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傳奇儈子手家族末裔——夏爾亨利桑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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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安託萬監獄西北角的廚房地窖裡,佈滿油垢的磚牆突然發出細微的咔嗒聲。

一塊看似普通的牆磚緩緩凹陷,緊接著整面牆壁無聲旋轉。

林恩率先踏出,鞋底在地窖積灰上留下清晰的印記。

埃葵斯緊隨其後,紫水晶眼眸在黑暗中泛著微光。

她瓷白的手指輕撫過旋轉暗門的機關,齒輪咬合的痕跡顯示這道密道已經很久都未被使用過。

潮溼的空氣中飄著黴味與血腥味的混合氣息,遠處炮火的震動讓天花板簌簌落灰。

林恩與埃葵斯交換了一個眼神——時間緊迫。

隱去身形的林恩跟在埃葵斯身後,悄無聲息地推開地窖活板門。

廚房裡積著厚厚的灰塵,砧板上還擺著腐爛到看不出原貌的食材。

顯然,這裡已經很久沒有活人來過了。

埃葵斯踏過石板時,連最細微的聲響都被巧妙吸收。

她紫水晶眼眸中映出的視界,彷彿被蒙上了一層灰濛濛的濾鏡。

每一塊磚石都滲透著粘稠的死亡靈性,連空氣都像灌了鉛般沉重。

在靈性視野中,萬事萬物都浸染著獨特的靈性印記。

就像屠宰場的磚牆會滲入血色靈性,手術室的地板會沉澱病痛氣息。

這座數百年曆史的監獄早已被無數絕望與哀嚎浸透。

那些自盡的囚徒、被處決的犯人,他們的恐懼如同陳年的血垢,一層層淤積在建築的每一道縫隙間。

林恩的指尖輕輕擦過牆面,立刻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這裡的靈性場濃郁到幾乎具現化,就像浸泡在凍結了數百年的怨氣冰窖中。

若是有精通通靈術的巫師或靈媒在此,恐怕能直接從這些靈性中讀取到往昔的慘叫聲。

二人在這種壓抑的環境下來到走出廚房,來到外面一處庭院中。

一隊輕騎兵機魂踏著整齊的步伐從石板路上經過,金屬眼珠掃過埃葵斯時沒有絲毫停頓。

但二人還是謹慎避開空氣中那些無形的靈性絲線——任何觸碰都可能觸發警報。

遠處,中央高塔頂端的紫水晶正在積蓄能量,每隔三十秒就射出一道刺目的光束,劃破夜空轟向反抗軍陣地。

與外界的炮火連天相比,城堡內部靜得可怕。

只有機魂巡邏時齒輪轉動的咔嗒聲,以及不知從何處傳來的、像是呻吟又像是風聲的詭異迴響。

兩人如同幽靈般穿行在城堡的陰影中。

大部分高階機魂都集結在正門戰區,內城只留下零星巡邏的輕騎兵。

當穿過第一道拱門時,才終於看到兩具職業階機魂。

整個過程順利得近乎詭異。

埃葵斯的機械手指無聲地劃過牆壁,紫水晶眼眸不斷掃描著可能的陷阱。

林恩的呼吸幾乎微不可聞,但兩人都清楚——真正的考驗將在炸藥取出的瞬間到來。

那時,整座監獄的警報都會尖叫著甦醒。

又穿過一道拱門,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內堡區的中央,那座高聳的中樞塔樓被一圈改造過的城牆與塔樓環抱,如同眾星拱月。

月光從環形建築群的縫隙間漏下,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埃葵斯的紫水晶眼眸微微收縮,距離目標僅剩最後一道拱門。

遠處塔樓頂端懸浮的紫水晶在夜色中散發著不祥的光芒,將周圍囚室的鐵柵欄照得忽明忽暗。

二人的身影剛沒入拱門陰影,空氣突然凝固——

嗖!

利刃破空的尖嘯刺破耳膜。

林恩與埃葵斯同時暴退,卻仍慢了一瞬。

鮮血在月光下潑灑成弧線,林恩踉蹌著顯形,左臂齊肩而斷,斷面處白骨森然!

埃葵斯險險避過致命一擊,瓷白麵容首次浮現凝重之色。

她這才驚覺——整個庭院空蕩得詭異,所有巡邏機魂都刻意避開了這片區域。

拱門陰影中,金屬靴底踏碎青石的聲響,如同喪鐘般敲在心頭。

嗡——

刺耳蒸汽警報汽笛這時才姍姍來遲的響起,而高空紫水晶也是光明大放,將內堡區外圈的庭院映照的宛如白晝!

林恩斷臂處的血肉瘋狂蠕動,新生的手臂在暴食之力消耗中迅速成形,消耗了23單位暴食之力。

拱門下的陰影如粘稠的墨汁般湧動,一道四米高的金屬輪廓逐漸清晰。

隨著沉重的腳步聲,這個龐然大物完全踏入月光之下——

暗紅色的金屬風衣表面,層層疊疊的血垢如同乾涸的漆層,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兩柄造型猙獰的大刀在它手中緩緩靠攏,隨著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咬合,瞬間組合成一柄足有三米長的斷頭鍘刀。

刀鋒上密佈著細密的鋸齒,每一枚齒尖都閃爍著寒光。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張金屬面孔,下半部分被形似刑具的黑色面罩覆蓋。

而上半部分,那雙由紅寶石雕琢的眼眸正不斷滲出粘稠的血色光霧,如同流淌的鮮血般順著金屬臉頰緩緩下滑。

“夏爾·亨利·桑松...”林恩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個名字。

剛才被鍘斷一臂,對方的速度竟是快到他連【虛無之身】的虛化都來不及施展。

但當時身體觸碰,暴食之口也反饋了對方的資訊。

【夏爾·亨利·桑松:導師階機魂,生前為查理曼王國曆史上最著名的傳奇劊子手家族末裔,其家族世代掌管王室處刑臺。

他本人經手過包括一位公爵在內的數百名貴族處決,以‘無痛斬首’聞名。

三個月前被約拿七世秘密處決後,傳奇劊子手家族徹底絕嗣!】

埃葵斯聽後瓷白麵容表情不變,但一顆心也沉了下來。

可林恩的話音還未消散,桑松的鍘刀已然撕裂空氣——

左手刀劈向林恩時,鍘刀撕裂空氣的尖嘯還未傳來,刀鋒已至咽喉。

同時右手刀橫掃埃葵斯腰際,刀光如血色新月。

林恩與埃葵斯齊刷刷的一同暴退,鞋底在青石上擦出火星,才險險閃過致命一擊。

兩人原先站立處的石板瞬間被刀風絞成齏粉。

咔嚓!

還不待二人喘息,桑松的雙臂突然交錯——三米長的鍘刀竟如同剪刀般開始合攏!

站立在中間的林恩與埃葵斯,此刻恰好處於鍘刀咬合的死亡夾角!

埃葵斯的摺扇在千鈞一髮之際展開,冰霜靈性如瀑布般傾瀉。

叮——

金屬碰撞中,寒流順著刀身急速凍結,讓這記死亡腰斬慢了半拍。

林恩趁機後仰,脊椎突然發出不自然的咔咔聲,整個上半身以人類絕不可能的直角反曲。

鍘刀的冷光險險的擦著鼻尖掠過,暗紅冰冷的刀風在他臉上割開幾道細小的血痕。

就在這生死一瞬,他右手腕上的金紅手鐲突然劇烈震顫,兩顆淚滴狀紅寶石啪的爆裂開來——【脆弱之牙】啟用!

猩紅的光芒如血液般噴湧而出,竟在空中凝結成兩條活物般的鎖鏈。

鎖鏈盡頭,那對吸血鬼獠牙如同毒蛇的毒牙,泛著森冷寒光。

它們以驚人的速度延伸,一根直取桑松咽喉,另一根則瞄準其胸口核心,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撕裂出真空軌跡。

狂暴的氣勢如海嘯般爆發,埃葵斯不得不展開摺扇抵擋,瓷白的身軀仍被衝擊波推得連退三步。

桑松的紅寶石眼瞳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金屬身軀第一次展現出閃避意圖,鍘刀回防時在身前交織成密不透風的刀網。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林恩的精神力如尖錐般刺入埃葵斯意識。

“去安放炸藥!我來拖住他!別忘了外面三萬多人正在為我們拼命!”

這長長的一句話,只是瞬息間便烙印在了埃葵斯腦海中,還有一枚空間戒指劃出一道銀線向她飛來。

她瓷白手指精準夾住戒指的剎那,餘光瞥見【脆弱之牙】自毀式的一擊已然建功——

兩根獠牙雖未命中要害,卻深深刺入桑松腰側與左腿。

詭異的是,被擊中的金屬軀殼竟真的液化翻湧,如同活物被吸食鮮血般扭曲蠕動。

導師階機魂的左腿關節突然熔斷,高大的身軀一個踉蹌。

而埃葵斯絲毫沒有遲疑,摺扇唰的一下收攏,瓷白的身影已如離弦之箭射向拱門陰影。

她知道——此刻若是猶豫,就是對城外三萬正亡命衝鋒戰友的背叛!

而桑松才剛穩住搖晃的身軀,腰側被獠牙擊中的部位仍在不斷融化。

金屬表面如同被強酸腐蝕般滋滋作響,暗紅色的靈性侵蝕沿著裝甲縫隙蔓延。

這位導師階機魂毫不猶豫地揮動鍘刀,刀鋒精準剮過傷口。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一大塊被汙染的裝甲連帶著獠牙碎片被生生削落。

就在這瞬息之間,一連串慘綠色的彈道軌跡突然撕裂夜幕!

藍膚薩滿不知何時已出現在戰場邊緣,手臂穩穩架著兩挺鼠特林旋轉重機槍,背上的彈藥箱嘩啦作響。

雖然六毫米鋼芯彈只能在桑松的裝甲上留下淺坑,但密集的火力壓制仍讓這具龐然大物踉蹌著後退了半步。

而它身軀的損傷同樣在自我修復,腰側的缺口處分泌出銀色的液態金屬,左腿斷裂面也伸出無數金屬絲線開始重組。

林恩左手的【脆弱之牙】手鐲已經寸寸碎裂成灰,他在心中估算了一下桑松的恢復速度。

大概半分鐘對方左腳便能自愈,移動不再受限。

此時塞納斯、影人、維爾、黃銅蜘蛛的身影也在這個間隙擋在了他身前,形成一道單薄的防線。

桑松一對紅寶石眼瞳殺意森然的盯著林恩,鍘刀拖著一串火星橫掃而來。

而林恩臉色平靜,手中多出一管淡紅色試劑,正是出自【團長】的‘三分鐘真男人’——【沸血藥劑】。

他毫不猶豫的仰頭灌下。

淡紅色液體剛觸及舌尖,塞納斯就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獅吼,第一次發動血脈獅化。

雙臂瞬間膨脹變形,而拳套上那些古老符文如同甦醒的蝌蚪,在皮革表面瘋狂遊動。

隨著‘刺啦’的撕裂聲,十根真正的獅爪刺破拳套,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迎向鍘刀。

與此同時,黃銅蜘蛛的旋轉口器噴出翠綠火舌,彈道編織成死亡網路。

而藍膚薩滿開火的同時,的圖騰面具發出咯咯怪笑,幽藍火柱如同巨蟒般從面具口中竄出。

鏗——!

三股力量與鍘刀相撞的瞬間,爆發的衝擊波將方圓三十米的石板全部掀起。

塞納斯雙腳深陷地面半尺,卻仍被推得在青石上犁出兩道觸目驚心的溝壑。

他左肩至胸口被斬開一道猙獰傷口,但無面者的特質讓傷口如同橡皮般詭異地閉合著,沒有半滴鮮血流出。

這0.2秒的以命相搏,終於讓林恩將【沸血藥劑】一飲而盡。

當他再次抬頭時,眼窩中燃起的兩簇暗紅火焰,將再次撲殺而至的桑松映照得如同地獄惡鬼。

一道暗紅光柱瞬間爆發,妖異暗紅的儀式匕首抵住了鍘刀。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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