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遍地開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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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爺回來啦?”

襲人迎將出來,纖細的腰身微微扭著,這是經歷過人事才有的嫵媚。

美腿修長,配著扭動的腰身極為誘惑,加之打小在榮國府過著富足的日子,皮膚白嫩可人,在後世妥妥的校花級別美女。

賈環微微一笑,不枉收攏在身邊,他還算得意,彌補遺憾嘛,只要沒被賈寶玉糟塌,他都會盡心對待。

至於晴雯,可稱女神了,只是氣質差了些,如今識得好滋味後,反變成狐媚子,沒事就朝他舔舔紅唇,道一句:“來嘛?”

“寶琴回去沒?”賈環問了一嘴。

襲人回道:“換上衣裳後回去了,三爺要的話……我去喚她來。”

賈環擺手道:“真當三爺是登徒子啊,你呀,也不顧惜三爺的身體。”

襲人委屈的湊近,嬌俏道:“明明是三爺想的,還怪奴家了?哼,三爺總說顧惜身子,可是任如何胡來,我同晴雯都爬不起來,爺倒是龍精虎猛,不見疲色……我瞧三爺呀,不是尋常人,不然身子也不會這般大。”

賈環笑了笑,他本來小心翼翼,但可能是力量加點的原因,身體得到全方位的加強。

前世一回之後,第二天人都蔫巴沒精神,現在與兩女幾回都沒疲憊感,第二天反而精力充沛。

時至今日,三天兩回已是尋常。

說話時晴雯換了身衣裳,也出來相迎。

先前太過瘋狂,以至於衣裳溼了幾處,這才不得不換。

晴雯挽著賈環的一隻胳膊,關心道:“不是倭匪罷?爺下回不要上前頭拼命,在後頭指揮就可,好不好嘛?”

賈環點頭道:“我心裡有數,你們放心就是。”

雖說他功夫高,但先前寶琴就告誡過他,說善於刀劍的死於刀劍,就像淹死的都是會水的,很有道理。

這會子晴雯也勸,他心裡自是明白,刀劍還好說,火銃這些真挺危險,所以以後沒必要,他還是不親自出手。

因而笑著補充道:“我知曉的,我還有你們,當然很惜命。”

晴雯聞言一笑,嘻嘻道:“三爺不止有我們,還有林姑娘,還有寶姑娘,還有秦姨娘,還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姑娘呢。”

賈環心虛道:“沒有很多,就你們幾個啦。”

襲人忍俊不禁,豈止她們幾個?那傅秋芳、妙玉、湘雲,乃至璉二奶奶,當她們不知道呀。

襲人覺得自個兒若是賈環,哪怕她是女子,也捨不得丟下這般多的絕色佳人。

整天干脆打個雞蛋躲在裡邊,哪兒也不出去,安安全全過一輩子。

自家三爺這般折騰,還真是有大膽量的。

行至暖閣,賈環拉著兩女圍坐火爐旁,從外邊歸來的寒意漸漸消散。

晴雯很粘人,挽著賈環的胳膊不鬆開,腦袋也依偎過來。

賈環懶洋洋靠著椅背,閉目養神。

思考著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

目前的情況是,倭匪拿下了,八大鹽商拿下六家,手裡還有一支四千多人的水匪。

明面上,他則是剿匪督師,手握軍權的大官。

毫不誇張地說,若是造反的話,這揚州城頃刻間就可佔領。

只是他不能明著來,想走的是擁兵自重的路子,這會兒自然是大魏的好忠臣。

扯遠了——說回話題,如今西邊起義轟轟烈烈,遼東方面更讓大魏遭受重創,十數萬的精兵盡數折損,這足以動搖國本。

如此大好機會,賈環如何捨得回京?

回京主動去遼東抗金?雖然最後或許能封侯拜相,但與賈環當皇帝的想法就背道而馳。

回京主動去西邊鎮壓起義?雖然或許也能封侯拜相,但起義都沒了,他如何改天換地?

只有大金將大魏打一個半死,西邊起義再席捲天下,他才有機會。

眼睜睜看著,是最好的路。

而考慮到江南的富庶和重要性,他此時在這兒韜光養晦,無疑是最好的路子。

拿下江南,以江南為大後方,領兵節制天下兵馬……

賈環心潮起伏,想著當皇帝就舒服。雖然當皇帝也累,但爽啊,反正他很喜歡,累死也樂意。

不過他是有掛之人,身體壯成這樣,累死不太可能。

所以啊,皇帝這份工作,賈環覺得自個兒能輕易勝任。

“幹!”

賈環沒忍住說了一句。

晴雯和襲人看過來,兩女對視一眼後,俏臉皆是一紅。

晴雯嬌媚道:“三爺想了?”

想了就想了,幹嘛要說出來呀,那字多粗鄙,虧三爺是解元出身。

賈環回神過來,攔住晴雯伸過來解腰帶的手,不要臉的批判道:“幹嘛,三爺想別的事情呢——你們能不能正經點兒,腦瓜子裡邊只有那點事?”

見賈環一臉正經,晴雯和襲人對視一眼,俏臉又是一紅。

襲人小意道:“爺說幹,我們以為……要幹什麼呢。”

賈環伸出手指,點了襲人的小腦袋一下,教育道:“腦瓜子正經點,你家三爺可是正人君子。”

晴雯撅嘴道:“曉得了,正人君子。”

賈環又閉上眼睛,心裡謀劃江南。

想了半晌,覺得還是先前那個法子。

江南看似一片祥和,其實社會矛盾很大,底層百姓遭受欺壓,加之土地兼併嚴重,無數老百姓被迫淪為奴僕。

這時候的奴僕制度非常嚴苛,其地位極低,被視為主人的財產,沒有人身自由,還要承擔繁重的勞動。

此外,主人對奴僕擁有生殺予奪之權,可隨意打罵、買賣奴僕,甚至將其殺害。

奴僕們在這種殘酷的剝削和壓迫中,生活苦不堪言。

想當初,他們都有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不用卑躬屈膝,更不會朝不保夕。

如今啊,過的哪是人過的日子?

“該行動了。”

賈環自語,倭匪已經剿滅,揚子亭那地方不能待,剛好讓陳哲五人離開揚州,往整個江南四散開來,希望不久之後可以遍地開花。

正待最佳化細節,忽見晴雯跨到他身上,嬌媚道:“爺,人家都聽你的。爺想如何就如何~”

賈環一臉問號,他方才說什麼了?

好似說了一句……該行動了?

喂喂喂,他不是這個意思啊。

見晴雯美眸拉絲,賈環果斷放棄旁的事,恨恨道:“小蹄子,看爺今兒如何收拾你!”

………………………………

翌日。

天氣依舊寒冷。

賈環賴了一會兒床,在兩女有氣無力的伺候下穿衣洗漱。

晴雯半睜著美眸道:“不好了,我好似沒氣了。”

賈環精神矍鑠道:“歇息罷,又沒叫你起來,襲人伺候就行。”

晴雯一聽沒了力氣,香軟的身子趴在賈環背上,吐氣如蘭道:“還得叫寶琴姑娘一道來,我們頂不住呀。”

賈環得意一笑,沒說話。

襲人用心服侍著,紅唇緊閉不發一言,好似一開口就會漏氣。

待伺候好後,二話不說倒頭就睡。

雖然不至於馬上睡著,但是太累了,鬼知道昨兒三爺有多厲害?

賈環起身帶上一個包袱,裡邊裝著“江角”常穿的那套衣服。

“寶琴起床沒?”

賈環來到寶琴這邊廂,詢問睡眼惺忪來開門的小螺。

“沒呢。”小螺打了一個哈欠,開門讓賈環進屋。

賈環頷首,邁步往裡屋去,後邊的小螺見狀,瞌睡頓時去了大半。

往床上一躺後,豎著耳朵聽動靜。

聽自家姑娘開口道:“幹嘛呀?”

後邊聲音小了下去,小螺半天沒聽清楚。雖然聽不清楚,但她依然興致勃勃的聽著,臉蛋微紅。

裡屋,賈環捏捏寶琴嫩滑的臉蛋,笑問道:“我要去揚子亭,你去不去?”

寶琴歪著小腦袋,點頭道:“去,我作為軍師,不去可要不得。”

賈環搖頭道:“就今兒還能噹噹軍師,往後可沒機會了。”

寶琴不動聲色的,將眼角的分泌物擦乾淨,想將完美的自個兒展現給對方,聞言好奇道:“怎就沒機會,爺是有動作?”

賈環也不隱瞞,說道:“該讓他們離開揚州,做別的事去。”

寶琴若有所思,怕賈環冷於是掀開暖和的被褥,說道:“上來?”

賈環也不客氣,笑著鑽進被窩,摟住香軟又熱乎乎的嬌軀。

見賈環不說旁的,寶琴忍不住巧笑倩兮:“來這般早,也是想鑽我的被窩呀。”

“沒想到被你發現了。”

溫存半刻鐘,賈環開口道:“起來了,我們趁早去。”

冬天的被子越蓋越想蓋,再躺一會兒他都不想動了。

說罷賈環掀開被子起來,坐著看向寶琴。

寶琴也不拖沓,撐起腰肢坐起,不管賈環在面前看著,自顧自穿衣。

見賈環目不轉睛,她會抬眸一笑,隨後嬌嗔一眼。

說實話,如同夫妻一般,不過短短時日,想想真是人生無常,變幻太快。

見寶琴穿好,實在沒什麼可看,於是出來讓小螺打水來燒上。

賈環知曉臉盆在哪兒,自個兒取來房間,等待熱水燒開。

寶琴嬌笑道:“哪有這般當爺的,竟反過來伺候別人。我不光沒見過,更是聞所未聞的。”

“嘿。”賈環無所謂道:“你今天就見到了。”

寶琴抿抿嘴,眼看著賈環倒來熱水,打溼面巾,隨後拎起一角等待冷下去,這才摺疊好,細心的給她洗臉。

熱熱的面巾敷在臉上,格外的舒坦,賈環細心的擦拭,更是如春風撲面、炎夏涼風。

聽賈環誇她道:“真是天生麗質,不施粉黛都如此白嫩可人。”

寶琴的眸子漸漸瀲灩,定定看著賈環。

聽賈環又道:“寶琴啊,能得你的喜歡,是我的幸運。唉,我真的很幸運,能來到這個世界,遇到你們。”

賈環只是正常感嘆,他是真覺得自個兒幸運,來到紅樓世界遇到眾金釵。

寶琴卻受不了了,猛地撲進賈環懷裡,動情道:“登徒子,能得你的喜歡,才是我的幸運,遇到你才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賈環有些發懵,笑著安慰道:“你咋還感動上了,我就是一個登徒子,饞你身子的登徒子罷了,不值得你這般說。”

寶琴哼唧道:“爺當我是傻子,恩怨不分嘛?”

賈環低頭,對上那雙動人的眸子,慢慢淪陷其中。

其實饞人身子和喜歡,有時候又怎能分清楚呢?又何必分這麼清楚呢?

“……”

一番交心後,磨磨蹭蹭終於出了府,扮作尋常百姓出了城。

寶琴瞥了一眼京觀,皺著小鼻子道:“爺,血腥味太重了,還有堆放在這兒,會不會起瘟疫呀?”

賈環搖頭道:“過幾日燒了就是,我的目的也不是築京觀。”

末了道:“還有小樹林那邊的屍體,昨兒趕著回城安置傷兵沒有處理,待會兒我們回來就招呼人集中一把火燒了。”

寶琴點點頭,隨後蹦蹦跳跳跟著賈環,趁沒旁人瞧見,會把小手往賈環的大手裡一放,這時往往會十指緊扣。

出了城,兩人找地方換上衣裳,再戴上面具。

寶琴今日明顯比較黏人,戴上面具後還想牽他的手。

賈環毫不猶豫的拒絕道:“別,我真沒那愛好!”

雖然知道是寶琴,但看著那張男人臉,想著一個男人牽他的手,他就心裡惡寒。

寶琴撇撇嘴,模仿書生的模樣,負手說道:“本軍師還不樂意呢,哼。”

而後果然老實下來,一舉一動符合人設。

少頃。

兩人來到揚子亭。

“讓五位校尉來見我。”

“還有王老二。”

賈環吩咐下去,帶著寶琴來到平時開會的大窩棚之中。

一刻鐘後,六人相繼到齊,加上賈環和寶琴,就有八個人圍在火爐邊。

賈環開門見山道:“都知曉昨日發生的事罷?官兵有個剿匪督師,揚柳亭的倭匪盡滅,下一個估摸著就是我們——我們得早做打算。”

水中蛟不屑道:“那剿匪督師我打聽過了,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黃口小兒,他能剿了倭匪,卻未必是我們的對手!”

賈環嘴角一抽,水中蛟這王八蛋當面罵他啊,離譜。

不待他開口,寶琴皺眉道:“不可粗鄙,那賈督師可不小!”

她真想說,賈環不僅不小,還很大呢!

水中蛟一臉問號,心說他罵罵官兵頭子還不行了?軍師何至於上綱上線?

陳哲這時沉吟道:“將軍可有決斷?”

昨日的事他自然聽說,那年輕欽差忽而成了剿匪督師,領兩千兵馬擊潰斬殺兩千餘倭匪,是不可小覷的。

當然還有一點他不想說,那就是賈環讓他關注倭匪動向,訊息傳給賈環後,再聽說就是官兵埋伏倭匪……

這其中,讓陳哲隱隱明白,賈環與官軍恐怕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以他綜合所有訊息來看,江角或許真是江家人,以至於昨日將這個訊息告訴江家老爺,江家老爺再告訴那督師……一切勉強可以說得通。

不過他覺得賈環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不至於把他們賣了,這才沒有憂心旁的。

韓青則悶聲道:“將軍指哪兒,俺就打哪兒……只要有肉吃嘿嘿。”

水中蛟三人都把目光投向賈環。

賈環緩緩開口道:

“不可力敵,與這督師對上沒有必要,就算打贏我們也要損傷不少兄弟。”

“而周遭的水匪兄弟,被我們收攏差不多了,攏共才四千多人,這點兄弟,難成大事啊!”

“諸位看看西邊,聽說幾十萬人揭竿而起,浩浩蕩蕩才是幹大事的,我們這點兒人不夠,應該暫避鋒芒,號召更多的兄弟加入進來。”

說到這裡,賈環沉聲問道:“諸位以為大魏……還有救否?”

陳哲熱血上頭,隱約明白賈環的意思,頓時義憤填膺道:“近年來天災人禍不斷,多少百姓餓死在路邊,都說皇帝是天之子,上天如此作為,定是皇帝治下胡來……”

“蒼天不滿當今皇帝,說明蒼天想換一個兒子……總之我想說的是,大魏氣數已盡,看看數十萬大軍征戰後金,結果被對方區區幾萬兵馬打得落荒而逃……如此腐朽的朝廷,是該換換了!”

“西邊兄弟率先起義,我們也該如此,協力推翻大魏,建立新朝!”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水中蛟三人聽得熱血沸騰,他們本就是水匪,覺得有賈環帶領光明一片,揮拳道:“幹踏丫的!造反!”

韓青憨笑道:“俺也不要什麼王侯將相,給我個縣太爺當就知足了。”

一番言語後,陳哲問出關鍵問題:

“將軍,我們這點兄弟確實不足,將軍打算如何加增人馬?”

賈環當即取出,提前準備好的江南地圖,語氣鏗鏘道:“遍地開花,星火燎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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