金刀進了屋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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