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大戰將起,賈璉守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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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會不要?”

賈環忙拉著,嘿然道:“好秋芳你故意的罷,要試我的心意?”

傅秋芳眼波流轉,只瀲灩的瞧著賈環不說話。

賈環正色道:“我如何也不會拋棄你,這一輩子生死相依了,同我在一起日久,還不明白我的心意?”

傅秋芳眉眼彎彎,輕笑道:“郎君自個兒說對不住我的,我只往壞了想,這般如不是太壞的事,那便是喜事。”

賈環聞言好笑道:“娘子倒是個機伶的。”

話罷沉吟道:“我原先想著先納你進門,怎奈弄巧成拙……”

賈環把秦可卿的事說了一遍,這事王夫人做的,賈環自然拿對方背鍋。

傅秋芳見賈環目不轉睛的看著她,於是幽怨道:“好郎君,人家也不小了啊……”

賈環忙連連承諾,只道娶了林黛玉,總該她優先。

末了傅秋芳並無多少怨言,便攬著對方往床邊走去,一邊丈量一邊嘿嘿道:“好秋芳,你確實不小了。”

傅秋芳滿臉羞紅,嗔怪不已,卻心甘情願依了登徒子,片刻後被翻紅浪,滿室皆春,其中滋味自然不足外道。

轉過天來。

傅秋芳這兒自是待不得,趁天未亮便起身離開。

隨後往摩訶庵去,見見妙玉也是好的。

照例進得妙玉屋,賈環瞧著睡美人,便沒羞沒臊爬將上去,摟了美人繼續睡。

妙玉睜眼看了一下,彷彿習以為常。

卻聞到賈環身上有別的香味,心裡頓時不美,哼聲道:“才從溫香軟玉離開,又來招惹我,真真是可恨。”

賈環聞言,哄著道:“這不是想著你麼,也無別處可去,便想到了我家妙玉。”

妙玉一聽,便知賈環昨晚在傅秋芳那兒,因是也沒話說,只嫌棄道:“你也不洗洗,就來爬我的床。”

賈環知錯道:“下回我留意。”

妙玉嗔了登徒子一眼,可嘆她再不是那個高潔的檻外人,在床上反倒沒臉沒皮迎合,再無法逃離。

聽賈環說道:“上我那宅院去罷,我也不必每回小心翼翼的來。”

妙玉蹙眉道:“名不正言不順的,我成了沒臉的情婦?”

賈環無奈道:“總比在這兒好。”

妙玉卻道:“我想過了,你納我進門再說,如今我只依舊在這兒。”

賈環說道:“不好啊,在這尼姑庵算什麼回事,你去那宅院,對外說你租下了,豈不美哉?”

妙玉默然,又聽賈環霸道的說道:“聽我的,娘子。”

妙玉無奈,她再無別的路可走,依了登徒子,便只好聽著了。

於是到得午時,收拾了一馬車物什,前往了宅院。

在賈環的安排下,妙玉入得其中,房間任她選擇。

她沒看主室,只選了間清幽的廂房歇息。

她知曉自個兒只是妾,哪怕這會兒宅院無主母,也不好佔了主屋。

賈環心下頗為欣喜,終於可以肆無忌憚,不必顧及聲音大了暴露。

可見有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有多重要。

於是拉著妙玉昏天黑地好一回,事後花了點銀子找來兩個伺候的丫鬟,並兩個婆子和廚娘。

妙玉沙啞著嗓子說道:“我一個人,何至於要這般多的人伺候?”

她覺得賈環為她拋費太多,且這宅院乃是三進大院,她住著還是太浪費。

賈環聞言則若有所思,想著湘雲那兒太擠,不若將尤二姐和尤三姐安置過來?

湘雲不好過來,畢竟是史家大小姐,常往榮國府玩耍的。

尤二姐和尤三姐卻不必顧及,這兩女說到底是他自作主張養在身邊的,安置到這兒正好合適。

於是當即前往北街的雪肌閣。

三女早就學會算術,算完帳就看看書,或者做做詩,日子不說波瀾起伏,起碼也歲月靜好。

湘雲不大開心道:“登徒子,你許久未來了?”

尤二姐的眼眸也稍顯幽怨,反倒是尤三姐沒甚在意,只定定瞧了賈環一眼,就接著看書。

賈環踱步走近,笑著道:“不過十來日,湘雲莫不是想我了,這才覺得日子過去許久?”

湘雲霞飛雙頰,嗔了賈環一眼後轉過身去。

尤二姐和尤三姐可還在身邊,叫她如何開口?

見賈環喝了兩口茶,看向姐妹花說道:“你們在這兒還是擠了些,恰好宅院一直空著,不若上那兒去?”

尤二姐尤三姐訝然抬眸,湘雲也好奇看來。

賈環便把賴大家的宅院說了一遍,末了道:“左右是府裡的,空著也是空著,上那兒住著好些。”

湘雲問:“可有我?”

賈環面不改色道:“有一租客,乃一師太於其中靜修也。”

三女:“……”

她們面面相覷,心說這莫不是那妙玉罷?

尤二姐臉蛋紅紅的,賈環要她過去,莫不是想單獨相會?

她苦等多日,在這兒三人住著雖也湊合,但想與賈環單獨說話,卻是難得的。

所以有別處可去,她倒是心生嚮往。

聽賈環又道:“湘雲依舊留這兒,幫我算著賬罷。”

湘雲撅嘴道:“我也想去。獨留我在這兒,也沒個說話的人。”

賈環湊過來小聲道:“她們在這兒,我來找你單獨說話,也沒有機會……”

湘雲一羞,埋下臉不說話了。

隨後賈環安排馬車,尤二姐和尤三姐不過帶一個包袱,便隨賈環上了馬車前往那處宅院。

尤二姐入得這三進大院,霎時美眸放光,心說這般大的宅子,也不知道拋費多少銀子建成。

尤三姐心下暗歎,表面卻沒什麼表露,左右得了賈環的寶劍,心裡自是平靜的。

兩女各自選了兩間廂房。

賈環備下丫鬟婆子,讓兩女也享受當主子的快樂。

又叫妙玉過來見過,互相認識一下也好相處。

尤二姐見妙玉容貌高絕,氣質清冷,頓覺自個兒比不得,禁不住心生自卑。

尤三姐則挑挑眉,心下雖嘆妙玉好似隱居的高人。但想起日記裡的內容,腦海裡莫名浮現眼前人在床上的場景……於是少了高看之心,嘴角多了揶揄之色。

妙玉不想多言,尤其這會兒身子不大爽利,鬼知道那登徒子瘋了也似,可把她折騰壞了。

原先在摩訶庵還不敢放聲,這回卻沒了顧忌,且賈環這登徒子循循善誘,叫她不必剋制,只盡情盡興。

於是,這嗓子也就不大好了。

略略見過禮,便回了房。

尤三姐瞅著妙玉彆扭的腳步,不禁看向賈環,又羞又惱。

這登徒子讓她們來這,保不準也是饞她們身子……

然而這點卻冤枉了賈環,饞身子是真,只是不是現在,不說自個兒考慮著身子,黛玉也囑咐著他,自然不可再來兩個。

何況十日後,不,九日後還有可卿。眾女不在一處,他還真忙不過來。

月色漸濃,妙玉瞥向將她摟著的人,問道:“夜深了,你不去找她們?”

她心說賈環將尤二姐尤三姐安置過來,總不是留著當擺設。

安置過來後也沒同那兩女說幾句話,天黑下來就往她這兒來。

聽賈環正色道:“娘子吶,如何把我想成那般人?”

妙玉輕笑道:“我還不知你?”

賈環一臉正氣道:“我從來都是這樣,你以為我永遠這樣?”

妙玉嘴角上揚,有日記在手,她能不懂賈環?

於是只笑著道:“我要歇息了,身子不大爽利,你若去別處,也該走了。”

見登徒子沒響應,她回眸一瞧,登徒子捏捏她的臉蛋,溫聲道:“我今兒哪也不去,就在這兒。”

妙玉無奈,有心婉拒但還是沒說出口,自去沐浴洗漱一番。

回來後紅著臉上了床,求饒道:“白日那會兒我就受不住了……這會子還望郎君憐惜…”

卻見賈環將她摟進懷裡,柔聲道:“快歇息罷,我留下來只為陪你,可不為床笫之事。”

妙玉眨了眨眼,安靜躺了一刻鐘也不見賈環有動靜,直到聽著那熟睡過去的呼嚕聲,才展顏一笑,安心閉眼睡下。

“……”

眨眼五六日過去。

賈環要麼去找湘雲說說話,要麼到宅院同三女調情。

晚間在妙玉處留一晚,又回府留一晚,如此迴圈反覆,倒讓妙玉好生受用……除了看日記的那會兒。

此外,瞧瞧黛玉和寶釵,自是應有的。

便是邢岫煙那邊,也找過一回。

秦可卿因著將進門,賈環也就沒再去,眼瞧著日子將近,心頭也火熱起來。

轉過天來,卻是大朝會之日。

這日非特定日子,卻召開大朝會,想來是要討論重大問題。

賈環身為正五品官員,自然需要上朝。

於是天未亮就起來,穿上官服往午門而去。

賈環本來沒什麼興致,但想著可能討論出兵之事,頓時來了精神。

巴圖魯汗釋出“十大恨”,已然對大魏宣戰,這會兒怕是厲兵秣馬,對大魏磨刀霍霍。

賈環樂見其成,打起來好,不打起來他根本沒機會。

於是隨著一眾官員等候、入殿。

因鼠疫一事,尤其在朝堂上請纓的那會,令袞袞諸公都認識了賈環,又因賈環醫術傍身,所以人緣不錯,哪怕比賈環官位高的,也面帶善意。

賈環不卑不亢打著招呼。

後邊無人在意的賈政,心下又高興又感嘆,瞧著自家這個庶子,與大大小小官員打招呼,乃至順天府尹和戶部尚書等大官,真真是出息了。

刻下父子二人相繼入殿,在司禮太監吆喝下,諸公齊齊跪倒,行五拜三叩之禮。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賈環悄然瞥了一眼高坐龍椅上的昭武帝,壓下心中的波濤。

很想中二的如項羽一般說一句:彼可取而代也!

然而含蓄點,還是該說:大丈夫當如是!

每回見到昭武帝,賈環總是忍不住想起對方賜婚一事,那真是一想到就心裡發涼。

恍惚著起身,便見兵部侍郎首先站出來,擲地有聲道:

“陛下!後金酋首背恩忘義,妄發《十大恨》妖書,混淆視聽,欺天瞞地!想其早年為我大魏羈縻之臣,父祖世受天朝爵祿,累蒙國恩……”

“而今稍得兵甲,便忘根本,竟以“十大恨”為辭,顛倒黑白,誣我天朝‘邊將欺凌’‘歲幣不均’,直欲以螻蟻之身,撼參天巨樹!”

“更甚者,其已聚草屯糧,厲兵秣馬,於赫圖拉築城繕甲,遍徵諸部丁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說到最後,這位年過半百的兵部侍郎,更是跪倒在地,聲震殿瓦:

“我大魏受命於天,聖德廣被,豈容跳樑小醜覬覦神器?巴圖魯汗背盟犯順,罪在不赦!臣請陛下降旨,佈告天下:舉全國之兵,討此逆賊!!!”

其聲之憤懣,餘音不絕;

其色之決絕,目眥盡裂;

其勢之磅礴,笏板欲裂;

其志之剛猛,金石為開!

這語氣這神態,把賈環都感染了!

心說這兵部侍郎去騙人,也是一把好手!

有成功學大師的風範啊!

隨後,或許這事早有定論,主戰的呼聲一片倒,都說要出兵滅了後金。

左右分析,上下分析,都覺後金威脅不小,但在偌大的大魏面前,還是弱了很多,此時出兵一舉滅之,也好震懾宵小。

於是一番討論,定下出兵之策。

戶部尚書範吉卻站出來,直言道:“陛下!國庫空虛吶,這番若是出兵,非要舉全國之力才可!”

什麼叫全國之力?

簡單概括一下,便是“苦一苦百姓”。

戶部尚書這話一出,大殿霎時安靜下來。

順天府尹李堯臣出列道:“國難當前,自該加徵賦稅,還能如何?”

工部尚書出列道:“而今雖說多地災荒,但為滅了後金,只可如此了。”

眾官員默然。

昭武帝開口,定下加徵賦稅的事,特意用“遼餉”來粉飾。

隨後又道:“諸位愛卿,也捐些銀子罷。”

賈環:“……”

這場景,何其相似?

“……”

朝會結束,賈環施施然回府。

想著大戰在即,納妾的事更要低調,草草辦了算,橫豎他不會虧待秦可卿。

於是負手緩行,往王熙鳳處而去,交代一番低調才是。

恰賈璉也在,見賈環來甩著蘭花指起身說道:“哎呦,環兄弟來了?”

賈環一陣惡寒,這基友丸還不如砒霜,宰了這王八蛋也比現在好。

他問道:“璉二嫂呢?”

賈璉有些幽怨,心說環兄弟不看他一眼也就罷了,竟只找王熙鳳。

“這會兒該在屋裡頭罷。”

賈環頷首,讓賈璉領著進屋。

刻下到了堂屋,王熙鳳聞言迎來,幾日沒來說話,王熙鳳瞧著愈發動人。

只是這會兒目光竟有些幽怨,賈環暗道,這是因為好幾天不曾來的緣故?

瞧著那婉轉嫵媚的身姿,賈環又瞧了賈璉一眼,又瞧見王熙鳳身邊只平兒一個。

於是忽而吩咐賈璉道:“璉二哥,到門外守著去。”

賈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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