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中軍將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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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將軍,調集所有精銳,身著盔甲,手持盾牌,排成錐形陣,正面突破,官軍必敗。”

錐形陣就是把前鋒排成如錐形的戰鬥隊形,錐形陣必須前鋒尖銳迅速,兩翼堅強有力,可以透過精銳的前鋒在狹窄的正面攻擊敵人,突破、割裂敵人的陣型,兩翼擴大戰果,是一種強調進攻突破的陣型,也是最一般的進攻隊形。

黃邵一聽,立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雖然沒讀過什麼書,但是他的腦子並不笨,他把長槍一揮,哈哈大笑起來。

“以為什麼玄妙陣法,原來不過如此。管他什麼陣法,集中幾萬精兵,硬衝就是了。朝廷官軍不也是排了大陣嗎,還不是被我們衝破?他陣法再好,也只有七萬多人,我們十萬人馬,拼命硬衝,我就不信衝不散他的陣法。”

彭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別人一說,你就明白,還不屑一顧,別人不說,你怎麼不知道呢?彭脫沒有理他,立即命令調集精銳,迅速組成了錐形陣,把大刀一揮。

“擊鼓,進攻。”

“咚咚咚……”

黃巾軍所謂的精銳,就是彭脫、黃邵的直系隊伍,自黃巾起事以來一直跟著他們,大多是些妄命之徒,當然他們的裝備也是最好的,每次打仗,衝鋒陷陣的總是他們。戰鼓一響,就吶喊著衝了上來。

“射箭……”

官兵的將領高喊著,射出一排排箭矢,雖然有不少的黃巾軍士兵倒下,卻還是衝了上來。為了活命的黃巾軍士兵們,在黃邵的帶領下,吶喊著衝了上來,沒有任何陣法,也沒有任何章程,只有拼命的勇氣,完全象一群不要命的瘋狗,朝著官軍撲了上來。

在有效的射程內,如果進攻方計程車兵加速衝鋒,留給弓箭手的時間一般是射不過五箭的。當然,經過特殊訓練的例外。很快,黃巾軍就衝到了豫州官軍的陣前。

就在短兵相接的瞬間,汝南鄉勇首先崩潰了。王允忘記了一個基本的道理,甚至可以說是最重要的道理,那就是再完美的陣法,也是靠人來實現的,如果沒有視死如歸的將士,任何高超的陣法都將是形同虛設。

王允的七萬士兵,除了一萬多豫州官兵還有些戰鬥力,五萬多鄉勇基本上就是烏合之眾。面物件海浪一樣洶湧而來的一群瘋狗,剛一交鋒,五萬多鄉勇就崩潰了。

戰場上一旦士兵潰散,那真是兵敗如山倒,就連還有些戰鬥力的豫州官兵,也被潰散的鄉勇衝亂了陣腳,豫州官兵畢竟不是朝廷官軍,慌忙隨著敗兵的洪流,沒命地逃竄。

“撤退,趕快撤退。”

王允眼看戰場失控,也只好下令撤退,自己在親兵和家丁的護衛下倉慌逃跑。他甚至沒有來得及看一眼,他那耀眼的將旗已經被黃巾軍士兵們踩在了腳下。

在通往汝南郡首府平輿城的官道上,一百五十多個騎兵急速向前賓士著。他們身穿著幽州騎兵的皮甲,一個個馬鞍上掛著長槍,身揹著弓箭,略顯稚嫩的臉上,充滿了自信。

眼看平輿城就在前方,騎兵們的速度不由得慢了下來。可是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突然看到從前面的樹林裡,衝出幾十個騎兵,頭戴著黃巾,一看就是黃巾軍的斥侯,他們拼命的朝著平輿城跑去。那為首的年青人揚起右手,朝前一揮。

“衝上去,消滅他們。”

一百五十多個騎手紛紛揚起手中的馬鞭,在空中揮舞一轉,畫出一個圓圈,往後一帶,甩出一聲清脆的鞭響,就象一陣鞭炮響起。群馬立即揚起馬蹄,“咴……”嘶叫一聲,快速向前衝去。

很顯然,幽州騎兵的鮮卑馬要跑得快多了,一邊跑,一邊從身上取下弓箭,搭箭在弦。轉眼之間,幽州騎兵就追上了那些黃巾騎兵,不用發令,幽州騎兵一陣箭矢,那幾十個黃巾軍斥侯紛紛裁下馬來,但也有幾個命大的逃過一劫,朝著平輿城方向跑去了。

很快,平輿城就在面前。

酷暑盛夏,太陽高懸天空,活像一個大火球,平輿城牆上的斑斑血跡在陽光下更加耀眼,守城的官兵和鄉勇就像待在蒸籠裡,悶熱難忍。面對一批又一批的黃巾軍,官兵和鄉勇們在烈日下拼命堅守著。

大地像被烤焦了似的,血滴掉在地上,竟然發生“滋……”的一聲響,隨即就滲入到地下去了。十多萬黃巾軍士兵抬著雲梯,又一次吶喊著往城牆上衝去,不斷的有人中箭倒下,不斷的有人跨過屍體,繼續往上衝。

雲梯靠在城牆上,在將領們的喊叫聲的催促下,黃巾軍士兵們畏懼地躲閃著將領們手中的大刀,不得不往城牆上爬去。在被敵人殺死和被將領殺死的選擇中,他們無疑地選擇了前者。

“李豹,你回去向大哥報告,彭脫和黃邵的十多馬人馬正在攻城,我們在這裡監視。”

幾個月的斥侯歷練,李虎明顯成熟多了。儘管他還是不大愛說話,可是他在斥侯中具有絕對的威信。整個斥侯隊就是一群獵人,集冒險、勇敢、殘暴、狡猾於一身,淳樸的外表下面,隱藏著機智、聰慧。

“噹噹噹……”

緊急收兵的鑼聲急促地敲了起來,那些正在攻城的黃巾軍士兵聽到鑼聲,二話沒說,轉身就往自己的大陣跑來。而那些已經爬到半道的黃巾軍士兵,再也顧不了許多,直接就從雲梯上跳了下來。哪怕就是摔成殘廢,也比被殺死要強得多。

就這麼一支斥侯隊的出現,打亂了彭脫和黃邵的攻城計劃。正在指揮攻城的彭脫和黃邵,聽到逃回來的斥侯報告,知道幽州騎兵這個老冤家又來了,連忙和張半仙嘀咕幾句,然後鳴鑼收兵。

“彭將軍,幽州騎兵來了,我們肯定不能再打汝南城,還是快撤退吧。”

自從打敗王允,彭脫和黃邵就把王允包圍在汝南城中。按照彭脫和黃邵的意思,並不想和王允在汝南糾纏,還是逃到慎縣去比較穩妥。可是張半仙建議打下汝南,說汝南城富可敵國,打下後徹底解決黃巾軍的後勤供給。現在把幽州騎兵招惹來了,彭脫和黃邵又著了急。

“好,我們馬上準備撤走。張先生,幽州騎兵肯定不會讓我們輕鬆撤退,你有什麼辦法對付騎兵?”

“對付騎兵最好的辦法還是騎兵,可是我們沒有騎兵,那就只能以防守為主。如遇騎兵進攻,陣前集中長槍兵,密集防守,諒他們也不敢貿然進攻。他們是私兵,傷亡太大,他們是不會幹的。”

張半仙還是那個老樣子,不溫不火的說出了自己的辦法,不過這也是最有效的辦法。自古以來,步兵對付騎兵最好的武器就是長槍、長矛這類長兵器,再伴之以樹樁、深坑、絆馬索之類的陷阱。當然,你要是跑到深山老林裡,騎兵也是無能為力。

彭脫和黃邵對張半仙那是言聽計從,果然收兵回營,組建長槍、長矛隊,準備對付幽州騎兵。可是率領幽州騎兵大隊的永久並沒有攻打彭脫和黃邵,而是直接來到平輿城下,進入了平輿城。

永久是應王允的請求從穎川趕過來的。王允兵敗王家坡,慌慌張張地逃進了平輿城中,也顧不得百戰百勝的名聲,立即變得謙虛起來,一面據城自守,一面連忙派人向永久求救。

進入平輿城中,永久才感覺到汝南的繁華。汝南郡下轄三十七個縣,居全國之首。擁有四十多萬戶,二百多萬人口,不論是農業、手工業還是商業都十分發達,其規模僅次於相鄰的南陽郡。而市區人口有近三萬人,在當時可算是大城市了。

街上的商戶一家挨著一家,行人也不少,房子也比廣陽漂亮。最主要的是許多士族豪門都在郡城置有財產,帶動了地方經濟的發展,難怪黃巾軍也選擇在這些地方起事。

永久他們騎在馬上,引起了平輿城的注意,行人紛紛駐足觀看。這並不說永久他們是什麼顯貴名人,而是汝南城中早已經傳遍了幽州義軍的神氣經歷,加上這一個個身材魁梧、面相英俊的將領,大大地吸引了平輿城百姓的眼球。

有些商鋪的小夥計跑到街上,跟著小小的馬隊走了好遠,因為人們對英雄總是非常崇拜的,這些英雄們的氣質,深深地震憾了他們。更有些大姑娘、小媳婦的眼光緊緊地跟隨著他們,互相傳遞著小道訊息,說什麼這些幽州義軍將領都沒有結婚,看誰家的女兒待字閨中,也許能結門親事。

跟著王允的信使,永久和戲志才、辛評、辛毗,還有他的幾個兄弟一起來到汝南太守府。

王允和他的兩個從事尚爽、孔融,汝南太守王止,太監左豐等都在太守府等著永久。一見到永久和他的兄弟們,王允和他的隨從們似乎嚇了一大跳,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連忙笑嘻嘻地上前迎接。

“天啊,好幾員虎將!怪不得永公子連戰連勝,原來有這麼一大批威武的將領。”

“呵呵,全仗兄弟們虎威。”

歡迎的陣式讓永久有點發暈,他沒有想到,在汝南城裡竟然能見到這麼多名人,特別是見到孔融,心中有些激動,這可是千古神童啊,看起來比自己也大不了幾歲,可是人家已經名揚天下了。

到底都是當今名士,見面好一番客套,之乎者也的不亦樂乎,大家互相作了介紹,又互相吹捧了一通,只差把祖宗八代都要講述一遍,然後又是一陣寒暄,末了王允才扯上了正題。

“永公子,感謝你來解汝南之圍。然黃巾勢眾,永公子可有破敵之策?”

我當然有破敵之策,如果無法破敵,我來汝南旅遊來了?看你們一個個文鄒鄒的我就有氣,臭顯擺什麼,我可是名牌大學的畢業生,就是有破敵之策我也不能告訴你們。

“黃巾勢眾,但破之卻也不難。只是我一萬多騎兵,每天消耗巨大,而且士卒傷亡過多,撫卹更是驚人。大人也知道,幽州騎兵乃私人資助,無法承受。”

這是要談條件啊,早就聽說這個永久是個馬販子,生意做到我刺史大人的門前來了?王允頗有幾份鄙視地看著永久,嘴角邊甚至露出了一絲冷笑。

“有什麼要求,永公子儘管講,只要是能做到的,本官絕不推辭。”

本來當作孔聖人的後代,跟你們談錢說利實在是不好意思,不過我也不能白給你們幫忙不是?既然你這麼幹脆,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準備把這十多萬黃巾軍一網打盡,但要向王大人提三個要求:一是借給我三萬裝備精良、能征善戰的汝南鄉勇,二是我要這十多萬黃巾俘虜,並讓這些鄉勇送到幽州去開荒種田,三是要給我十多萬俘虜一年的糧草。”

很顯然,永久的這些條件倒是沒把王允嚇住,畢竟汝南那是全國有名的富裕之郡,這些條件真是微不足道。不過他倒是對永久那麼有把握一網打盡黃巾軍感興趣。

“善,這些要求本官答應了。只是永公子能否透露些許,如何一網打盡黃巾逆賊?”

尚爽、孔融、王止、左豐等人都睜大了眼睛,想知道永久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豫州官兵和汝南郡兵、鄉勇總計七萬多人一敗塗地,而永久只有一萬多人竟然想一網打盡,有點懸了吧?只見永久笑了笑,又搖了搖頭。

“還望王大人見諒,恕在下不能相告。”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太監左豐突然擺了擺手,一副盛氣凌人的架式,兩個小眼睛瞄了瞄永久,亮出了他那公鴨嗓子。

“慢著,咱家也有個條件。你們在攻打黃巾軍時,絕對不能讓黃巾軍傷害到張總管的家人。”

開始介紹的時候,永久就在心裡想,這左豐來這裡幹什麼?聽他這麼一說,永久明白了,怪不得你也在汝南呢,原來是為張讓的家人而來。我正想去找你們呢,你到送上門來了。永久故意露出為難的表情,兩手一攤。

“這……”

王允可是恨透了這些宦官,這才不管這些宦官及其家人的死活,巴不得黃巾軍把他們都殺了,他才更開心。看到永久為難,正中他的心意,他開出的條件中,可不包括要救張讓的家人,如果再增加什麼額外的要求,他可不答應,連忙打斷了永久的話。

“本官馬上為永公子準備郡兵和糧草,永公子按計劃進行吧。”

話一說完,王允就指揮汝南太守王止帶著永久去抽調精兵,把永久支走了。尚爽、孔融一看這架式,馬上明白王允不想插手張讓的家事,也連忙找個藉口溜走了,把左豐一個人涼在那裡。

晚上,王允派人來請永久,說是已經在太守府設宴,要為永久和他的幾個兄弟和軍師接風。有人請吃飯,永久當然不客氣,就與幾個兄弟和軍師走出臨時駐紮的軍營,準備順便在平輿城中逛一逛。

誰知剛剛走到軍營門口,突然有個小太監竄了出來,說是左豐大人有請,看來他已經等在那裡很久了。

永久心裡頗有些不舒服,你有事求我,還要我前去見你,架子也忒大點吧。不過怨氣歸怨氣,還是大事要緊,總比要自己親自跑一趟洛陽方便吧。

跟著小太監來到左豐的住處,那左豐早已等在門口。看樣子他對張讓的家人還是挺上心的,見到永久,也不跟他客套,開門見山地提出了要求。

“永公子,你一定要想法保全張總管的家人,張總管是不會虧待你的,有什麼條件你儘管說。”

看到左豐如此著急,永久心裡有了底。只有你在乎家人,咱們就有的談。不過張讓既然派左豐來,肯定跟左豐有交待,要是自己貿然把條件提低了,那豈不是吃了虧?

“張大人一家三百餘口,要想保住確是困難。要想保住張總管的家人,恐怕我們要付出更大的傷亡,那些兄弟們跟著我出生入死,也不容易啊。不知張總管能答應什麼條件呢?”

左豐聽到永久叫苦,就明白該自己亮出條件了。如果不能條件不能打動永久,他們肯定是不會管的。小眼睛轉了幾轉,終於說出了條件。

“幽州的北軍校尉鄒靖,身受重傷,朝廷已經決定換人,張總管準備推薦你去。你看如何?”

東漢時期,朝廷在邊境地區的州設定有校尉這種武官,主要是統領朝廷在邊境地區的軍隊,維護邊境地區的安寧。這個職位倒是不錯,可以明正言順地統領軍隊。只是沒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地盤,怎麼也不方便啊,況且廣陽、漁陽也不能丟,還不能輕易答應。

“幽州校尉倒是不錯,可是我的不少俘虜已經在涿郡、廣陽、漁陽開墾荒地,這如何是好?”

左豐的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臨來時,張讓本來是叫他與王允商談的,許給王允的條件是朝廷的三公之位,哪知王允這個二楞子竟然不理他,還對他冷嘲熱諷的,讓左豐那顆脆弱的心靈深受傷害。

現在輪到永久攻打黃巾,左豐就覺得機會來了。想這永久一介白丁,封他一個校尉他應該滿足。誰知這傢伙開口就是幾個郡,真是個貪心的傢伙。不過左豐就喜歡這樣的人,只要你貪心,咱們的事就可以商量。

“永公子,你看是不是先任幽州的北軍校尉,如果幽州哪個郡守有了空缺,再推薦於你,如何?”

“左總管,哪個郡有空缺,還不是你們一句話嗎?”

“話雖然是這樣說,不過廣陽太守田楷、漁陽太守嚴綱每人可都是花了五百萬錢的,怎麼能隨便調任呢?”

“我的要求不高,只要廣陽郡。”

“這樣啊……那我們來想辦法。”

永久之所以堅持要廣陽郡,主要是兩個原因,一是廣陽位於涿郡和漁陽的中間,便於他同時兼顧這兩個郡的開荒屯田,另一個原因,也是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廣陽郡所在地就是後世的北京,一種濃濃的首都情結讓他鐘情於廣陽。

“那好,就這麼定了。”

從左豐處出來,永久就帶著兄弟們和幾位軍師來到太守府,而此時的太守府已經是燈火通明,王允和他的幾個從事正等得著急。見面後大家又是好一陣寒暄,互相禮讓一番,然後分賓主坐下。

這還是永久第一次參加官府裡的酒宴,搖曳的燭光之下,所有的來賓神采奕奕,興奮的臉上精神煥發。人們互相交談著,發表著自己的高談闊論,時不是地暴發出爽朗的笑聲。

太守府裡的接風宴搞得果然豪華,燈火輝煌,輕歌曼舞。汝南是個富裕的地方,士族、豪門眾多,娛樂行業也很發達,王允請來的幾個歌舞伎長得非常漂亮,這傢伙對挑選漂亮女子還真是有眼光,真不知道他都是從哪裡淘換來的。

宴會的核心人物既不是作為主人的王允,也不是作為客人的永久,而是大名鼎鼎的青年才子孔融。作為一個狂傲的才子,孔融肆無忌憚地賣弄著他的才學,沒有在乎任何人的感受。

當人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孔融身上的時候,永久則埋頭消滅他面前的菜餚。王允安排的食物那是十分豐盛,不過都是以大魚大肉見長,由於缺少調料,便得烹飪的水平也受到限制,與永久的要求還有很大的差距。

最讓永久大發感慨的,是這太守府的酒宴實行的是分餐制,兩人一個條桌,每人面前一個食盤,食物分開裝在盤子裡,各人吃各人的。我們的祖宗這麼早就實行了分餐制,既文明,又衛生,這麼好的優良傳統,怎麼就失傳了呢?

也有讓永久不習慣的,那就是面前的條桌太矮,又沒有板凳,只有一個鋪墊,客人們都跪坐著,這讓永久很不舒服。他還是習慣於高桌子、低板凳的就餐方式,這種矮桌跪坐的方式,還是早早丟棄的好。

最不喜歡的還是這個時候的酒,都是家庭作坊式生產的,不僅度數低,而且渾濁,口感極差。永久雖然喝過許多次了,還是無法適應,總想著有時間了首先就要釀出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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