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斬無敵,天都草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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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弼極聞言,身體微微一僵。

“瑩兒,這樣不好吧……”

眼前算上楚瑩可是有十五人,雖然各個都是風情萬種,千嬌百媚,但李弼極還是有些發怵。

“咯咯咯……”

見他如此,楚瑩捂嘴輕笑不止。

“王爺,妾身逗你呢,不過你要是想,也可以選一兩個姐妹侍奉,妾身是不會介意的。”

“畢竟……”

楚瑩轉身看向身後的十四人淡淡道:“畢竟她們體內都是妾身的神魂。”

李弼極連連擺手。

“好了瑩兒,別鬧了,說正事。”

楚瑩止住笑聲,正色道:“王爺真想收了那杜赤山?”

李弼極點了點頭。

他早年間就曾注意到巫蠱之術,一直想要招攬一些此道高手。

巫蠱之術的戰力可能不是很強,但那種神鬼莫測的手段卻是讓李弼極很心動。

比如蠱蟲控制他人,巫術殺人於無形。

這些對他來說都是極為好用的手段。

可問題是,巫蠱之術亦正亦邪,無數年來,很多修行過此道的修煉者都被當成邪修斬殺了。

僥倖存活下來的人,也都躲在一些不為人知的地方偷偷修煉。

世間流傳的大部分巫蠱之道的傳承如今也都被銷燬,再難尋到巫蠱之道的修士。

杜赤山的出現算是讓他心中的渴望再次燃起。

“那好,妾身就陪王爺走一遭。”

“那杜赤山乖乖聽話最好,要是膽敢反抗,妾身幫助王爺打服他。”

此次出去一趟,太清妖女楚瑩不僅僅挑起了虞國其他各州的混亂,還成功藉助早年佈下的局,將自身的修為提升到了聖境。

其實,在她的佈局之中,落塵仙子體內的血色鐮刀才是第一步。

藉助血色鐮刀,她一樣有機會讓自己的修為提升到巔峰狀態。

而這些分身,是她為了昇華自己,突破聖境之上做的準備。

只不過現在謀劃的第一步出現了問題,讓太清妖女不得不將這些分身收回。

這樣做的壞處就是她最終即便是拿回血色鐮刀,修為最多也就是再精進一步,沒有辦法成功突破聖境。

一想到這,楚瑩的臉上就浮現一層寒霜。

“該死的荒宗,等收服了杜赤山,本座定然要讓你們好看!”

“敢拿本座的東西,你們就等著吧!”

楚瑩心中暗自發誓,等此行回來,定要讓荒宗為此付出代價。

“那……我們走吧。”

李弼極看了看面前的十四人道。

楚瑩點了點頭,揮手將這十四人都收進自己的初境世界,然後跟隨李弼極朝十萬大山趕去。

百瘴谷。

此時的杜赤山還不知道李弼極的人已經透過血色厙蜮找到了他的藏身之處。

屠殺十七座城,吸收了七百萬鮮活生命的生命能量和修為,此時的他已經徹底恢復到巔峰狀態。

體內的能量更是已經達到了法域境的臨界點。

若非聖境不是僅靠能量堆積就能突破的,他現在的實力怕是已經達到聖境了。

至於杜赤山的本命蠱蟲血色厙蜮,在吞噬了大量的血肉精華之後,一個個也都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大量的血色厙蜮之中,有一小部分的身體上已經開始出現模糊不清的金色紋路。

血色厙蜮和一些兇獸一樣,體內都蘊含著上古血脈。

百妖主曾經說過,蠱的存在能夠追溯到妖仙庭之前。

這就證明蠱蟲的存在是和那些上古神獸一樣,可能比人類文明出現的還要早。

血色厙蜮有著大量的氣血和血肉精華供應,體內的一些上古血脈正在逐漸甦醒。

杜赤山對此十分開心。

血色厙蜮是他的本命蠱蟲,雙方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

如果血色厙蜮能夠完全覺醒上古血脈,作為蠱蟲的主人,他也能夠獲得巨大的好處。

此時的杜赤山正在查閱古籍,尋找一種能夠讓血色厙蜮快速覺醒血脈的辦法。

“吱吱!”

忽地,其面前原本安靜的血色厙蜮傳來一絲輕微的躁動,緊接著,整個山洞四面八方的空洞內,大量的血色厙蜮全都湧了出來,密密麻麻,朝著山洞門口衝過去。

嘭!

杜赤山還沒有反應過來,山洞門口就傳來一聲沉悶的震動聲。

下一刻,無數的血色厙蜮被震成湮粉!

感受到蠱蟲的死亡,杜赤山臉色陰沉。

這裡是十萬大山的百瘴谷,周圍瘴氣濃郁,尋常人根本不可能找到這裡。

修為達到法域境極限,他能夠感受到方才出手震殺血色厙蜮的人修為很強。

杜赤山站起身,以意念操縱血色厙蜮讓開了一條道路,沒有再讓它們做無謂的犧牲。

山洞外,李弼極和楚瑩的身影緩緩出現。

楚瑩打量著山洞內的一切,眉頭微皺,纖細的玉手輕輕掩住口鼻。

“堂堂一個法域巔峰的強者,就住在這種破爛不堪,骯髒惡臭的地方,還真是可憐呢。”

杜赤山沒有搭理他,目光盯著李弼極看了兩眼,謹慎問道:“閣下是誰,來找老夫有何事?”

他能夠看出來,這忽然出現的兩人中,女人的修為雖然很強,但這個明神境大圓滿的中年男人才是主事的。

“呵呵,在下李弼極,冒昧前來,叨擾了。”

李弼極笑呵呵拱手。

李弼極?

杜赤山皺了皺眉,隨後不鹹不淡的拱手道:“原來是南離王,失敬失敬。”

他雖然不知道李弼極是怎麼找到這裡的,但已經大致猜到了李弼極此行的目的,心中開始思量該如何抉擇。

“老夫這裡簡陋,倒也沒有能夠招待王爺的東西。”

李弼極淡笑:“杜前輩是前輩,不用如此客套。”

他知道自己!

聽到李弼極的稱呼,杜赤山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此時,杜赤山滿腦子都是到底是誰洩露了自己的身份和行蹤。

劍心?

應該不會。

“前輩,本王此來,就開門見山了,言語之中若有得罪之處,請前輩海涵。”

李弼極拱了拱手。

杜赤山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杜前輩身為法域巔峰的強者,如今卻蝸居在這裡,不覺得憋屈嗎?”

杜赤山沒有回答。

若非世人所迫,他又怎麼甘願藏在這陰暗潮溼的山洞內?

修行之人雖不太在意外物,但基本的生活保障還是得有的。

“王爺不妨再直接一點。”

李弼極笑了。

“那好,本王想要邀請前輩去離州。”

果然!

杜赤山之前就猜到,這李弼極大老遠的跑到十萬大山來,極有可能是想招攬自己。

如此的話,自己的身份和行蹤應該就不是劍心洩露出去的。

“老夫雖隱修於此,但還是聽聞王爺愛民如子。”

“如今王爺知道老夫的身份,應該也知道那南境十七城的黎庶都是死在老夫手中的,為何還要招攬老夫?”

杜赤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王爺難道就不怕老夫這個魔頭會毀了您的名聲嗎?”

李弼極笑了。

他知道杜赤山這話多少有些揶揄之意。

此時也不再偽裝,淡淡開口道:“吾等修士,本就該高人一等。”

“凡俗螻蟻,本就該為吾等服務,這個道理,前輩應該更懂。”

在他心中,若非離州是他的大本營。

若非得天下需要得民心,他根本不會讓人去調查十七城北屠之事。

離州億萬人口,死個幾百萬,能夠換來一個法域境巔峰的巫蠱之道強者,是極為划算的。

“哈哈……”

杜赤山大笑,笑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世人常說,知人知面不知心。”

“王爺倒是隱藏的挺好。”

他話中的嘲諷意味已經很明顯了,聽得李弼極眉頭直皺。

他不確定這杜赤山是在試探他,還是單純的為了嘲諷他。

“老傢伙,答不答應給個痛快話。”

“再胡言亂語,本座可就不客氣了。”

一旁的楚瑩面色不善的看向杜赤山。

其實,按照她的意思,上來直接將這杜赤山打一頓就行了。

以聖境的修為打法域境巔峰,楚瑩還是有著絕對自信的。

可李弼極卻沒有選擇這樣做。

用他的話來說,要以德服人,讓人心服口服了,才能真心實意的為自己做事。

打服的那種人,即便是一時屈服了,日後實力起來,也會成為隱患。

所以,面對杜赤山的嘲諷,他忍了。

杜赤山這邊,見到自己已經如此嘲諷了,這李弼極竟然沒有生氣,心中倒也生出了幾分好感。

“老夫性格如此,說話直,王爺不要介意。”

“敢問王爺,能給老夫什麼?”

修為達到他這個境界,尋常的權利美人,金錢財寶的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什麼誘惑力了。

如果說跟李弼極離開,只是換一個舒適的環境居住,那還真沒有必要。

這麼多年,他在這山洞已經住習慣了。

就算真的想要換個地方,以他的實力,輕輕鬆鬆就可以弄一處豪華的宅院居住,何必寄人籬下,任人差遣?

“突破聖境之道。”

李弼極淡淡開口。

他自然也清楚,尋常的東西吸引不了杜赤山。

原本他是打算用一些能夠延壽的天材地寶來和杜赤山談的。

但如今楚瑩已經恢復了部分修為,達到聖境。

那這突破之法就可以當成籌碼來談判了。

“突破聖境!?”

果不然,杜赤山的眼中有些愕然。

他倒是沒有想到李弼極竟然會拿出這種籌碼來。

不過……

杜赤山有些狐疑的看向他道:“非老夫不信任王爺。”

“王爺身為南離王,雖權勢滔天,但突破聖境之道也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吧?”

話說到這,杜赤山話鋒一轉道:“王爺所說的突破之道如果是之前所說的信仰之道話,那就算了。”

“老夫不喜歡那種方式。”

千年前,滄州大墓出土的那個法門,杜赤山自然也清楚。

如果李弼極拿出的籌碼是哪一個,他還真不感興趣。

“自然不是。”李弼極淡笑著看了一眼楚瑩。

楚瑩身上的氣息開始慢慢攀升。

法域,法域中期,法域後期,法域巔峰……

在杜赤山愕然的目光中,楚瑩的氣息越來越強橫,直至最後,讓杜赤山都感到了一種壓迫!

要知道,他可是法域巔峰的存在。

依靠血色厙蜮屠殺了七百萬黎庶和修煉者,吸收他們的生命精華於修為,杜赤山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法域境極限。

放眼天下,法域境的強者能夠讓他產生壓迫感的存在幾乎沒有。

這一點,就連法域最強的劍心劍神也做不到。

如此,杜赤山忽然明白。

南離王李弼極身旁的這個女人修為怕是已經邁出了那一步!

這是一個聖境強者!

杜赤山的臉色有些凝重。

他知道,自己今天的選擇只有兩個。

第一,爽快的答應加入,彼此還都好看。

甚至於他還可以藉機多要一些好處。

第二,被打一頓,要麼被打死,要麼被打服。

那時候再選擇加入的話,意義就不一樣了。

“前輩感受到了吧,瑩兒的修為是聖境,且並非是藉助信仰之力突破的聖境。”

“現在前輩能相信本王的話了?”

讓楚瑩展示自己的修為是李弼極故意為之。

此舉一來是讓杜赤山相信,他不僅擁有突破聖境的辦法,還擁有一位活生生的聖境強者。

第二點也是為了震懾杜赤山,千萬要考慮清楚。

若非逼不得已,他是不想以武力來讓杜赤山臣服。

杜赤山不是傻子,他知道李弼極的意思。

一番思索之後緩緩開口道:“王爺既然如此有誠意,老夫要是不答應,豈非顯得老夫不識抬舉了。”

“不過,老夫還有一個條件。”

杜赤山趁機開口道。

李弼極微微頷首:“前輩請說。”

“要老夫歸順也可以,但老夫日後要找滄州的天芒劍宗和荒宗報仇,王爺不可阻攔。”

杜赤山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作為一個法域巔峰,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

天芒劍宗劍神殿內,被人逼著立誓的事情可是讓他難以釋懷。

此等羞辱,他決定必須要找回場子。

提及此事,李弼極忽然好奇道:“本王有件事很好奇。”

“當日天芒劍宗的老劍神邀請前輩去天芒劍宗到底說了什麼?”

水杉營的眼線只是知道了杜赤山和呂昶幾名老怪物應邀去了天芒劍宗,但具體商量的什麼事情,那眼線就沒有辦法探知了。

因為當日在劍神殿的交談,周圍沒有任何人敢靠近。

他居然連老夫應邀去天芒劍宗的事情都知道!

杜赤山心中暗驚。

自己真還是小瞧了這李弼極的手段。

“也沒什麼,就是想要勸說吾等一些老傢伙幫助他們。”

“王爺知道,老夫之前都已經壽元大限了,實在不想摻和這些瑣事。”

“奈何劍心那個老東西,仗著實力非想要逼迫老夫。”

“多虧幾位老友勸說,老夫才得以脫身。”

杜赤山並沒有說實話。

玄元屍身的秘密他雖然還不能夠確定真假,但按照劍心和方旭當時的態度來看,十有八九是真的。

這個秘密,天芒劍宗的人自己肯定不會說出去。

如今他已經擺脫了誓言的約束,肯定得先想想辦法去搶奪一下。

日後若是力有不逮,倒是可以選擇說出來,讓給李弼極出手幫個忙。

只不過這樣的話,那份機緣那就只能分出大半,獲得極少一部分了。

“原來如此……”

李弼極雖然覺得杜赤山沒有說實話,但一時間倒也沒有證據,不知道具體的事情,只能選擇相信。

“這般說來,其他應邀的人現在都加入天芒劍宗了?”

杜赤山淡淡道:“或許吧。”

“王爺,既然談妥了,咱們就快走吧,在這裡待著,妾身很不舒服。”

一旁的楚瑩眉頭微皺,顯然是受不了這山洞內的氣味。

整個山洞,杜赤山居住了近千年。

平日裡就在裡面吃喝拉撒,研究蠱蟲。

各種古怪難聞的氣味混在在一起,若是換做一個普通人進來,頃刻間就能被毒死。

楚瑩從進來的時候就一直捂著口鼻,顯然是接受不了這些難聞的味道。

“行。”

李弼極雖然一直忍著,但現在也覺得這裡的味道太上頭了。

“前輩可有什麼要收拾的?”

“本王讓人來幫個忙。”

杜赤山搖了搖頭,揮手將洞府內自認為還有用的東西收進一個古怪的布袋中。

李弼極看著他腰間掛著的那個破看布袋,有些好奇道:“前輩這是乾坤袋?”

乾坤袋他只是聽說過,並不曾擁有。

杜赤山看了他一眼半真半假道:“王爺該不會心動了吧?”

李弼極聞言訕訕一笑:“本王雖不曾擁有,然君子不奪人所好。”

“再說了,前輩的東西,本王怎敢心動?”

杜赤山淡淡一笑,也沒說什麼。

將洞府內的東西收拾完,他看向李弼極和楚瑩道:“二位暫且先出去一下,老夫將這些小寶貝都收起來。”

“老夫的這些小寶貝怕生,二位在這兒會驚擾到它們。”

方才李弼極和楚瑩進來的時候可是震殺了他不少血色厙蜮。

李弼極聞言也沒多說什麼,直接拱了拱手便帶著楚瑩離開了。

二人在山洞門口等了片刻,杜赤山便走了出來。

“走吧,王爺。”

三人深化流光,直接消失在百瘴谷。

滄州。

方旭帶著風雲月和呂昶以及赫連出雲回來之後,便立即讓人給他們三人安排了住處。

考慮到三人隱修了上年前,應該不喜歡吵鬧。

方旭索性又讓人在樓仙谷附近的小山上,挑了幾處景色優美的地方為三人建造一個莊園。

對此,三人很是感激。

鄴城的城主府內,方旭陪著三人坐著閒聊。

“先生,荒宗這片地方有什麼奇特之處嗎?”呂昶疑惑開口。

方旭不解:“呂前輩此話何意?”

呂昶皺眉道:“此次一路走來,老夫的神識粗略掃了一圈,發現鄴城內的黎庶竟然大多都是修煉者。”

“難道說,這鄴城都是荒宗的弟子,沒有普通黎庶?”

方旭聞言笑了。

“原來是這事兒啊。”

“不瞞前輩,鄴城內的人還真不全是荒宗弟子。”

“他們只是一些普通的黎庶。”

鄴城原本只能夠容納幾十萬人口。

但荒宗來到這裡之後,便把這裡當成了臨時落腳點。

後來雖然也拿下了不少比鄴城更大的城池,比如旁邊的洛城,浮水城等等。

但大夥似乎都習慣了鄴城,並沒有搬過去。

成為荒宗的大本營之後,鄴城經過數次的擴張,之前的鄴城如今已經成了內城,在內城之外,有增添了不少建築。

此時的鄴城已然成為了一個能夠容納三四百萬人口的打城池。

呂昶一路走來,為了儘快找到合適的傳承者,他的神識也在鄴城內掃蕩了幾圈。

傳承者沒有什麼著落,但卻發現整個鄴城生活著的人竟然有七成都有修為。

這明顯有些不對勁。

尋常黎庶,千人之中能夠誕生一個擁有仙根的人就不錯了。

這個仙根也不是說百分百就能夠成為修煉者,最多是能夠感受到天地元氣,可以進行修行。

但最終能否開脈成功還是要看各種外在因素。

鄴城之所以會出現這種盛況,自然是因為全城的黎庶都是方旭的信徒,能夠享受到金身反哺以及天官福澤的效果。

更重要的是,普通黎庶也都知道鄴城算是荒宗聖地,裡面居住的都是荒宗的大人物。

沒有修為的人都不會往鄴城擠。

面對呂昶的問題,方旭淡笑:“能是什麼好地方,前輩應該能夠感受到,鄴城周圍的天地元氣濃度相比較天芒山那種福地,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呂昶點頭。

這也正是他奇怪的地方。

你說要是洞天福地,濃郁的天地元氣能夠讓黎庶變成修煉者,他還能理解。

可這鄴城周邊的天地元氣濃度,也就是普通偏上,根本算不得是福地。

“這件事前輩日後會知道的。”

方旭沒有解釋。

只要三人在這裡待一段時間,自己就會發現問題所在。

到時候他說不定還能夠多三個法域巔峰的信徒。

“那個,先生……”

一旁,封雲月欲言又止。

之前的閒聊,她一直都是心不在焉。

方旭知道她在想什麼。

“幼薇,你帶封前輩出去逛逛吧。”

“順便聊聊拜師收徒的事情。”

胡幼薇點了點頭起身道:“封前輩,我們走吧。”

封雲月開心的站起身,朝著方旭拱了拱手便跟胡幼薇出去了。

廳內,方旭和赫連出雲以及呂昶繼續閒聊,給兩人講述了一些荒宗的基本情況。

赫連出雲似乎是一個話不多的人,大部分的時候都是方旭和呂昶在聊,他偶爾會插一句。

眼瞅著時間已經到了午時,方旭正準備讓人準備飯菜為幾人接風洗塵。

赫連出雲開口道:“先生,有件事老夫不知道當不當問。”

方旭看向他淡笑道:“前輩不用如此,我們現在都是一家人。”

赫連出雲笑了笑道:“其實這件事從老夫進入鄴城的時候就在好奇。”

“荒宗擁有蠱道高手嗎?”

蠱道高手?

方旭微微搖頭。

擅長巫蠱之道的人除了杜赤山,他就沒有見過第二個。

此道修士似乎比勢師還要稀少。

“那不對啊。”

“老夫雖不精通蠱道,但早年也有所研究,鄴城內明顯有著一些極強的蠱蟲氣息存在。”

提及此事,方旭稍稍一愣,隨後反應過來了。

赫連出雲感受到的蠱蟲氣息應該是當年他們從玄元水府中帶出來的那些。

當初他們進入玄元水府的一個嶄新殿堂。

在那裡發現了一個類似女子閨房的地方。

後來遇到太清妖女,方旭一直懷疑那個閨房極有可能是早年太清妖女居住的。

在那閨房之中,眾人發現了大量的蠱蟲,還找到了被黑鼎傳送走的柳金奎。

當時之所以將那些蠱蟲帶出來,是因為方旭覺得等荒宗走出大荒的時候,可以利用那些蠱蟲和一些蠱道修士交換資源。

誰曾想,出了大荒之後,他就沒有見到一個蠱道修士。

直至前段時間見到杜赤山。

方旭本打算等杜赤山加入荒宗之後,就將那些蠱蟲送給他的。

可事與願違,杜赤山走了。

“前輩懂得巫蠱之術?”方旭連忙問道。

他正愁著這些珍貴的蠱蟲沒人送呢。

“略懂一些,但不是很精。”

“比不得杜赤山那老傢伙,他畢竟來自十萬大山。”

“赫連氏當年有一部分人是從十萬大山中走出來的,之後也留下了一些巫蠱之道的傳承。”

“前輩稍等。”

方旭起身,連忙讓人將那些從玄元水府中搜刮出來的蠱蟲全都拿了過來。

片刻之後,一群荒宗的弟子便抬著一些瓶瓶罐罐來到大廳內。

近距離之下,赫連出雲的臉都懵了。

他雖自謙說不是很懂巫蠱之道,但巫蠱之道也是他輔修的第一手段。

如今這些蠱蟲都擺在面前,他才知道自己之前還是低估了這些蠱蟲的珍稀程度。

他慌忙開啟距離最近的那個陶罐看了一眼。

“金翅飛天蜈!”

“這玩意不是在上古時候就滅絕了嗎!?”

一旁,呂昶也好奇的掀開了一個青色的小罐子,還沒來得及伸頭去看。

一道青色的流光便猛地從罐子中飛出,直接朝著他的眉心激射而去!

電光火石之間,呂昶的眉心忽然出現一道黑白兩色的護盾!

鏘!

那青色流光撞在護盾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一擊未中,青色流光當即便想要逃竄離開。

“小東西,偷襲老頭子還想跑?”

呂昶淡淡一笑,大手猛地一揮,一道道五彩斑斕的漩渦瞬間就將那青色流光困在其中!

五彩斑斕的漩渦飛速旋轉,相互擠壓靠近,眼瞅著就要將那青色的小蟲子磨碎!

“呂兄且慢!”

赫連出雲看清那小蟲子之後,連忙大喊著出手,勉強擋住呂昶的招式。

“赫連,咋了?”

呂昶好奇,也沒有繼續施壓,只是將那青色的小蟲子控制在半空,不讓它逃走。

“這可是好寶貝!”

赫連出雲趕忙來到跟前,仔細打量個了一下那青色的小蟲子。

這隻小蟲子長一寸有餘,通體青色,如同一片普通的草葉。

頭部尖尖閃爍著寒芒,背身卻有著兩道紫金色的紋路閃爍著淡淡的光芒。

“天都草劍……果然是天都草劍!”

“還是一個誕生了兩道劍紋的天都草劍蟲!”

“呂兄,快快放它出來!”

赫連出雲開口道。

呂昶點了點頭:“那老夫可放了,這萬一速度還挺快,你可別讓它跑了。”

赫連出雲淡笑:“放心,老夫有辦法對付他。”

呂昶將那幾個散發著恐怖氣息的漩渦撤去。

被困在其中的天都草劍蟲當即就想要逃走。

然赫連出雲已經提前準備了。

手指輕輕一彈,一道元氣構成的細線迅速飛出,直接將天都草劍蟲捆住,然後手臂一擺動,將其牽引到了旁邊青色的陶罐中。

地上這些陶罐看似和尋常的土陶罐沒啥區別。

但赫連出雲卻知道,這些東西是很講究的。

每一個陶罐在燒製的過程中都加入了一些專門剋制蠱蟲的東西。

就比如這天都草劍蟲,別說是尋常陶罐,就是一些靈兵甚至弱一些的界器也能夠被其輕易洞穿。

初境強者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都有可能被天都草劍蟲一擊秒殺!

但地上這個青色的陶罐卻加入了一些能夠壓制天都草劍蟲的東西。

天都草劍蟲被收進罐子裡之後,赫連出雲連忙將罐子蓋好,裡面便沒了動靜。

赫連出雲小心翼翼的將這個青色的陶罐放在一旁,生怕磕著碰著了。

“赫連,這東西有那麼好嗎?”

呂昶見狀皺眉問道。

方旭也是一臉古怪。

他不知道這什麼天都草劍蟲到底有多珍貴。

只知道當初在玄元水府中,老瘋子拍死過一隻同樣的。

這事兒要是被赫連出雲知道,估計會氣的找老瘋子打一架吧。

“呂兄有所不知,這東西還有一個稱呼,叫‘斬無敵’。”

“斬無敵?”

呂昶眉頭微皺,這是什麼古怪的稱呼?

赫連出雲笑道:“古籍《巫神本紀》記載,天都草劍蟲乃是天劍精魄墜入凡間所化。”

“巔峰期的天都草劍蟲擁有斬盡這世間一切的能力,所以又被稱為斬無敵。”

呂昶聽後瞪大眼睛。

“真的假的,就這麼一個小蟲子?”

“要不是你攔著,老夫方才就將其磨成渣了。”

赫連出雲淡笑道:“那是因為這是一個沒有被祭煉過的生蠱,祭煉之後的它你可就得當心了。”

呂昶癟了癟嘴,也沒有繼續多說什麼,轉身準備去看看其他罐子。

“呂兄,先生,這些罐子你們別碰了,交給老夫吧。”

二人不懂蠱蟲,赫連出雲生怕待會再發生什麼意外。

“成,那赫連前輩先忙著,我們出去。”

方旭答應著,與呂昶一起來到了大廳外。

“唉!”

“先生,老頭子我想要找一個徒弟,你這有沒有什麼人推薦的?”

“我自己一個人去找,實在太慢了。”

推薦的?

方旭想到劍心曾說過,呂昶被稱為輪迴老人,擅使兩柄大斧……

“前輩別說,我這還真有人推薦,不止一個。”

聽到這話,呂昶眼前一亮。

“當真!?”

方旭點了點頭:“前輩稍等,我讓人去找找看他們有沒有在鄴城。”

PS:感冒,頭昏昏的,今天有點少,明天恢復正常字數,抱歉了,大大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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