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單掌壓少林(二合一大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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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妄!

真是狂妄!

幾百年了,沒人能像他這麼狂妄。

武林中不可能允許如此狂妄之人存在!

少林立寺千年,一向不曾服人,縱然魁首武功高過天,他們又豈能就此服軟?

最重要的是,少林臉面事大,若是少林這麼屈服於燕奔,那麼這“禪宗祖地,武學之源”幾個大字未免成了一個大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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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僧當中,一個消瘦和尚聽得怒火竄頂。

此人乃是戒律堂首座,名為法空,身形瘦削,卻是寺內脾氣最為火爆之人。

他本來就對燕奔心生惡念,如今聽此狂徒之言,立時忍不住發作。

只聽倉啷一聲,四周寒光一片,法空拔刀出鞘,舉刀怒喝道:“雷劈的東西!竟敢在佛門清淨之地口出不遜?佛爺我今天收了你!”

說罷,疾步躥上,刷刷刷三刀揮來,刀光兇惡,如洪水決堤,滾滾而至。

四周樹葉受此刀風一激,颯颯作響。

只見三縷刀光挾風而至,一道掃向燕奔頸子,另外兩道皆指眉端,刀勢飄忽,快愈閃電,正是少林“燃木刀法”的招數。

哪知燕奔見之卻搖頭撇嘴,面帶不屑。

他不招不架,左手徑直前探,雙指鋼鉤,只聽噹地一聲,一對鐵指竟然深入刀光之中,夾住了戒刀!

法空見戒刀被夾住,實難信此事是真,只覺心神恍惚,疑為噩夢。

“鬆手!”

瘦和尚當即大吼一聲,奮力抽臂,急欲脫身。

哪知用力之下,非但抽拽不出,戒刀反似被鋼鉤咬住,虎口登時崩裂。

他一生與人交手,從未有過此等經歷,霎時間驚出一身冷汗,直到這時,方知對方氣力之巨,生平罕逢。

燕奔哈哈一笑,手臂倏地一揮。

瘦和尚難脫其手,身子在空中悠悠盪盪,好似尚未飛高的風箏,模樣十分可笑。這一幕扣人心絃,眾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心似旌懸。

方證見及見大漢手似鐵鉗,夾住法空戒刀不放,忙叫道:“法空,快些鬆手,你鬥不過他!”

法空一慌,就要鬆手,誰知燕奔駢指一甩,那瘦和尚受此大力,整個人倒翻而起,直飛在兩丈開外。

噗通一聲,落地時前仰後合,狼狽不堪。就在他暈暈乎乎將要起身之時。

卻聽燕奔朗聲道:“你和尚,心性狠厲。好好的燃木刀法練得一塌糊塗。不足為敵,你還是退下罷!”

法空當眾受挫,羞得滿面通紅,突地大喊大叫,使刀亂砍了一陣,嘴裡直咬出血來,一時羞恨無極,竟然向旁邊大鐘撞去!

但聽咣地一響,恍如巨象撞山,鐘聲響徹雲霄,地面灰塵形成一道圓圈,緩緩擴散。

眾人不明就裡,都驚得雙目圓睜。

燕奔忽上前揪住那瘦和尚衣領。

法空正自悲狂,仍作勢向大鐘撞去,不防後背大力湧至,竟如被神魔所縛,登時四體虛麻。

“惡賊,我敗在你手下,如今,竟然連性命都不得自主,你安敢折辱與我?!”

燕奔聽他言語無禮,微露怒容,大聲道:“燕某救你一命,反而還被你怪罪?”

說著,一把將他摜在地上,“滾他孃的蛋罷!”

法空連番受辱,還道他有意譏諷,不覺滾滾淚下道:“罷了!此血海深仇難報,還有何面目去見佛祖!”右手刀疾奔頸上抹去。

突然間,一道掌風帶著檀香霧氣襲來,法空只覺手上一空。

那口刀嗖的一聲,直直飛向門梁,奪得一聲,紮在上面,晃動不止。

抬頭一看,原來是方證大師一掌將他的戒刀打飛。

“法空,還不趕快退下!魁首的絕世神功。豈是單人抵抗得了的麼?”!”

法空被方證一喝,方才回過神來,急急閃身後退。不敢再站在燕奔面前。

燕奔笑道:“方證大和尚,你倒是......”

突見他身子一晃,目中陡射寒光道:“卑鄙!你們身為正道人士,竟然暗中下毒!”

“哈哈哈哈~!”

一語剛出,法空臉上惶恐突地全消,起身得意大笑道:“連魁首也著了道兒,貧僧都覺榮耀!”

燕奔面沉似水,急向右掌上看去。

法空見狀,又大笑道:“魁首啊,你可莫存僥倖!這兩種毒碰在一塊兒,任是金剛不壞之身,也要蝕壞他五內俱崩!”

說話間,只見燕奔掌心已呈灰黑之色,迅即向臂上漫延。

原來那戒刀上早塗了藥粉,只是肉眼無法看到,又恐燕奔立時發覺,故初碰時絕無異狀。

直到方證那一掌吹動檀香一飄,被他吸進了體內,藥粉的毒性這才發作,正所謂內外交攻,端的猛惡異常!

“你這是什麼毒?”不過瞬息,燕奔滿臉漆黑,毒氣竟然攻入上宮。

法空洋洋得意道:“此乃我家傳‘陰羅散’,最擅破內家氣功!小子,你還是不要妄動,乖乖自縛雙手,請求發落,咱方丈慈悲為懷,說不得還能放你一條生路,渡你入寺!”

話未落音,只見方證好似想起了什麼,連忙大喝一聲:“住口,此人在暗自解毒!”

只聽燕奔大笑一聲:“老和尚竟還頗有眼力,可惜,晚啦!”

話未落音,只見他臉上黑氣頓消,隨即揚手,掌心倏忽毒氣顯現,匯聚成了個黑球,疾向地上拍去。

此一下不過涵掌虛擊,誰料青石地面上,竟頓時現出幾十個圓圈,由小及大,內淺外深,比刻的還要圓整奇異。

與此同時,只聽那法空和尚大叫一聲,居然被震飛了起來。

身旁之人但覺一股無形的氣浪湧至,直如怒潮裹身,無不驚呼後躍。

突聽一聲慘叫,那法空和尚竟然面色漆黑,栽倒在地,手指燕奔驚呼:“你竟然把‘陰羅散’反打給我?天下間,怎會有如此恐怖的修為?”

話未說完,雙目上翻,向旁滾出,兩隻手望空虛抓,就此不動。

眾人見狀,失聲大叫道:“彌陀佛!這人是神是鬼?再不殺他,大夥都要葬送!”

“大家萬不可容他發掌排毒!對此魔頭不要容情,一起上吧!”

眾僧見此情況,哪敢稍放空閒?當下各施辣手,拳勁、掌風繚亂。

燕奔卻不停手,對空連拍數掌,掌力洶湧而前的衝出,菩提苑,羅漢堂,般若堂五僧首當其衝。

只聽得砰砰砰聲,好似缽鑼聲響。

直打的眾禿驢驚呼倒飛,重重撞在牆壁之上,震得牆上灰土大片大片掉將下來。

“魔頭厲害,大家退開!”

就在此時,只聽方證聲如獅吼,輕飄飄拍出一掌,叫道:“魁首,請接掌。”

老和尚突然揮起一掌,拍向燕奔,這一掌招式尋常,但掌到中途,忽然微微搖晃,登時一掌變兩掌,兩掌變四掌,四掌變八掌。

燕奔冷笑一聲,大聲道:“你這和尚面慈心狠,掌法倒是有的看。”

只見他渾身黑霧又起,雙手如同託塔向天,單腳更已離地,擺成了一個魁星踢鬥式,厲聲道:“火天大有!”

左手一劃,右手呼的一掌,便向方證擊去,猛聽“噹”的一聲金響,方證的掌影倏地消散,只得和燕奔拼掌。

老和尚只覺黑霧如排山倒海的壓將過來,忍不住噴出一口血。

突然間腳下劇晃,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兩步,他膝間用力,正要設法站穩,霎時間瘸腿一軟,重心不穩,竟然向後翻倒了。

眾人見狀,連忙上前將他扶起。只見方證大師嘴角流血,渾身痠軟,竟被一擊打的洩了力。

燕奔收掌道:“老和尚‘易筋經’功夫練得不錯,體魄強雄,受我這‘火天大有’,竟還猶有餘力?”

“魁首的燕雲神掌果然名不虛傳!”

方證嘆了口氣,對身旁的攙扶的眾僧道:“還不退下!”

眾人驚魂未定,聞言齊齊向燕奔合十行禮,神態恭謹之極,轉身後退。

方證開口嘆道:“老衲原以本寺千年神功無與為比,哪知和魁首神技相比,不過螢火與皓月爭輝!”

說著,他向燕奔合十行禮道:“我寺尚有一套一百單八羅漢陣法,若魁首能將這套陣法破去,但有任何吩咐,少林上下無有不遵。”

“好個狡猾的大和尚!”

燕奔笑道:“下毒害我一事,你絕口不提,如今見諸位首座皆敗於我手,卻要我來破你那勞什子羅漢陣?”

這是,一直旁觀的沖虛道長髮話了,“魁首見諒,下毒者明顯就是那法空惡僧!此人將毒粉抹在刀上,設計讓您碰觸。只待他自刎之時,逼得方證大師用出劈空掌力救他,故而把檀香激發,形成劇毒!”

“此獠惡毒成性,就是參經唸佛多年,也是難改其惡!”

“哦?是嗎?”燕奔笑著斜睨方證一眼。

只見他面無表情,口喊佛號,身後眾僧也是跟著一起誦著佛號。

沖虛接著笑道:“天幸魁首武功高絕,一掌拍死了他。”

“只是,單打獨鬥,我們都不是您的對手,故而折中想您來破這羅漢大陣。”

方證介面道:“您若破了,老衲自然任您處置,任何吩咐少林無不遵從。”

燕奔冷哼一聲道:“若是我不想隨你們願呢?”

只見方證和沖虛對視一眼,齊齊笑道:“魁首若是不願意,那便退去就罷!若是將您困在少林十天半個月,錯過重陽決鬥,那就不美啦!”

說著,只聽廟中鼓如雷震,警鐘長鳴。

鼓聲響了八十一響,鐘聲共有四十九鳴,待到鼓歇鐘停,門口腳步聲塔塔作響,不一會,跑進來一群壯碩的和尚,持棍分成兩列。

這些和尚頭頂油光鋥亮,精氣強悍,氣力雄壯,顯然都是寺內一等一的好手。

“好哇,架我在火上烤。”

燕奔楊聲喝道:“這套羅漢陣,燕某倒要見識一番。不過後果,你們可想好了麼?”

“老衲恭請魁首入陣!”

方證見狀大喜,猛地大喝一聲:“少林弟子,布羅漢陣!”

站二老身後的眾和尚齊齊喝了一聲,一齊走向僧群,呼啦啦散開,將他圈在中心。

只見這一百零八個和尚,此時分作十二投,每揚九八,一排排縱橫預立,整齊之中,又十分從容,此陣暗蘊一種極為強勁之力,犯者必死,天下任何高人,站在此陣之前,心理上先得輸了一陣。

燕奔好整以暇的看著這幫大和尚排好陣型,眼中好奇之情頓現:“這就是傳說的天下第一大陣?”

說著話時,眾和尚已經排好陣型,手中長棍一點地,大喝道:“請!”

燕奔略有興奮,抱拳道:“燕某久未全力出手,希望諸位大師不要讓我失望啊!”

話未說完,燕奔腦後惡風不善,一條熟銅棍已經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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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又是偷襲出棍,燕奔心中大怒:“好不要臉!”忽探左手,向那熟銅棍抓去。

就在此時,又有五人持棍來襲,各施辣手,揮向燕奔前胸後腦。

燕奔見狀,周身頓時黑雲湧現,身形好似箭矢般射出,眨睫之間,已欺身到眾僧近身。

眾人忽覺一股極雄豪的氣息逼近,倏忽,竟有三人尖叫,都感覺胸口被他拍了一下,通的一聲,向後疾飛,好似大江入大海般隱入人群。

另兩人同時覺腕上一麻,兩根熟銅棍嗖地飛上半空。那偷襲之人見狀,驚碎了心膽,連挽棍花,就要向後疾逃。

燕奔猛然踏上一步,右手成拳,只見黑霧凝成一道黑柱,帶著沉悶低徊之聲,擊向那人背後。

方證見到燕奔這一拳氣魄漸大,氣度恢廓宏遠,只怕那僧侶挨著就死擦著就亡。連忙招呼道:“變陣!”

這幫大和尚聞言腳步閃動,進退有序,幾十人登時躥出來,手中長棍一齊擊向那拳勁黑霧。

只聽“轟”的一聲,幾十個大和尚好似大石砸中的湖面,驟然向四周散開。

手中長棍脫手而飛,卻又聽見呼喝聲起,人影此起彼落,竟然將那些棍子半空截住。

待到再看時,整個大陣竟又恢復原貌,方才被打飛的眾僧,好似水入泉中,竟然將燕奔的神力卸掉,毫髮無傷。

這些和尚單獨放對,抵不過燕奔一根小指,但是橫行斜走,進退有序,陣法加成之下,遠遠超出一百零八個人的戰力。

一旦發動後群攻之勢連綿不絕,永無休止,這車輪群襲硬拼,縱然不被打死,時間一久,也要活活累死。

“羅漢大陣,不差!”

燕奔神色認真起來,昂首道:“你們繼續上來吧,燕某又有何懼?”

說罷,周身黑雲徐徐湧出,只見他人影忽閃忽滅,就算太陽日頭正足,他周身三丈的地界也宛如黑夜,伸手不見五指。

“此人魔功可怕,眾僧隨我號令,一齊滅魔!”方證大喝一聲。

眾僧大喝一聲,長棍齊出,密雲驟雨般砸向那團黑霧。

但是熟銅棍大多落空,砸的地面磚石咔嚓咔嚓面連連碎裂,碎石塵土飛卷瀰漫,周遭模模糊糊,物影難辨。

就在此時,只見一道白霧倏忽而現,燕奔雙掌隨意揮灑,畫出大大小小的圓,周身霧氣幻化黑白二色,罩著就近三丈的幾十個僧人,驀地一轉!

只聽哎呦聲不斷,眾僧還未反應,就覺天旋地轉,腳下一軟,竟如大車輪一般,又彈又滾,轉眼便翻了出去。

“咔嚓”一聲,沖虛道長竟把手中佩劍的劍鞘捏碎。

他心中驚駭不已:“此人怎會精擅我武當太極勁力?周身三丈盡是畫圓,簡直如同祖師在世!”

此刻,只見燕奔一手負後,一手阻敵,觀光遊覽般在陣中隨意走動。

只見他倏忽而現,遽然而沒,好似鬼魅。

這些大和尚就好似割了草的麥子,一茬一茬的倒下。

方證此刻已經面如土色,渾身顫抖不已,他早已看出不對來,燕奔明顯已經參透此陣的訣竅。

他若是不動,這些和尚便不敢動,他若是走動起來,這些和尚不得不隨之而動,欲東欲西,走南奔北,竟如同耍猴一般,領著眾多大和尚在廣場上轉來轉去。

就在此時,燕奔看著還站著的幾十個大和尚,口中哈哈大笑道:“不陪你們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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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燕奔飛身立於半空,只見他單掌託天,“九霄乘雲”匯聚煙霞於掌心,凝結成一個巨大的白玉雲團。

此時的他周身白雲環繞,黑髮豎飄,手託雲團,好似天人!

燕奔虎目圓睜,爆喝一聲:“天火同人!”單掌彷彿巨巒崩塌直壓而下!

轟隆~

出掌之聲,竟然成了這片天地最大的聲音。

凝聚成八尺雲團化作一隻巨碩手掌,帶動傍晚漫天晚霞,好似天火降臨般緩緩砸將下來!

至此,燕奔心目中“燕雲掌”真正的樣子,終於出現在世人面前!

一股強橫颶風襲來,四周樹葉嘩啦啦響作一團,驀然脫離樹枝,向著四周飛散,化作一道綠色圓圈。

眾僧欲要逃跑,可是被火雲巨掌的威壓凝固在原地,哪裡能跑得了?只能在原地無能狂叫。

方證看的目眥欲裂,雪白的鬍子被颶風吹得四處亂飄,口中大喊:“是他!原來你就是他!你怎麼可能沒死?”

但是風聲過大,他的喊聲傳不遠,沖虛道人也只能聽到模模糊糊的幾個字。

就在此時,火雲巨掌緩緩地砸在了地面......

黃昏中,少室山上,

驀地亮起一道燦爛如電的光華,整個少室山在這異乎尋常的光華中纖毫畢現。

繼而天地都似乎微微震動了一下,驀地,轟隆一聲巨響,似有驚雷聲,鼓起一團颶風,便見血霧碎肢瀰漫騰飛,隨後就是磚頭瓦片,石板泥土俱都鼓盪聚在一起。

“嘭”!

又一聲巨響,轟雷貫耳,好似開天闢地一般,天摧地塌!

少室山下,山下眾人只覺著好似天上打了個霹靂,抬頭看去,卻是驚得嗬嗬說不出話。

少林寺被一道從天而降的火雲掌,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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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奔如紙鳶般輕輕落下,踉蹌兩步。

只見他面色發白,滿頭大汗,周身白起蒸騰,好似蒸煮的螃蟹一般。

此刻的寺院內硝煙瀰漫,待到煙塵消散,卻見這千年古剎徒留三兩間小屋和那後山舍利塔。

其餘的,盡是斷垣殘壁,碎瓦頹垣。

在他身前,地面被印出一道掌印,大如瓦房,掌印四周盡是血汙殘肢,其中心處,卻是汨汨湧出泉水,漸漸上漲。

原來是這招天火同人打在地上,過於深入,竟然將表層井水打來出來!

此刻的少林,遍地都是那一百零八個大和尚,燕奔身後的方證和沖虛盡皆面色慘白如紙,渾身落滿灰塵,好似兩尊墓碑,不知言語。

他們身後的少林武當弟子,已經嚇得癱倒在地,雙股戰戰,屎尿齊出。

有的人雙眼翻白,口吐綠水,竟是被燕奔那一掌,嚇得肝膽俱裂而亡!

燕奔看向方證二人,朗聲道:“方證大師,我已破了你們的羅漢陣,誰還仍懷妄想,儘可找我來鬥。”

話一出口,沖虛二人好似活了的雕塑,不禁雙目失神的看向他。

燕奔負手而立,直視眾人道:“既不肯鬥,又不拜服,不遵約定,難道少林皆是背信小人,反覆無恥之徒?”

“噗”地一聲,方證噴了口血,仰面倒地,看著燕奔訥訥道:“魔頭,蓋世魔頭!你不得好死!”

身後的小和尚見狀想要起身,卻是腿腳酥軟,動彈不得,只得放聲大哭。

燕奔羞辱少林,威風八面,居高臨下,卻哪能怪得了他?

只聽他大喝道:“何為魔頭?爾等這群偽君子,洛陽之戰,爾等聯手欲將我推至絕境!”

“後又設計下毒刺殺於我。”

“如今更是暗藏火藥於泰山,欲要引爆炸死群雄!”

燕奔越說越生氣,戟指眾人,怒喝道“怎麼著,如此種種,還要燕某寬宏大度?我只是把爾等做的事情,如數返還而已!”

說著,手指一彈,一聲尖銳的嗤響,沖虛道長額頭豁開一個大洞,撲通倒地而亡!

方證見狀,胸口急促呼吸幾下,雙腿一蹬,亦是氣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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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不盡杯中酒,殺不盡仇人頭!”

燕奔見狀,抽出葫蘆,高舉過頭,仰天狂飲不停!一葫蘆白酒少說也有十來斤,但他毫不停歇,一口氣將酒喝得乾乾淨淨。

燕奔只覺心氣順暢,天地束縛頓消,不由得拂袖向天,縱聲大笑起來。

燕奔這一番大笑,卻是真正的笑傲江湖,掙脫枷鎖,成就一往無前的大宗師之境。

此時皓月當空,東曦將逝。

這一笑彷彿虎嘯龍吟,異常高亢,引得野外宿鳥成群掠起,追著笑聲直向高天飛去。

這一幕印在每一個倖存者心中,每個夢迴午夜,他們都會被這一幕驚醒。

三日之後。

訊息傳出,天下驚駭。

魁首二字自此與神魔掛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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