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國王生氣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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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封建階級社會,人的命是有貴賤之分的,一般分家的下人死了,找塊墳地埋了,不讓下人死後暴屍荒野就是最大的恩賜。

如今公主為一個下人大擺靈堂與理不和,烏恩其有此成見也屬正常,哪個丈夫能忍受自己的其中看待下人,比看待他這個夫君重?

季雪晴道:“公主對待下人真是寬厚。”

烏恩其冷笑,“她寬厚,世間女子就沒小肚雞腸的女子了,三個月前她還親手處置我身邊的侍女,將她亂棍活活打死,隨便捲了草蓆埋在黃沙裡,這可是寬厚之舉?”他的情緒有些激動,說話間,氣息起伏不定,面色更加陰沉。

季雪晴眉心跳了跳,亂棍打死那是何等的痛她不知道,只是聽這話,她不由脊背發寒,看起來那位公主還是個狠厲角色,容不得自己丈夫身邊有別的女人,她是公主她可以任性,難怪這位駙馬敢怒不敢言。

“對不起。”季雪晴道歉,她的這個話題有些敏感了。

烏恩其搖搖頭,苦澀一笑,“無妨,這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今天說出來,心裡反而舒坦了不少。”

季雪晴點點頭,她沒有其他問題想問的了,找來烏恩其的侍從詢問,果然得到一樣的口供。

季雪晴又在公主府裡盤查小廝,尤其是當晚子時的看門小廝,巡邏侍衛,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動靜。

看門小廝捱了一頓家法躺在床上,季雪晴就坐在床邊詢問他的,看他受家法,猜測雅琳也在府裡盤問過事情的經過,這小廝八成偷懶去了,才被家法懲罰。

果然,就聽小廝哆哆嗦嗦的道:“昨晚子時是小的值夜看門,這個時候主子也不會進出府門,我便縮在角落打盹去了,不知怎麼的感覺特別的困,就這麼一覺睡到天亮,我醒來開門,本想著清掃一下大門口的落葉,沒想到安公公就這麼吊死在門口。”一想到早上發現屍體的情形,小廝打了個哆嗦,仍有些心有餘悸。

季雪晴看了眼怕成鼠的小廝,笑道:“你這樣子,是被你家公主給打的?”

小廝聞言,感覺身上的傷更疼了,垂頭喪氣道:“公主得知安公公死後很生氣,就詢問誰是昨晚守門的,於是……我就被懲罰了。”

季雪晴點點頭,想了想問:“駙馬經常出府留宿在外嗎?”

聞言,小廝抬頭看向季雪晴,不明白季雪晴為什麼有此一問,考慮到季雪晴是陛下派來調查此案的,便壓低聲音說道:“駙馬公主經常吵架,駙馬一生氣就往外走,剛開始公主還會心急出門尋找,時間長了,公主就由著駙馬了,駙馬有時也會半夜醉醺醺的回府,有時候就沒回來,公主有時會起大早在府門口堵駙馬回來,一見面,兩人就又吵了起來,最後就不歡而散。”

小廝說著頗為感慨,不知是心疼駙馬,還是脾氣太過妃公主。

季雪晴就去前門,檢視橫樑的高度,在心裡模擬兇手和死者的身高,能否徒手將死者掛上去。

一片白色的繡金衣角在季雪晴身邊站定,季雪晴轉身,就見傑禹揹著手站在門口,揹著陽光,正靜靜凝視著她。

見他來,季雪晴笑了笑,“公主好點了吧?”

傑禹點點頭,冷峻的臉上看不清神色,抬頭看了眼橫樑的高度,轉身往外走,“時辰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季雪晴眼皮一跳,向來唯我獨尊的國君居然自稱起“我”來,令她有些不習慣。

傑禹下了臺階,等在角落的馬車噠噠噠的被車伕趕了過來,他轉身看向呆在原地不動的季雪晴一眼,季雪晴反應過來,立即跟上,傑禹上了馬車轉身衝她伸出手,欲拉她上馬車。

季雪晴挑眉有些意外,隨即笑道:“我的手驗過屍,怕髒了陛下的手,我自己來就好。”

傑禹臉一黑,額頭青筋突突直跳,頭頂一片烏雲密佈,第一次做一會主動的事,居然被拒絕了!

他轉身進了車廂,留給季雪晴一個背影。

車伕在一旁看著心驚肉跳,還以為陛下會生氣不讓姑娘上車,沒想到季雪晴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自己上了車,掀開車簾子進去了。

傑禹已在馬車裡閉目養神,他感覺自己胸膛凝聚著一團火,想發洩卻找不到出口。

這個女人真有氣死人的本事,她知不知道自己剛剛多少女人想牽他的手,她卻不稀罕?

季雪晴絲毫都沒感覺某人在生氣,低頭繼續分析案子去了。

車伕坐在車轅趕著馬車,耳朵豎的老長,還以為車廂裡會有君怒,等了半天依舊風平浪靜。

車子很快來到季雪晴住的院子,季雪晴轉頭看向閉目養神的傑禹,見他好似睡著,不忍打擾,便躡手躡腳的下了馬車,對車伕道:“替我謝謝你家主子。”說完轉身推開院門進去。

車伕滿頭黑線,看著面前的院門緩緩關上,心在想:姑娘啊,你知不知道我家主子因為你的一句話生氣了?

馬車裡傳來傑禹低沉的聲音:“回宮!”

“是。”車伕不敢怠慢,忙駕著馬車朝皇宮的方向趕去。

馬車裡,傑禹靠著車壁回想剛剛季雪晴說的話,不由失笑,這個姑娘啊,真是特別的很。

第二天,傑禹的馬車又一次停在季雪晴院子門口,季雪晴一開院門不由挑了挑眉,抬頭看了眼天色,這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嗎?

都說帝皇都很忙,忙著早朝,忙著處理國事,各種忙碌著,怎麼有空出現在她院門口。

坐在馬車車轅的是阿木蘇,他轉頭看了眼有些驚訝的季雪晴,表情依舊嚴肅著。有什麼好驚訝的,國君最愛的妹妹府裡出來人命案子,國君自是坐立不安,非要姑娘第一時間找出兇手來。

季雪晴想了想,自己該給這位一國之君行個大禮,她才上前兩步還沒做出行禮的動作來,就見一雙素白大手掀開了車簾子,未見其人,卻聞其聲,“磨磨蹭蹭的做什麼呢,快上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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