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七百三十六章 近藤正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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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A·斯塔姆。美國聯邦調查局探員,1945年9月到達東京,主要任務,接觸日本權利階層核心人物,在東京建立完善情報體系。”

李之峰的調查報告很快拿到了:“由於此前,對日情報工作主要由戰略情報局完成,因此FBI在東京的勢力非常薄弱,日本戰敗投降後,FBI迅速把手伸向日本,目前已經收買招攬了大量的成員。至於近藤正澤,由於時間比較倉促,目前還沒有具體的情報。”

“直接幫我約一下斯塔姆。”孟紹原考慮了一會:“我估計,我不找他,他遲早也要來找我。近藤正澤的其它資料有沒有?”

李之峰把一份檔案交給了孟紹原。

看起來很普通的一個人。

一個妻子,兩個孩子,平時都是住在首相府,每週六晚準時回家,在家待一天,週日早晨離家回去上班。

在首相府,完成工作之後,每天有兩個小時的自由時間。

也和斯塔姆的接觸,就是在這兩個小時內完成的。

“首相府的審查嚴格嗎?”孟紹原問了聲。

“不嚴格。”李之峰介面說道:“尤其是在日本投降之後,首相府安全工作由我們全權接手,你也知道,咱們的人,都首相府的安全工作都不怎麼上心。”

別說是美國人接手後了,哪怕之前,日方對首相和首相府的安全工作防禦之懈怠,簡直讓人瞠目結舌。

日本大概是國家級領導人被刺殺最多的國家,安保工作也是最差的國家。

甚至毫不誇張的說,首相被刺殺在日本簡直成為了傳統。

“先約近藤正澤。”孟紹原笑了笑:“就在今天晚上,和他說,我不喜歡吃牛排,我請他吃中餐。”

……

李之峰在距離首相府不遠的地方,找了一家做中餐的餐館。

這是一家在日華僑開的。

日本戰敗投降後,由於物資的極度匱乏,這家餐館也關門了。

李之峰迅速調來了食材,還把之前的廚師也找來了。

聽說只要做得好,就能得到一大筆的酬金,那廚師都以為是天上掉餡餅了。

“川菜會不會做?”

“會,會。”

李之峰滿意的點了點頭:“做幾道川菜,多放辣,放得越多越好,最好是辣得讓人不敢上茅房的那種。”

“啊,是,是。”廚師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古怪的要求。

孟紹原這個人吧,喜歡吃點辣,偏偏又吃不多,屬於那種又菜又愛玩的。

之前在重慶的時候,每次去餐館吃飯,總要求多加辣,顯示自己特別牛X,可每次都被辣得臉都變形了。

李之峰這麼做,也是刻意在那打擊報復了。

7點的時候,近藤正澤準時出現在了餐館。

他的態度,非常謙卑,當見到李之峰的時候,不停的鞠躬。

菜早就已經上齊了,兩隻酒杯也倒上了酒。

主人還沒到,近藤正澤就這麼規規矩矩的坐在那,一動也不敢動。

過了10分鐘,當孟紹原進入餐館的時候,近藤正澤急忙站了起來,又是一個鞠躬。

餐館裡只留下了孟紹原和近藤正澤兩個人。

“喝酒。”

孟紹原舉起杯子,並沒有敬對方,而是自己先喝了一口。

近藤正澤態度要多恭謹有多恭謹,只是淺淺呡了一口,隨即放下酒杯,又端正的坐在那裡。

“我們見過。”孟紹原開口說道。

“是的,閣下,我有幸在首相府為您服務過。”

孟紹原笑了笑,隨即問道:“最近和內村貴見過嗎?”

近藤正澤看起來表情正常,可是在孟紹原的眼中,他至少有了七八種變化。

“不用緊張,戰爭已經結束了,我不是來抓你的。”孟紹原淡淡說道:“況且,在戰爭期間,你們做了很多有益的事,你們有功。積液清楚,既然我找到你了,那肯定是基本都知道了。吃菜,吃菜。”

孟紹原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嘴裡,本來還沒什麼,可剛咀嚼了幾下,臉孔驟然變形,擠眉弄眼,齜牙咧嘴。

“您這是怎麼了?”近藤正澤急忙問道。

“嗯,正經川菜,正經的。”孟紹原含糊不清,指著面前的毛血旺連聲說道。

其實,他懂個屁的正經不正經的。

在他的認知裡,只要是又麻又辣的,那就是川菜了。

孟紹原趕緊喝了口酒。

誰想到,這次用的依舊是中國白酒。

這本來就夠辣了,再被白酒這麼一刺激……

孟紹原慌里慌張的夾了一筷子青菜。

可誰想到……尼瑪,哪個好人家青菜裡也放那麼多辣啊!

稍稍緩解了一下,孟紹原只覺得自己的嘴都腫脹了:“我喜歡吃辣,這辣吃在嘴裡,如火一般的跳躍。我看你的樣子,似乎不太喜歡吃辣?”

“啊,很抱歉,我實在受不了。”近藤正澤趕緊說道。

“那你吃點……”孟紹原發現好像每道菜都是辣的:“瞧,你不喜歡吃辣,偏偏一桌子都是辣。這就好像人生,很多時候你根本沒有選擇。”

孟紹原都有一些佩服自己了,這都能瞎扯到一起。

然後他問道:“斯塔姆找你,是在拉攏你嗎?”

這次,近藤正澤的表現是真的很平靜了:“是的,閣下,他說他是美國聯邦調查局的,他需要再首相府安插一個眼線,每五天向他彙報首相府的動態。您知道,我沒有任何資格說不。”

“我理解你,完全理解。”孟紹原微微點頭:“他許諾了你什麼好處呢?”

近藤正澤遲疑了一下,說道:“很多,比如,可以把我的家人弄到美國去。閣下,既然您已經知道了內村老師,我想有些事我也沒有必要再隱瞞您了,內村老師得了重病,去年的時候就病倒了。

他一直都在強撐,當時的日本,物資嚴重匱乏,醫療方面也根本無法得到保障。我到處託人,一個日本醫生告訴內村老師,他的病如果去美國的話,或許會有轉機的。可老師怎麼去美國啊。

日本投降之後,老師的病情更加嚴重了,但我還是沒有辦法送他去美國,就在這個時候,斯塔姆找到了我,對於我而言,這是一個最好的機會,而且也是唯一能夠挽救老師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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