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只能嫁給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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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幾個土匪頭子得意忘形的樣子,魏英的心裡氣得冒出火來,一股冰涼的殺氣從心底裡升起,不由得緊了緊手中的長槍,冷冷地哼了一聲。

“哼,你就等著餵狗吧。”

那絡腮鬍子打馬走上前來,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竟然學著將領們的架式,舉起手中的大刀,指著魏英,輕蔑地撇了魏英一眼。

“小子,留下名來,爺爺不殺無名之鬼。”

魏英冷冷地看了那絡腮鬍子一眼,再也懶得跟他廢話。雙手緊握長槍,心裡“呯呯呯”直跳,這畢竟是她第一次上陣,多次見過永久兄弟們單挑,而且還非常佩服這些將領的勇氣。沒想到啊,自己還有這麼一天。成敗在此一舉,容不得半點猶豫,魏英雙腿一夾馬肚,那馬就朝著絡腮鬍子奔去。

“看槍!”

還真別說,那絡腮鬍子不愧是乾土匪的,功夫也是了得,雙手舉著長刀,朝著魏英就劈了過來。要是被他劈到,那就玩完了。魏英的兩眼,準確地判斷出那大刀的刀路,長槍向著絡腮鬍子的長刀就迎了過去,只見寒光一閃,魏英搶先一步把長槍刺進了絡腮鬍子的胸膛,順手一抬槍柄,絡腮鬍子的大刀砍在魏英的長槍槍柄上。

“嗷嗷嗷……”

魏英的戰馬還在往前衝刺,就聽到身後傳來辛家莊鄉親們的歡呼聲,等到魏英勒住馬,回過身來,只看見絡腮鬍子的屍體已經從馬上栽倒下來,一股鮮血正在從絡腮鬍子的胸口湧出。

魏英站在那裡,大腦裡一片空白。這可是她第一次殺人,而且還殺得如此恐怖,絡腮鬍子的胸口還在往外噴著血水,兩條腿竟然還朝命似的連蹬了兩下,最後才不動彈了。

作為一個女子,她平常還自認為是個膽大的人,平時也見過廚師殺雞、宰羊,甚至也見過打架砍人和鮮血四濺,她都沒有皺一下眉頭。當今天第一次親手把一個人活生生地殺死了,心裡竟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噁心,她強忍著才沒有吐出來。

陳大麻子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極了,他沒想到武功不錯的三當家的竟然不出一合,就被這小子把胸口刺了個對穿,最近沒聽說冒出了什麼青年才俊啊,這小子是吳立從哪請來的?他陰沉著臉,厲聲高叫。

“二當家的,給我把這小子剁了。”

“好咧。”

二當家的收起了吊兒郞當的樣子,臉色也變得慎重起來。三當家的武功他還是瞭解的,雖然比自己差點,也不至於一合就敗,不由得耍起了花招。

“小子,好好的讓開道,留下你的小命。”

“誰留誰的小命還難說呢。”

魏英不屑地說了一句,心中的噁心已經消失,代之而起的是濃濃的殺意。已經殺了一個人,算是開了戒了,不在乎多殺幾個。

“我看你嘴硬。”

二當家的說著就衝了上來,他可不是三當家的,他拿著大刀直衝魏英過來,沒有任何動作,讓魏英無法判斷他的大刀路數,這可比三當家的高明多了。

魏英剛剛從噁心的感覺中緩過來,稍一楞神,二當家的已經殺到跟前,出槍已經來不及了,但身體反應迅速,只見她猛地一側身,就躲過了二當家的大刀,就在兩馬錯身而過的時刻,魏英猛地回槍,狠狠地刺向二當家的,長長的三稜槍刃,徑直刺進了二當家的腰腹。

“嗷嗷嗷……”

辛家莊的鄉親們又歡呼起來,這下他們算是擺脫了恐懼的陰影,一個個眉開眼笑,高舉著自己手中的大刀、長矛,指向高高的天空。

這下可把陳大麻子鎮住了,這小子不是一般的厲害,平常他也與二當家的和三當家的對練過,沒有三、五十個回合,根本不可能戰勝他們,現在這小子都是不出一合就要了他們的命,自己說不定也不是他的對手。

想到這裡,他突然感到脖子涼颼颼的,下意思地摸了一下脖子,他感到了恐懼。平常都是他給別人恐懼,今天他自己才感動恐懼,夜路走多了,遲早是要碰到鬼的。

他不能退縮,如果今天他退縮了,他就成了個軟蛋,在陽翟的地面上,再也沒有他的位置了,就會成為人們酒餘飯後消遣的話柄,他強裝冷靜,臉上反而堆起了笑容。

“喲呵,有兩下子,看老子來會會你,讓你知道知道你陳大爺的厲害。”

陳大麻子摘掉身上的大紅花,扯下頭上的官員帽,手提著長刀,打馬慢慢地向魏英走來。魏英定了定神,連殺兩人帶來的噁心感覺突然消失,一股殺氣直衝大腦。雙腿緊夾馬肚,準備再次衝上去,心中不停的默唸。

“殺一人是殺,殺兩人也是殺,要殺今天就殺個夠本。”

不過這次既沒有剛才殺了三當家後的噁心,也沒有應對二當家時的小心,而是滿腔怒火,她冷冷地看著陳大麻子,就象看一個死人,一字一頓地說著。

“陳大麻子,你殺人越貨,欺男霸女,危害鄉鄰,作惡多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然而陳大麻子並沒有憤怒,反而微微笑了笑,兩眼緊緊地盯著魏英,也沒有催馬加速,任由那馬徑直朝魏英走來,一面走,還一面說著話。

“小子,你別想裝神弄鬼的,今天就是死,老子也要看看你的真面目。”

“好吧,讓你死得瞑目。”

魏英微微冷笑一聲,她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一股豪氣從心底裡升起,誰說女子不如男?我就是要讓天下的女子站起來!伸出左手,猛地一揭頭盔,連同頭套一起摘了下來。

“女的……?!”

所有的人,不管是辛家莊的鄉親們,還是那些土匪,不由得驚叫起來。誰也沒有想到,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漂亮、清秀的女子,那美麗的雙目還透著一股英武之氣。

“啊……”

陳大麻子驚呆了,原本想趁魏英不備搞偷襲,故意說話分散魏英的注意力。哪知魏英一揭頭盔,美麗的容貌迷亂了陳大麻子的雙眼,握住大刀的雙手幾乎僵在那裡,反而把他自己怔住了。

“看槍。”

魏英大喝一聲,長槍如同她的雙手,眼到槍到,槍隨心走,沒等陳大麻子回過神來,長槍直刺他的心臟,只聽得“噗”的一聲,槍刺已經穿過了陳大麻子的胸膛,把陳大麻子從馬上挑了起來。

“殺啊……”

辛評站在後面,看到魏英連殺三個土匪頭目,知道這仇恨算是結下了,與其留下後患,不如趁早結了,立即高喊。

“殺啊,把土匪都殺光。”

那些土匪們扭頭就跑,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更後悔不該來娶什麼親。可他們已經來不及後悔了,早已經埋伏在周圍的魏春、魏夏、魏秋、魏冬立即帶著騎兵從四周殺出。

“走,把陳大麻子的土匪窩一鍋端了。”

夏日炎炎,驕陽似火。

連日來,朝廷大軍緊緊地包圍著陽翟城,四個城門都駐紮著官兵。遠遠看去,士兵們都扛著雲梯,手持盾牌、刀槍,正揮汗如雨,一絲不苟地進行著攻城訓練。步兵的身後,不斷的有騎兵在遊弋,時刻警惕地注視著城牆上的一切,攻城大戰似乎一觸即發。

官軍的進攻訓練不分時辰,隨時隨地,喊殺聲也此起彼伏,有是在上午,有時在下午,有時又在晚上,黃巾軍白天黑夜的不得安寧,時刻提防著官軍的攻城,可是官軍是光打雷,不下雨,十多天過去了,遲遲不見官軍攻城。

戲志才想到的計謀,皇甫嵩、朱雋也想到了。儘管黃巾軍很弱,甚至是烏合之眾,但是久經沙場的皇甫嵩、朱雋也絕對不會拿自己手上的五萬人馬去攻打十幾萬人把守的城牆,除非他們瘋了。

圍而不攻,是他們最好的選擇,城牆再緊固,也只能堅守一時,決不可能堅守一世。象波才這樣的黃巾軍,孤立無援,只能坐已待斃,根本用不著大舉進攻,拖也會把他拖垮、拖死。

這才是黃巾軍真正的悲哀!

就在離陽翟幾百裡處,黃巾軍的另一大主力,南陽黃巾軍張曼成部正在攻打南陽城。張曼成和波才,他們兩人之中,或者是他們的主要將領之中,只要有一個人想起來為對方伸出一下援手,他們就會擺脫被各個擊破的命運,歷史就將重寫。

然而他們的眼光只能看到眼前的利益,剛剛起兵,打了幾個小勝仗,就自以為勝券在握,彷彿大漢朝廷已經崩潰了,剩下的就是如何分贓。誰也不願意看到其他黃巾軍比自己強大,更不會主動去援助其他黃巾軍。眼看著大漢朝廷的軍隊把他們一個個消滅,誰都沒有想到要團結起來。

歷史一再的重複,歷朝歷代的農民起義幾乎都走入了這個怪圈。

陽翟的城牆上,波才和彭脫、黃邵正在巡查黃巾軍士兵的防守情況。天氣越來越熱了,身著盔甲的波才雖然騎在馬上,額頭上也冒出了汗。他用馬鞭指著對面操練的官兵,臉上露出一絲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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