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傻柱相親,再續前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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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端著搪瓷碗,低頭擠出笑,掩飾心裡的酸澀:“柱子,你好好相親,找個好姑娘,我替你高興。”

傻柱撓撓頭,憨笑沒再多說,轉身又去翻炒大鍋菜,油煙騰騰,遮住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

秦淮茹走出後廚,食堂里人聲嘈雜,她卻覺得耳朵嗡嗡響,傻柱相親的事像根刺,紮在她心頭。

畢竟這傻柱,也是自己經濟來源的基本盤。

這要是丟了,以後咋辦呀?

下午,廠裡關於傻柱相親的八卦傳得更兇,有人說那姑娘是農商局的文員,模樣俊俏,家境也好,傻柱怕是高攀不上。

小劉湊過來,擠眉弄眼:“秦姐,傻柱這回怕是要折了,城裡姑娘眼光高,哪看得上咱們廠的廚子?”

秦淮茹低頭不吭聲,工友們的笑聲在她耳邊嗡嗡作響,像在嘲笑她的心事。

她強打精神,抄完報表,收拾東西準備下班,心裡卻像壓了塊石頭,沉甸甸的。

傍晚,秦淮茹回到四合院,天色已暗,院裡燈火點點,張大媽在門口嗑瓜子,見她就嚷:“秦淮茹,聽說傻柱相親去了,你咋不攔著點?”

賈張氏冷哼:“攔啥?她巴不得傻柱娶了媳婦,省得老送飯!”

秦淮茹沒理,推門進屋,小當和槐花正圍著桌子吃紅燒肉,棒梗抬頭問:“媽,柱子叔相親真成了?”

她心一跳,強笑:“還沒譜的事,吃你的飯,別瞎打聽。”

棒梗沒再問,低頭扒飯,眼神卻多了幾分探究,秦淮茹心裡一緊,怕孩子看出她的心思。

棒梗卻是想道:這傻柱要是相親成功了,以後我要是再次當著他的面偷東西,豈不是沒那麼輕鬆了?

而此時此刻,

她給孩子們添了點菜,坐下發呆,腦子裡全是傻柱憨厚的笑臉和廠裡那些閒言碎語。

天黑透了,傻柱才從外面回來,步子沉重,進了四合院,臉拉得老長,像霜打的茄子。

秦淮茹正在院裡晾衣服,瞥見他這模樣,心頭一咯噔,忍不住走過去:“柱子,咋了?相親咋樣?”

傻柱靠在槐樹下,點根菸,狠狠吸了一口,苦笑:“秦姐,別提了,又黃了。”

秦淮茹一愣,忙問:“黃了?那姑娘咋說的?”

傻柱嘆氣,煙霧吐出,眼神黯淡:“人家文員,城裡人,嫌我是個廚子,沒知識,家底薄。”

他撓撓頭,自嘲地笑:“也是,我這條件,哪配得上人家?見面沒說幾句,人就找藉口走了。”

秦淮茹聽著,心裡酸酸的,又有點鬆口氣,她低聲說:“柱子,你別喪氣,你人好,總能找到合適的。”

傻柱抬頭看她,憨笑裡帶了幾分無奈:“秦姐,你說咱這四合院,咋就沒個好姑娘讓我碰上?”

他頓了頓,眼神亮了亮:“對了,秦姐,你那表妹秦京茹,啥時候再來城裡?我這又相親失敗了,你快把她介紹給我認識吧!”

秦淮茹一愣,沒想到他突然提起秦京茹,腦子裡閃過表妹那張俏麗的臉,心頭又是一緊。

“京茹?她……她最近忙著鄉里的事,怕是沒空來,”秦淮茹支吾著,掩飾心裡的慌亂。

傻柱撓撓頭,嘆氣:“秦姐,你可得幫我,她上次來,我都沒有瞧見她就被許大茂忽悠跑了,這次你得幫我。”

秦淮茹擠出笑,點點頭:“行,我問問她,回頭我再給你信兒。”

可她心裡亂糟糟的,傻柱的懇求讓她既不忍拒絕,又不願真的撮合。

如果是以前,自己肯定答應了。

但現在,自己又有了林向東這個靠山,說不定秦京茹便是遊走在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籌碼。

傻柱沒察覺她的異樣,拍拍褲子上的灰,咧嘴笑:“那就拜託秦姐了!我這光棍可指望你了!”

他轉身回了屋,背影有些落寞,秦淮茹站在原地,夜風吹得她臉頰發涼,心卻像被什麼攥緊。

回到屋裡,孩子們睡了,她坐在炕邊,針線活兒停在手裡,腦子裡全是傻柱那句“嫌我是個廚子”。

她想起這些年傻柱的幫襯,送飯、修傢俱、陪孩子玩,他從沒計較過,可她卻從沒認真想過他的心思。

現在傻柱要相親,要找秦京茹,她心裡酸澀得像泡了醋,理不清是妒忌還是不捨。

她搖搖頭,嘀咕:“秦淮茹,傻柱幫了你這麼多年,要不咱就良心發現,幫助他一次。”

……

晚上,她端著熱水去林向東家,敲開門,他正靠在炕上翻報紙,見她進來,挑眉:“秦寡婦,臉咋又拉長了?”

秦淮茹低頭放水盆,悶聲說:“沒啥,累了。”

林向東哼笑:“累了?還是聽說傻柱相親黃了,心疼了?”

她手一頓,臉騰地紅了:“向東,你別亂說,我和柱子沒啥!”

林向東哈哈一笑,敲敲炕沿:“沒啥就沒啥,慌啥?給我好好按腳,別偷懶。”

她低頭按腳,手指有些僵,林向東的話像針,扎得她心口發疼。

傻柱相親失敗,她本該鬆口氣,可想到他提起秦京茹,胸口又悶得慌。

林向東瞥她一眼,吐了個菸圈:“秦寡婦,你現在什麼想法?”

秦淮茹嗯了一聲,水聲輕輕,心卻亂成一團,傻柱的落寞和林向東的霸氣讓她進退兩難。

她低聲說:“向東,柱子幫了我不少,我不想他過得不好。”

林向東哼了一聲:“他過得好不好,輪不到你操心,好好幹你的活兒,工資漲了,娃養好就行。”

她抬頭,燈光下,他的臉稜角分明,眼神帶著股讓人安心的力道。

“謝你,向東,”她低聲說,“你老幫我,我真不知道咋還。”

林向東挑眉,笑得意味深長:“還?洗一輩子腳,夠不夠?”

秦淮茹臉紅,低頭沒吭聲,水聲在屋裡響,她的心像被風吹亂的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第二天,廠裡還在傳傻柱相親失敗的八卦,有人笑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有人說他老實可靠,早晚能成。

秦淮茹埋頭抄檔案,耳朵卻聽著這些閒話,心頭五味雜陳。

中午,她又去後廚找傻柱,他正低頭切菜,見她來,咧嘴笑:“秦姐,又來要飯?等著!”

他盛了滿滿一碗飯,塞了幾塊肉,遞給她:“小當她們愛吃這個,拿去吧。”

秦淮茹接過碗,低聲說:“柱子,相親沒成,別太往心裡去。”

傻柱撓撓頭,憨笑:“沒事兒,秦姐,我這命,興許就得打光棍。”

他頓了頓,又提起:“你可得幫我問問京茹,她啥時候來城裡?”

秦淮茹心一緊,擠出笑:“行,我問問,柱子,你別急。”

她端著碗離開,背影有些僵,心裡像壓了塊大石,沉得她喘不過氣。

……

下班後,秦淮茹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四合院,天色已暗,院裡燈火點點,孩子們在屋裡鬧騰。

她點上油燈,坐在炕邊,攤開一張皺巴巴的信紙,猶豫再三,提筆給鄉下的表妹秦京茹寫信。

“京茹,城裡日子好過,傻柱人老實,廚子手藝好,廠裡工資也不低,你要不要來瞧瞧?”

她寫得小心,字斟句酌,怕表妹誤會,又怕傻柱失望,寫完封好信,揣在兜裡,打算明早寄出。

秦淮茹嘆口氣,腦子裡全是傻柱那憨厚的笑和廠裡那些嚼舌根的閒話。

她想起傻柱這些年的幫襯,送飯、修傢俱,從沒計較,心裡酸澀又複雜,撮合他和京茹,她竟有些不捨。

第二天一早,她把信寄出,回到軋鋼廠埋頭幹活,順便抄檔案,耳朵卻聽著工友們的八卦。

小劉湊過來,擠眉弄眼:“秦姐,傻柱還在等你表妹呢?你咋不快點給他牽線?”

秦淮茹擠出笑,低頭不吭聲,心裡卻像壓了塊石頭,沉甸甸的。

中午,她去食堂後廚,傻柱正揮汗炒菜,見她來,咧嘴一笑:“秦姐,信寄了沒?京茹啥時候來?”

她低聲說:“寄了,柱子,你別急,鄉下路遠,回信得等幾天。”

傻柱撓撓頭,憨笑:“成,秦姐,我信你,你可得幫我!”

秦淮茹點點頭,端著盛滿紅燒肉的碗離開,心頭卻亂糟糟的,傻柱的期待讓她既感動又為難。

沒想到,第二天傍晚,郵差竟送來秦京茹的回信,速度快得讓她吃了一驚。

她躲在屋裡拆開信,字跡潦草,透著股倔勁:“姐,我還是信許大茂的話,傻柱那人,聽著就是個傻子,沒腦子,我不想來城裡相親。”

秦淮茹愣住,許大茂?

那傢伙滿嘴跑火車,京茹還真的相信了?

她心頭一緊,隱隱不安。

晚上,秦淮茹端著熱水去林向東家,腦子裡全是京茹的信,腳步有些沉。

林向東靠在炕上抽菸,見她進來,挑眉:“秦寡婦,咋了?臉拉得跟長白山似的。”

她低頭按腳,悶聲說:“向東,京茹回信了,傻柱的事……怕是沒戲。”

林向東哼笑:“沒戲?那憨貨還指望你表妹?讓他死了這條心吧。”

秦淮茹咬唇:“柱子幫了我不少,我想幫他,可京茹不樂意。”

林向東吐了個菸圈:“我就等著看戲了。”

第二天中午,她硬著頭皮去食堂後廚,傻柱正切菜,見她來,眼睛一亮:“秦姐,京茹回信了?”

秦淮茹低頭,支吾著:“柱子,京茹……她不樂意來,說聽許大茂的話,覺得你……”

她話沒說完,傻柱臉色一沉,刀停在砧板上:“覺得我啥?傻子?沒知識?”

秦淮茹忙點頭:“柱子,你別往心裡去,京茹不懂你,她聽許大茂那張破嘴胡說。”

傻柱眼睛瞪得像銅鈴,猛地一拍桌子:“好你個秦淮茹!你和你表妹是不是串通好了,故意耍我?”

他氣得臉紅脖子粗:“我幫你這麼多年,飯送了多少,傢俱修了多少,你就這麼回報我?”

秦淮茹心頭一緊,慌忙拉住他的袖子,輕輕晃了晃:“柱子,別生氣,我沒耍你!”

她聲音軟下來,帶著幾分懇求:“京茹不懂事,我再勸勸她,放心吧,柱子,你人好,總能找到好姑娘。”

傻柱胸口起伏,瞪了她半晌,氣漸漸消了,悶聲說:“秦姐,我信你,可你得給我個準信兒。”

秦淮茹忙點頭:“行,我再寫信勸她,你別急。”

傻柱哼了一聲,轉身繼續切菜。

而秦淮茹呢,她想起這些年傻柱的幫襯,從沒求過回報,如今卻因京茹的事發這麼大火,她既愧疚又無奈。

下午下班,秦淮茹低頭往四合院走,院裡張大媽見她就嚷:“秦淮茹,聽說傻柱又被你表妹嫌了?你咋不勸勸?”

賈張氏冷哼:“勸啥?她巴不得傻柱光棍,好繼續蹭飯!”

秦淮茹沒理,推門進屋,小當和槐花撲上來:“媽,吃飯!有肉!”

她笑著分菜,棒梗卻盯著她:“媽,柱子叔咋沒來?是不是生氣了?”

秦淮茹心一跳,強笑:“沒啥,柱子叔忙,你吃你的。”

可她心裡清楚,傻柱的火氣讓她不安,京茹的拒絕更像根刺,扎得她生疼。

晚上,她端著熱水去林向東家,敲開門,他正翻著歌詞集,見她進來,挑眉:“秦寡婦,又為傻柱的事煩心?”

她低頭按腳,悶聲說:“向東,柱子誤會我了,說我和京茹耍他,我心裡不好受。”

林向東哈哈一笑,敲敲炕沿:“傻柱那憨貨,腦子一根筋,你管他幹啥?好好幹活,養娃。”

秦淮茹低聲說:“柱子幫了我不少,我不想他誤會,可京茹不來,我也沒辦法。”

林向東吐了個菸圈:“沒啥沒辦法的,傻柱的事讓他自己折騰。”

秦淮茹坐在炕邊,油燈下針線停在手裡,傻柱的失望和京茹的回信讓她心煩意亂。

她咬牙下定決心,信裡勸不動,乾脆親自跑一趟鄉下,勸秦京茹來城裡相親,替傻柱了了這樁心事。

第二天天沒亮,她託張大媽照看孩子,揣上兩個幹窩頭,搭早班車顛簸去鄉下。

村口泥路坑窪,秦京茹正在院裡餵雞,見她來,驚訝道:“姐,你咋來了?”

秦淮茹喘口氣,笑著拉她手:“京茹,傻柱的事我想當面說,他人老實,廠裡工資高,你來城裡瞧瞧?”

秦京茹皺眉,甩開手:“姐,許大茂說傻柱沒出息,我不想去,城裡再好,我也不稀罕。”

秦淮茹心頭一緊,耐著性子勸:“許大茂那張嘴你也信?傻柱對你好,日子準錯不了。”

京茹撇嘴,猶豫了下:“姐,我再想想,你別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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