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姜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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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次交手?”範淳詫異無比。

在他聽過的傳聞之中,雲辰衍當年的確是敗績甚多,但卻在一場最為關鍵的搏殺勝出。

那便是他以旁門道統開闢者的身份,一舉鎮殺了當時的正統之主,也是第二位九極之變,第九十九位正統開闢者!

自此。

威震寰宇!

此前為風冰瑤、妣辛講經的聖僧摩耶空,此時也口唸佛號,道出感嘆:

“看來雲前輩與那位施主之間,也曾有不解之緣!”

雲辰衍微微低眉,聲音飄渺深遠:“當年的事……還有幾人可知?

我與他早年便相識於草莽,只是沒想到,最終會變成那副模樣……”

牛大春、範淳都聽得極為起勁,此時雲辰衍口中所說的每一件事,都幾乎是秘聞中的秘聞。

正如他所說。

關於第二位九極之變的過往,當世已經沒幾個人知曉了,便是後世誕生的諸多無量,只怕也是不知。

“前輩跟那位正統之主是朋友?”

“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所謂的人人永生之法……又是什麼?”

牛大春、範淳你一言我一語,追著詢問。

雲辰衍掃了他們一眼,二人立刻閉嘴,不敢多談。

旋即。

他才慢慢說道:“若要論原由,便需得先讓你們知道一件事。”

“什麼?什麼?什麼事?”牛大春急不可耐,牛眼紅彤彤一片。

風冰瑤忍不住拉了他一下:“你別打斷前輩。”

雲辰衍只是笑笑,也不氣惱,開口說道:“我那時所在的世界。

與如今……

或者說與過去、未來大部分的世界……

都是截然不同的!

最大的差異,便是……”

……

“沒有天地元氣!”

“這是什麼鬼地方,竟然沒有天地元氣?”鐵棠站在一座高山之巔,確認了這個驚悚的事實。

他剛從太初元境出來,甫一進入這方世界,就感覺分外難受。

好似一條深海巨鯊,來到了沙漠之中。

“天地元氣乃是諸法之源,神通之介,沒有天地元氣,各種神粹、仙韻都不可能誕生。

過往的時光長河之中,竟然還存在這種世界?”

鐵棠有些不死心,再次伸手一點,食指神光乍現。

可這縷神光一脫體,便飛速黯淡,無法引發後續的神通變化。

“沒有天地元氣,諸多神通、仙法都會失效,這裡簡直就是末法時代!”

鐵棠閉目,仔細感受了一番。

“我的實力,至少下降了四成,但若是一百零八個小世界爆發……”

儘管沒有天地元氣,可對於如今的鐵棠而言,影響並不致命,更不可能立刻就跌落成凡人。

他的肉身神藏已經開發到生靈巔峰,無需藉助外界之力,也能爆發極其恐怖的力量。

“我若如此,他人必然受到更大的影響,莫非此界已經到了天地壽盡,日月隕落之時?

可我觀山海之勢,卻未顯此跡。

古怪……”

鐵棠自山巔一躍而下,掀起巨大塵埃,驚起不知多少飛鳥、走獸,林間妖風、腥氣蒸騰。

他不急不徐,漫步在山野之中,打量目中所見的一切,腦海中也在思索,如何才能找到回去的道路。

當鐵棠走到一片蔚藍湖泊之際,突然隱約察覺到了一種波動。

這種波動極其細微,在這天地元氣盡失的世界,恐怕也只有鐵棠才能捕捉。

“嗯?”

還不等他查探,遠處便飄來厚厚的血腥之味。

鐵棠幾個縱身,循著氣味,來到了‘案發現場’。

一位雙腿齊根而斷,只剩大半截上半身的人趴在泥土之中。

此人的鮮血流出,好似一粒粒玉珠滾動,看起來清澈明豔,且在血腥之中,夾雜著縷縷神香。

附近許多惡獸,都被這股味道吸引,不自覺走到近前,嘩啦啦流著口水。

鐵棠看著地上之人斷裂的骨骼,淡金髮紫,骨髓玉化,滲透入大地之中,立刻就引得四周草木瘋狂生長。

“我隨便在山野之中走到,竟然能碰見一位天尊?還是在一處沒有天地元氣的世界?”

鐵棠沒有急於出手,而是抬頭望天,看著那高高在上的白雲蒼狗。

“巧合麼?”

蒼穹不會有任何回應。

“我倒要看看,你是誰?有何算計?”鐵棠剛一踏步,前方的‘半截人’,就發出了一聲呢喃。

“我…的…我……”

鐵棠目光閃動,冷笑一聲:“演得不錯。”

他藝高人膽大,別說此人已經重傷,就算完好無損,也不會有絲毫懼怕。

兩步走到近前,鐵棠單手一扣,一翻,將趴在地上的人徹底翻了過來。

那被血色覆蓋的臉龐,在此時依舊顯得仙風道骨,氣質儒雅,只是稍顯狼狽。

鐵棠定神一看。

手一抖。

差點把此人摔了出去。

“大鴻?”

“這踏馬,還能是你?”

眼前之人,正是當日永恆塔內的八人之一。

不過被鐵棠這麼一拉一扯,大鴻似乎再也堅持不下去,頭一歪,徹底暈厥過去。

他臉上的筋骨皮肉也開始‘融化’,就好似一灘爛泥被攪動,片刻之後才真正定型。

而這副新出現的面孔,依舊是儒雅隨和,且比之剛剛,更添了幾分俊俏、英武。

但鐵棠卻不認識,也不曾見過。

“這是你的真面目?還是我認錯人了?”

“唉~造孽,到底在給我玩什麼名堂?”

鐵棠將大鴻扔到湖泊之中,幫他洗盡了血跡、塵埃,又將自身生機渡去,為他調理傷勢、疏通脈絡。

在此期間。

他發現大鴻的肉身,同樣強大得不可思議,且超出了自己過往的眼界見識。

這是一種‘獨特的強大’!

但更為恐怖的,是把他這種恐怖肉身都斬斷、切割的力量。

“這是……怎麼有永恆之氣的氣機?”

鐵棠仔細查探,果然發現大鴻腿骨切面,瀰漫著淡淡紫光,那一絲絲黯淡的氣機,絕對是永恆之氣殘留。

“他孃的,你不會是剛從天道碑、永恆塔出來吧?”

正在這時。

躺在湖水上的大鴻驟然驚醒,他不由分說,就是一拳朝著鐵棠揮來。

這一拳勢大力猛,勁風將鐵棠頭皮吹得筆直,湖泊後方的山林,更是猶如狂風過境,成片成片的被截斷。

恐怖的拳浪,表明了大鴻森寒的殺機。

“這是什麼拳力?”

鐵棠也是吃了一驚,側身一閃,隨後縱身一撲,雙手如同兩條大蛇,以綿綿柔勁的纏絲力,瞬間捆住了對方雙臂。

可大鴻又怎會輕易罷休?

他兩條手臂滾動,一汩汩恐怖的彈抖勁,如天崩地裂般迸發,竟然在瞬間震得鐵棠雙臂發麻,幾乎鎖困不住。

“好肉身!”

這句話,向來是別人誇讚自己。

但鐵棠此時,也由衷發出了感嘆。

只因大鴻在此時重傷之下,依舊展現了極其霸道的肉身之力。

“大鴻,停手,停手!你我非敵。”

聽到鐵棠的話語,‘大鴻’為之一愣。

他四下掃了掃,感受著沒有絲毫元氣波動的虛空,心中浮現了萬千念頭。

“我是回來了……還是塔內幻境?”

“此人怎會喚我大鴻?”

“這個名字,我只在永恆塔內用過,莫非爭奪還未結束?

狗日的,想騙我獨贏?”

念動之間。

大鴻被鎖住的十指,指甲猛然暴漲三尺,宛如十根尖錐,狠狠刺向鐵棠手臂。

他一聲大吼,雙臂及臉上裸露的肌膚,都飛速蔓延一條條幽黑的紋路。

這些紋路密密麻麻,繁雜無比,幾乎在瞬息之間,就將大鴻肌膚化作了漆黑之色。

與此同時。

兩根一尺長短的紫金獠牙從他口中長出,看得鐵棠一怔。

失神之間。

雙臂上傳來一陣劇痛,噼裡啪啦的骨裂聲震盪虛空。

鐵棠一鬆手,整個人如靈猴奔躍,連退三丈。

他的雙臂上出現了十個細微血洞,內裡的骨骼更是被大鴻活活震斷了好幾根。

“你真成殭屍了?”

“別動手,剛剛你暈厥過去,還是我救了你,仔細想想,看清楚!”

雖被反擊而傷,但鐵棠卻並不氣惱,他能大概猜測到大鴻的狀態。

或許。

對方剛剛還在永恆塔內廝殺,為了爭奪那唯一的永生。

卻不知因為何故,最終必然是落敗了。

就算從永恆塔內出來,回到了自己世界,在重傷初醒的狀態下,一時也分不清真偽虛實。

“他多半把我當作塔內的對手了,仔細想想,其實倒也沒差。”鐵棠心中哭笑不得。

“只不過……怎會如此巧合?”

“我從太初元境出來,抵達一個我都不知何時的年代,立刻就能碰見剛從塔內出來的大鴻……

這是命運的垂眸?還是永恆塔內的算計?亦或是……還有更高明的棋手,在暗中編排?”

無論如何。

鐵棠絕不相信這是一個純粹的巧合。

而此時的大鴻,在逼退鐵棠之後,也逐漸回過神來。

他暗中不斷施展諸多手段,有九成九的把握,相信自己已經真的從天道碑內出來。

可還有一絲疑惑,他始終無法釋懷。

“你怎知我名諱?”

聽到這個問題,鐵棠心中咯噔一響,霎時間預料到……自己似乎暴露了一點馬腳。

名字……

‘大鴻’這個名字……

他知道大鴻頭上,也頂著一連串的名號,以及許多不為人知的身份。

大鴻既是第九十九位正統開闢者,也是第二位九極之變,更是殭屍一脈的起源!真祖!

由大鴻開闢的正統大道,被第一百位正統開闢者蘇心菡,傳到了後世,且易名為《生生不死經》。

生生不死經的最大特質之一,便是擁有萬千真實的化身。

然而不死經……也只是蘇心菡根據自己的眼界見識,在大鴻正統的基礎上進行臨摹、開創。

這門道統,或者說大鴻的正統大道,究竟有何玄奧,核心隱秘為何,連諸世錄都沒有過多記載。

大鴻若是也有類似不死經萬千化身的能力……那‘大鴻’這個名字,只怕也是隨便取的。

畢竟當初在天道碑內,八人彼此互不相識,甚至還互為競爭者。

若有人不想暴露身份,編一個名字才是老成之舉。

這些念頭在鐵棠腦海一閃而過。

他瞬間意識到……大鴻,或許只是‘大鴻’獨屬於永恆塔內的唯一名號。

對於眼前的‘大鴻’來說,能喊出‘大鴻’二字的……只有天道碑、永恆塔內的其餘七人!!!

考慮到‘大鴻’可能剛從永恆塔內出來,且這裡極有可能是屬於他的時代,當世不會有第二個人喊出這個名字。

鐵棠眉頭微蹙。

一時之間。

他似乎有些難以向對方解釋。

若是選擇暴露當日在塔內的身份,是否又會對‘大鴻’、對後世,造成一些不可逆的影響?

見他躊躇不定,大鴻冷笑道:“怎麼?編不下去了?你到底是其中哪一位?”

大鴻也沒把話說透,但他相信,眼前這位神秘人,必然也明白自己的真實意思。

思索再三。

鐵棠做出了決定,平靜說道:“你倒是能夠防患於未然。

我的確是其中一人!

但……內裡的緣由太過複雜,我無法解釋。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在這裡碰見你,只是一樁巧合。

當然。

背後或許也有‘人’在算計,可若真有那個‘人,’那他的力量……必然遠超如今的你我,不談也罷。

我對你並無惡意,只是想談談。”

瞞,是肯定瞞不過大鴻這種人,所以鐵棠做出了讓步。

但他也沒有全盤托出,塔內還有‘六個身份’,可以作為自己的迴旋餘地。

大鴻沉思良久,臉上神情古井無波,不曾有過一絲波瀾。

最終。

他開口問道:“誰贏了?”

這顯然是大鴻最後的試探。

一個問題,可以問出諸多答案。

鐵棠暗道大鴻算計深沉,自己從莫心香口中,得知了永恆塔內的淘汰順序。

第一個是自己,第二個是魯修真,第三個就是大鴻!

無論自己如何答覆,大鴻都可以從中判斷出很多線索,包括自己是否真是塔內八人之一。

“唉~”鐵棠嘆息一聲,擺擺手:“你我不必如此,能說的,我都可以告訴你。

你是天棄者,也是第三個,贏家是那個胖子!”

聽到這個答覆,大鴻明顯一愣,有些詫異地看了看鐵棠。

少頃。

他褪去‘屍化’狀態,鼓動殘餘的肉身之力,長出了一雙孱弱的雙腿,一拱手:

“真名姜鴻!未請教?”

鐵棠稍一思索,拱手應道:“天問!”

不是他不願吐露真名,而是‘鐵棠’之名,已經在永恆塔內用過了。

當時的他,並沒有那麼多小心思,用的就是自己真名,此時自然無法說出口。

“天問?倒也是個好名字。”大鴻心照不宣,知曉這必然是鐵棠的假名。

他倒也不介意,感嘆道:“我等打生打死,沒想到最終竟然會是那個胖子贏了。

怎麼做到的?

太不可思議,他顯然是個二世祖般的貨色,也沒幾分實力,竟然……唉,世事真是不可預料,不可預料!”

鐵棠笑笑,也不解釋。

真論來頭,元庚應當是塔內八人之中最大的,或許都沒有之一。

由他得到永生……

換作以前,鐵棠也會如大鴻,不,如姜鴻這般,覺得不可思議。

可是現在。

他知道或許一切都是必然。

元庚進入天道碑,背後很可能有太元聖母的算計與助力。

即便沒有。

可塔內之靈的皇極驚世書,卻是源自盤古斧內誕生的混沌真靈。

而這個混沌真靈,已經被鐵棠交給太元聖母,轉交給了元庚。

如此看來……元庚只要進入塔內,得到永生的機率……先天就比其他人高了十倍不止。

“永生之機,誰又可知?只不過我聽聞……塔內永生,也非真正永生,還有一線之差。”

聞言。

姜鴻又看了鐵棠一眼,搖搖頭:“縱使還有一線之差,也遠勝如今的你我。

可惜……

我身負重任,卻得不到此等機緣!”

見氣氛緩和,鐵棠試著問道:“姜兄,斗膽問一句,你是否‘剛’出來?”

姜鴻沉思片刻,不言不語,點了點頭。

接下來,兩人像是有默契一般,不再談論永恆塔內的任何事情。

而是簡單交流了一下修為、肉身。

姜鴻此時已是天尊之境,早已開闢正統,法傳天下,可卻因聖母面具的緣故,看不清鐵棠的真實修為。

兩人一溝通,發現彼此大約都在同一境界,姜鴻修為更為深厚一些。

對於沒有天地元氣這點,鐵棠也發出了疑問。

卻得到了一個有些驚駭的答覆。

世間其實有天地元氣,但很稀少,且一直在被一個域外深淵不斷吞噬。

不過當世之人早已習慣,走上了一條沒有神通道法的路。

“在這裡談什麼,走走走,去我行宮!”姜鴻指尖一點,左掌掌心飛出一艘樓船。

這樓船迎風便漲,很快就化作十丈大小,船帆是用虛空真獸的獸皮打造,船板上則是遍佈一顆顆暗綠色的寶石。

這些寶石汲取太陽之精,流入船艙內部陣圖,也能騰空入海。

在沒有天地元氣的世界,這種手段不免讓鐵棠看得有些稱奇,從中看到了科技大道的一些影子。

“還好離得不算遠,走!”

兩人坐上樓船,大約花費了半日時光,便來到了姜鴻的行宮。

他在此界名聲極大,世稱‘姜神’,行宮修在一座三千丈的高山之巔。

附近連綿大山,腳下各座城池,皆有人影攢動,內裡高手如雲,門人弟子百萬不止。

若論上雜役、僕從,只怕有數千萬、上億生靈。

姜鴻往日行蹤隱秘,親傳弟子都不知,是以他入塔及歸來之事,都未引起太多喧囂。

鐵棠隨著他一路前來,看到了許多與過往世界都截然不同的風光。

這方世界的發展,因為少了天地元氣,沒有道法神通顯現,卻又沒有走上科技大道,而是介於兩者之間。

他所看到的每一個生靈,無論種族,肉身都是極為強悍,遠遠超出過往認知。

“在這樣的地方,可以預見,這些人的拳腳、刀兵之術,只怕個個都是登峰造極。

若論肉身廝殺,可以跨一境視之!”

鐵棠有此評價,也是因為他之前與姜鴻較量過兩手。

以他如今的肉身之力,先前也沒有佔到半分便宜。

可以說姜鴻的肉身,是自己過往所見之中,無量之下的最強,沒有之一。

行宮之內,姜鴻拿出珍藏的美酒佳餚款待,也有兩個親傳弟子,一男一女,前來拜見,服侍左右。

酒過三巡。

對這位與自己齊名的九極之變,鐵棠也有了幾分揣摩。

看起來……

姜鴻並不是一位會繼承秦塵遺志,掀起第三次動亂的存在。

他更像是一位神秘多變,算計深沉的守成之主。

對於天下大勢,百姓蒼生,也有正統之心應有的庇護之意。

鐵棠在他身上,看不到一絲,如文軒那般‘昏庸’的跡象。

這樣的人物,這樣強大的肉身,又怎會淪落到被諸世錄認為‘悽慘’的下場?

“姜兄,說起來,我卻還不曾見過你的正統之法,不知可否一觀?”

鐵棠此言,引來了一男一女兩位親傳弟子的驚疑目光。

他們也沒想到,世間竟然還有不修自己師尊道統的天尊。

姜鴻聞言哈哈一笑,當即放下酒樽,喚人取來文房四寶,以鐵鉤銀劃的凌厲之姿,當場寫了一本典籍,送給鐵棠。

“我之道,謂曰生,求不死,闢一界,煉九身,法成則道成,一身不死,萬古長存!”

鐵棠接過姜鴻親書的典籍,看到封頁上寫著三個大字。

《彼岸書》

這三個字,顯然與後世的《生生不死經》相差甚遠。

而功法之名,往往代表著道統開闢者,對自身道統的深度見解,亦或是某種暢想、某種理念。

可《彼岸書》與《生生不死經》,似乎有些格格不入,難以相通。

鐵棠知曉後世《生生不死經》的全部經文,他懷著審視、對比的態度,翻開了手上這本典籍。

大殿內沉寂一片。

姜鴻喚退了彈琴奏曲的樂人,只剩兩位親傳弟子相隨,慢悠悠地品著美酒。

隨著書頁翻動的聲音,沉浸其中的鐵棠,也不緊不慢觀摩著《彼岸書》。

當他不自覺翻到最後一頁,頓感惆然若失。

“沒了?”

聽到這聲驚呼,姜鴻神色一動,笑著問道:“天問兄有何高見?”

鐵棠心中凜然。

他觀摩兩本同源的道統之法,得出了一個驚人事實。

彼岸書……

還遠遠不夠完善,甚至可以說是不全!

而且這門功法的理念,與後世的《生生不死經》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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