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初試身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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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酒店老闆看見張飛進城了,自己找去也是白跑,不如就在酒店裡坐坐,喝幾杯酒暖暖身子。幾個人便走進酒店,溫了幾壺酒,要了幾盤下酒菜,慢慢地喝了起來。

酒店裡人不多,酒店老闆就陪著永久他們聊了起來。看來這張飛人緣不錯,那酒店的老闆對張飛讚不絕口,張飛在涿縣也算是小小的名流,他不僅頗有資財,而且為人仗義,嫉惡如仇,深受鄉民愛戴。

大家喝著酒,有一句無一句的閒聊著。突然間進來了好幾個客人,其中一箇中年男子從杯裡掏出一把錢來,重重地往桌上一拍。

“老闆,溫幾壺酒,今兒個酒店的帳我全包了。”

那酒店老闆連忙從永久他們的桌子旁邊站了起來,也顧不得與永久他們打招呼,立即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滿臉堆著臉,比見了親爹還要親熱。

“哎喲,這話怎麼說的,今兒個下雪,太陽打西邊出來的了?”

那幾個客人呵呵地笑著,臉上泛著紅光,看起來不是一般的高興。那掏錢的漢子找了個地方坐下,向其他人揮了揮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王三黑子也有今天,真是死有餘辜,沒想到死在幾個外鄉人手裡,只可惜連累了張飛張大公子。”

“什麼?你說什麼?誰死了?外鄉人怎麼連累了張飛張大公子?”

那酒店老闆正準備去溫酒,聽那漢子如此說,連忙停住腳步,發出了一連串的疑問。

“外鄉人?”

永久的腦海裡立即出現了李時四兄弟的形象,不可能啊,這四個傢伙胖乎乎的,哪來的力氣殺人?人家不殺他們就算是燒高香了,他們根本不可能惹出事來。

“過癮啊,過癮!”

那掏錢的漢子興奮的眉飛色舞,手舞足蹈,大聲呼叫了幾聲過癮。其他人聽說他請客,也紛紛坐到他的身邊,他越發的高興,對著酒店的眾人講了起來。

“王三黑子看到四個外地人手裡有錢,就和五個無賴攔在偏僻的西街下手搶劫,還打傷了那四個外地人。就在這時,張飛張大公子從旁邊路過,大喊了一聲,嚇得王三黑子等人撥腿就跑。張飛張大公子追上去奪過了錢,卻失手打死了一個無賴。而那四個外地人更是得勢不饒人,一口氣打死了三個,其中就有王三黑子。要不是張飛張大公子攔著,那兩個無賴恐怕也難逃一死。”

聽到這裡,永久算是全明白了。敢情真是這四個胖乎乎的公子哥闖了禍,一下子打死三個,就算是正當自衛也是自衛過當,也不知現在這幾個傢伙怎麼樣了,連忙站起向走了過去。

“這位大哥,請問那張飛張大公子和四位外地人現在何處?”

“嗨,別提了。”

那講故事的漢子聽到永久如此問,臉上立即晃出憤慨的神色,他猛地喝了一口酒,把酒杯往桌上重重地一放。

“這王三黑子之所以在涿縣為非作歹,無非是仗著他是郡丞大人的小舅子,連縣令大人也讓他三分。今天剛剛被打殺,縣府的衙役就把張飛張大公子和那四個外地人抓起來了。聽說太守府的衙役也來了,想要把他們提到太守府去。”

“哦……謝過這位大哥。”

永久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事情的經過迅速的考慮了一下,看來又要冒一次險了。這時,同行的幾個兄弟的臉上都是十分的焦急,等待著永久拿主意。

“許褚兄弟,你立即回到我們的營地,辦好三件事。一是讓李文、李武馬上到涿縣衙門去打聽訊息,二是讓李虎、李豹把李家莊的一百五十個幫手全副武裝地帶來,三是讓許仁、許定把留地營地裡的其他人全部武裝起來,隨時準備戰鬥。我們幾個人在這酒店等你。”

涿縣縣城裡有兩個衙門,一個是涿縣縣令衙門,一個是涿郡太守衙門。當然,涿郡太守衙門管著涿縣縣令衙門。

聽說自己的小舅子被人打死了,郡丞劉奇可是嚇了一大跳,青天白日的,誰吃了豹子膽,敢打死他的小舅子?雖然只是太守大人的佐官,可也掌管著一郡的政務,不是誰想惹就敢惹的。他二話沒說,就派太守衙門的捕頭帶著十幾個衙役去把兇犯提到太守衙門來。

涿縣縣令陳計可是不敢招惹郡丞大人,見來了十幾個太守府的衙役,就知道郡丞大人插手了。反正殺人者和被殺者與他都沒有關係,他也懶得去爭辨,便答應錄個口供就讓他們把人帶走。

那兩個逃過一劫、僥倖活下來的無賴張五和李六,已經知道馬上就要提到太守府去了,按照太守府衙役的交待,在縣令陳計的面前哭了起來。

“大老爺啊,我們冤枉啊,我們幾個人正在路上行走,碰到這幾個外地人。由於下雪路滑,不小心撞倒了他們,結果他們抓住我們就打。後來這個張飛也跑來毆打我們,把王三黑子和其他三人打死了,要不是衙役們來得快,小的們恐怕也是沒命了。”

“胡說!”

那被稱為張大公子在張飛聞聽兩個無賴顛倒黑白,胡說八道,早就氣得渾身發抖,他瞪著兩隻大眼,手指著兩個無賴,聲音象雷鳴般在縣衙大堂裡炸響。

“好你個無賴,你們強搶錢財,毆打苦主,反誣他人行兇,這還有天理嗎?”

“不許咆哮公堂!”

縣令大人把驚堂木重重地拍在堂案上,雖然他也認識張飛,可是與張飛並沒有什麼交情。在他眼裡,這張飛不過是個小財主而已,現在打死了郡丞的小舅子,能不能保住命還能說,哪裡能容張飛在大堂大呼小叫。

“拖下去,重打四十大板。”

“誰敢!”

那張飛可不是省油的燈,他才不會讓那縣官平白無故地打四十大板。只見他兩臂向外猛的一用力,那掛在他身上的鐵鏈便旋轉開來,一轉身套住一個衙役,伸手就從他的腰中抽出了一把大刀。動作非常嫻熟,就象在抓一個小孩。

“好你個狗官,不問青紅皂白,開口就要打人,這還有沒有王法?”

“你……你……你想造反?快……快……快抓起來。”

幾十個衙役紛紛撥出刀來,用刀指著張飛。雖然張飛的身上還套著鐵鏈,可是他們也不敢太過靠近。那鐵鏈子飛舞起來,輕而易舉地就能砸死人。

“你這狗官,俺張飛看你還算清白,才來這公堂與你講理,要不然憑那幾個衙役想捉住俺張飛?誰曾想你竟然聽信那無賴的謊言,想陷俺張飛於死地,俺要與你拼個魚死網破。”

“你……”

還沒等那縣令陳計說完,一個衙役突然從外面跑了進來,手捂著臉,看樣子很疼,臉上腫得老高,明顯有五個清晰的手指印,嘴角上還流著血絲,神色慌張地跑到縣令大人的跟前,小聲地在縣令大人的耳邊嘀咕。

“老爺,不好了,外面來了一大群官兵,拿著明晃晃的刀槍,那幾個將領就在大堂門外,讓我進來通報一聲。小的稍遲了一會,就被一巴掌打成這樣。”

“啊……這……”

“老爺,不能再等了,再遲一會,他們要是發了火,連老爺你……”

“啊……快快有請。”

敢在涿郡城裡撒野的官兵肯定來頭不小,不是他這個小小的縣令能夠招惹的。好漢不吃眼前虧,誰知道這些兵大爺是為什麼要闖公堂。

那個捱打的衙役連忙跑了出去,也許那一巴掌讓他的印象太深刻了,以至於連公堂上刀槍相持的場景也沒有在意。

不一會,大堂上走進來一大排高大魁梧的將領,一個個氣宇軒昂,英姿颯爽,雄糾糾、氣昂昂地徑直走向縣令大人的堂案前面。他們根本沒有朝大堂上對持的雙方看一眼,那目中無人的氣質威懾得縣令陳計不敢抬頭。

天啊,這是些什麼人啊,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怎麼這些鐵塔般的傢伙都跑到我這裡來了?陳計不由得在心裡哀嘆:別說外邊還有兵馬,就是這幾個傢伙,也能把涿縣縣城翻個底朝天。

還是李文有眼力勁,他騰騰地幾步跑到縣令的身邊,嚇得陳計連忙站了起來。然而李文並沒有動他,而是搬起他的座位,走到永久的後面。

永久慢慢地坐在椅子上,那些將領都站在他的身後,只見他不慌不忙地看了一眼縣令陳計,見陳計傻乎乎地站著,永久淡淡地笑了笑。

“縣令大人,我和兄弟們路過涿縣,進城來喝杯水酒,卻聽說涿縣無賴搶劫過往的客商,毆打被搶的苦主,還誣陷見義勇為的狹義之士,心中氣憤不過。不知道這涿縣還是我大漢的天下嗎?這涿縣的官吏還是我大漢的官吏嗎?縣令大人,你繼續審案,我們就在旁邊看看熱鬧。”

那縣令終於回過神來,心中不由得有些怨恨。本來這案子與他沒有牽連,他可以公平審理。那知道來一個郡丞,攪得他下不來臺。看這些將領們的架式,這要是自己斷案不公,他們說不定敢當堂宰了自己。反正也沒自己什麼事,犯不著為別人背黑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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