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逐漸登場的參戰者(1 / 1)
“咚咚咚”的敲門聲短暫緩慢,響了兩秒鐘就陷入停滯。
房間內,查克明顯一愣。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沒有得到回應的敲門者直接推開了房門。
“維辛先生?我就知道你在。”
來者是一個笑眯眯的老太太,腿腳不太利索,走路時半弓著腰,蜷縮的臉上露出和煦的微笑。
見查克杵在屋內,她推開門走了進來。
“弗雷明太太,您……”
查克驚恐地上前一步,站在這位房東和沙發之間,同時扭頭往後看了一眼。
“怎麼了?”弗雷明太太沒察覺氣氛不對。
“我現在……不,沒什麼。”
剛想託辭自己身體不適的查克忽然改口。
他的視線在漸漸回彈的沙發墊上徘徊,發現剛才還坐在那裡的那個怪人不知所蹤,那把大劍也隨之消失。
躲起來了?還是走了……這個人似乎沒有看上去那麼壞,只是語氣不那麼好……查克鬆了一口氣,轉頭和弗雷明太太交談,得知她是來通知減租的事情。
“減租?為什麼……”他剛從家裡搬出,在這裡沒住多久,對很多事情都不是很瞭解。
“是最新的《住房保障補貼》。”弗雷明太太很有耐心,微笑著說道:“去年十月頒佈的這個政策將從這個月開始實施,也就是由政府承擔15%的租賃金,而且住房公司的利潤不能超過5%,另外……所以,下一週你只需要支付……”
住房補貼……查克聽說過這件事,這是由白金漢宮牽頭的“百分之五慈善”。
聽說“大都市改善勤勞階層住宅協會”和“改善勞工階級生活狀況協會”是這項社會福利制度實施的領頭者,已經開始著手於白教堂區域修建模範住房,目標是讓倫敦郡的每一個人都能住上體面的房子。
不過他還有一個問題。
“這裡不是單身公寓嗎?好像不在‘百分之五慈善’的減免範圍之內……”
“誰知道呢?”弗雷明太太聳聳肩,她雖然是這裡的房東,但大多數事情都是她的兒子在負責,不是很瞭解這些方面的事情:“也許,是女王發了善心。你知道的,這位女王陛下總是很關心民生,聽說,還被《倫敦工人報》評為十九世紀以來最偉大的女王。”
是這樣嗎……查克沒再說什麼,點頭記下此事。
“那麼,再見,維辛先生。”弗雷明太太還有幾個住戶要通知,禮貌地準備告別。
查克本該禮貌挽留,等客人說完第四次“再見”才讓她離去,但念及不知道躲在哪裡的陌生非凡者,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走過來,目送弗雷明太太離開。
“呼……”
房門輕輕關上,等他轉過來,方才不知藏身何處的柯文又重新出現在沙發上,似乎一直都在那裡,保持著幾分鐘前的動作,猙獰的狂戰士甲冑在燈光下深沉陰暗。
剛才我明明看見沙發墊子彈起來了……查克臉色古怪:“你剛才想說什麼?”
“我說,你也許應該打個電話,去跟事務所請假。”
柯文很不禮貌地翻看查克的日程表,嘆息著搖搖頭。
“真是不人道的偵探事務所,週末竟然還要讓探員工作。”
“不,社長說了,這是讓我們有鍛鍊自己的機會——人生苦短,若虛度年華,則短暫的人生就太長了。所以,我們應該珍惜每一刻閒暇的時間。”查克走到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嗯,後面這句好像是莎士比亞的話。”
“你可真是天真,竟然會相信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柯文不屑出聲:“他只是想讓你為其貢獻廉價勞動力罷了。”
“……”查克臉色古怪地盯著他:“週末工作有五倍的加班費。”
柯文及時把剩下的半句話收了回去:“……當我沒說。”
見鬼了,倫敦這種鬼地方,竟然還有這麼有良心的偵探社?
就在這時,兩人之間的座機電話突然“叮鈴鈴”震動。
查克下意識地把手放上去,又後知後覺地看了眼對面悠然端坐的柯文。
他揚起下巴:“接。”
“請問你是……”查克把電話放在耳邊。
“我是馬丁·考特。”街邊電話亭,羅賓把把話筒夾在肩膀上,歪著頭翻看一本電話簿:“是維辛先生嗎?您還記得我吧,您在這裡訂了一個月的牛奶,但是路上出現了一些狀況,所以,您看……”
羅賓?
這位同事的聲音刻意偽裝過,夾雜著一些怪異的腔調,但只要是熟人就一定能瞬間聽出。
查克立刻明白狀況,不動聲色地配合:“那就明天再送兩份過來吧,正好,我現在不太方便。”
“好的,感謝您的諒解。”
羅賓應了一聲,旋即結束通話電話。根據查克短暫的回答,他大致推斷出真相,撥通事務所的座機號碼,將此事一五一十地彙報給洛廉,才悠哉遊哉地朝著公寓走去。
公寓內的查克聽著“嘟嘟嘟”的忙音,掩蓋著不易察覺的異樣神色,佯裝輕鬆地坐回沙發。
他小心翼翼地抬頭,對上一雙帶著笑意的眼眸。
高達兩米五的魁梧騎士面容籠罩在漆黑覆面盔下,猙獰的面甲如同生有利齒的怪物……比起昨天,他的身高似乎又拔高了些許。
“你朋友?”柯文把巨劍橫在膝蓋上,覆蓋著堅硬甲冑的右手輕輕放上去磨擦,發出“鏗鏘”的沉悶聲響。
查克鼓動喉結,嚥了口唾沫:“不,只是送牛奶的工人。”
柯文俯下身,充斥靈性的眸子和查克對視。
他知道現在的自己在對方眼中是一個十足的“反派”,沒有在意這點小聰明,只是驚訝於這個偵探事務所的反應之快,以及展現出來的非同尋常的專業素養——這個普通員工僅僅是比平時的報道時間晚了一會兒,對方似乎就斷定這位探員是遭遇了危險,非常警惕地派人來檢視,而且使用的方法也足夠專業。
從週末五倍加班費來看,這個偵探事務所的收益一定能夠支撐起這筆不小的開銷,也就是說規模不會小到哪裡去。
對於動輒幾十、數百人的事務所,很難想象會有如此高的反饋效率。
“呵呵。”他放下巨劍,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子,突然升起了一絲興趣:“你應該還沒有忘記吧?我跟你說過,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非凡者之一。”
——此乃謊言。
柯文許下的願望是“站在非凡世界的頂端”,就算體內的“第三聖盃”徹底為他完成改造,也不敢說能成為最強,更別說這件聖遺物似乎並不打算真正履行諾言,只是把柯文當成一件武力值很高、自帶防衛系統的“交通工具”。
但用來糊弄這個連非凡者都不是的“菜鳥”探員綽綽有餘。
他拎起巨劍,身體中的七十七條無形“血管”泵動靈性,又在狂戰士盔甲的作用下增幅放大,駭人威壓從他身上席捲而出,精準地束縛在這間公寓之內,沒有溢位一絲一毫。
想了想,柯文又停下四十條“血管”的工作,只用三十七條供給靈性——對方畢竟是普通非凡者,不是那些貪婪的獵人,給出一點教訓就行了。
即便如此,查克也險些站立不穩,若非柯文刻意避開他,光是這股靈性波動就足以讓他陷入昏厥。
嘶……好強大的力量,社長和羅賓先生上次表現出來的氣勢好像都沒有這麼強大……查克訥訥張嘴,眼中的自信不再那麼堅定。
柯文很滿意他的反應。
這才對嘛,好歹他也是“第三聖盃”的持有者,這段時間一點應有的尊重都沒有感受到。
他把名為“斬龍劍”的巨劍抗在肩上,微微躬身,負面情緒在狂戰士盔甲的催使下爆發,得益於“第三聖盃”的平衡才維持在理智範圍內。
“現在,就讓你看看我真正的實力吧。”
他擴大感知範圍,準備在真正的戰鬥來臨之前為自己尋找一些“樂子”,隨即一手扣住查克的肩膀,身形閃爍間,兩個人都消失在原地。
……
查克公寓所在的街道外不遠處,鬼鬼祟祟的羅賓藏身小巷,沒有貿然進入,而是在自認為安全的範圍內進一步觀察。
“距離昨天晚上的戰鬥地點很遠……剛好符合躲藏的要求。另外,時間也很巧合。”他摩擦著自己的絡腮鬍,隱隱察覺到真相,懷疑挾持查克的非凡者就是昨晚的戰鬥人員之一。
就算不是,對方也是衝著“聖盃”來的。
“豈有此理,‘聖盃’分明是社長遺失的寶物,這些人竟敢出手搶奪。”
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羅賓本來就不是什麼墨守成規的人,這些天在洛廉優秀品格的薰陶下,養成了舍人為己的高尚精神,對那些試圖謀奪“聖盃”的人發出強烈譴責。
這麼危險的東西,當然要由社長親自保管!
噔噔——
他正想著,背後忽然傳來兩道腳步聲。
其中一道沉悶低緩,伴隨輕微的地面顫動;另一道雜亂踉蹌,彷彿站立不穩的病患在走動。
嗯?!
羅賓驟然轉頭,看見一雙猩紅狹長的眸子,以及這雙眸子的主人——頗具哥特風格的盔甲猙獰可怖,全覆蓋式的漆黑鋼鐵包裹著一具接近兩米六的巨人軀體,肩甲、頭盔、腰腹連線處都伸出尖銳的鐵刺,如同擁有生命的盔甲胸膛處微微起伏,不符合常理地搏動著。
而這個騎士的身側是呆滯的查克·維辛。
羅賓反應很快,在一瞬間就判斷出此人不可力敵,亮白色絲線組成熒光屏障,阻擋著可能到來的攻擊,然後抽身暴退,試圖在對方動手之前遠離此處。
戰略性撤退!
柯文饒有興趣,沒有第一時間選擇追擊,而是利用“第三聖盃”的力量封鎖此處,形成一個獨立的異度空間。
本以為呼叫力量會遭到抗拒,卻沒想到這一次的“聖盃”出乎意料地配合,主動散出力量將這條巷子封鎖起來,在靈性層面隔絕了外界的窺探和視線。
“咦……”
柯文沒有多想,只當“第三聖盃”像往常一樣渴望看見戰鬥。
他按住查克的肩膀,嘴角勾起一個愉悅的笑容。
“看好了。”
在查克驚詫的視線中,柯文揮動巨劍,在半空中迴旋兩圈,徑直朝著狼狽的羅賓攻去。
三十七條靈性“血管”逐一脈動,池子中積攢的靈性頃刻爆發,一部分用來維持理智,一部分纏繞在巨劍之上,轟然落下。
好恐怖的威勢……羅賓頭皮發麻,知道繼續逃跑只會把後背漏給敵人,當即迅猛轉身,抬手甩出幾道風刃。
鋼鐵也能切斷的中位術式難以撼動狂戰士盔甲分毫,羅賓戰鬥感官很敏銳,在地上一個翻滾躲過致命攻擊,並不知曉對方的“放水”,只覺出現任何差錯都會在瞬間殞命,於是咬著牙施放唯一掌握的高位術式。
“夜焰”的上位術式,“日魘”!
火為燒灼,亦是利刃。
羅賓表情扭曲,體內的靈性在一一瞬間被抽取大半。
他嘴唇蠕動,開口吟唱禱詞。
“我於荒漠中等待、於廢墟中燃燒。”
羅賓的臉上映照出刃光與熾烈的火焰,他口中的“我”並非指代自己,而是這個術式的源頭。
“金鐵為水——土石化蠟——肉身成煙——”
他皮膚赤紅一片,“嗤嗤”地爆發出高溫氣體,額頭的髮絲飄揚豎立,底下的細密絨毛在吟唱結束的那一個瞬間蜷曲燒灼,消失殆盡。
磅礴的赤紅色火焰在下一刻湧出,在淒厲風聲中化作刀刃,席捲如衝鋒的千軍萬馬,頃刻間將持劍而立的柯文淹沒。
轟!
爆裂的火焰刀刃與狂戰士盔甲摩擦碰撞,熱浪升騰到極致,反而讓人感受不到高溫,只覺耳邊空氣粘稠,爆鳴聲比正常更快竄進耳膜,於顱內爆發。
“咳咳。”
查克張口捂嘴,伸手在上唇摸了摸,觸到一絲溫熱,再放下時,手指已被染紅,面上也紅潤一片。
即便不在“日魘”的攻擊範圍內,還有羅賓的刻意避讓,他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得益於“第三聖盃”的封鎖,波動沒有逸散出去,狂暴的烈焰之刃只在巷子內湧動。
羅賓尚且不知曉柯文就是這次“聖盃戰爭”的絕對核心,還以為對方只是來謀奪聖遺物的獵人,正喘著粗氣注視被烈焰吞沒的方向。
街道碎裂,火焰轟鳴,掀起一陣煙塵。
“壞了。”
看著遮蔽視線的煙霧,羅賓心頭一沉,腦中浮出一個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等煙塵和火焰散去,毫髮無損的柯文從中一步步走出,只是狂戰士盔甲上出現了一些磨損。
竟然能這麼輕鬆地硬接下一個高位術式……羅賓內心拔涼。
“你是怎麼做到的?”
“‘聖盃’力量,朋友。”
柯文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輕鬆,在察覺對方要施放高位術式時,他就解開了對體內所有靈性“血管”的限制,並暗暗提起戒備。
能掌握一個高位術式,在非凡世界當中也算是層次不低的術士了。
別看柯文自己現在隨手一個低位術式就能達到中位術式的效果,而中位術式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替代高位術式。
但那完全是基於這具身體龐大的靈性迴路達成的無奈之舉,所消耗的靈性是一個普通人難以承受的恐怖數量。
俗稱力大磚飛。
消耗要遠遠高於收益。
這一切的原因都是他在獲得“第三聖盃”之前,根本沒有機會掌握高位術式,這件聖遺物也沒有灌輸知識的作用。
看來這個偵探社不是那麼簡單,怪不得能這麼快反應過來……柯文臉色一沉,突然懷疑對方其實是衝著“聖盃”來的。
“你就是‘黑絲絨偵探事務所’的社長?”
嘶,你別冤枉我,我可沒這方面的想法……羅賓剛想開口否認,突然看見自己的影子裡有一隻烏鴉振翅飛起,在面前落成一道時髦值在眾人間異常突出的瘦高身影。
“社長?!”羅賓和查克異口同聲。
“噓——”
洛廉一手扶著寬簷禮帽,一手豎在唇前,示意二人安靜。
他緩緩抬頭,與戒備地後退半步的柯文對視。
“我才是事務所的社長。”
這個人……柯文眉頭緊皺,在注視下如芒在背,完美體魄與體內的77條魔術迴路都無法帶給他安全感,自己在此人面前如同渾身赤裸,一絲隱秘也無。
注意到那落在心口的視線,他沉聲開口:“你也是為了‘聖盃’來的?”
聖盃?查克已經不止一次從柯文口中聽見這個名字,並不感到意外,只有羅賓這才反應過來,對方就是盜取了“聖盃”的那個竊賊,目光頓時肅然起敬。
他小步跑到洛廉的身後,剛才的緊迫感瞬間消失,在瘦高背影中看到了凌駕於眾人之上的自信。
社長來了,安全就有了!
“呵,盜取了社長的寶物卻恬不知恥,妄圖據為己有,現在還不趕緊物歸原主。”他義正言辭地進行批判。
社長的“聖盃”?
柯文在羅賓理所當然的語氣下愣了一瞬間。
“聖盃”不是教廷的聖遺物嗎?怎麼突然成這個事務所社長的私有物了。
我八十歲的奶奶都不會說這種胡話!
柯文還未見過這等厚顏無恥之人,瞪大眼睛,再一次重新整理對倫敦非凡者的認知。
“果然又是一個想要染指聖遺物的貪婪者……”
他深吸一口氣,乾脆利落地揮動斬龍劍,也不顧此人帶來的濃濃危機感,猛地爆發出全部力量,轟然發動攻擊。
“毀滅吧,貪婪的……”
咔嚓!
他的身體還停留在半空中,體內突然傳來劇痛,77條靈性“血管”扭曲纏繞,阻塞著他的行動,完美體魄也虛弱退化,彷彿被抽去一切力量。
這是……“聖盃”?!
熟悉的力量從心口的“第三聖盃”中湧出,這一次卻是作用在他這個持有者的身上!
“砰”的一聲巨響,無法支撐狂戰士盔甲消耗的柯文身體墜地,直挺挺跌倒在洛廉面前。
一片陰影打在身上,他茫然抬頭,看見那個事務所社長低下的頭。
“你剛才說什麼?”
我……柯文嘴唇囁嚅,雙眼逐漸睜大,彷彿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就在那個人接近時,沉寂許久的“第三聖盃”竟然傳出清晰可辨的渴求、服從。
柯文毫不懷疑,如果不是暫時無法離開這個寄主的身體,肯定會一躍而出,主動落在對方的手上。
沒有人比他更瞭解“第三聖盃”!
而這更顯得此事荒謬滑稽。
不應該啊,“聖盃”是承裝聖人血肉的器皿,哪怕是在敵對的教派當中,也是屬於教廷的聖遺物,怎麼可能會是這個偵探的私有物?!
理智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假的,說不定是對方憑藉強大實力偽造的假象。
但體內蠢蠢欲動的“第三聖盃”駁回了這個觀點。
你就一個搬運工,懂什麼聖遺物。
面對“第三聖盃”本體不屑的回應,柯文無言以對。
這件聖遺物確實擁有自我意識,但並非完整的、如同人類這般能夠主動思考和辯論的思維,只是本能般的思想能力,所以,不可能出現“欺騙”之類的事情。
在這種詭異的靜默中,柯文先頂不住了。
他硬著頭皮道:“這位……呃,這位先生。”
“怎麼?”
洛廉雙手插兜,居高臨下地俯視狼狽的柯文,同樣感知到了“第三聖盃”的溝通請求。
他不慌不忙地拒絕了這道思維聯絡。
未免有詐,還是謹慎一些為好。
這種和神祇扯上關係的東西,即便看似一切正常,也應該抱有最高的警惕心。
更別說這場面一看就很不對勁。
“聖盃”看起來怎麼比我還著急?
“既然‘聖盃’是您的寶物……”柯文的話磕磕絆絆。
“不,這不是‘聖盃’。”羅賓無師自通,主動幫洛廉反駁道:“這是社長不慎遺失的寶物,只是恰好和教廷的‘聖盃’有些相似而已,你不要搞錯了。”
至於名字,他還沒編好。
“……”
柯文眨眨眼,第一次感受到如此迷茫,甚至忘了自己還躺在地上,結結巴巴道:“……無論如何,請您將它取回吧,我想,物歸原主才是最好的選擇。”
只要“聖盃”,不,只要這個寶物離開他的身體,他就可以脫離這場風暴的漩渦了!
畢竟,一切事情都是這件寶物引起的,只要對方離開,他總不會還能被獵人追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