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金輪後繼無人了(求月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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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庭連天九嶷高,蛇龍出沒猩鼯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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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值三月,杏花夾徑,綠柳垂湖,從料峭春寒的北方,來到了春和景明的南方,暖洋洋的春風垂在身上,微醺欲醉......

燕奔來到此地,所見所聞都是一片清平景象,無人在意國家未來如何,或者是百年的戰事不利,已經讓他們習以為常,照樣過活了。

怪不得未來南宋滅亡,北方漢民出力頗大。

自悟出第五道雲氣勁力“青霄月”後。燕奔便出關,在指點了弟子一些時日武功。

終歸靜極思動,於是跨馬下山,去尋李志常所說的那群密宗和尚的晦氣。

不知他們是得了風聲,還是怎地。燕奔在陝甘一帶轉悠了半個月,綠林強盜倒是殺了不少,可和尚卻始終不見蹤影。

終於,綠林眾人求爺爺告奶奶之聲中,燕奔策馬向南,直奔太湖而去。

這天夜裡,燕奔正沿著小道走著,倏聞幾里外有女子呼叫聲,他循著聲音向前望去。

便遠遠看著一道黃色身影橫抱著一個女人,緩緩飛起,越過高牆,輕飄飄的落在了小路之上,向著盡頭的一個小破廟跑去。

緊接著,幾個同樣身著黃色衣裳的光頭,緊隨其後。

“咦?她怎麼會被人掠走?”燕奔看覺得疑惑,便驅馬跟上。

待走到小廟門前,當他翻身下馬時,就聽到裡面的呼吸聲倏地一滯。

砰!大門突然被打飛,一個滿臉橫肉的和尚躥了出來。話也不說,揮起拳頭,朝著燕奔胸口打來。

這一拳用的外家功夫,激如風飆,怒似雷霆,一拳甫出,異聲大作。

顯然就是要打死燕奔。

燕奔喝了聲:“好個賊禿,見面就要害人!”卻是挺起胸膛,不閃不讓。

砰,大和尚一拳擊中,但覺剛硬如鐵,不似血肉之軀,跟著一股力道湧來。

咔嚓,他的肩胛劇痛,整條手臂脫臼,喉頭一甜,當即噴了口鮮血,眼前發黑,只覺一股雷霆巨力直衝心房,頓時就要癱倒在地。

陡然,一隻大手掐住他的光頭,緊接著騰雲駕霧般升空。

大和尚睜開眼睛,發覺自己正被一個身量極其高大的壯漢舉過頭頂,一步步走進了小廟裡。

小廟閉塞,噼噼啪啪的燃著篝火,赤紅一片。

火光之下,一個女子正五花大綁的躺在地上,嘴裡也被塞上了東西,看到燕奔推門,當即眼冒精光,身子扭動不休,口中“嗚嗚”作聲。

另一邊戒備著幾個大和尚,為首者是個白麵俊和尚,雋朗無匹,衣衫儘管敝舊,神韻卻如遺世王孫。

燕奔看著女子嘆了口氣道:“穆姑娘,你怎麼被這幾個禿驢捉了呢。”

說著,一手將擎著的的大和尚擲了過去,接著反手一招,就將穆念慈吸到手中,輕輕一拍她的肩膀,身上繩子頓時崩飛。

燕奔進廟之後,扔和尚,救穆念慈,解繩子。兔起鶻落,快不可言。

那幾個大和尚還未反應過來,忽覺惡風壓頂,就見一個大和尚好似個大烏龜一般,被扔了過來。

那個俊和尚面色一變,朝旁邊躥開,口中大喝:“小心!”

眾僧見狀,則齊齊開聲:“喝!”伸手去接。

咚,他手臂蓄滿力,剛剛接觸,就覺飛來的大和尚輕若鴻毛,當即全部前頃。倏地那個大和尚突然變重,好似萬斤巨石壓下來。

眾僧頓時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紛紛大叫,被砸成了滾地葫蘆,身子幾乎失了知覺。

穆念慈扯下口中的手絹,向燕奔叩謝道:“多謝燕大俠!救命之恩,小女子感激不盡!”

燕奔嘆道:“穆姑娘,你怎麼弄成這樣?為何被人綁到了這裡?”

穆念慈低頭垂淚不語。

原來,在中都與楊康比試了一場後,穆念慈就此情根深種,一顆心都撲在了楊康身上,二人天然對立,就在她感嘆有緣無分之時。

前幾日楊康突然找上了楊鐵心隱居的山村,原來是他終歸思念母親,找尋過來看她。

楊鐵心雖然生氣楊康一心攀求富貴,認賊作父。

但畢竟是自己的孩子,再加上楊康說話討喜,包惜弱心疼孩子。他也就預設讓楊康住了下來。

也就是在這段時間,楊康和穆念慈感情急速升溫,終於在一個月圓之夜,二人發生了夫妻之實。

這一段時間,江南武林血案頻發,人人自危。

穆念慈也偶然間發現,楊康總在深夜消失不見,臨近天明方才返回。故而對他產生了懷疑,可還沒等詢問之時,楊康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所以穆念慈孤身一人,在江湖上打聽情郎的訊息,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得知楊康被困在了太湖歸雲莊。

當她在歸雲莊見到楊康,並拿到了他的金腰帶,找梅超風求援之時。

卻被這群大和尚盯上,劫掠到此,正當她心生絕望之際。燕奔就已經神兵天降,將她救下。

見到穆念慈不吭聲,燕奔也不再多問,只是說道。

“你既然不想說,我也不再問你了。等明天我送你回楊大叔那裡,就好好生活,別在江湖亂跑了。”

就在此時,那個俊秀和尚雙掌合十,對著燕奔道:“檀越好大的驕氣,竟然無視小僧!”說著,雙目陰沉,冷冷一笑,“也是好大的煞氣,你剛進來,就打殺了我的一位師弟!”

燕奔聞言,斜睨了這個俊秀和尚一眼,只見他皮膚雪白,濃眉大眼,雖然僧袍破舊,卻有泱泱之風。

看著不像和尚,倒像個翩翩公子。

“哈哈,還是個牙尖嘴利的花和尚!”燕奔笑道,“和尚,你叫什麼名字?燕某掌下不納無名之禿驢!”

俊秀和尚雙眸厲光一閃,卻還是閒閒笑道:“若是小僧猜的不錯,你就是近來名震南北的魁首了,果真不同凡響!”

說著,將摔倒的幾個大和尚一一扶起,將那氣絕身亡的和尚平躺放好,跪坐在地緩緩誦經。

燕奔垂著手,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動作,不發一言。

待到俊秀和尚誦畢,站起身來,呵呵笑道:“小僧別名巴彥格隆,乃密宗金輪法王座下弟子,奉法王之命,想要捉那金國小王爺。”

說著,微笑著看向穆念慈:“姑娘你一直打聽小王爺的訊息,想必對於他的下落,知之甚詳。既然如此,何不告知與小僧呢?”

穆念慈冷冷笑道:“你們這些大和尚一看就不是好人,我為何要告訴你們?”

巴彥格隆嘆了口氣,說道:“姑娘為何執迷不悟?不能成全小僧?唉,說不得回去又得被師傅罵了。”

“你不用怕被罵!”突然,魁首戲謔的聲音傳來,“因為我一定讓你回不去。”

燕奔卻是想到了神鵰原著中,金輪法王有個大弟子,資質聰穎,卻英年早逝。想必,那個早死的撲街,就是眼前這個滿嘴歪理的巴彥格隆了?

巴彥格隆面色冷了下來,沉聲道:“自你進廟以來,小僧自問禮節不輸,恭敬有加,可為你何卻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小僧?”

“哈哈哈!為何辱你?自是因為你取死有道。”

燕奔哈哈大笑,半空中彷彿打了一陣響雷,震得瓦片簌簌直落灰。巴彥格隆和他身後的大和尚俱都面色一變,只覺眼前大漢內功深不可測,不由得大生戒備。

“我自問沒有得罪過你,為何取死有道?”巴彥格隆問道。

“因為,你不尊重我。”燕奔指了指他。

“我不尊重你?”巴彥格隆一臉不可思議。

燕奔冷冷一笑:“燕某站在這一炷香的時間了,你他孃的連個您字兒都不說!你剛才說了五個‘你’字兒。”

“就因為這個?”

巴彥格隆和他身後眾僧盡皆傻眼,都沒想到燕奔竟敢如此折辱他。

“噗嗤。”穆念慈見燕奔胡攪蠻纏,登時忍不住,笑了出聲。

巴彥格隆反應過來,當即怒罵道:“南蠻子找死!”

左手一圏,右拳擊向火堆,一時木柴傾倒,火焰激盪,拳風遮天蔽日地壓了過來。

“哎呦,功夫真不錯!”燕奔笑了笑,一揮大氅,輕飄飄拍出一掌,口中笑道,“禿驢別死了!”

他出手瀟灑,巴彥格隆卻覺一股巨力山崩地陷一般湧來。

不由得大吃一驚,回掌一擋,頓覺雙臂一熱,心臟幾乎跳出了嗓子,噔噔倒退兩步,衝口叫道:“好強的掌力!諸位師弟,快來救我!”

其他幾個大和尚見狀大驚失色,巴彥格隆在密宗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武功、辨經俱讓金輪法王讚不絕口。

就連那龍象波若功,他也以二十多歲的年紀,就修煉至第五層,可謂是前無古人。

金輪法王把他當做未來的繼承人培養,若非此次巴彥格隆親自請纓捉拿楊康,金輪是絕不會讓他隨便下山的。

可這樣的天之驕子,竟然被面前大漢一掌打的疾聲呼救?

眾僧連忙揮拳撲來,眼看燕奔要被這些大和尚打翻在地之時。

卻見他周身瀰漫青色雲氣,運轉了剛剛悟出來的“青霄月”勁氣。

刷地一聲,魁首身形消散,竟而化作一道青紗般的雲霧,繞著幾個大和尚一轉。

倏地,燕奔現出身形,大氅在風中飛揚,黑髮及肩,隨意散亂,一雙虎目盯著面前的巴彥格隆。

四周要撲上來的大和尚卻似凝固在原地,然後“嘩啦”的一道血痕自腰間浮現,繼而血如水箭,一聲不吭的上下分離,內臟血水鋪撒一地。

好快的身法,快到已瞧不出行跡,身化青霧,有如神蹟。

人已死,但燕奔就像未動一步,眾僧只覺微風掠過,然後就聽到自己的血。

“啊!”穆念慈見此血腥場景,登時嚇得花容失色,尖叫不已。

燕奔周身青氣如紗瀰漫,面無表情的看向巴彥格隆。

俊秀和尚大為驚恐,連忙向後飛退,大聲叫道:“魁首!魁首!請您手下留情!小僧乃是蒙古使臣,不可殺我啊!”

燕奔看他一眼,點頭道:“有進步,會說您了。”

運轉“天弓勁”,足尖一點,巴彥格隆頓時躥起數尺,青氣躥出,灌入七竅,和尚身子充氣似的臌脹起來。

燕奔嘆了口氣,回身一揚大氅,走向穆念慈:“金輪後繼無人了。”

巴彥格隆一聲慘叫,渾身穴道迸裂,鮮血有如泉湧,彷彿洩了氣的皮球,破破爛爛,縮成一團。

待到燕奔帶著穆念慈離開小廟之時。

巴彥格隆從天掉下,趴在地上,縮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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