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鍾家么子真會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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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現這麼個人,還直接了當的把殺人兇手給剔除,這反常行為自然引起衙門的高度重視,原中衙府可不是清河衙府,各個都是人精,很快有人認出,此人證正是之前同鍾朗一起指認喬宇安的人證。

人證與鍾朗保持著一定關係,他的證詞並不能被採用,相反還會讓人懷疑此人的動機。

然而那自稱自己嘴很嚴很可靠的人證,僅僅在官府的小力施壓下就不小心說漏了嘴,說前一件案件其實是配合鍾朗做了偽證,但這個案子說的話絕對是真話。

此言一出,衙內所有人譁然。

作偽證?

鍾家小公子可真會玩!

怪不得喬宇安被抓入牢房時處處喊冤,原來犯人根本不是他!

阮飄飄見情況不妙,趕緊磕頭認錯,說其實就是她殺的人,她有動機,因為她恨七姨娘,而且案發現場她也在場。人證物證俱在,鍾朗無罪應該被釋放。衙門綜合所有情況,再結合現今考量,做出了一個決定。

阮飄飄自首證據確鑿,喬宇安、鍾朗無罪釋放。

今日牢房前的陽光似乎特別的毒,鍾朗只站了一小會兒時間,就差點被曬暈過去。

半個時辰前,即便阮飄飄用命相抵,也沒能阻止他成為衙府笑柄。笑柄這件事暫且先不提,他得先救出一直為他付出的飄飄才行!

有了目標的鐘朗,認準方向朝阮宅走去,走過人聲鼎沸之處,群眾的吆喝聲、大笑聲、閒談聲似乎都變成了一種聲音——嘲笑聲,對他的嘲笑聲!

他的頭越壓越低,頭頂上的陽光越來越熾烈,他熱的快要暈死過去,但他還在咬牙堅持。他要回到阮宅,找到林宛,破解‘冤案’!他走的很急很快,他努力忽視著所有聲音,但巷口中的救命聲就跟魔音一般傳入耳。

他停了下來,因為他聽到了阮飄飄的名字。

在他的自我世界中,出現他的名字很正常,不正常的從別的男人口中聽到飄飄表妹的名字。

是誰?

鍾朗忽視不了這種異常,循聲來到了一個巷子口,他看到巷子內在進行異常單方面的鬥毆。被鬥毆的物件,恰好是飄飄表妹找來的偽證孫百祥。

“求求你別打我,求求你別再叫你的小弟來騷擾我了,我上有老下有小實在經不住你們三番四次的騷擾啊,我錯了我不該收鍾小公子的錢給你作偽證,我……”

砰砰啪啪,拳頭入肉的聲音敲的人頭皮發麻。鍾朗跨出去的步子,又縮了回去。

起先他還覺得奇怪,為什麼飄飄不找其他證人,偏偏找了這孫子,原來都是這孫子自己找上門的啊!

飄飄肯定心軟的答應,結果這孫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居然做了這種證明!

這種證明怎麼能是證明?他就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的粥。

鍾朗隱藏自己,準備等兩人了結恩怨後,他也去踢幾腳。

都怪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老鼠屎,不然飄飄表妹也不會被關押起來。

“那個賤人!”喬宇安把鍾朗揍成了豬頭還不爽快,又踢了他一腳怒罵,“那賤人倒是聰明,怕我報復,自己縮排牢裡去了。賤人別的本事沒有,哄男人的手段倒是一套套的,跟她的娘一樣!”

他說什麼呢!

不僅罵了飄飄,還罵她的母親。

鍾朗捏緊雙拳,赤紅著雙目看過去!

“她若不躲起來,我定打的她痛哭求饒。”

啪!

話還沒說完,就被人從後面偷襲。

啪!

又是一下。

重重的一下直接把喬宇安的腦袋打出了血。

喬宇安的後腦勺接連被打了兩下,踉蹌跪地,他反手一抹,震驚的看到滿手的血!

啊!

究竟是什麼人,居然敢在背地裡傷人!

他回頭看到鍾朗陰鷲看向他,他的手中還拿著一塊染血的紅磚。不用懷疑了,就是這孫子傷的人!

他還沒報冤枉的仇呢,他倒是先湊上來了。

鍾朗面色陰沉,“你剛才說什麼了!”

喬宇安莫名覺得心術,“什麼?”

“你剛才說阮飄飄什麼了?”

“那個賤人!”

啪!

鍾朗毫不猶豫揮磚,把喬宇安的正面打流血了。

粗粗一看,滿頭是血的喬宇安,可比被揍成豬頭的孫百祥,要嚴重的多。

見他不容許自己說一句阮飄飄的壞話,喬宇安氣極反笑,“就說你這個姘頭,和阮飄飄那個賤人,你們兩個一個是姘頭,一個是賤人,天生一對!”

啪!

比剛才還狠的打擊,嚇得孫百祥縮了起來。

慘烈,可怕。

“會死人的……”他弱弱說,冷不丁對上可怕的視線,趕緊道,“我、我我……”他渾身一激靈,所有智商快速上線,“我、我不是故意說的,都是喬宇安,都是他,明明已經進牢房了,卻還指使別人來找我麻煩,我被他搞得工作都做不成,家裡都不得安寧,我真的是沒辦法了,才出此下策的,對不住啊鍾家少爺,我女兒才十二,是斷然不能讓那些畜生賣到窯子裡去的!”

喬宇安聽的目瞪口呆,“休得胡說!”

鍾朗握磚的手一頓,偏過頭不去看孫百祥。

他原先是想去揍一頓的,可是現在他卻下不了手了。

怪只怪他識人不清,若是找個獨身一人的,就不會搞得像現在這般麻煩。

“鍾家公子,若是想打,就打我吧,我這條賤命死不足惜。”

孫百祥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因為太害怕,渾身抖得不成樣子,鍾朗看了他一眼,扔掉磚,重回市井鬧市。

他走在街道上,不顧染血的右手和看他的人群。

他感覺頭上的烈日毒的厲害,胸口悶得快要喘不過氣。

他用嘴巴去呼吸,大口大口的喘息,也緩解不了胸口間的悶氣。

他蹲在街道中央,迷迷糊糊間,感覺走在身邊的路人都在朝他指指點點,嗡嗡嗡的說著什麼,但他已無力抬頭去看去聽。

他好累啊。

視野越來越模糊,伸手去擦,血腥的惡臭味加速了他的心跳。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眼前一黑,咚的摔倒在石路中間後,反倒覺得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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