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一波又一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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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盤腿坐著,心說:雖然陸安爵的大名他聽過,不過一個人打那麼多個行不行啊?

陸安爵見來者不善,而且似乎訓練有素,應該不是普通的刺客,他也沒打算留多少活口,今天天氣不錯,大雪也正好,於是他掄起銀刀,使出了獨門絕學……

少年本來歪著頭看的,陸安爵那一個抬刀的起式就帥到他了,正想拍手……陸安爵的動作已經快到他看不清楚了。

只看到滿地白色的雪花都飛了起來,漫天飄散,像花瓣一樣,大團大團隨著刀光畫出弧度來。

那幾個白衣刺客紛紛倒地。

少年驚訝——沒血?!

但是他再仔細看倒在地上兩個不動了的白衣人,就見在脖頸處都有一條紅色的細線……貌似,凍住了?

少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滴天!

白衣人一個個倒下,陸安爵一把銀刀翻飛,刺客根本無法近身,眼看就剩下了四個。

那四個彼此使了個眼色,突然退開,伸手一摸口袋。

“小心啊!”少年趕緊喊了一聲,“有火的!”

話音落下,就見那四個白衣人突然抬手一灑,一把銀色的粉末脫手而出。

銀色粉末被風一吹,立刻四外散開,附著在飛雪之上。

“小心啊!”少年大喊了起來,但他還沒來得及喊玩,那幾個白衣人手中兩塊火石一打。

“轟”一聲,四周火苗竄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向著中間的陸安爵急速燃燒過去。

少年張大了嘴,還沒來得及捂上自己的眼睛,就見陸安爵翻手將銀刀直接插在了地上,大概帶著內力,銀刀周圍一大片雪花像是水花被石頭擊中一樣四濺開來,隨後陸安爵抬手一運內力,就見他衣袖一甩,兩掌拍出……

四周圍瞬間白霧瀰漫……火像是撲到了水上一樣,瞬間熄滅,一陣陣白氣和刺啦聲,賞心悅目。

那個剛剛形成起來的巨大火球,從中間被冰雪掃開,同時,那四個白衣人突然捂著自己的手慘叫了起來。

少年擦擦眼睛看,只見幾個白衣人就地打滾,剛才用來打火石的手整隻掉到了雪地裡,竟然被凍成了冰塊。

再看陸安爵,依然站在雪地裡,輕輕一拔刀,衣袂和髮絲隨著雪花的落下而緩緩落下。妖孽似的臉上掛著一抹不屑的笑意,眼神很是冷冽,站得還是無比的穩,看得少年下意識嚥了口唾沫——霸氣啊!

正出神呢,身後突然有動靜,一驚,頭髮被人抓住了……

“哎呀!”

他喊了一嗓子,眼前寒光一閃,一把匕首架在了脖子上,還有一隻戴著白色手套的手。

少年回頭看了看,是和那些白衣刺客一樣打扮的一個白衣人,大概剛才一直躲著沒出來。

陸安爵看了看他。

“你別過來!”白衣人顯然知道陸安爵不好對付,於是抓著少年做人質,“刀扔了。”

少年睜大了眼睛回頭看他,說道:“那什麼,我跟他不是好熟的。”

“閉嘴!”白衣人雖然兇惡,但是少年看得出來他在抖,也對……剛才那一交手,那幾個白衣人沒一個能在陸安爵面前走過去兩招的,簡直就是碰到即死!

少年回頭看陸安爵,心說——你好歹是個名人,不會見死不救吧?不過也不用扔掉刀那麼傻,宰了他好了。

可出乎他預料的,陸安爵還刀入鞘,抬手作勢要將刀扔到地上。

少年張大嘴——不是那麼實在吧?難道那張妖孽臉只是用來唬人的?!明明看著那麼精明的說!!!!

但還沒等他想明白,眼前忽然人影一晃。

隨後,陸安爵那張極俊美的臉出現在了眼前,鬼魅一般,不知道怎麼過來的。少年一驚,再看,陸安爵的手正抓著頂著自己脖子的那把匕首。

少年又咽了口唾沫,就覺得脖子整根都好涼啊……再低頭一看,陸安爵鬆開手……他手上也沒血,而那把匕首被凍住了,卡啦啦啦一聲,裂成了幾半,落到雪地裡,白衣刺客手裡只抓著一把刀柄。

少年雙膝一軟,跪到了地上,陸安爵一手抓住那刺客的脖子一把將他按在了身後的樹上,盯著他的雙眼,開口問道:“誰派你來的?”

白衣人此時牙關都在打顫,倒不是他怕,還不至於那麼沒種,是因為冷啊!陸安爵的手跟冰似的,從脖頸傳來徹骨寒意,凍得他全身的骨頭關節都在咔咔作響,好像連血都凍住了一樣。

少年跪坐在地上,看著那白衣人全身瞬間產生的冰渣,心裡暗暗驚呼——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極寒內力?好可怕。

白衣人張著嘴開口道:“說……出來,我全家……都會死……”

陸安爵看了他一會兒,雙眼冰冷到那白衣人差不多絕望的時候,鬆開了手。

白衣人摔到了地上。

陸安爵拍了拍手上的冰渣,轉身往回走。

少年趴在地上左右看了看,滿地的屍體和傷者,但是沒有一滴血……傳說中的瞬間全滅麼?

陸安爵到了那少年身邊,將卷軸交給他。

少年驚訝,搖搖頭說道:“那個還是給你吧。”

陸安爵看了他一會兒,嘴角微微揚起,說道:“我要真的那捲。”

少年一愣,尷尬摸頭。

陸安爵將卷軸仍在了他眼前,卷軸滾開,就見上邊什麼字都沒有。

少年不解,從包袱裡拿出了一個錦盒交給他,好奇地問道:“你怎麼知道卷軸是假的?”

陸安爵沒回答,接過錦盒開啟一看,裡邊有另外一個卷軸。

將錦盒收起,少年也要站起來,卻見陸安爵突然望向了另一邊的林子。

“怎麼了?”少年緊張起來。

陸安爵沒動,也沒做聲,但聲音卻是清晰了起來。

少年往林子裡一看,傻眼了……又有幾個白衣刺客衝了過來,這次他們不是走路的,一手拿著長刀,都騎著馬。

陸安爵微微皺眉,自言自語了一句:“當兵的?”

“官府的人?”少年問。

陸安爵沒回話,也沒動。

“那什麼,我們要不要跑?”少年仗著膽子拽了拽陸安爵的衣袖,出乎預料,不是冰一樣刺骨的,只是普通的衣料,不過料子應該很貴,手感那叫個好啊。

就在戰馬衝到離陸安爵挺近的地方時,陸安爵忽然回頭居高臨下問那少年:“你叫什麼?”

少年張大了嘴趕緊擺手,那意思——大哥!那馬上的刀都快到了您還有心思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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