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尤氏力戰王熙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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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環收起日記,等待屬性點到賬。

面板上一變,屬性點餘額:132。

見狀,賈環悠悠然坐著,得償所願的滋味真不錯,直到現在都回味無窮。

只是這事還得小心為上,在這個封建禮教極嚴的社會,影響還是很不好。

雖說原著裡說寧國府養小叔子的養小叔子,爬灰的爬灰,但那賈珍渾不在意,他卻要顧及影響。

尤其不能讓黛玉寶釵等人知曉。

只有以後讓鳳辣子和賈璉和離了,他再說出此事也容易接受。

否則,有損他的形象啊。

坐了一會兒,賈環將晴雯紅玉並麝月三女叫進房中,打算把先前考慮的事說清楚。

三女互相對視,心說三爺何種意思,竟要她們三人一道?

不可能罷……

先前都同王熙鳳一道了,這會兒還有餘力?

三爺壯雖壯,但也不該如此糟塌身子呀。

卻聽賈環拉了她們的手,歉意道:“我原是如此想的,屋裡頭你們就是四個,若將你們開了臉,我奈於年齡恐無法周到……”

“所以,不若你們再等兩年,待三爺我大些,也不必再顧及身子骨。”

“可曾明白?”

三女一聽,先是臉紅,然後感到錯愕。

不是,這定下的事要變,她們還得等著?

賈環說的她們也明白,也能理解,畢竟一個傅秋芳,一個妙玉,一個璉二奶奶,又有一個襲人,這人數可不少了。

賈環縱身子精壯,然如何也才十五歲,若是太過放縱,難免不會傷了身子!

出於此番考慮,讓她們等著也說得通。

可是,那可惡的襲人豈不是賺大發了?

晴雯出言道:“三爺說得是,可同是丫鬟,襲人豈不是搶了先,我們卻還要等兩年,是何道理?”

末了又忍不住道:“今兒該我輪值的,三爺好狠的心……”

賈環:“……”

紅玉和麝月羞得緊,心說還是晴雯大膽,這種事都能據理力爭。

聽賈環安慰道:“咳咳,上回不過是意外,我也罰了她……輪值之事,今兒你來就是。”

晴雯這才羞澀道:“是要……”

賈環忙擺手,說道:“讓你同三爺我同床共枕,也好過自個兒睡,那事確該後邊再說。”

晴雯一聽,臉又垮了下來,美眸幽怨。

所以襲人還是佔了大便宜,到對方輪值之時,總不會似她們一般,只是暖床不做別的。

畢竟都開過葷,襲人又是個不知羞的狐媚子,一旦共處一室,她們好色的三爺哪會忍得住?

如此算下來,襲人哪是受了懲罰,簡直賺大發好罷!

紅玉也心裡明白,但想著能先襲人一步,總該是好事。

到了晚些時候,賈環從書房出來歇息,晴雯垮著小臉過來伺候。

賈環安慰道:“何必作氣,三爺我不是不要你,不過晚些時辰,左右多等些時日罷了。”

晴雯癟了癟嘴,只道:“三爺說甚是甚,我依就是。”

賈環道:“那你還垮著臉?”

晴雯道:“我就是心裡邊不得勁嘛。”

得,賈環沉默,只等去床上多哄哄,這事想必就過了。

先行上了床,藉著油燈瞧見晴雯扭著水蛇腰進來,隨後稍稍低下頭,略微羞怯的爬上床來。

賈環將美人摟進懷裡,安慰道:“別多想了,好生歇息罷,如何也不會少了你。”

晴雯輕聲道:“三爺能想著顧惜身子,我心裡頭也高興,只是襲人能沒臉沒皮爬上三爺的床,自是不如何考慮三爺的身子,三爺還該節制才是。”

她終是心下不忿,汙衊襲人一句。

說汙衊也算不上,總歸是襲人見賈環與傅秋芳、妙玉等人成了,她按耐不住想早上上岸,這才去勾引。

心裡如何考慮賈環的身子,卻是不然。她這般說,未必是汙衊。

賈環頷首道:“我省得。”

又怕幾女和睦不來,補充道:“她如何你不必管,我心中自有考量,屋裡頭我別無所求,你們不打不鬧便是最好的。”

“嗯。”

晴雯悶悶應了一聲,安心依偎在賈環懷裡睡下。

賈環抬起對方的螓首,溫和道:“可不叫你白來。”

晴雯睜開美眸,被吃了胭脂,臉蛋也慢慢紅起來。

待喘不過氣後,賈環方停下,隨後摟著睡去,自是不提。

轉過天來,晴雯悠悠轉醒,發覺被緊緊抱著。

本該很舒心的,奈何身下有勞什子,迷糊想了一下,才俏臉一紅。

沒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肉麼?睡意消散一空,晴雯瞧著天色只微微發白,想來時辰也早。

於是猶豫了又猶豫,探囊取物。

“……”

賈環一臉問號,迷糊歸迷糊,枕邊人是誰他卻分得清,心說晴雯起床後,襲人鑽他被窩了?

若是如此,還真過分了,他是歡喜這床笫之事,然而也顧及著身子,襲人飢渴至此可就讓他不喜了。

皺著眉頭,稍稍掀開被子一瞧,發覺竟是臉蛋紅紅的晴雯,頓時讓他錯愕不已,溫聲道:“好晴雯,你這是作甚?”

晴雯嚇了一跳,抬眸與賈環對視一眼,又霎時羞澀的低下頭,半晌才道:“三爺欺負人,明明三爺先頂撞我的……”

“咳咳。”賈環輕輕咳嗽一聲,見晴雯不鬆手,火氣頓時上來,直叫晴雯意亂情迷。

晴雯道:“三爺,可不好來,說好顧及身子呢。”

賈環受不了,只悶聲道:“你惹火我,說一句就算了?”

晴雯眼看事情控制不住,自個兒與襲人有何區別,於是忙阻止賈環:“三爺稍待……”

話畢,便鑽入被窩,讓賈環倒吸一口涼氣。

“……”

晴雯去外邊漱口,忽而恍然大悟道:“這番與成了有何區別?”

不過想著方才也就兩刻鐘,不似日記裡說的一兩個時辰,想來還是這番好一些。

花費的時辰少,總能減少三爺身子的損傷……

紅玉來洗漱,見晴雯滿臉春意,紅暈未消,不由羨慕又訝然道:“晴雯你這是?”

晴雯美眸躲閃,只敷衍道:“不過起早了,有甚麼事?”

紅玉可不傻,禁不住心裡好奇,央求道:“好晴雯,你且說說罷,三爺如何對你了?”

晴雯撇將臉去,許是想到什麼羞處,紅暈染透雪白脖頸,強裝鎮定道:“你若想知,自個兒問去,何苦來煩我?”

紅玉激將道:“好呀,我小瞧你了,竟也同襲人一般……”

晴雯打斷道:“胡說!哪有的事?無非,無非用了那法子……你再不要胡攪蠻纏,也不要如她一般行事!我可沒有…”

紅玉見晴雯說著那法子的時候,怕她不明白,還指了一下嘴。

紅玉頓時明白過來,臉蛋也禁不住紅了,心說過兩日也該她輪值,到時候會不會……

旋即她說道:“只是這般,與成了何異?”

晴雯忙湊過來,小聲道:“你也知,尋常裡邊都是一兩個時辰打底,這法子卻只消一兩刻鐘,也無須三爺如何損耗氣力……”

紅玉一聽,腦海裡浮現自個兒想象的畫面,臉蛋也隨著紅彤彤,久久緩不下來。

聽晴雯又告誡道:“然這事總歸對三爺身子骨不利,來日該你輪值,也該莫事事依他……也該同麝月說說。”

紅玉聞言面色不動。

心說你晴雯得了好處,卻讓她做聖人,哪有這等好事?

便想著她也不能落後才好。

隨後伺候賈環起床洗漱,請安用過飯,賈環出門往太醫院而去。

在其位謀其政,他身為太醫院院使,總不好因著旁的事不來,起碼該在衙門坐會兒,讓江主善彙報一下情況。

略略坐了一會兒,閒話幾句後,他便去會館官署瞧了瞧。

一應順遂,許是因著與後金的戰事,許是鼠疫這後事已無足輕重,反倒無人過問這事,由賈環照常安排。

四處瞧瞧後,見最後一兩千病患都好了差不多,便叫順天府和戶部將病患都遣返歸家。

留置官署和會館,每日也會耗損大量人力物力,該節省還是該節省。

隨後留下督辦自是不提。

“……”

卻說轉而到了午時,王熙鳳慵懶用了飯,本要睡一午覺,卻因吃多了不便睡下,便想著在院中散散步消食再說。

昨兒耗了大氣力,以致中午胃口大好,吃的比平日都多。

腿腳也好了大半,懊惱的便是,明明也算過來人,卻好似比初落瓜還厲害,直叫她這會兒都不敢邁太大的步子。

想到這個,自然想到昨兒那昏天黑地的時辰,真真讓她臉紅不已。

活了近二十載,頭一回得此極樂,她倒是納罕了,人與人就是不同,無怪乎男人愛找女人,想必各有滋味。

反過來也是如此,也興許是賈環非同尋常。

十五歲的解元,少年天才呀,別的方面同樣厲害,也說不準……

正想得出神,忽聽丫鬟來報:“奶奶,珍大奶奶來了。”

王熙鳳納罕,心說尤氏找她何事,尤其她方經歷那事。

卻不好託口不見,萬一真有什麼事呢?

尤其她還想著,對方不敢輕易開罪她才是。

於是叫丫鬟請到院裡來,在這兒說話也是可行的。

“哎喲。”

尤氏笑吟吟進門來,瞧見王熙鳳容光煥發的曬太陽,先聲奪人道:“二奶奶這是遇著好事了,面色如此紅潤?”

王熙鳳鳳眸微皺,感覺尤氏這話裡打趣意味十足啊。

若對方沒有日記,那麼她也不會多想。可是對方對昨日的事心知肚明,如何不明白她面色因何紅潤?

只是想著尤氏或許有事,只耐著性子笑著道:“好嫂子說笑了,也就這會兒出了太陽,略略曬會兒暖暖身子…許是光亮烈了些,曬紅了罷。”

尤氏近前來,王熙鳳許座後,這才坐定,方才開口道:“卻是不然,我瞧二奶奶這臉色,如枯木逢春,春意盎然。”

王熙鳳大皺眉頭,心說一回巧合,二回怎可能還要說?怕不是故意來取笑她的罷!

想到這兒,她當即反駁道:“大嫂子這話好沒道理!而今我也不過雙十年華,先前如何就如枯木一般?”

尤氏見王熙鳳變了臉色,心下當即有些害怕。

但想著上回對方取笑她,便緩了一口氣,隨口道:“咦,那倒是我瞧錯了,二奶奶不論早前還是如今,都是極為嬌俏的。”

王熙鳳不喜道:“大嫂子這話不妥,我哪兒用得著嬌俏二字,可不是待字閨中的姑娘。”

“哎呦。”尤氏還不解恨,接著說道:“二奶奶說的是,我們這般成了婚的,眼見著人老珠黃,且連與外男說話都不該的,別提共處一室了,若再有甚牽扯,那可就是沒臉沒皮,不知羞恥罷!”

王熙鳳心中羞惱不已!

心說這也太明晃晃、太直白!

這差不多指著她鼻子,罵她不知羞,沒臉沒皮了!

顯而易見,對方這是說昨兒的事,說出來罵她呢!

因為她不僅和賈環共處一室,還有了牽扯,乃至成了羞恥的事,尤氏的這番話,太過可惡!

王熙鳳的臉,霎時沉下來,好似要滴出水來。

尤氏見狀,卻心裡大呼痛快。

但又心有惶惶,生怕這位手腕厲害的璉二奶奶對她下手。

想了想說道:“哎哎,上回二奶奶來找我說一番話,我記著有甚要緊事,卻一時想不起,今兒個剛好問問,也興許是我記錯了。”

王熙鳳聞言,便想起上回前因後果,難怪這尤氏取笑她,原是來報復她的。

可是那回她如何也不曾直白至此,言語也不似此番刻薄。

因而越想越氣,乾脆道:“那回倒沒甚要緊事,無非尤大奶奶做了一個夢,說在夢裡與外男苟且,特尋我說話解惑罷了。”

尤氏先是一愣,繼而目瞪口呆,她哪有做什麼夢?與外男苟且……這話裡話外,也提她和賈環的事啊。

尤氏神色連番變幻,心說你先招惹我,如今說兩句就不依,還反唇相譏,又思及兩府同出一脈,卻分東西兩府,大不了以後少來往!

於是淡笑道:“二奶奶說笑,不過夢罷了,外男只是外男,那養小叔子的才沒臉沒皮……”

許是覺得說重了,忙打馬虎眼道:“呵呵,心直口快,二奶奶當我糊塗了。”

王熙鳳卻是臉色鐵青。

這會兒點出身份,就更過分了!

心說你與賈環不也是這種關係?有臉說她?

且細細一想,左右這事大家都知,裝糊塗也沒意思。

於是找準尤氏的痛點,她直言道:“尤大奶奶心直口快倒也無妨,只是眼看著就入三十,怕是以後做夢,夢裡的外男也瞧不上!”

尤氏聞言,臉色也陰沉下來。

這是說她老啊!

她黑著臉道:“甚麼外男我也不稀罕,他瞧不上我還落了個清淨!”

王熙鳳曬笑:“那尤大奶奶反抗一下啊,像個木頭樁子一般任其輕薄,嘴上說著不願,心底怕是歡喜得緊。”

“你……!”

尤氏羞惱不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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