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悲紅喜綠贈祝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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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第三名士兵擦了擦眼睛,有些疑惑不遠處的哨樓上火把為何搖曳出一個像是危險的訊號,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喉嚨一涼,倒了下去,趴在了剛才交談的那倆人身上,手中的火把早在他倒下的那刻就被攻上來的一人接住了。

營門上的守衛也瞧見了這一幕,但是那危險訊號也只是打出去了一半,守衛對那個哨樓揮舞著火把確定情況,那個哨樓處回應了個安全的訊號,守衛小聲罵道:“那兔崽子肯定是打瞌睡差點把火把丟掉。”

一隻壁虎爬到護欄上,搖頭晃腦四處打量著周圍,守衛自小就噁心這類生物,將火把伸了過去,想將壁虎烤下去,壁虎在火光的照耀下清晰起來,口中吐出一柄細劍,直刺穿守衛的喉嚨,幾聲悶哼響過,其他的守衛也遭受了同樣的結局。

魔術師們紛紛現身,領頭的人正是白天前來刺探的那人,營內夜間巡邏的人走來又走去,沒有發現營門的守衛已經換了人。待巡邏兵走後,領頭的人對著遠處閃了幾下火把,潛伏已久的一千兵士從山林中出現,循著魔術師留下的標記悄悄來到營門下,在確定安全後,魔術師開啟了營門,一千兵士魚貫湧進。

領頭的人冷眼瞧著西胡戰士全部進入營內,想起了羅如烈吩咐的話,揮了揮手,“撤。”領著魔術師們迅速遠去,再也不管那些人的死活。

砍倒了彭團長營帳周圍的侍衛,幾名高手匍匐著進去,對著臥床一陣亂砍,掀掉被衾,“沒人。”這時軍營外突然火光連天,陣陣吶喊聲不絕於耳,“中計了,撤。”

又怎會撤的了。軍營大門緊閉,大門上,護欄上不知何時長滿了玫瑰藤條,尖銳的刺佈滿其上,護欄外全是東胡的將士,火箭如雨而下,射進營內。

草房,帳篷,戰車早已被淋上了燃油,甫一接觸火箭就燃起烈火,熊熊的大火冒起濃煙,火烤煙嗆,西胡兵士瞬間亂了陣形,結成小隊盲目的左衝右突,將自身位置暴漏在劍雨下,一會就被射成了刺蝟。

閆將軍整合了一對人馬,向著大門出攻去。留在軍營中的東胡士兵本就不多,在抵擋過程中大多數已被殺害,砍翻營內的最後一名東胡士兵,營門出現在眼前。

營門關閉,但沒有人把守,上前幾人,砍掉門上的玫瑰枝條,開啟營門,眾人慌忙逃去,閆將軍也混在中間,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似乎腳下土地有些顫抖。

大地崩裂,一朵嬌豔欲滴鮮紅奪目的玫瑰花拔地而出,十米高的花瓣倏然上合,頃刻間裹囊住百八十人,飲盡鮮血後,玫瑰花更加鮮豔,紅的似欲滴出血來。合攏的玫瑰花上站著一人,身著紅袍,眼中充滿興奮,靜看著修羅場地。

剩下的戰士早與奔來的東胡將兵鬥在一起,慘嚎聲斥罵聲混成一片,閆將軍在幾名高手保護下奪路而逃,眼見就要逃離包圍圈,幾騎從前方衝來,弩箭射出,又倒下幾人。閆將軍雙手持劍咬著牙衝了過去,就要與他們決一死戰。

站在高處的玫瑰從手背上取下一根刺,屈指彈出,刺進他的後背從胸膛穿出,這一滯間,一騎衝過來一刀斬下了他的頭顱。

不一會來,戰鬥平息,一千西胡將士盡數被殲滅。

“一個也沒有活下來?”

西胡帥帳中,羅如烈面如寒霜,冷聲問著手下的將軍。

自從那日見到刺客的慘狀,元帥的毫髮未傷,眾將軍無不在內心深處有著恐懼,就連平時最為膽大的蕭將軍瞧見元帥冷厲的眼神都住了嘴。

“一群廢物,可憐了我那一千將士,都下去吧。”

眾將軍走後,過了一會,那名魔術師的頭領走了進來,“元帥果然料事如神。”

“聽說玫瑰姑娘親自指揮的這場戰鬥。”羅如烈旋即搖了搖頭,“吃我一個團竟然下了這麼大的本,看來那位同行真的是老了。”

魔術師欲言又止,終於止不住說:“首次試探就送給他們這樣一份大禮,恐怕對我軍心不穩。”

“我想你來之前你師傅肯定告訴了你不要過問軍事秘密,多嘴是會出人命的,這一次就當我沒聽到。”

魔術師心裡“咯噔”一聲,行了一禮就退了下去。

“元帥,任務完成了。”玫瑰稟告道。

“辛苦你了。”趙忠誠隨意說道,想了想,問道:“你怎樣看?”

“要不羅如烈是個白痴,要不這一千頭顱是故意送來的,但我想應該是第二種。”

“唉……”趙忠誠嘆了口氣,“他是在等變化,老夫也只能陪他等下去,明日公主就要到了,你回去準備一下。”

“是。”玫瑰正要離開,但瞧見元帥臉上的疲憊,靠過來,跪了下去。

東胡州終於到了。

謝絕了東胡州郡守的熱情挽留,楊倩雪眾人馬不停蹄的趕往軍營。從路上已經收到了戰爭開啟的訊息,眾人無不心急如焚,一股腦的趕路,生怕誤了戰事。

天氣轉冷多日,天色陰霾,似欲下雪。楊倩雪身著白色貂裘大衣,內心和天氣一樣壓抑,總感覺要發生什麼,連續趕了兩天路,臉色有些疲憊。李太尉還是一襲單衣,背上的陽劍源源不斷的傳來暖意,扭頭勸道:“這裡好好的,你用不著這麼緊張。”

“從踏上東胡州土地的一刻起,那股躁動變得無比強烈,甚至比我被擒的時候更強烈。”

“有我呢!”李太尉握住了她的手。

心中暖意升騰,楊倩雪露出了個甜甜的微笑,是啊,上次是自己一個人,這次還有他在身邊,“但願我多慮了。”

午後終於趕到了東胡軍營。

正值非常時刻,一切從簡,迎接儀式自然也不例外,玫瑰率領幾名將軍在十里外恭候,遠遠看到公主的隊伍迎了上去。

楊倩雪策馬過來,打量了這幾人兩眼,滿意的點了點頭,不等他們開口,先聲說道:“邊走邊說。”

帥帳內,看到老元帥後內心那股不安終於減輕了些,楊倩雪禮貌的問候了幾句就切入了正題,得知事情經過後眉頭皺了皺,“這麼說姜國的那些狂熱分子這次是名正言順了。”

“既然是狂熱分子自然不需要名正言順,恐怕這也是西胡丟擲來的一枚煙霧彈。”趙忠誠緩緩解釋道:“老夫只是不明白他們哪來的信心,要知道東胡西胡幾十年來雖無大的爭端,但也兵戈不斷,彼此相互瞭解,雙方都是半斤八兩,誰也奈何不了誰,並且防禦設施早已完善,強攻毫無勝算。”

楊倩雪揉了揉眉,“我來這裡只是傳達陛下的旨意,陛下的意思是:軍情部署元帥一切照舊,如若西胡進攻擊退則可,不要追擊。”

玫瑰想說什麼,但考慮到自己的身份,又閉了嘴。

楊倩雪瞧在眼中,“當然,軍情瞬息萬變,元帥想必心中有數,父親遠離邊界,做的決定不見得是對的,元帥自然可以不予理會。”

趙忠誠詫異的瞧了一眼,心裡想著君臣父女間的隔閡果真已經有了大的裂口,但又為何在老夫面前表露不滿?老夫只求邊疆無事,告老還鄉,中樞的事情還是不過問的好。

楊倩雪笑了笑,“我作為欽差來到這裡自然還有另一份任務,雖說不是什麼正事,陛下既然吩咐了,該辦的還是要辦。”

趙忠誠面露疑惑,他只記得公主來此是替陛下傳遞一些旨意,欽差的身份自然是用來代替陛下視察情況,難道還有別的深層含義?

“元帥想多了,您忘了鬧得沸沸揚揚的清譽門事件,最終在朝堂上澄清後陛下當堂說的話。”

這一提醒趙忠誠知道說的是什麼事情了,呵呵笑道:“這是自然,時機正好,陛下還是很有遠見的。”對玫瑰吩咐道:“你立刻派人去城裡採辦魚肉,然後告之全營明日正午公主代陛下犒賞全體將士。”

東胡軍營總共有十萬將士,光飲食就是一大筆開銷,商機永遠會被聰明的商人捕捉到,經過一系列的競爭,東胡州城內自然有了專門供給軍營食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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