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黑騎士,悍然入場的受戒十字!(1 / 1)
巷子裡的霍森對於“知更鳥”這個代號沒有什麼反應,只是覺得這個幕後黑手還挺有格調。
而漆黑世界中的洛廉忍不住眉頭一挑。
知更鳥在西倫敦?
貌似還在招攬人手,培養自己的勢力,圖謀甚大。
“不應該啊。明天就是他約定的見面時間,如果他在西倫敦,要怎麼和我見面?”
洛廉都準備好用替身去試探一下這位被惡靈附身的法蘭克間諜了,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聽到對方的訊息。
他用黑影凝聚出一張高背座椅,坐在上面靜靜思考。
恰好剛才被他丟下去的夢魘生物從罅隙中鑽出,落在座椅面前。
“……”
夢魘生物抬起頭,眸光中完全沒有被知識汙染的痕跡,嘴唇微微囁嚅。
“你想說什麼?”洛廉俯下身,周圍的其他夢魘生物頓時噤若寒蟬,不敢出聲打擾。
“……難吃。”
眼前的夢魘生物良久才擠出一個單詞,翻覆著幽影的嘴巴緩緩張大,旋即把手伸進喉嚨,掏出一灘黑色的不明液體。
所幸它是純粹的負面情緒構成,不是真正的血肉生物,這攤黑色液體沒有任何令人不適的氣味。
“這是?”
洛廉用一條陰影觸手接過黑色液體,從中感受到了一股充滿躁動的力量。
“這就是讓那些人發生變化的東西?看起來像是一種非凡藥劑。”
他仔細觀察,發現這些黑色液體中的靈性少得可憐,連瑪麗蓮等人的普通血液都遠遠比不上,還可能具有不小的副作用,頂多是一種低劣的非凡製品。
想到馬西亞斯所說,附身在知更鳥身上的惡靈層次不低,洛廉推測這應該是知更鳥從其他非凡組織那裡得來的。
也就是說……他和某個組織達成了合作?
“你做的不錯。”
洛廉放過這個因恐懼而蜷縮成一團的夢魘生物,繼續將目光投到霍森身上。
……
“所以,他派遣你們來殺我的原因是什麼?”霍森皺眉:“總不能單純看我不順眼吧。”
“呃,我不是很清楚。”這名殺手忐忑道:“他只會給我們提供名單和目標資訊,其餘的事情一概不會告知。”
“……原來是這樣。”
霍森不想在這件事情上浪費時間,去為血天使建立“聖血教團”、將西倫敦的市民從愚昧的認知中拯救出來才是他的首要任務。
但是這些人顯然不會輕易放過自己,只有先解決這件事情,才能全身心地去為魔鬼大人服務,去發展更多的“死徒”。
他把兩個殺手分開審問,花了幾分鐘得到一份“刺殺名單”。
“這位先生,我們現在……”殺手的聲音惶恐莫名。
“你們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你……呃。”
這兩個殺手的能力比那個領頭人還要差,霍森面無表情地擰斷了他們的脖頸,把自己留下的痕跡抹去後迅速離開現場。
……
一小時後,布倫特福德的一棟公寓。
咚咚咚!
“開門,羅傑斯,是我。”
霍森敲響這名警探朋友的房門。
半分鐘後,公寓房門被人拉開,睡眼惺忪的羅傑斯語氣不善。
“……你最好有事情。”
“這麼巧,你也還沒睡。”
霍森訕訕一笑,知道這個時間來找人確實太過缺德,自知理虧的他推著羅傑斯進門,轉移話題道:
“出大事了。”
“什麼事情?”見他神情凝重不似作偽,羅傑斯眯起眼睛。
霍森把剛才被人刺殺的事情說出來,隱去了其中關於非凡力量的部分,只說危急時刻自己爆發出身體潛能,驚險反殺。
拋開事實不談,他編的確實挺像樣子。
“那些人顯然受過專業訓練,態度十分囂張,死到臨頭也不願意配合,幸好,最終還是被我撬出了這些情報。”
“在明知你是警局顧問的情況下,還派遣人來暗殺?不,這不能說是暗殺,完全是當眾謀殺了。”
羅傑斯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你勾搭了哪個大人物的情婦?”
“咳咳咳!”
正在喝水的霍森一口噴了出來:“你在瞎說什麼東西?”
“開個玩笑。”
羅傑斯把茶几上的水漬擦乾淨,皺著眉道:“為什麼不去聯絡警察廳?我只是個小小的警探,找我有什麼用。”
“沒想到你這樣的木頭人都學會開玩笑了。”霍森搖了搖頭,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從外套裡掏出一張紙條遞給這名能力出眾的警探:“你看看這個吧。”
“這是你從他們口中撬出來的名單?”羅傑斯大致一掃就做出判斷:“霍森、加文……”
他臉色逐漸變化。
“這是……”
“前天的那起盜竊案。”霍森把他卡在喉嚨裡的話說了出來:“這是經手的人員名單,除了我這個警局顧問,還有兩名警探……以及那個竊賊的名字。”
他語氣幽幽道:
“顯然,那位小偷先生,偷到了某個大人物的身上,以至於連累到了我。而這位大人物,連警察廳的詳細出勤名單都能搞到手,所以……”
“這只是你的個人猜測而已。”羅傑斯不太敢相信警察廳的高層中會出現這種事情:“如果真相真如你所想,另外兩名警探也該受到追殺才對,但……”
他的話驟然一頓,扭頭看向神色慵懶的霍森。
“你去看過了?”
“我沒有找到他們,但是,他們的家裡有明顯的搜查痕跡。”
霍森低沉笑道:“面對現實吧,羅傑斯。敗類哪裡都有,你不能因為自己在警察廳任職,就對那些人產生一些不該有的美好濾鏡。”
如果不是“血天使”的恩賜,他現在已經死了!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搞到一起案件的參與人員名單,背後的人就算不是警察廳高層,也肯定有所聯絡。
據那兩個殺手所說,派遣他們的人不僅給出了名單,連這些人的生活作風、常去地點都摸得一清二楚。
霍森可不相信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好吧。”羅傑斯沒有繼續反駁:“那你想怎麼做?”
“我需要幫助,羅傑斯。”
霍森確定這名警探的態度,打算將其發展為“聖血教團”的第二名信徒。
羅傑斯是他仔細考慮之後選擇的人。
這名警探能力出眾,但因為性格死板、不知變通而經常得罪人,又沒有遇到一位優秀的上司,在警探的職位上摸爬滾打了好幾年,而且沒有信仰,身世清白。
最重要的是,他沒有親人!
簡直是天生的密教徒人選。
“什麼意思?”羅傑斯有種不好的預感。
“請允許我耽誤你兩分鐘,羅傑斯。”
霍森勾起嘴角。
“我將向你介紹一下我們的救主,偉大的天父與祂座下的聖血天使……”
……
“吸血鬼?死徒?”
幾分鐘後,羅傑斯的世界觀受到了嚴重衝擊。
他很想說這是科學的世界,這些宗教神話都是一部分人為了統治另一部分人而編造出來的,本質是殘酷的剝削工具。
但是當霍森當著他的面單手把一支鋼筆掰彎,甚至很有精神地來了幾個後空翻後,羅傑斯的信念沒有那麼穩固了。
這不科學!
“吸血鬼是我們的本質,你也可以叫做別的什麼,鮮血之子、血之門徒什麼的,這不重要;而‘死徒’則是血天使麾下的吸血鬼名稱。”
霍森點了根捲菸。
“現在,我們正面臨一名‘大敵’。這是聖血天使為我們降下的考驗。”
“為什麼你已經開始叫‘我們’了。”羅傑斯一扶額頭:“我可還沒同意要加入,呃,加入你的聖血教團。”
“彆嘴硬了,羅傑斯。你的想法全都寫在臉上了。”霍森癱在破舊的沙發上吞雲吐霧。
“當街謀殺警局顧問、警探,這種事情,你不可能忍受得了……但是你只是個最底層的警察廳僱員,沒有人脈,沒有資金,連警察廳的高層也可能出了問題,不確定誰是敵人,誰是朋友,那你該怎麼辦呢?
“只有尋求外力,足夠破局的外力。雖然我搞不懂你那莫名其妙的責任感和正義感是從哪裡來的,但現在,就有一個完美的道路擺在你面前,擁抱‘聖血天使’的力量,成為‘死徒’,嘿,別看名字有些古怪,但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非凡力量。
“而你,我的朋友。”
霍森掐著捲菸的手指點點沉默不語的羅傑斯。
“你什麼也不需要做,只要付出一點微不足道的信仰和忠誠,什麼超級惡棍、窮兇極惡的罪犯、不守規矩的幫派分子,所有人都會跪下來向你求饒,你可以用法律去狠狠地鞭策他們。哦,我經常聽你提起一個人的名字,好像是亞倫·黑斯廷斯?
“人家能在短時間內嶄露頭角,升上高位,可不是單純的憑藉能力,要是背後沒有高層保駕護航,光是他的那些過激行為就能直接被開除,別說督察,警長都當不下去。”
霍森吐出一口煙霧,笑了兩聲。
“當警探,不僅要有能力,還得有背景、有人脈。”
他的聲音充滿蠱惑性。
“那麼現在,你該如何選擇呢?羅傑斯。碌碌無為,繼續在角落裡堅守你那一文不值的正義,還是像我一樣,成為‘聖血天使’麾下的死徒。
“無名小卒,還是名揚天下?”
羅傑斯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
“你當警局顧問真是屈才了,也許演說家更適合你。”
只要不是在酒館演講就行。
“那麼你的答案呢?”霍森想把手上的菸頭按滅,但羅傑斯不抽菸,沒有菸灰缸,他只好把菸頭放在腳底踩滅,無奈聳肩:“待會兒我會處理乾淨的。”
羅傑斯沒有在意這點小事。
“我需要怎麼做?”
“你只需要在內心呼喚‘聖血天使’的尊名,獻上虔誠的信仰。祂自然會降下回應——這是天使的恩典。”霍森回憶著天使降下力量時的聖言。
西倫敦的夜晚要比東倫敦喧囂的多,羅傑斯起身關上公寓的窗戶,把擾人的音浪隔絕在外,按照霍森所說的一一照做;
他閉上雙眼,根據霍森的提示呼喚那位“聖血天使”的尊名。
“神座之左的‘聖血天使’;
“夢魘與不死者的主人;
“……”
當他說出最後一句密祈,房間中的空氣倏然凝滯,一股莫名的影響無聲降臨;
空氣中勾勒出潔白的羽毛,末端的一抹緋紅充滿神聖性。
“這……”原先將信將疑的羅傑斯瞪大眼睛,目睹蘊含天使力量的羽毛落入掌心,改造著他的軀體。
霍森說的是真的!
見到這一幕,霍森嘴角掛上欣慰的微笑,朝他伸出手。
“現在,我們是教友了。”
……
“第二個吸血鬼氏族正式建立了。”
洛廉的意識回到城堡大廳,輕輕敲擊著木製桌面。
“不知道這個霍森能做到什麼地步。”
他的要求不高,只要能在半個月內讓“聖血教團”在西倫敦站穩腳跟,再隨便招收幾十個虔誠信徒就行。
“您的代行者又多了一位。”馬西亞斯指的是以撒而不是霍森,後者還沒有這種資格:“哪怕是‘暴君’的力量也只能向您俯首,成為您權威的一部分。”
作為親眼目睹以撒真正降誕的觀眾之一,它一早就察覺到這位血天使從“暴君”那裡獲取了一絲神性和力量。
“總有一天,世界的罅隙也將開始傳頌您的威名。”它顫抖道。
“也許,你下次可以換一個開場白。”
洛廉搖搖頭。
馬西亞斯好像很擅長將同一句話用十幾種不同的方式複述出來。
上樑不正下樑歪,肯定是那位“鮮血之神”的問題!
“咳咳。”馬西亞斯的獨眼尷尬地蠕動:“面對您的威儀,我總是忍不住有感而發。”
“說說你對那個惡靈的看法。”
洛廉跳過這個沒有營養的話題。
他總覺得知更鳥背後的事情不是那麼簡單,剛剛去到西倫敦就遇到他的手下,哪有那麼巧的事情。
只能說明知更鳥潛伏的已經非常深,爪牙數量眾多。
“嗯。只是一封沾染了對方氣息的信件,我也無法做出具體的判斷。”
馬西亞斯斟酌道:“不過,那肯定是一個層次不低、說不定有接近‘命位術士’靈魂位格的惡靈。”
接近“命位術士”?
只是靈魂層次而不是實力,而且對方還處在殘缺狀態,以我現在的能力,倒是沒必要畏懼……洛廉倒不是盲目自信,在被千面之神盯上之後,他的實力就差不多在“密位術士”的頂端,以撒降生後又拔高不少。
因為缺少參照而不能準確定位,但應對一個需要附身在凡人體內的惡靈綽綽有餘。
只是不清楚對面的具體情況,需要做好萬全準備。
“你看看這個。”
一條陰影觸手在會議桌上攤開,露出剛才從夢魘生物那裡獲得的黑色液體。
有了馬西亞斯,基本就相當於有了一個萬能鑑定器。
洛廉上次已經把那枚“亮銀戒指”給它看過,得到的評價是“有點意思的非凡製品”,可能出自一位資深“工匠”之手。
馬西亞斯掃了這攤黑色液體,升起一些興趣。
“純粹的人為手段製取的非凡藥劑,嗯,應該主要作用在身體層面,這是稀釋、摻雜了雜質的劣化物,效果要減弱不少。”
也就是說,沒有“邪靈”的影子?完全是現世的產物……洛廉摸著下巴揣摩。
“你覺得和那個惡靈有關係嗎?”
“可能性不大。”馬西亞斯又看了兩眼,語氣肯定道:“這份藥劑的背後大概是一位學識淵博的神秘學者。”
看來知更鳥確實找到了一個合作者。
“明天見面的時候就能知道了。”
洛廉的目光逐漸危險。
陪他耍耍!
……
翌日,霍森帶著剛剛招攬的羅傑斯開始調查暗殺事件,順著盜竊案的相關人員深入調查;
而馬格斯終於在傍晚時分將兩套“黑夜禮裝”趕製出來,與嶄新的“傳教士”一同交付給督工的康斯坦丁。
“我就說嘛,人的潛能就像海綿裡的水,擠一擠,總是有的,你看,這不就做出來了。”
康斯坦丁沒心沒肺地接過兩套“黑夜禮裝”。
“見鬼,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努力嗎?”馬格斯頂著黑眼圈回懟。
不眠不休地高強度工作兩天,就算是以非凡者的體質也有些吃不消。
但是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已經看到“技術長”的位置就在眼前向他招手。
只要再努力一點,讓神官先生看到自己的價值,一定能成為“技術長”,獲得組織的更多資源傾斜。
“不跟你廢話了,我還需要繼續工作。”
馬格斯把康斯坦丁“請”出自己的工作場地,又投入工作當中。
“嘖,還真是夠拼命。”
康斯坦丁帶著兩套“黑夜禮裝”來到訓練室,愛德華茲和葛洛麗亞已經接到伊文思的命令,早早等待在此,接過“黑夜禮裝”後迅速去更衣處換上。
馬格斯非常貼心地做了自動貼合的設計,以確保能夠滿足每一個人的需求。
純黑色的立領風衣長及膝蓋,用阿特拉克的蜘蛛絲編織而成的主體上刻畫了密密麻麻的晦澀密文,金屬甲片與夾層隱藏在內側,讓穿戴者看上去魁梧兇悍,卻不會限制行動。
同時,一切靈性波動都被掩藏在內,沒有洩露出一絲一毫,哪怕是面對面的非凡者,也只能看出這是兩個氣質不凡的普通人。
“我感覺自己的力量獲得了一些增益。”
愛德華茲抑制著興奮,感覺身體前所未有的輕盈。
“我也一樣。”
葛洛麗亞擺弄著嶄新的“傳教士”鍊金槍械。
“那就準備出發吧。”
康斯坦丁按伊文思的要求轉述具體的行動細節。
“今天晚上,你們的任務只有一個。”
“什麼?”愛德華茲和葛洛麗亞同時問。
“無條件地配合那位大人的行動,哪怕他要求你們付出生命。”
……
是夜,月黑風高,一家無人問津的咖啡廳。
洛廉用“J先生”這個替身來與知更鳥見面,隔著老遠就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在咖啡廳的角落坐著。
除了這個男人,咖啡廳一個人也沒有,連服務員都不知道去了哪裡。
準備的真是充分……洛廉腹誹著走近,迎著這個男人的視線在對面坐下,一語不發地等對方先開口。
一般而言,這種情況下,誰先開口誰在氣勢上就輸了!
“你終於來了。”
這是個相貌乾瘦的中年男人,眼神陰翳,看向洛廉的目光充滿渴望。
“……”
在來之前,洛廉已經用“血肉再生”的能力將替身的五官恢復成原本的樣子,他盯著眼前的“知更鳥”,突然眯起眼睛。
“你是誰?”
馬西亞斯在耳畔告訴他,這個人身上根本沒有惡靈的氣息!
“哦?”
男人驚訝張嘴,語氣更加滿意。
“你竟然能夠看出來這不是我真正的身體,不愧是這批執行員中最優秀的一個人。”
他直接攤牌了。
“你知道非凡者嗎?那是一種……在真正接觸之前,我簡直不敢相信,世界上還有這種事物,我們被欺騙太久了。而現在,我將帶你一起揭開真相。”
好熟悉的話。
洛廉記得伊文思以前在東倫敦傳教的時候就經常這樣說,以至於他對這些話已經免疫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知更鳥語氣一滯:“算了,對於你這種普通人來說,確實可能有些難以接受。簡而言之,我現在是一名非凡者,其他幾個執行員都已經在我的幫助下成為了非凡者,而你是最優秀的一個人,我相信你能做得更好。”
他很有誠意地攤開雙手:“來成為我的臂助吧,我們將共享這個世界。”
非凡者?被惡靈附身的可憐蟲還差不多。
洛廉懷疑其他幾個“同僚”都被他拿去餵了惡靈,現在分明是在饞自己的身子。
“怎麼樣?”
知更鳥自認為誠意滿滿,露出微笑道:
“難道你不渴望力量嗎?只要你……”
洛廉不打算再聽他重複這一套說辭,見問不到什麼關鍵資訊,面無表情地輕叩桌面。
咚咚——
“嗯?”
知更鳥沒看明白他在幹什麼。
下一秒,猛烈的撞擊聲傳來,咖啡廳的大門被人轟然撞開。
知更鳥豁然抬頭,看見一個身著漆黑風衣,渾身散發銳利氣質的男人衝了進來,手裡還託著小臂長的猙獰槍械,堅定的目光彷彿自己是他的生死仇敵。
晦澀的靈性波動盪漾,尖厲的呼嘯聲從那把槍械的槍口發出。
砰!
知更鳥難以置信地翻滾倒地,躲開致命的靈性子彈,轉頭就看見咖啡廳後門處也守著一個同樣打扮的女人。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