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終說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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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燕王來訪,靜怡命丫鬟將其帶至堂屋,並找來父親接待,自己則坐在一邊。

若是在外面,她作為修道之人,並不避諱見外人。

但在家裡,尤其是京城,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至少不能讓人,如大伯母之流,亂嚼舌根。

否則,她是無所謂,但父母卻會感到難堪。

要不是燕王,指名道姓的非要見她,她才不會露面。

在經過一番商業互吹後,靜怡父親同樣問起燕王來意。

燕王清了清嗓子,道:“本王來此,目的主要有兩個。

第一個,是為了慶賀,君怡姑娘與銀神兩情相悅,永結為好,同時也為了澄清外面的一些傳聞。

第二個嘛……”

說著,他頓了頓,似乎有些猶疑,甚至扭捏,但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道:

“第二個目的,是這樣的。我與銀神那姓寧的朋友,一見如故,自銀神府一別,甚是難忘。

這兩日,再去銀神府,卻並未見到他和銀神,所以想來問問君怡姑娘,他們去哪了。

若是能找到他們,本王定要與他們把酒言歡!”

“一見如故?”

靜怡神色怪異。

之前,燕王在銀神府,見到許晨和寧舒時,其實她也在場。

那時,燕王和他們,關係明顯不善,怎麼一轉眼,在其嘴裡就變成“一見如故”了?

她記得,當初是寧舒,說自己與許晨一見如故。

現在,燕王又說自己,和他們兩個一見如故。

一見如故這麼隨便的嗎?

而且,只因為一見如故,便找人找到她家來。

就算是一見鍾情,也做不到這樣吧?

燕王也知道自己的說法,難以取信靜怡,連忙補充說:

“是這樣的,本王雖有十多位兄弟,但互相之間關係並不好,從未體驗過真正的兄弟之情。

此前,本王在銀神府,看到他們之間的情誼和相處模式,心中甚是羨慕,所以不自覺地將他們,當作自己兄弟。

若是有可能,本王其實很想與他們,真的結為兄弟!”

後面這段話,並非虛言。

衍命和尚一直慫恿他,先將寧姓少年轉性,再娶進王府,使其氣運與自己合流。

但他始終下不了決心,猶猶豫豫的有些抗拒。

最後,衍命給的建議,就是先與對方結拜。

雖然結拜為異姓兄弟,並不能令氣運合流,但也能在短時間內,獲得不小增益。

即使以後會分道揚鑣,那也是以後的事。

至少在目前,能借著巨幅增益,讓己方氣運大盛,從而壓倒其他皇子,獲得優勢。

至於以後……

都是結拜兄弟了,把兄弟變成夫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當然,這是衍命的最終謀劃,並沒有說給燕王聽。

真到關鍵時候,別說讓燕王娶一個轉性之人,就算讓他轉性,估計燕王都不得不同意。

然而,不論燕王如何解釋,如何詢問,對於許晨和寧舒的行蹤,靜怡都是搖頭。

她是真不知道,許晨帶著寧舒去哪了。

最終,燕王只得無功而返。

等燕王走後,靜怡才轉頭看向父親,道:

“父親,你還是不願意,隨女兒搬去雲州嗎?”

“君怡,不是我不願意搬,是這麼大個家族,都在京城討生活,哪能說搬就搬?”

靜怡父親推脫道。

說完,他心中一動,又找了個理由:“之前,你要我搬走,是怕得罪了燕王。

現在,燕王已經和我們化干戈為玉帛。

而且,你剛才沒聽他說嗎,他和你未婚夫一見如故,甚至想結為兄弟?

有他們照拂,我們還有必要從京城搬走嗎?”

靜怡無言。

她的便宜未婚夫銀神,其實是許晨假冒的,肯定會離開這裡。

而燕王,說是與銀神一見如故,但這話鬼才信。

估計許晨一走,燕王就會翻臉,並秋後算賬。

還有,那個自稱是許晨姐姐許紅的紅神,身份也不簡單,聽寧舒的話,好像是妖魔出身。

紅神是妖魔,許晨假冒的銀神,本來也是妖魔,很難說,剩下的十位柱神,會不會也是妖魔?

再加上,在封神大典上,公開與朝廷翻臉的道盟……

靜怡總有一種風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彷彿下一刻,偌大的京城,就會像傳說中,前朝的都城一樣,遭到毀滅。

到那時,京城所有居民,除了少部分修為高深者,全都得跟著陪葬。

但這些事情,不是不方便透露,就是隻有猜測,沒辦法讓父親相信。

可是,再拖下去,她擔心連許晨,都會跟著被困在這裡。

“唉!”

靜怡嘆了口氣,感覺有些無計可施。

就在這時,她母親走進來,囔囔道:

“走!為什麼不走?有些人,你把他們當家人,他們卻打著家族的旗號,只想佔你便宜。

你不讓他們佔便宜,就是自私自利,不顧家族。

這樣的地方,還留下來做什麼?你不走,我就和女兒一起走,我們自己過!”

這些天,她也是憋了一肚子氣,尤其今天,更是徹底看清某些人的嘴臉。

聞言,靜怡父親嘆了口氣,解釋說:

“我只是捨不得書品雅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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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王府。

昨日,王府管家忽然自曝,說自己是道盟的人,不僅盜走了噓猿,還膽大包天地勸梁王造反。

梁王自然沒有同意,但不知為何,並沒有將其身份報上去,而是裝聾作啞,當其不存在。

只是,今日剛用過晚餐,梁王便接到麼麼來報,說王妃與世子又一次昏厥。

一開始,他沒有太驚慌,還以為是上次的病復發。

上次,王妃和世子毫無徵兆地昏迷,不過很快醒來,雖然事後調理了一段時間,但沒有生命危險。

然而,這一次,兩人在昏迷後,卻始終不醒,而且氣息越來越微弱,就像風中殘燭,隨時有可能會熄滅。

梁王著急忙慌地請來太醫,還有道錄司的道醫,卻都不管用。

眼看妻兒就要雙雙殞命,他心中一動,偷偷找來管家,雙眼彷彿要噴火一般,怒視著對方:

“說,是不是你搞的鬼?我之前就應該想到,能讓王妃和世子同時中招,只有你才能做到!”

“哈哈!”

管家笑了笑:“殿下,我們是想讓你起兵造反,不是讓你與我們為敵,殺王妃和世子做什麼?”

梁王不信,一把揪住前襟,大聲道:

“不是你們是誰?快說,你們是不是,想用他們來威脅我?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接受你們的威脅!要是王妃和世子出事,我要你們道盟,全部陪葬!”

管家一扭身,掙脫梁王控制,並鼓掌道:

“殿下的伉儷之情,還有舐犢情深,真是令人感動。

可惜,你威脅錯了物件。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動手要王妃和世子命的,不是別人,而是你那位——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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