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父子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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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若言是來詢問,許晨有沒有找到怡紅的。

這一次,他來找怡紅,不僅是想知道渡劫的內情,還帶有特殊使命,即探聽怡紅的立場,想知道她來此,是否是受朝廷指派。

怡紅並未露面。

在得知,過去數千年,只有成仙才需要渡劫後,她便明白,自己渡劫的特殊性,並意識到,會有許多修士來找她。

為了避免麻煩,她乾脆從渡劫那晚起,便躲進天甲空間,只有無人時,才會出來透氣。

因此,在得知紀若言的來意後,許晨並未將怡紅,就在身邊的資訊告訴對方,而是謊稱:

“自從那天晚上,怡紅……也就是紅神,跑去渡劫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你確定?”

“當然。”

許晨面不改色道,“要不然,我也不會被困在這裡,一直都沒有離開。”

紀若言想想某個已經殺瘋了的“鬼差”,暗暗點頭。

雖然說,至今沒有返虛被害的記錄,但萬一呢?

所謂,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返虛不怕危險,卻也不願意沾染無謂的危險。

那種沒有危險還自找危險,想要在瀕死體驗中,尋求突破的狂修,大多已經求錘得錘,求瀕死得真死。

“如果不是為了等紅神,想必沒有哪個人,願意待在燕京,並且一待就是一個月吧?”

紀若言默默地想到。

見他沒再追問,許晨不禁鬆了口氣,轉移話題道:

“對了,你說來這裡的另一個目的,是想知道她,是不是代表朝廷,是什麼意思?”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紀若言徐徐說道。

月前,他之所以與趙家等一眾世家,集體離開燕京,將燕州道紀司總部,搬到另一座城市,不僅是為了避開“鬼差”的威脅,還因為雄州戰線發生鉅變。

本來,他是想先將各大世家,護送到其他城市,就回來坐鎮燕京,順帶與許晨一起,等待怡紅歸來。

誰知,就在各大世家完成搬遷,他終於得空時,朝廷方面忽然與梁州軍議和。

“議和?”

許晨一臉詫異。

或許在其他人眼中,泰貞帝與梁王終究是父子,所謂父子沒有隔夜仇,議和是很正常的事。

但許晨卻知道,泰貞帝根本不是一個能容許別人,對自身權威發起挑戰之人。

而且,泰貞帝對親情的態度,也不怎麼重視。

要不然,梁王根本不會走上扯旗造反的道路。

因此,在正常情況下,泰貞帝是不可能向梁王,一個逆子和叛臣議和的。

除非梁王已經認輸……

不對,以泰貞帝的脾性,梁王要是認輸,只會死得更快。

而且道盟也絕不可能,讓他投降認輸。

對此,紀若言的回答是:“具體內情,我們還不知道,只知道在半個多月前,雙方都已經撤軍。

其中,朝廷軍隊,已經轉道南下,去平定其他地方的叛亂。而梁州軍,則陳兵北上,劍指燕州。”

“……”

許晨沉默了一會,道,“如此說來,這些天,你們一直在與梁州軍交戰。”

“暫時還只是對峙,但雙方都在聚集力量,戰爭已經一觸即發。要不然,趙家也不會選擇暫時放棄燕京。”紀若言解釋說。

“那你問怡紅,是不是代表朝廷……”

“之前,我一度以為,你們來此,是想對趙家的重要人物,進行斬首。但在看到朝廷,從雄州撤軍,同時梁州軍放心北上後,我有些不確定了。”

紀若言感嘆道:“很明顯,朝廷已經與梁州軍達成協議,將燕州賣給了梁州。

在這種情況下,朝廷是不大可能,派高手對燕州進行斬首的,除非他們真的已經合流。

因此,我們迫切想知道,她來此有何目的?以及,朝廷與梁州軍,究竟達成了什麼協議?”

“其實,我也很想知道,朝廷與梁州達成了什麼協議?”

許晨應和了一聲,道,“我雖然不知道,她現在在哪,但我可以確定,她代表的不是朝廷,而是她自己。同時,關於朝廷與梁州的協議,她也肯定不知道。”

“為什麼?”

紀若言不解,旋即心中一動,歡喜道:

“她是不是回來過?要不然,你怎麼知道,她不知道朝廷與梁州的協議?”

“因為,她已經脫離朝廷。”

見紀若言,差點將話題又繞回去,許晨連忙道,“早在一個多月前,她就已經叛逃,只是為了穩定軍心,沒有公開通緝而已。”

“真的?”

“當然!”

“你為何知道得如此清楚?”紀若言有些狐疑。

“因為……”

許晨頓了頓,才說道,“我也是十二柱神之一。”

說著,他當著紀若言的面,將酆都天甲召喚到自己身上。

“你是銀神?”

紀若言一下子就認出了他,並表現得十分驚奇。

因為,銀神在公開場合,都是以全身盔甲的形象示人,從未展露過真實相貌。

誰都不會想到,隱藏在銀白色盔甲之下的,是一名只有十六七歲的少年。

隨後,為了讓紀若言相信,自己與怡紅,真的已經叛出朝廷,許晨甚至將所有柱神,都是因為被法印控制,才不得不效忠朝廷之事說出來。

末了,他還不忘提醒說:“這次來犯的是梁王。要不然,換成朝廷,看到對陣之人,是其他柱神的話,可以嘗試與他們聯絡,透過許諾幫他們奪回控制法印,把他們爭取過來!”

見許晨連這種秘辛都說了出來,而且說得有鼻子有眼,紀若言徹底信了。

不僅信了,還打起他們倆的主意:

“既然你們已脫離朝廷……”

“抱歉!”

紀若言一開口,許晨就知道其是什麼意思,連忙打斷道:

“我和怡紅,之所以叛出朝廷,就是不想受人控制,也不想參與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如果你想招攬人手,可以試試找其他柱神,他們應該願意。

尤其是其中一個叫藍神的,你們要是再找幾個人,和他組成四大天王,或八大金剛,並讓他當老大,他一定會死心塌地!”

“我們會的。”

紀若言並未拒絕。

在其想來,紅神也好,藍神也罷,都是返虛,差別應該不大。

只要招攬到任何一個,燕州勢力安身立命,甚至奮起逐鹿的機會,便大了一分。

“對了,既然你還在燕京,並且短時間不會離開,那這東西給你,多少能省一點麻煩。”

紀若言忽然想起什麼,一邊說,一邊遞給許晨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

許晨一頭霧水地接過來,卻發現是一面令牌。

“這是我道紀司的令牌,持此令牌,相當於一郡道正司之首腦左至靈,可以號令留守此地的道紀司人員。就連其他官府中人,也能節制一二。”

換句話說,在他離開後,許晨就會自動變成,燕京職銜最高、權力最大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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