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你可知罪?(1 / 1)
原素芳出名了,在長安街一戰成名。那股爆發勁,就連鍾朗都沒攔住她。
她大鬧茶館最後被數十個人抓到當地衙府,後知後覺闖禍了的她,在縣官問她話的時候,什麼都不肯說了。
鍾朗倒是想說,可覺得事情有些不對頭,如果九王爺的威名有用的話,也不會在長安被人忽視,他想救出原素芳,只說了自己是鍾家嫡系,結果卻被清楚鍾家是何人的縣官,明著暗著勒索一大筆贖金。
鍾家有錢,但鍾朗沒帶那麼多錢,可如果不給錢的話,原素芳只能被關在暗無天日的牢獄之中遭受著不知道是什麼的刑法。
原家二叔又跟兄弟們說著要劫獄……
略擔憂的鐘朗,在勸說原家二叔放棄劫獄後,去找林宛商議。
最起碼林宛的腦子清楚,能選擇最正確的路去走。
長安之行並沒有他們想的輕鬆,來時的興奮勁也被一路的刺殺消怠,跟林宛說了情況的鐘朗,面上全是說不清的疲憊。
原素芳被抓了。
人是一定要救出來的。
問題是怎麼救。
乍到長安人生地不熟的林宛,聽後眉頭直跳。
一直躲在暗處的黑衣人跳了出來,“此事交由我去辦即可。”
黑衣人沉默寡言,但每說出去的一句話,比別人的十句還要有用。
他飛走後,鍾朗有些心驚的問林宛,“他一直躲在房樑上?”
“是。”
啊?
從廣源城的房梁躲到現在客棧的房梁?
那上廁所、睡覺的時候都怎麼辦的呀?
額……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姑且信他吧,他是九王爺的人。”
鍾朗暫且放心,但很快又有了新的疑問,他稍稍靠近林宛,手掌貼著臉頰小聲問林宛說,“林宛,你老實告訴我,你同九王爺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錢笙走了那麼久,你的身邊便跟了九王爺的暗衛?還有那去廣源城的官員,為何喊你嫂子?”
林宛閉上眼,不想回答這個複雜的問題。她反問鍾朗,“你們在長安街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什麼原素芳會突然打上?”
話題被岔開。
鍾朗識趣的收起八卦之心,把事情的原委告知。
元瑞和林霓裳搶功!
還鬧得滿城人皆知。
關於九王爺,關於薩大夫的訊息就連一點點都沒有。
其實這些訊息,林宛在還沒到長安時就已聽說。
林太師控制了謠言方向,把控了人心,給自己人鍍金。
“謠言止於智者。”
都這個關鍵時刻了,鍾朗沒想到林宛還這麼冷靜。
“可是人云亦云啊。”
“那你有其他什麼好辦法嗎?”
跟那些八卦者嘶吼?跟那些不相關民眾理論?
不可能的。
他們是外來人,而且原素芳根本就沒打傷人,她不過是摔了些椅子凳子就以‘舉眾鬧事’的罪名被抓了起來,儘管這其中就只有原素芳一人,儘管鍾朗已經跟店家協商好私了,還大出血的拿出兩倍賠償,可是等衙差一到,店家立馬反水。就像是專門等著他們自投羅網似的。
欺人太甚!
暗殺什麼的也就算了。長安街普通民眾居然如此勢力!
天子腳下,卻諂媚太師之女。
實在可笑。
可一想到九王爺就連太師之女、四品提刑的光芒都壓不下去,莫名覺得矮人家一截。
皇帝的親兄弟,居然還不如這兩人。
他苦笑道,“朝廷政事揣測難辨,我不過就是其中一小小子民哪會有其他什麼好辦法。”
他們是來領功的,結果卻被抓了起來。這種感覺如陰霾般印在額頭不散。
其實不止是原素芳鍾朗,跟過來的其他大夫這兩天也意志消沉。
元瑞提前走了,他們以為他是有事情先走呢,結果進了長安才發現元瑞是林太師一夥的,也發現了九王爺與林太師的不對盤,這個時候他們才知道自己把多大的榮耀給餵了狗。
元瑞總是面上笑嘻嘻的應著好,可是這種笑面虎最可怕了。
看!
他不就是用他的笑騙過了九王爺騙過了他們嗎?
林宛知現在擔心再多也無用,也知只說別擔心這三個字,根本起不了半點作用,她默不作聲轉頭,同鍾朗一起沉浸在悲傷之中。
與此同時,收到訊息的燕臻,怒氣全開。
恢復如初的面孔,俊美如同神邸,紫金冠束髮,又顯得英氣逼人。
他放下泛著寒光的刀具,哐噹一聲,嚇的應縣官渾身一顫,再抬頭時,燕臻噙著一抹邪笑,用著看不透的語氣說,“你好大的膽子,我才剛到長安,你就在我背後捅了一刀,既然如此,我也得回敬才是!”
他帶著大批人馬,闖進了縣官的家,抓了他養在別院的妾室,連人帶東西的壓到縣衙。
收到風聲的縣官火燒火燎趕到衙堂,就見九王爺斜靠著坐在了他的位置上,長槍亂揮,在他最愛的桌案上紮了好幾個洞。
紫衣加身,仿若霓虹萬丈,縣官還沒來得及看跪在一旁的妾室,就已經被嚇得腿軟。
“應旗包,你可知罪?”
聲音不大,卻威嚇十足的話,引的縣官跪趴在地上。
“下官惶恐,並不知九王爺所言。”
什麼捅刀子啊。
他就聽說是九王爺這個煞神來了,還聽說他抓了他這段時間最寵的妾室,所以在來的路上他反覆想著妾室的身家,確定沒什麼漏洞時,才惶恐回答。
捅刀子?
是九王爺沒事找茬在捅他的心窩吧!
啪!
驚堂木被刺刀砸在了地上,燕臻前聲提起,威風凜凜,“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呢?”
“下、下官惶恐。”
“你的妾室,柳氏,十六,四年前被長安紅館杜老闆買下調.教。”
應縣官並不意外,這些明面上的訊息,只要有心都能查出。
“四年中,她學什麼都很快,不出意外,成了紅館的紅牌,然後被你相中買下。”
這是事實,應縣官並未反駁。
因為初見傾心,她長得像極了早已死去的髮妻。
“你對她疼愛有加,她卻利用你的疼愛暗中動作。”
說到這個,應縣官慌忙抬頭,“下官並不知道我的妾做錯了什麼啊。”也不知道她到底拿什麼刀子捅了九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