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偏愛傻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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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宛贏了賭注,自然是要去拿獎品的,“帶我去見他,或是請他出來見我。”

李念晨一臉純良的詫異說,“我剛才已經說了,他急著趕路,已經離開。”

急著趕路還去你家喝酒?能不能再不要臉點!

李念晨裝作沒看到林宛難看的臉色說,“在他看到你去衙門的時候就走了。他跟我說,如果案情破的讓我不滿意的話,就把訊息放出去,你一定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結果的。”

林宛:……

哈。

元提刑厲害了。

林宛氣極反笑,她真是被人當猴耍了呢。非但一分錢沒有,還只被一句話就傻乎乎去破案。怒氣瀕臨頂點即將爆發階段,李念晨繼續說,“不過他留了一本醫書,說是要給你的。”

快要爆發的怒氣戛然而止,林宛眯著眼看向李念晨。

不得不說,這久經商場的生意人太懂得揣摩人心,把林宛的怒氣玩弄於鼓掌之中。

天大地大,留的東西現在最大。

“拿來看看。”

脾氣這種情緒,等她看完之後再發也不遲。

李念晨這會倒沒隱瞞,從袖口處掏出一個油紙包,小小的油紙包包著一本巴掌大的小本子。好似輕輕一捏,就能把它捏碎。

林宛小心翼翼的翻著,發現上面除了備註比較眼熟外,就只是一本再普通不過的書而已。

等等。這筆記很眼熟啊。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林宛從鍾朗揹著的揹包處,拿出剛看了一半的手札比對,發現字跡一模一樣。

不過除此之外,還有另一個不一樣的筆記。

元瑞蠢鈍如豬,這又跟這本醫書有什麼關係呢?被忽視的林宅中難道還有她沒注意的線索?

在猜了無數的啞謎之後,林宛更喜歡像鍾朗那般傻乎乎直言的人了。

呸。

想什麼呢!

那蠢貨對她沒心思!

嚥下心中所想,林宛把油紙包小心收好。

再抬頭時,全是李家邀請吃飯的客套話,林宛直接把手一攤,朝李念晨勾勾手指,“請客吃飯就不必了,如果方便的話,破案費折現。”

李念晨大笑搖頭,林宛在柳城縣官心中偉岸無比的形象瞬間崩塌。錢、錢錢什麼的,不該視為糞土嘛!

之前去的時候,林宛的揹包裡全是貼身衣物,銀票貼身收在身上。

等回來的時候,她的揹包裡全變成了銀子,銀票還貼身收在身上。

驚心動魄的破案之旅,現在看來,倒像是一奇妙的斂財之旅。

當中該算九王爺最闊綽,那一揹包的散銀都是他賞的。

當中該算李家父子最貼心,給的全部是金葉子。

去邊城的時候是快馬加鞭,但回程可算是閒庭漫步了。許是忌憚林宛懷有身孕,幾個大男人愣是把馬車控制成小碎步或走路,生怕因為馬車而讓林宛感覺不適。

結果等回到清河縣,已經過去兩個禮拜,排除在邊城待的三日,其餘都是在路上花費掉的。

林宛剛到,就被清河縣官請到衙府,她以為清河縣這幾日又發生了命案等著她破呢,結果卻看到了幾日前就看到的柳河縣官。

林宛當即掉頭就走。

原來柳城縣官早幾日到的清河縣,就是為了能再見一面崇拜之人。他是快馬加鞭,沒想到早走的林宛卻是走走停停。

等他到了幾日後依舊不見人,柳城縣官一邊望眼欲穿,一邊不斷跟清河縣官談之前的斷案事件,聽的清河縣官耳朵起繭。但饒是這般,依舊揮不掉公堂上曾逼錢的兇猛架勢。

等林宛他們到的時候,清河縣官感覺有種逃出昇天的奇妙感。

結果林宛一句話都沒說就要走。

“等、等等啊!”

若是讓她離開,清河縣官感覺自己另外一隻耳朵也快保不住。

這時柳城縣官道,“聽說林仵作喬遷新居,不知柳某是否有這個榮幸參觀。”

林宛想都沒想拒絕了。

這屋子她都沒住過呢,怎麼歡迎人?

鍾朗這時候發揮作用,同柳縣官悄聲說了幾句後,柳縣官雖然有遲疑,但還是離開了。

等人一走,鍾朗用慣用的笑臉相迎。滿臉都寫著‘來誇我’、‘來誇我’。

若是以前,被撩動心扉的林宛肯定會被表象迷惑,趁他的意思誇上幾句,但現在……

她當做沒看見的收回眼,坐在馬車中看向另一邊。

鍾朗見她冷漠回身,總覺得少了些什麼,湊上去顯擺說,“林宛,你想知道我剛說了什麼嗎?”

林宛眉眼微閃,薄唇輕啟,“不是說我現在不方便,就是說林宅鬧鬼傳聞。”

鍾朗面色瞬間哭兮,“厲害了,一猜即中。”

這夸人的話語,卻讓林宛高興不起來。

馬車外,鍾朗不知道說了什麼與阿大三人大笑出聲。

林宛透過窗簾看向車外。此刻炙熱的陽光,卻無法暖化她苦澀的心。

也許她應該學的笨一點,傻一點。但是偽裝出來的自己,真的好嗎?

兩個禮拜時間,林宅已經被張三和秦大夫整頓的有模有樣。張三訊息靈通的先一步知道林宛去了衙府,就和藥童先去林宅忙活。

原來的井被封死,東邊有毒的泥土全部被翻新,冷落的庭院被移植了各種樹木,顯得綠葉匆匆,破落的屋瓦全都換成了新的。

改頭換面之後,陰森的鬼宅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大氣磅礴的屋舍。林宛很滿意,特地讓鍾朗去大酒樓預備了一桌肉菜感謝。

之後阿大幾人便告辭離開,他們快馬加鞭追上去長安的隊伍,把離開邊境後發生的事情一字不落都告訴了燕臻。一起聽的還有錢笙,錢笙聽完後快速扇著羽毛扇,感慨著案件的曲折。

不過燕臻卻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另一件事上,那本兩種筆記的醫書。

“我記得元瑞的生父,曾是宮中太醫元祁萊。”

錢笙想了想說道,“是的,是叫元祁萊,但是聽說他早已患病身亡。咦?小臻臻,你認為元瑞把醫書交給林宛,是懷疑自己的生父死因有蹊蹺?”

燕臻並無反應,不動聲色的玩著小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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