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天殺神(1 / 1)
“各位將領,不知怎麼稱呼?”
“審你的案吧,知道多了對你沒好處。”
“那好,下官這就審案。”
一聽說要審案,那太守府來的衙役捕頭就知道形勢不妙,向其他衙役使了個眼色,就要往外溜。剛走兩步,就覺得撞到了一堵牆上。只見何曼猛一抬腿,正頂在那捕頭的胸脯上,那捕頭僅僅來得及哼了一聲,就躺在地上不動彈了。
其他的捕頭被剛才一幕嚇呆了,那胸骨斷裂的聲音他們再清楚不過,雖然那捕頭不會喪命,恐怕這輩子也不能再打人了。從來都是他們打別人,今天算是見到狠人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趕緊靠邊站著,連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張飛也看著這一切,從那些高大的將領走進來時的氣勢,他就發現這些人非同尋常。如果這些人是朋友,那一切好說。要是這些人是敵人,自己恐怕今天難得逃出生天。
聽完那領頭將領的一番話,張飛才在心裡笑了,原來也是一夥打抱不平的熱血漢子。看來這天下還是好人多,有了這麼一群血性漢子,這天下才是真正的朗朗乾坤。
“張五、李六,快快從實招來。”
那縣令陳計算是看明白了,這些兵大爺不是說不定敢殺人,而是肯定敢殺人。今天要是不給他們一個交待,恐怕自己就要玩完。郡丞大人,對不起了,你那小舅子死了白死,誰叫他踢到鐵板上了呢?
“大人,小的們已經招過了啊,我們沒有搶他們的錢,是下雪滑倒了,撞倒了那四個外地客商,他們先動手打我們的啊,還有這個張飛幫忙,才把我們的兄弟打死了四個。”
那兩個傢伙也明白,今兒個算是活到頭了,那幫將領明晃偏袒張飛和外地人,恐怕郡丞大人也不是他們的對手,自己說不說實話都沒有活路,就是死也要把張飛和那幾個客商拉著墊背。
“胡說,你們兩個無賴,別以為本官不知道,剛才那些太守府的衙役教過你們。現在本官再問一遍,要是還不說實話,可別怪本官不客氣。”
“老爺,你就是打死我們,也是這句話。我們沒有搶他們的錢,是下雪滑倒了,與他們爭持。”
李時四兄弟可算是遭了大罪,本來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又被衙役們套上了沉重的鐵鏈,還被勒令跪在大堂上,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氣。當看到永久眾兄弟進來,他們就覺得救星來了,他們幾十人就敢闖安平郡,現在有幾百人,還把這涿郡放在眼裡?就大大咧咧地站了起來,幾兄弟在那裡互相嘀咕,彷彿是他們在看別人在受審。
可是現在這兩個無賴一口咬定沒有搶錢,是自己四兄弟先動手打人,氣得李家四公子暴跳如雷。李時猛地跳了過去,用手指著兩個無賴大罵。
“好你兩個狗東西,有膽量搶東西,沒膽量承認啊。你以為不承認就沒辦法了?告訴你們,當時可有好多人都看到了,你們想抵賴也沒有用。”
“你們威逼別人來作作假證,我們管不著。但是要我們承認搶錢那是絕不可能。”
這兩個無賴,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抵死也不承認,這可讓縣令為了難。如果找幾個證人,也不是不可以定他們的罪,可是今天情況特殊,決不能落下把柄,要不然這些兵大爺們走了,證人再一反悔,郡丞就會反咬一口,拿他出氣了。
“幾位將領,這兩個傢伙抵死不認,如何是好?”
永久知道縣令大人陳計心裡想的是什麼,他也不想讓縣令大人為難。他還準備在涿縣城裡辦大事呢,今天這案一定要辦成鐵案,而且還不能讓這兩個傢伙事後反悔。
“縣令大人彆著急,我想這兩個人會想起來的。”
大堂裡的審訊照常進行,縣令陳明找來了十幾個現場的證人,大家眾口一辭地證明是王三黑子帶著五個混混搶劫外地商人的錢財,並毆打外地商人。幸虧有張飛張大公子出手相助,幾個外地人才逃過一劫。
“哼,你們串通誣陷我們,打死不認帳。”
永久微笑著望著兩個無賴,就象看一場戲,慢慢地欣賞他們的表演,看看你們究竟能嘴硬到多久。等縣令大人問完了所有的證人,劉闢和龔都也從外面走進了大堂,遠遠地朝永久點了點頭。
“提醒提醒他們,看看他們是不是忘了什麼。”
隨著永久的手勢,劉闢走上前來,他來到張五和李六跟前,蹲下身子,從懷裡掏出兩包東西,分別遞給他們倆,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在他們的耳邊輕聲嘀咕。
“你們兩個的父母、老婆、孩子現在都在城門外,如果你們說實話,留你們一條狗命,跟家人一起遠走高飛吧。如果你們不說實話,就把你們的家人全部賣給胡人當奴隸,世世代代當牛作馬。你們看著辦吧。”
張五和李六開啟包裹,兩眼呆住了,這是他們寶貝兒子特有的東西。他們可以不認父母、不認老婆,可是他們一定要認兒子。他們當然相信,這些傢伙連大堂都敢闖,還有什麼幹不出來的?
“大人,我們說實話,是王三黑子叫我們搶劫的,那幾個外地人與我們搶奪,才打了起來。後來這位張大公子出來為他們幫忙,他們反過來才打死了王三黑子等四人。”
“啪”
縣令陳計一拍驚堂木,心中那個氣啊,你們兩個狗東西,不是嘴硬嗎,怎麼開口了?還差點把老爺我害死,豈能輕饒了你們!
“張五、李六,你們參與搶劫,又誣陷他人,罪當重罰。拖下去,重打八十大板。”
“李時四兄弟,為保護自己的財物出手傷人,屬於正當自衛,理所當然,無罪釋放。”
“張飛張大公子,路見不平,出手相助,實屬見義勇為,理當嘉獎。”
“哈哈哈……”
張飛雙手抱拳,朝永久和各位兄弟拱了拱手,轉身大笑著走出了涿縣縣衙大堂,好久好久,他那爽朗的笑聲還在涿縣大街上回蕩。
“縣令大人,後會有期。”
永久和各位兄弟站了起來,也雙手抱拳,朝縣令陳計拱了拱手,轉身離開了涿縣大堂。而陳計也是雙手抱拳,朝永久拱了拱,呆呆地看著永久一行人走了出去。
“唉……”
陳計長出了一口氣,終於送走了這些傢伙,不由得坐下來放鬆一下。卻不料“啪”地一聲摔在地上,這才發現椅子已經被人搬走,自己站著審了半天,差一點把屁股摔成了八瓣。
“客官,這就是張大公子的莊園。”
在酒店老闆有帶領下,永久帶著眾兄弟來到張飛的莊園門口,張飛家的僕人問明瞭情況,便把他們引進了莊內。遠遠看去,在莊園裡的打穀場上,有一個彪形大漢正在操練武功。僕人用手一指,面對永久他們點了點頭。
“張大公子心中煩惱,正在練武。”
永久他們翻身下馬,朝張飛走去。只見張飛一身短裝,手持長矛,左刺右擋,上下翻飛。那長矛直刺出去,長矛身似游龍出海,矛刃猶如萬朵梅花,在雪地裡折射出道道金光。
“好……”
幾乎在同時,永久和幾位兄弟喝起彩來,大家都情不自禁地豎起了大姆指。說實話,永久這一行人,恐怕除了永久,都是行家,大家說好,那就一定是好。
張飛收起長矛,看到眼前一排大漢,不由得笑了,你們倒是會找啊,都追上門來了。張飛隨即雙手抱拳,朝大家拱了拱手,聲音猶如洪鐘。
“各位好漢光臨寒舍,有何見教?”
“你是張飛兄弟吧,在下永久,這是我兄弟典韋、許褚、顏良、文丑、高順、趙雲。我們久聞張飛兄弟乃是當今英雄豪傑,特來拜訪。”
“哈、哈、哈……俺就是張飛,哪是什麼英雄豪傑,喜歡舞槍弄棒而已。”
永久正待與張飛說話,不料典韋突然上前一步,雙手抱拳,對張飛拱了拱手。
“張飛兄弟,我大哥不遠千里來尋找,一路之上誇讚於你。今日得見,果然是個英雄豪傑。典韋武功不精,想於你討教幾招。不知兄弟肯賜教否?”
這個典韋,剛剛見面,就想打架,就不怕別人拒絕?在說打穀場上都是雪,這要是滑到了如何是好?只見張飛稍微楞了一下,馬上哈哈哈地大笑起來。
“好、好、好,典韋兄弟,我們來大戰三百回合。”
這兩個傢伙都是嗜武之人,連客氣話都懶得多說,馬上就交起手來,硬是沒有絲毫的謙讓。典韋撥出雙刀,嘴裡剛說個請字,身形晃動,一團黑影向張飛疾撲而至。
張飛剛剛說完話,還來不及準備,猛嚇了一大跳,腦子裡迅速明白過來,手中的長矛已然揮出。不快不慢,矛刃直挑典韋腰胯。典韋滿指望一擊得手,不料張飛的長矛方位十分精準,力道恰到好處,勢必先於典韋制敵要害,那情勢就象是典韋自己在往矛刃上撞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