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加薪之後,寡婦心動(1 / 1)
林向東的話像一記重錘,砸在秦淮茹心上。她抬起頭,愣愣地看著他,燈光下,林向東的眼神像刀子,銳利又帶著股不容置疑的霸氣。秦淮茹心跳得快了幾分,手指還停在他腳心,忘了動。
“王?”她低聲重複,聲音裡帶著點疑惑,也有點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林向東鬆開她的頭,往後靠在炕沿上,懶洋洋地笑:“對,王。這四合院裡,誰敢不服我?賈張氏?三大爺?還是那個李副廠長?他們在我眼裡,連根蔥都不算。”
秦淮茹沒接話,低頭繼續給他按腳,手上的動作卻慢了下來。她腦子裡亂糟糟的,林向東這話說得狂,可她知道,他不是光說大話的人。放棒梗的事,他說辦就辦了,連街道辦的副主任都給他幾分面子。現在又說要幫她解決加班的事,還能讓工資翻倍,這份底氣,怕是真有幾分本事。
可她還是怕。怕林向東惹了李副廠長,回頭吃虧;也怕自己欠他的人情越來越多,還不清。她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日子過得像在刀尖上,能倚靠的只有自己這雙手。可現在,林向東就像一棵大樹,硬生生插在她面前,讓她忍不住想靠一靠,又怕這棵樹哪天倒了,連她也得跟著摔得粉身碎骨。
“想啥呢?”林向東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按得輕了,再用點勁。”
秦淮茹回過神,趕緊加了點力,手指在他腳底板上揉著,低聲說:“向東,我知道你本事大,可李副廠長那人……他不是好惹的。上次你揍了他,他沒敢吭聲,可他那人記仇,保不齊在背後使壞。”
林向東哼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使壞?讓他使去。他要敢動我,我讓他這輩子都爬不起來。”
秦淮茹還想勸,林向東卻擺擺手:“行了,別操心這些。你就好好幹你的活,工資的事我說了算。明天你去車間,準能加班。”
秦淮茹點點頭,心裡還是沒底,但也不好再多說。她給林向東洗完腳,端著水盆起身,臨走前又看了他一眼:“那我先回去了,孩子們還等著我。”
“去吧。”林向東揮揮手,拿起三國演義繼續翻。
秦淮茹走出門,夜風一吹,她才覺得身上涼颼颼的,剛才屋裡的熱氣好像還留在指尖。她攥緊了衣角,低頭往家走,腦子裡全是林向東那句“我就是這四合院的王”。
第二天,軋鋼廠的車間還是老樣子,機器轟鳴,鋼花四濺。秦淮茹一早就到了,換上工裝,埋頭幹活。她手上的動作比平時快了些,像是想用忙碌把心裡的不安壓下去。
中午歇工時,車間主任喊她:“秦淮茹,去辦公室一趟,李副廠長找你。”
秦淮茹心裡一緊,手裡的零件差點掉地上。她深吸一口氣,擦了擦手,朝辦公室走去。一路上,她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林向東到底咋解決的?李副廠長那人,會不會又提昨晚那些腌臢條件?
推開門,李副廠長還是那副德行,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煙。不過今天他看秦淮茹的眼神有點怪,沒了昨天那股黏糊糊的勁兒,反倒帶著點不情願的酸味。
“秦淮茹,坐下。”李副廠長指了指椅子,語氣硬邦邦的,“你昨天說想加班,是吧?”
“是。”秦淮茹低聲應著,攥緊了衣角。
李副廠長哼了一聲,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扔到桌上:“這是加班申請表,簽了字,從今天開始,每天晚上多幹一個鐘頭,工資按雙倍算。”
秦淮茹愣住了,懷疑自己聽錯了:“雙倍?”
“對,雙倍。”李副廠長咬著牙,像是從牙縫裡擠出這話,“廠裡批了,你簽字就行。”
秦淮茹腦子嗡了一下,趕緊拿起筆,哆哆嗦嗦地簽了字。她拿著申請表走出辦公室時,腿都有點軟。雙倍工資!這得多少?夠給孩子們買點肉,添件新衣服了吧?
可她還沒高興多久,就聽見背後有人小聲議論:“聽說了沒?秦淮茹這加班,是林向東給弄來的。昨晚他找了廠長,把李副廠長好一頓擠兌!”
“真的假的?林向東有這能耐?”
“可不是!聽說他還拿了李副廠長啥把柄,嚇得那老傢伙一宿沒睡好!”
秦淮茹聽著這些話,心跳得更快了。她低頭快步回到車間,腦子裡全是林向東昨晚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他到底幹了啥?拿了李副廠長的把柄?還是真有啥通天的本事?
下午下班,秦淮茹特意在廠門口等了一會兒,想找林向東道個謝。沒等多久,就看見他從治安科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根菸,笑得吊兒郎當。
“向東!”秦淮茹喊了一聲,迎上去,“加班的事,謝謝你。”
林向東擺擺手:“小事一樁。你回去好好幹活,工資翻倍的事,我說了算。”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想問他到底咋辦到的,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只是點點頭,低聲說:“那我先回去了,晚上還得給你洗腳。”
林向東哈哈一笑:“行,晚上等著你。”
秦淮茹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林向東已經點上煙,背靠著牆,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還是那麼銳利,像能看穿一切。
回到四合院,天已經黑了。院裡還是那副熱鬧勁兒,張大媽和幾個鄰居正坐在門口嗑瓜子,聊得熱火朝天。見秦淮茹回來,張大媽立馬提高了嗓門:“喲,秦淮茹,聽說你加班批下來了?還是雙倍工資?嘖嘖,林向東這小子,真有兩下子!”
秦淮茹沒搭腔,低頭往家走。賈張氏不知從哪兒冒出來,陰陽怪氣地嚷:“哼,加班?誰知道背後給了啥好處!林向東那小子,沒那麼好心!”
秦淮茹停下腳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媽,嘴上積點德。向東幫了咱家,你少說兩句沒人當你啞巴。”
賈張氏被噎得一愣,瞪著眼想罵,又礙於周圍人的目光,悻悻地閉了嘴。
秦淮茹推門進屋,棒梗正帶著小當和槐花玩石頭剪刀布,三個孩子笑得咯咯響。看見她回來,棒梗跑過來:“媽,你咋回來晚了?”
“媽去廠里加了個班。”秦淮茹摸摸他的頭,“以後媽能多掙點錢,給你們買好吃的。”
小當眼睛一亮:“買糖嗎?”
“買!”秦淮茹笑著點點頭,“買糖,買肉,還給你們做新衣服。”
槐花拍著手:“媽最好了!”
秦淮茹看著孩子們,心裡暖乎乎的。她轉身去灶臺忙活,熬了點稀粥,摻了點紅薯,聞著香噴噴的。棒梗坐在炕沿上,盯著她忙碌的背影,突然說:“媽,林向東是不是很厲害?”
秦淮茹手一頓,轉頭看他:“咋突然問這個?”
“他幫我出來了,還幫你加班。”棒梗低頭摳著手指,“我聽見院裡人說,他好像喜歡你了,媽。”
秦淮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他呀,就是嘴上說說。你別管這些,好好聽媽的話,別再幹傻事就行。”
棒梗點點頭,沒再吭聲。
晚上,秦淮茹又去了林向東家。這次她沒猶豫,敲門就進,端了盆熱水,蹲下給他洗腳。林向東還是那副懶散樣,靠在炕上看書,偶爾瞄她一眼。
“今天李副廠長沒為難你吧?”他突然問。
“沒。”秦淮茹搖搖頭,“他批了加班,還說工資翻倍。”
林向東哼了一聲:“他敢不批?”
秦淮茹忍不住問:“向東,你到底咋弄的?李副廠長那人,那麼難纏……”
林向東放下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想知道?”
秦淮茹點點頭,又趕緊搖頭:“算了,我不問了。你幫了我,我記著。”
林向東哈哈一笑,伸了個懶腰:“行了,別多想。好好幹活,養你的娃。以後有啥事,找我。”
秦淮茹低頭嗯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沒停。她心裡清楚,林向東幫她不是白幫,可她也沒別的辦法。日子得過下去,孩子們得養大,哪怕欠著人情,她也得咬牙認了。
接下來的日子,秦淮茹的生活好像有了點盼頭。每天加班一個鐘頭,工資翻倍,家裡的日子寬裕了些。她給小當和槐花買了糖,棒梗還得了雙新鞋。院裡的人看她的眼神也變了,張大媽不再陰陽怪氣,三大爺見了她還會笑著打招呼。
可賈張氏還是不消停,隔三差五就在院裡嚼舌根,說秦淮茹跟林向東不清不楚。秦淮茹懶得理她,她現在只想多幹活,多掙錢,把孩子們養好。
林向東這邊,也沒閒著。
他在治安科幹得風生水起,廠裡廠外的人都開始給他面子,畢竟都知道他要升職加薪了,這就是妥妥的人脈啊。
李副廠長這段時間老實了不少,見了秦淮茹就繞道走,連那黏糊糊的眼神都沒了。秦淮茹猜,八成是林向東拿住了他的啥把柄。
這天晚上,秦淮茹又去給林向東洗腳。屋裡安靜,只有水聲和油燈的影子晃來晃去。林向東突然開口:“秦淮茹,你說這四合院,誰說了算?”
秦淮茹一愣,手停下來:“你說呢?”
林向東笑,笑得有點狂:“我說是我,就是我。你信不信?”
秦淮茹沒說話,低頭繼續按他的腳。她信,林向東有這個本事。可她也怕,怕他這股狂勁惹了不該惹的人,怕他哪天栽了跟頭。
“別怕。”林向東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有我在,你和你的娃,誰也欺負不了。”
秦淮茹抬起頭,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向東,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我怕……怕欠你太多,還不起。”
林向東盯著她看了半天,忽地笑了:“還不起?那就慢慢還。給我洗一輩子腳,夠不夠?”
秦淮茹臉一紅,低下頭沒吭聲。
日子一天天過去,四合院的日子還是那樣,吵吵鬧鬧,雞毛蒜皮。
棒梗好像真聽進了秦淮茹的話,沒再偷東西,每天放學就幫著帶弟弟妹妹。
小當和槐花也越來越懂事,會幫著乾點家務。
秦淮茹的加班還在繼續,工資攢了不少,她甚至開始盤算著給孩子們攢點錢,將來送他們去讀書。林向東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每次她去洗腳,他總會說幾句讓她安心的話。
這天,廠裡來了個大訊息:林向東正式升了治安科副主任。
訊息傳到四合院,院裡炸開了鍋。
張大媽逢人就說:“看見沒?林向東這小子,真是個人物!以後這院裡,怕是真得他說了算!”
賈張氏氣得牙癢癢,可也沒轍,只能背地裡罵幾句。秦淮茹聽著這些議論,心裡五味雜陳。她知道,林向東這棵大樹,怕是真要在這四合院紮根了。
晚上,她照舊去林向東家。林向東正坐在炕上抽菸,見她進來,扔給她一包糖:“給小當她們的。”
秦淮茹接過糖,愣了愣:“向東,你咋老對我這麼好?”
林向東吐了個菸圈,笑得意味深長:“傻女人,我對你好,還能圖啥?不就是想讓你給我洗一輩子腳?”
秦淮茹臉又紅了,低頭不說話。
林向東看著她,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秦淮茹,記住了,這四合院,我是王。你跟著我,保你和你的娃吃香喝辣。”
秦淮茹沒躲他的手,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窗外的月光還是那麼亮,照在四合院的青石板上,照出一片淡淡的白。
秦淮茹不知道未來的日子會咋樣,但這一刻,她覺得,有林向東在,日子好像沒那麼難了。
月光灑在四合院的青石板上,秦淮茹站在林向東家門口,攥著那包糖,手心微微出汗。她低頭看了看糖紙,紅底白字,包裝得挺精緻,估計是廠裡發的福利。林向東隨手一扔,她卻覺得沉甸甸的,像壓著她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念頭。
按照林向東所說,他之所以對自己這麼好,完全是因為,想要得到自己。
而此刻的自己,秦淮茹也著實是心動了一些。
又帥又單身又年輕,不知道比追求自己的傻柱要強上許多倍。
但是心動的念頭剛上升,亡夫的身影,便是再次浮現了出來,以及賈張氏訓斥自己的聲音。
這讓她連忙搖了搖頭,扭著大肥臀緩緩走進了自家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