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寶琴不服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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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這不可能!”

“他明明只有兩千兵馬!”

在衙門隨時準備跑路的一眾官員,忽而聽聞官軍大捷的訊息,紛紛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官軍大捷,一萬兵馬拿不下的倭匪,賈環用兩千兵馬就拿下了?

這不符合常理!

但知府孫臨傳來的訊息,還能有假?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本官親自前去看看,還真砍了兩千倭匪的腦袋?若果真如此,本官就不彈劾賈欽差了……”

“不一定!萬一砍的不是倭匪的腦袋呢?”

“陳大人的意思是?”

“沒錯,這種事又不是沒發生過!”

“好,咱們連袂而去!”

李琦和朱指揮使都準備跑路,因為兩人都覺賈環太莽撞,此番與送死並無區別。

驟然聽聞這個訊息,他們也懵了,心說此倭匪是彼倭匪否?

不然,用的同是衛所兵,他們用一萬大敗,賈環用兩千反而大捷?

這太聳人聽聞,讓他們難以接受,想都不敢想。

李琦臉色連番變化,最後收掇一番,領著僕役浩浩蕩蕩往城門口來。

朱指揮使同樣不信,很懷疑這事的真假,於是不顧傷勢,坐著馬車趕往城門口。

其實,他還指望賈環一敗塗地,這樣的話大家都一個樣,想必責罰會輕一些。

但不敗反勝,一下子將他比下去,正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原本李琦敗的比他慘,責罰下來肯定李琦更重。

但賈環來這一手,只能說明他和李琦都是廢物……

這訊息,很快在揚州城內散播開,百姓歡天喜地,權貴富商眼珠子滴溜轉,心裡雖然疑惑,但也鬆了一口氣。

當然,有不少富商已然卷銀子跑路,聽到這訊息不知作何感想。

“……”

城門緩緩開啟。

趕來看熱鬧的百姓,裡三層外三層。

處在前方的眾官員抬眼一望,只見整齊的兵士分為兩列,立於城門口兩邊,可以清楚瞧見,大部分兵士身上都有血跡。

另一旁是血氣沖天的破西瓜。

一曲長領著人手將破西瓜摞在一起,照著吩咐築成京觀。

“還真是倭匪!”

李琦眯著眸子,伸頭望向那堆破西瓜,確信無疑。

他與倭匪面對面交戰一場,不說多熟悉倭匪面孔,但憑容貌和打扮來看,區別還是挺大的,一眼可以認出。

其餘官員有懂的,心下駭然。

不懂的低聲詢問:“真是倭匪?不是百姓的腦袋罷?”

李琦聽見這話,皺眉道:“大膽!竟敢如此揣度賈督師,明晃晃的倭匪人頭,你踏孃的沒長眼珠子!?”

這名官員明顯官位低,被罵後只訕訕不已。

心裡卻忍不住吐槽,你李琦是個敗軍之將,叫囂什麼,早晚都得被治罪!

隨後伸著頭,忍著不適仔細打量那破西瓜,果覺區別挺大,看來是倭匪無疑。

其餘官員以及圍觀百姓,吵吵嚷嚷說個不休,直到一隊兵士整齊的進城,才讓場面一靜。

這些兵士身上有殺氣,不待開口說話,便唬得人群主動讓開一條道。

兵士緩緩前行,前頭才走出人群,便聽一聲“立定”,又聽一聲“向左向右轉”,兩隊兵士相對,最後一聲“後退五步”,竟形成一道安全的通道。

沒等圍觀群眾好奇,便見幾輛馬車拉著傷兵進來,從兩隊兵士中間緩緩行進。

眾人這才回過味來,莫名覺得肅穆莊重,總覺得馬車上的傷兵是英雄一樣的人。

這在以前,從未有過的感受。

而傷兵似乎也感受到什麼,先前傷口疼痛難忍叫喚出來,這會兒卻是生生忍住,微微抬起下巴,一副純爺們的模樣。

“噠噠噠……”

隨後是騎高頭大馬的年輕人,身子精壯,面容俊逸,因著身上濺了不少血跡,瞧著倒是威風又威嚴。

行至人群中,年輕人抬手示意停下,隨後朝四周拱拱手,面容肅穆,朗聲道:

“諸位大人,各位父老鄉親們,本官名喚賈環,字懷璞,本從京南下治鼠疫,事畢路經揚州。恰逢倭匪作亂……這些豺狼登岸,燒我屋舍、擄我婦孺、屠我老弱,所過之處,十室九空!”

“本官見之心痛,卻無力作為。直到前兒天恩聖旨到來,命本官為剿匪督師……”

“歷兵秫馬數日,今日提兵剿匪,斬倭匪兩千餘。”

“因倭匪擾我國土,戮我百姓,姦淫擄掠,罪惡滔天!今日,本官以兩千倭首築京觀,便是要讓東海之濱、扶桑島夷都知道——大魏的土地,寸土不讓!大魏的子民,一人不欺!”

說到這裡,賈環憤然揮拳:

“再有倭賊敢踏足大魏國土,本官必提刀跨海,斬盡匪類,讓那倭國上下,皆成這京觀新土!!”

一眾官員目瞪口呆,早就涼透的熱血,忽而熱了起來。

百姓則不顧及什麼,霎時歡呼起來,如同巨浪撞向礁石,炸起萬千浪花!

在賈環身旁,一勁裝年輕兵士,美目放光,一眨不眨的看著光芒萬丈的登徒子。

人群中,薛蝌自語道:“這般爺們,不至於真有龍陽之好,我一定想多了……這些天從未找我,反而與妹妹甚是親密,我真是想多了。”

“環兒吶。”林如海看著賈環,心下自語道:“你究竟走哪條路?”

丁福海則聽得渾身顫抖,喃喃自語道:“忠臣!大忠臣啊!若讓這位年輕督師去遼東,何至於一敗塗地!?”

因是慌忙道:“信!咱家得馬上去信,告知皇爺此事!”

“呼!每逢大事有靜氣!”丁福海撥出一口氣,自語道:“不急,不急。”

“……”

“爺呀,你真棒!”

“爺呀,你真厲害!”

從軍營出來,寶琴跟在賈環旁邊,一張小嘴就沒有停歇過。

賈環白了寶琴一眼,嘿然道:“待晚上,你才知曉什麼叫厲害!”

寶琴俏臉一紅,欲拒還迎道:“爺壞死了~”

賈環本來滿身殺氣,聽見這話骨頭都酥了,瞪眼道:“好一個妖精,給爺等著!”

寶琴不語,半晌才糯聲道:“爺每回除了弄我一身口水,還,還能幹嘛?”

賈環震驚,湊過來瞪著寶琴,哼哼道:“臭丫頭,還不是顧及你年歲小,你還不知足了?”

末了瞥了一眼寶琴的紅唇,嘿嘿道:“嘴硬,怪爺太憐惜你了。”

寶琴忙抿嘴,臉蛋紅如櫻桃,軟糯道:“不要~”

賈環不說話,心下火熱無比。

只怪寶琴太勾人,有時比晴雯還會撩撥。

寶琴緩了片刻,轉而扯著賈環的衣袖,興致勃勃的問道:“爺還沒同我說,怎地大敗倭匪的呢!”

她先前本要隨去的,但賈環嚴詞拒絕,沒讓她去。

賈環張了張嘴,忽而附耳低聲道:“晚間再告訴你。”

寶琴疑惑,皺眉瞧了賈環一眼,見其臉上有壞壞的笑意,聰慧的她隨之一聯想,霎時臉蛋通紅。

不是,賈環的意思,不會讓她一邊幹活,一邊講給她聽罷?

嘶~

好變態~好刺激~

寶琴腦瓜子嗡嗡的,話都不說了。

“三爺!”

寶琴回過神來,看見守智不知從哪兒冒出來,臉色極為興奮。

守智曉得寶琴這副打扮,也不顧及旁的,激動的伸出三根手指,小聲道:“三十五萬兩!整整三十五萬兩!”

“哦?”賈環有些驚訝:“竟有這般多?”

守智嘿然道:“可不是,他們可太富有了,金銀珠寶用馬車拉!”

寶琴迷糊道:“什麼銀子,爺在說什麼呀?”

賈環沒理寶琴,問守智道:“銀子送回去沒?”

守智嘿嘿道:“交由晴雯姨娘了,三爺放心。”

賈環微微頷首,這才對寶琴說了便門之事。

小姑娘美眸瞪大,目瞪口呆道:“三爺,好厲害!”

賈環一臉黑線:“你就不能換一個詞?”

寶琴沉吟幾秒後說道:“爺好棒!”

賈環:“???”

寶琴笑嘻嘻道:“還不是爺好這口,不然人傢什麼話誇不出來?”

賈環瞪了寶琴一眼,沒想到隨口說的話,對方一直記著,害他每回聽都浮想聯翩。

寶琴旋即沉吟道:“事後,他們會找來罷,三爺如何應對?”

賈環白了寶琴一眼,哼哼道:“你當三爺傻?”

守智接話道:“三爺早有吩咐,那些富商問起,只說是朱指揮使安排的……且原守便門的人,被我找人打發去好酒好肉,對我們的身份一概不知,只說是朱指揮使叫來的。”

寶琴笑著道:“三爺果然厲害!”

賈環聽夠了,方要對那挺翹處揮手,抬眸已到林府,於是收回手施施然進去。

“三爺哦!”晴雯和襲人迎上來,瞧見賈環身上有血跡,霎時唬了一跳,忙上前察看,關切道:“沒傷著罷,怎地都是血,三爺啊。”

賈環瞪眼:“好生生的,大驚小怪幹嘛?”

晴雯不顧髒,四下都摸了摸,見賈環眉頭都不皺,便知果然沒傷著,喜笑顏開道:“這不是關心三爺嘛?兇人家幹嘛?哼。”

襲人眉頭舒展:“聽說爺突然出城剿匪,我們憂心不已,本要去城門口瞧瞧,卻聽聞爺都回來了。”

賈環一一點頭,嘴角上揚,這日子真好,一手拉一個,笑著說道:“打水來,身上汗涔涔,要沐浴一番的。”

晴雯當即招呼丫鬟抬浴桶進屋,再吩咐沐浴用具。

寶琴見狀,這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說實話,她也想給賈環沐浴。

不知道為什麼,她如今就是想伺候賈環。

給對方洗腳也願意,哪怕這會兒可能汗涔涔又臭烘烘。

或許,是在揚子亭那兒,每日她給賈環洗腳,對方也給她洗腳。她給對方洗臉,對方也細心的給她洗臉。

當然給她洗完之後,往往會用嘴再給她洗一遍……這羞人之事,不提也罷。

反正,她挺喜歡……

正要邁步離開,見賈環笑吟吟看過來:“寶琴,要留下嘛?”

寶琴沒開口,但再也無法挪動腳步。

襲人看將過來,笑容意味深長。

寶琴一羞,別過臉看向遠處:“今兒天色真不錯,還出了太陽。”

賈環看破不說破。

這妮子,離不開他了啊……正如他也離不開對方一樣。

這叫什麼,這叫雙向奔赴。

雖然他與很多金釵都雙向奔赴……

於是乎,三女伺候賈環沐浴,忙前忙後。

因有寶琴在,晴雯和襲人都老實起來,不好做羞人之事,只老實搓背揉肩。

晴雯埋怨的看了寶琴一眼,輕哼道:“寶琴姑娘還未過門呢,怎地都來伺候三爺沐浴了?”

寶琴淡定道:“三爺喜歡,我就來了。”

晴雯撇嘴道:“明明你也喜歡罷?”

寶琴不悅道:“是又如何?”

晴雯美眸深處閃過一抹狡黠之色,故意冷笑道:“我就知曉你是個騷蹄子。”

寶琴破罐子破摔,淡淡道:“是又如何?”

晴雯道:“我敢親三爺,你敢嘛?”

說著,晴雯低頭就是一口,把賈環都幹懵了。

寶琴淡笑道:“有何不敢?”

說罷也低頭一口。

晴雯繼續道:“我敢喂三爺,你敢嘛?”

不等寶琴問怎麼喂,便美眸瞪大,臉蛋通紅。

晴雯挑釁的看向寶琴:“你敢嘛?不敢就別說話,老實叫我晴雯姐姐。”

寶琴癟著嘴,腮幫子氣得鼓鼓的,想著登徒子又不是沒有過,於是在晴雯和襲人震驚的目光下,毅然決然。

“好!”晴雯暗喜,臉上卻不屑道:“不過如此,我敢坐,你敢坐嘛?”

寶琴皺起眉頭,心說又是什麼沒臉沒皮的事。

但方才都挺過來,她可不會輕易認輸。

反正早豁出去了,先前都對賈環說過,只是對方憐惜她沒有動作罷了。

事實上,她是做好心理準備的。

大不了一了百了,還怕晴雯這點小伎倆,哼。

小瞧她薛寶琴。

襲人聞言卻大驚,人都麻了,要不要這般不知羞?

還有,不問問三爺喜不喜歡,願不願意?這事在她看來,可是侮辱三爺的!

畢竟這是真的太歲頭上動土。

她目光看去,見自家三爺的身子慢慢劃入浴桶中,只留一個腦袋在水面上。

如果晴雯站進去的話,還真能坐。

襲人一驚,臉蛋通紅,心說三爺還是三爺,脾性好,什麼都願意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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