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截胡京茹,少女心動(1 / 1)

加入書籤

京茹撇嘴,猶豫了下:“姐,我再想想,你別逼我。”

秦淮茹嘆氣,拉著京茹坐在院裡的石凳上,語氣軟下來:“京茹,姐跟你說個傻柱小時候的事。”

她頓了頓,回憶起四合院的舊聞:“那會兒傻柱才十來歲,衚衕裡有個小偷,偷了鄰居家的雞,傻柱見了,撒腿就追。”

“足足追了兩公里,小偷累得氣喘吁吁,一轉身才發現追他的居然是個小屁孩!”

秦淮茹笑出聲,京茹也忍不住抿嘴:“那小偷咋樣了?”

“氣得揍了他一頓,傻柱鼻青臉腫跑回家,他爹罵他:‘一個小屁孩追大人,你是真傻啊!’”

秦淮茹模仿著傻柱爹的語氣,京茹撲哧笑了,眼神亮了亮。

“傻柱那人,心眼實,有正義感,這些年幫我不少,從沒計較過,”秦淮茹接著說,“京茹,你來城裡見見他,準不後悔。”

秦京茹低頭想了想,臉上多了點鬆動:“姐,他真這麼好?那……我再準備準備,這幾天就去城裡和傻柱相親。”

秦淮茹鬆了口氣,笑著拍拍她的手:“好,姐等你信兒,來了城裡找我。”

臨走,她塞給京茹一包糖:“拿著,給家裡人甜甜嘴。”

回城的路上,秦淮茹心頭稍安,可一想到傻柱的期待和許大茂的壞話,她又有些不安。

回到四合院,天已黑,孩子們睡了。

【情報一:今天,秦京茹會來四九城,和傻柱相親】

第二天一早,林向東起了個大早,騎著嶄新的鳳凰牌二八大槓,風風火火趕到城門前。

他掐著時間,算準秦京茹可能今天到,決不能讓許大茂截胡,壞了傻柱的相親。

林向東心知肚明,許大茂那張嘴淨會挑事,電視劇裡他就壞了傻柱和京茹的好事,這回他得搶先一步。

他靠在城門邊的槐樹下,點根菸,眼睛盯著來往的人群。

沒多久,一個風塵僕僕的年輕姑娘走了過來,揹著布包,模樣俏麗,和秦淮茹有幾分神似。

林向東掐滅煙,迎上去,笑著問:“你好,請問你是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嗎?”

秦京茹愣了一下,點點頭,警惕地打量他:“你咋知道?難道你是傻柱?”

林向東哈哈一笑,擺手:“啥傻柱,我是四合院的林向東,廠裡管治安的。”

他指指腳踏車,語氣帶了幾分得意:“你姐讓我來接你,聽說你是來和傻柱相親的?”

秦京茹紅了臉,低頭說:“嗯,姐讓我來瞧瞧,你……你認識傻柱?”

林向東皺眉,故作嚴肅:“認識,傻柱和我一個院的,可我得勸你一句,他單身這麼多年,城裡姑娘都瞧不上,你嫁給他,怕沒好果子吃。”

秦京茹一愣,眼神疑惑:“姐說他老實,工資高,咋會沒好果子?”

林向東哼笑,“傻柱老實是老實,可沒我這條件,我有鳳凰牌二八大槓,他可沒有!”

秦京茹半信半疑,眼睛亮了亮:“你有腳踏車?”

林向東見她動搖,拉住她的手,往旁邊的小衚衕走:“不信?我帶你瞧瞧我的車!”

衚衕裡,鳳凰牌腳踏車在陽光下閃著光,車把鋥亮,鈴鐺清脆,秦京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秦京茹盯著那輛鳳凰牌二八大槓,眼睛都直了。

在鄉下,誰家要是有輛腳踏車,那得是十里八鄉都羨慕的富戶。

她伸手摸了摸車座,又彈了彈鋥亮的車把,小聲問:“這真是你的?”

林向東得意地跨上去蹬了兩腳,車鏈子發出清脆的“咔嗒”聲:“騙你幹啥?我當治安員每月有津貼,加上廠裡的獎金,買輛腳踏車不算啥。”

他瞥見秦京茹攥著衣角的手,又補了句,“傻柱在食堂掄大勺,掙得是不少,可他那點錢全填了秦淮茹家的嘴,自己兜裡比臉都乾淨。”

秦京茹猛地抬頭:“我姐不是說他工資高嗎?”

“高有啥用?”林向東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他們院老太太、仨孩子,天天等著傻柱帶肉菜回去。你真嫁過去,怕是連塊布料都攢不下。”

他見秦京茹眉頭皺得更緊,又湊近了些,“許大茂跟你說傻柱沒出息,其實他自己才不是好東西,不過他有句話沒說錯——城裡男人多的是,你何必盯著個填不滿的窟窿?”

秦京茹往後縮了縮,手指絞著圍裙:“可我已經答應我姐了……”

“答應了也能改啊。”

林向東跳下腳踏車,往她手裡塞了塊水果糖,“你先跟我回院瞧瞧,看看傻柱家啥樣,再看看我住的地方。我那屋雖然小,可鍋碗瓢盆齊全,牆角還堆著兩匹藍布,都是單位發的福利。”

糖紙在手裡沙沙響,秦京茹舔了舔嘴唇:“這……不太好吧?”

“有啥不好的?”林向東拽著她的胳膊就往衚衕外走,“你就當來城裡逛一圈,相中誰算誰的。要是覺得我不靠譜,我再送你去見傻柱,咋樣?”

秦京茹被他拉得踉蹌幾步,眼睛卻直勾勾盯著腳踏車:“那……我就看一眼?”

林向東心裡樂開了花,嘴上卻應得爽快:“就看一眼!”

兩人剛拐過街角,就見許大茂騎著輛除了鈴鐺不響哪兒都響的破腳踏車顛過來,看見秦京茹眼睛都綠了,捏著車閘就喊:“京茹!我在這兒呢!”

林向東心裡咯噔一下,拽著秦京茹就往旁邊的巷子鑽:“別理他,這人最壞!”

許大茂見他們跑了,罵罵咧咧地蹬著車追:“林向東你個小兔崽子,敢截我的胡!”

巷子窄得只能容一個人過,林向東讓秦京茹先跑,自己轉身擋在巷口。

許大茂剎車不及,差點撞上來,指著他鼻子罵:“你算哪根蔥?也敢管我的事!”

“治安員管閒事,天經地義。”林向東叉著腰,“秦京茹是來相親的,不是來被你騙的。”

隨後。

林向東帶著秦京茹來到了四合院裡。

林向東拽著秦京茹往四合院走,剛進大門就撞見二大爺揹著手在院裡轉悠。

二大爺瞅見秦京茹眼生,揚著嗓子問:“向東,這姑娘是誰啊?”

“我親戚,來城裡串個門。”林向東含糊著應過去,拽著秦京茹直奔自己那屋。

他這屋在中院,比傻柱住的東廂房寬敞不少,靠牆擺著張木床,靠窗放著張書桌,牆角還立著個鐵皮櫃。

秦京茹一進門就直咂嘴:“這屋比我們村會計家還亮堂!”她伸手摸了摸桌布,又掀開鐵皮櫃看了看,裡面疊著幾件新衣裳,“你這日子過得真舒坦。”

林向東往搪瓷缸裡倒了水遞過去:“那是,我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攢點錢就添點家當。”他往床上一坐,拍了拍床單,“你看這褥子,新彈的棉花,比傻柱那硬邦邦的炕頭強多了。”

秦京茹捧著水杯沒說話,眼睛卻在屋裡轉來轉去。她想起村裡姑娘嫁人的時候,婆家能有間磚瓦房就謝天謝地,哪見過這麼整齊的屋子。

“想啥呢?”林向東湊過去,“是不是覺得比傻柱那破屋強多了?”

秦京茹趕緊別過臉:“我沒看……”

“沒看也沒關係。”林向東拿起桌上的梳子遞給她,“你頭髮亂了,梳梳。這梳子是牛角的,比木頭的好用。”

秦京茹接過來梳了兩下,果然順滑不少。正擺弄著梳子,就聽見院裡傳來傻柱的大嗓門:“三大媽,看見秦淮茹沒?她表妹今天要來!”

林向東趕緊捂住她嘴:“別出聲,傻柱還不知道你在這兒。”

秦京茹嚇得點點頭,兩人屏住呼吸聽著傻柱腳步聲走遠了,才鬆了口氣。

林向東掏出塊綠豆糕塞給她:“墊墊肚子,等會兒帶你吃好的。”

秦京茹咬了口綠豆糕,甜絲絲的味道在嘴裡散開,心裡那點猶豫又動搖了。她含糊著說:“我姐要是知道我在這兒……”

“知道了也沒事。”林向東幫她擦掉嘴角的糕渣,“婚姻大事本來就該自己做主,總不能你姐讓你嫁誰就嫁誰吧?”

秦京茹沒說話,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衣角。

林向東見她這模樣,知道有戲,又說:“我帶你去吃炒肝兒,就前門那家,老BJ都愛去。再給你買串糖葫蘆,裹著芝麻那種。”

這話戳中了秦京茹的軟肋,她長這麼大就沒吃過城裡的小吃。嚥了咽口水,小聲問:“真的?”

“騙你幹啥?”林向東扛起腳踏車就往外走,“走,騎車去快。”

秦京茹趕緊跟出去,剛到院門口就撞見許大茂貼著牆根往裡瞅。

許大茂看見他們,立刻跳出來:“好啊林向東,你把人藏這兒了!”

林向東把腳踏車往地上一杵:“關你屁事?”

“我得告訴傻柱去!”許大茂轉身就要跑,被林向東一把揪住後領,“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許大茂,你但凡敢說半個字,我就把你去小診所的事情給婁曉娥說!”

林向東此話一出,簡直就是王炸,直接給許大茂幹懵逼了,“霧草,林向東,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滾!”

林向東罵道。

兩人正拉扯著,秦京茹突然說:“別吵了,我餓了。”

林向東立刻鬆了手:“走,咱不理他。”

他跨上腳踏車,拍了拍後座,“上來。”

秦京茹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剛坐穩,林向東突然說:“抓緊了,別摔著。”

秦京茹慌忙摟住他腰,手指觸到他結實的後背,臉刷地紅了。

林向東心裡樂開了花,腳下一使勁,腳踏車“嗖”地衝了出去,把許大茂的罵聲甩在身後。

兩人騎著車穿過衚衕,秦京茹看著兩邊的灰牆飛似的往後退,忍不住笑出了聲。

林向東聽見她笑,蹬得更起勁了:“坐穩了,帶你抄近道!”

七拐八繞到了前門,林向東把車停在一家掛著“炒肝趙”木牌的鋪子前。

店裡飄出濃郁的香味,秦京茹吸了吸鼻子:“真香啊。”

“進去嚐嚐就知道了。”林向東拽著她往裡走,找了個靠窗的桌子坐下,喊了聲,“老闆,兩碗炒肝,十個包子!”

很快,兩大碗油亮亮的炒肝端上來,裡面臥著肥肥的大腸,撒著翠綠的香菜。

秦京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燙得直吐舌頭,卻還是忍不住又吃了一口。

“慢點吃,沒人搶。”林向東給她倒了杯茶水,“這炒肝得配著包子吃才香。”

秦京茹咬了口包子,豬肉大蔥的餡兒流出來,燙得她直咧嘴,卻吃得津津有味。

林向東看著她狼吞虎嚥的樣子,心裡琢磨著,這事兒八成成了。

正吃著,鄰桌兩個漢子吵了起來,一個把碗往桌上一墩:“你憑啥說我欠你錢?”

另一個拍著桌子:“上月借的一塊,你當我忘了?”

秦京茹嚇得縮了縮脖子,林向東放下筷子走過去:“吵啥?多大點事兒。”

他掏出一塊錢遞給那個要錢的,“這錢我替他還了,別在這兒鬧。”

那漢子愣了愣,接過錢嘟囔著走了。

另一個感激地說:“兄弟,謝了啊,改日我還你。”

林向東擺擺手回到座位,秦京茹睜大眼睛看著他:“你咋給他錢啊?”

“出門在外誰沒個難處。”林向東滿不在乎地說,“再說我是治安員,見不得吵架鬧事。”

秦京茹低下頭,小口抿著炒肝沒說話。

她想起剛才林向東擋著許大茂的樣子,又想起他給那漢子錢的舉動,心裡突然覺得這人不光條件好,心腸也熱。

吃完炒肝,林向東又帶她去買了串糖葫蘆,紅彤彤的山楂裹著晶瑩的糖殼,還沾著芝麻。

秦京茹咬了一顆,酸得眯起眼,隨即又甜得笑起來。

“好吃不?”林向東看著她問。

“好吃。”秦京茹點點頭,突然小聲說,“林大哥,你要是不嫌棄我是農村的……”

林向東眼睛一亮:“不嫌棄!我巴不得呢!”

“那……”秦京茹攥著糖葫蘆的手緊了緊,“我回去跟我爹孃說一聲,要是他們同意……”

“不用等他們同意!”林向東抓住她手,“你要是願意,我這就帶你去領證!”

秦京茹嚇了一跳:“這也太快了……”

“不快咋行?”林向東往四周看了看,“傻柱還在院裡等著呢,許大茂也沒安好心,咱得先把事兒定下來。”

秦京茹咬著嘴唇想了半天,突然把糖葫蘆往他手裡一塞:“那……我跟你走。”

林向東樂得差點蹦起來,扛起腳踏車就喊:“走,咱先去供銷社扯塊紅布,做件新衣裳!”

兩人騎著車往回趕,秦京茹摟著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心裡甜滋滋的。

她想,城裡的日子,好像真的比鄉下強多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