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諸位,莫要讓我失望(1 / 1)
武魁?
這個三十來歲的大漢,就是三十年前那個天下無雙的武魁?!
篝火還在嗶嗶剝剝的燒著,眾人臉色忽明忽暗,表情各異。
白世境、馬伕人還有徐長老等人不由的對視了一眼,都從眼中看到了各自的無奈。在楚相玉亂入杏子林,與喬峰對上的這一刻,局勢已經徹底的暴走。
他們已經對局勢徹底失去了掌控,如今逼不逼喬峰退位,給不給他潑髒水,都不重要了。
尤其是燕奔的出現,這種感覺越發的明顯。
“他就是傳說中的武魁?”
馬伕人目光灼灼,好似熱火般得打量著燕奔。心中不由的讚歎:“沒想到世間竟有如此魅力的男兒!”
那雄壯的身材,厚實的臂膀,讓人忍不住想要撲入懷中,細細訴說心兒事。
可是!他竟然一直沒有看我?
馬伕人心下湧起一股抑鬱和忿怒。對方不僅氣質和喬峰相像,就連對自己視若罔聞的態度也是一樣!
一直以來,馬伕人自認是天下絕色,當初能迷得段正淳不知南北,便是對她美貌的最大讚譽。
即便是喬峰這等豪傑,在洛陽花會上,也不敢正眼瞧自己,生怕受到影響。
可是,這個喬峰所謂的結拜大哥,不僅一眼也不屑看自己,更是將自己辛苦設下的局攪得支離破碎,朝著不可預知的方向而去。
那種窩火與憤怒可想而知。
白世鏡在遠處一直看著馬伕人,雖說對她的心思變化不清楚,但還是看到此女的眼神不住地落在那大漢身上。
“小淫婦!”白長老心下暗恨,不由得低低罵了句。
所有人都不由得將目光落在場中的燕奔身上,只是有些難以置信。
這人也就三十來歲,怎麼可能就是成名在三十年的武魁呢?
燕奔撣了撣大氅上的浮塵,漫不經心道:“說吧,見我何事?”
他承認了!
眾人面色先是一僵,俱都倒吸一口涼氣:“這人他怎麼過了三十年,還不老呢?”
“得見大宗師,是件高興至極的事兒。”楚相玉開口笑道,“可皇命所至,楚某還是想要求教一件事。”
燕奔靜靜地看著他,沉默如同一尊雕像,良久後方才緩緩開口:“說。”
楚相玉俊朗的面容突現笑容:“楚某隻想問尊駕,你是否真的不老,不死?”
“什麼?!”
“不老不死?”
眾人正瞧得驚奇,聽到此處,頓時譁然一片,既驚歎燕奔就是當年武魁的事實,又駭然於楚相玉爆出的驚天秘聞。
武魁是個不老不死的怪物?
“天下間何來不老不死?”燕奔看了看披散在肩頭的烏黑髮梢,平靜地掃過那一張張神態不一的臉,“不過是武功練得出彩,延緩衰老罷了。”
“延緩衰老?”楚相玉笑了笑,“恐怕與事實不符吧。”
“逍遙派也有駐顏神功,可他們最多做到不老,卻不能延緩軀殼的衰敗,到最後還是會死。”
“但是你不同!”楚相玉雙眼發亮,柔聲笑道,“你和當年與金元帥大戰的狀態絲毫沒變,時光好似在你身上凝固了一般!”
他雖是笑語晏晏,眾人卻聽得頭皮發麻。
燕奔怔了怔,驀地笑道:”你們知道的還挺多的。”
楚相玉笑態可掬:“這世間能瞞過六扇門的情報,可不多啊。”
燕奔突然眉頭一皺,好似心不在焉,唔了一聲,忽道:“你們是要來捉我,還是要來殺我?”
此話一出,場面頓時冷了下來,丐幫眾人無不變色。
楚相玉笑道:“來請您!”
話音方落,但聽身後樹林環佩作響,只見四名蒙面女子從暗處齊步上前,纖纖素手,摘下如煙輕紗。
一時間,數千道目光被那四張面孔深深吸引。
只見這四女均是天姿國色,窈窕萬方,不僅容貌奇美,身條亦是婀娜生姿,修頸窄肩、細腰豐臀好不勾人。
四女容貌身段均然肖似,竟是一母同胞。
本來馬伕人一身孝服,就已經極其貌美,但在這四女的映襯下,卻是黯然失色。眾人皆色授魂與,感嘆造物偏心,點化如此奇蹟。
楚相玉笑道:“真人可覺著美?”
燕奔目中透出欣賞之色,說道:“美極!”
楚相玉道:“美人如玉,又怎能沒有美酒?”
說著,身後又走出來一個丰神俊朗的少年,看著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穿青袍,背上揹著一口長劍,很是英俊偉岸。
只見他肩上橫著一根扁擔,擔著兩口大木箱,他足下行走甚快,然每走一步,雙足便入地尺許。
眾人正瞧得驚奇,忽見那少年走到燕奔面前,雙肩一抖,一口木箱忽地飛出幾丈,墮在臺前。
卻見一個木箱落地,震開箱蓋,裡面竟是十幾罈美酒,酒罈清雅純正,帶有淡淡的紫菲色,釉色瑩潤,竟是汝窯瓷做酒罈。
楚相玉淡淡道:“此乃‘薔薇露酒’和‘流香酒’,乃是在皇帝慶壽時供奉、賜予大臣的上品。常人絕難見到。”
燕奔眼睛一亮,張手一招,登時一罈子美酒跳將出來,蹦到了他手上。
眾人見這一罈子酒好歹十幾斤重量,可眼前這大漢手一張就吸了過去,不由得駭然其絕世神功。
喬峰眼看燕奔扒開酒塞,仰頭就喝,淡紅色的酒液汨汨流出,大漢的喉頭不斷上下滑動,咕咚咕咚喝之不停。
他也不由得嚥了咽口水,笑道:“大哥這一手,遠勝我的‘擒龍功’甚多!”
說到這處,忽見一個酒罈飛了過來,喬峰大喜,連忙用手接住,也是仰頭就灌,喝了幾大口,不禁大叫:“好酒!好酒!”
燕奔哈哈笑道:“饞酒就是饞酒,何必惺惺作態?”
眾人聞著這股清冽濃郁的酒香,也不由得嚥了咽口水,心中暗暗想道:“這酒到底是有多好,竟能如此之香!”
楚相玉淡然的聲音傳來:“武魁和喬幫主豪飲的這幾口酒,便可讓五戶人家寬裕的生活一年時間。”
眾人聞言咋舌:“乖乖,這酒香歸香,可也太貴啦!”
就在此時,又見那少年雙肩一抖,只聽嘩啦聲響,另一個木箱落在臺上,寸寸碎裂,金光進出。
眾人定睛一瞧,只見裡面裝滿根根粗大的金條。
眾人譁然一片,既驚歎黃金、美酒之貴重,又駭然於那少年的功力,要知這一箱黃金和一箱美酒,若要做到此人一擲之下,箱子一開一碎,不傷內物分毫,這份勁力控制,已然驚世駭俗了。
楚相玉接著道:“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既然有美人,有美酒,‘千金’便不能少!”
“這黃金千兩,以作路費。”
說話間,又有一輛馬車緩緩開來,隨行的則是幾十個僕役侍女,無不是精緻美人,神奇的是,每人皆端著一個食盒,濃郁的美食香氣緩緩飄蕩出來。
“好香啊!”
“哎呀,饞死老子啦!”
從下午到深夜,丐幫眾人早就肚中飢腸轆轆,如今又是美酒,又是美食勾引,俱都腹中咕嚕作響,口水直流。
楚相玉自矜一笑,拱手道:“京城諸公心慕真人久矣,今命楚某攜香車美人、美酒佳餚請武魁來京城一會。”
“君素雅達,必不致令我徒勞往返也。”
眾人看著眼前滿眼的金光,美酒的醇香,美人的妍態,還有那香車僕役的恭敬,不由得代入自己,心想若是有人如此請我,恐怕早就跟隨而去了。
畢竟這麼有誠意,這麼大陣仗的邀請,任誰能抵擋得住呢?
可燕奔卻不。
他竟無視久久鞠躬的楚相玉,也不看那香車美人、閃閃黃金。
反而看向少年,笑著問道:“好俊的功夫,敢問大名?”
那少年放下扁擔,連忙恭聲道:“回武魁,我叫戚少商。”他雖然聲音稚嫩,但字句卻吐得甚是清楚,在場眾人皆是聽得到。
燕奔打量他一番,忽然笑道:“看你手法,可是學自慕容博?”
戚少商一愣,不禁拜服:“武魁目光如炬!少年時,確實蒙得慕容老先生指點了兩個月的功夫。”
燕奔靜靜聽罷,笑道:“只有兩個月就能練到這這程度,很不錯啦!”
“武魁,您去不去,請給個準話呀。”
只見楚相玉直起了身子,笑道:“要知道,沒人可以拒絕諸公的善意,更沒人敢拒絕那位的善意。”
燕奔斜睨楚相玉一眼:“你,在威脅我?”
楚相玉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上面的人想要見見你,您又何必駁了他們的面子?”
燕奔有些發怔,看了看楚相玉周圍的美女僕役,又看了看戚少商。
然後對著楚相玉很認真的問:“平時你都是這麼囂張的嗎?”
“基本上是這樣。”楚相玉誠懇道,“武魁,雖說您貴為大宗師,可所謂風水輪流轉,人人都有倒黴的時候,就算是大宗師也要吃喝拉撒,你又何必自絕於天下?”
“又是所謂上面的人。”燕奔看著遠方,出了一會兒神,又說,“當年平南王府,老子就沒有撥草尋蛇,除了這些禍根,沒想到如今他們竟敢來撩撥我?”
楚相玉露出驚訝神色:“武魁你要作甚?”
“不用他們請,我自己去!”燕奔負手坦然答道,“除蟲除草,免得再被噁心。”
楚相玉面色勃然大變,大喝道:“狂妄!”
“不狂是我燕某人嗎?”燕奔漫不經意地道,“對付他們,燕某有的是經驗。”
“除了最死硬的,嚇住左右搖擺的,再把最上面的臉皮扯下來,接下來自然就一片坦途了。”
“燕奔!”楚相玉面露殺機,“你難道真的要自絕於天下?”
“他們代表得了天下?”燕奔反問。
“狂徒!狂妄之徒!”楚相玉驚得連連叫罵。
他不明白,不過是一江湖浪子,無門無派,就算是大宗師又如何?
袞袞諸公禮賢下士,帶著禮品,帶著美人,“請”他去汴京尋求長生之法,此人竟然就要掀桌子,反過來威脅袞袞諸公?
“無法無天,無君無父,以一人之心奪天下人之心。”楚相玉大罵道,“你這等人,必死無葬身之地!”
燕奔皺了皺眉,問道:“你們一共來了多少人?”
楚相玉冷笑一聲,剛想說的時候,忽聽一人道:“沒想到你就是武魁!”
眾人只覺這聲音好像是耳畔響起,卻見樹林子裡,四個小廝抬著一頂轎子,緩緩行了出來。
轎子所披和小廝身上所著的,全都是紫色的絨布,遠遠看去,也可以看得出其質地極端名貴。
段譽看著來人的轎子奢華,走到喬峰身邊笑道:“這人好大的陣仗!”
不料喬峰臉色凝肅,緩緩的看著轎子,沉聲道:“這人都來了,恐怕就麻煩了!”
段譽奇道:“這人是誰?”
“‘捕神’劉獨峰!”喬峰道,“他既然在此,那麼剩下的二位,也就不遠了。”
話未說完,只聽一陣慘淡的咳嗽聲傳來。卻見來者是個衣衫襤褸的中年人,乾瘦乾瘦的,衣著邋遢,蹣跚的走前來。
眾人看著這個癆病鬼似的中年人,俱都一臉詫異,不知他是如何誤打誤撞地來到了此地。
喬峰見到此人卻是神色一變:“‘捕王’李玄衣!”
“他就是‘捕王’?怎麼看著好像風燭殘年一般。”段譽驚呼。
也不怪他驚訝,三絕神捕名傳天下,捕王以其剛正不阿,武功高不可測著稱。
可看到這個中年人,彷彿一盞隨時都要熄滅的殘燭一般,與傳聞中武功高不可測的“捕王”形象判若兩人。
在場所有人都是大為不解。
燕奔朗笑道:“捕神,捕王都來了,那麼‘神捕’柳激煙呢?天下四大名捕呢?就讓他們都出來吧!”
突然,眾人只覺眼睛刺痛,緊接著大聲咳嗽,淚水不絕湧出。
眾人手足痠麻,紛紛摔倒在地,噗通聲不絕於耳,不由得大呼小叫:“不好,中毒啦!”
“眼睛裡什麼東西?”
“我睜不開眼了。”
各人眼睛刺痛,淚水長流。王語嫣、阿朱、阿碧三人同樣的睜不開眼來。
眨眼間,杏子林裡已經是哀鴻遍野。
“有毒!”
“小心,這是西夏一品堂的奇毒――悲酥清風!”
在見到四周有人連續倒下後,喬峰與段譽異口同聲地大喊道。
只見喬峰連忙從褡褳裡拿出解藥嗅聞,旋即跳到丐幫幾大長老身周,幫他們解毒,拖拽著他們不斷的朝後角落撤退。
在這一刻他已經沒有精力去理會場中的事情,而是將全部注意力落在了這次突變的局勢上。
悲酥清風已現,那麼就代表西夏一品堂的人來到了這裡。
在喬峰的護送下,徐長老等人漸漸恢復功力,連忙隨著不斷後退。
但是其他丐幫眾人卻沒有辦法,紛紛軟倒在地。
軍事情報!
喬峰猛地看向拼命逃走的徐長老,心中殺機頓現。
正當此時,忽聽有人大笑道:“能在此地見到天元真人,可喜可賀,不過此等趣事,怎能不讓柳某摻和?”
眾人尋循聲望去,只見幾百著甲冑的兵卒轟然從暗處衝出,刀槍森然,兵甲鏗鏘。
“六扇門柳激煙,見過武魁!”一個身著銀衫瘦削的青年,手持煙桿,施施然地走了出來。
柳激煙走到場中,對著楚相玉、李玄衣、劉獨峰抱了抱拳,隨後對著燕奔笑道:“此等盛會,柳某總不能空手白來,方才準備些禮物費時,耽擱了一陣。”
“哦,什麼禮物?”燕奔看著他,眉頭一揚,“也讓燕某開開眼?”
“既然燕大俠如此感興趣,那就請上來吧!”柳激煙雙手一拍,就見軍士提著一個人頭扔到了場中。
只見那人頭鷹鉤鼻,八字須,一臉震驚之色。
“此乃是西夏一品堂堂主,赫連鐵樹的項上頭顱。”柳激煙拱了拱手,笑吟吟道,“方才就是此獠領著一品堂的韃子在放毒,在下碰到了,就隨手砍了。”
“您看,這個禮物合不合心意?”
燕奔看著地上的頭顱,頷首道:“不錯,比起寶馬香車,美女黃金,這個禮物還算合我的心!”
“既然禮物收到了。”柳激煙笑吟吟的面容倏忽一肅,“我們也該唸叨唸叨武魁煩的罪過了!”
一個聲音介面道:“三天前,閣下出現在雁門關前,打死打傷軍士十八人,可對?”
只見劉獨峰身著明黃錦緞袍從轎子裡出來,後面四個小廝一共抱著六柄劍亦步亦趨跟著。
燕奔想了想,回道:“應該是十九人。”
“哦?多出來的那個人在哪裡?”
李玄衣終於停止了咳嗽,衣衫襤褸的身子緩緩直了起來,慢吞吞的走向場中。
燕奔朗笑道:“那個人看著應該是雁門關的守將,契丹人不敢殺,倒是對著我猛打猛衝。燕某氣不過,臨走時對他喝了一聲,這廢物嚇得墜下馬來,估計撐不過今夜。”
“據報,雁門關守將劉琦於今日午時嘔血而亡,死前連呼饒命.....”
楚相玉也終於從樹上飛了下來,長髮披散,一身黑袍好似黑火,隨著夜風翻飛。
“武魁,看來你的罪孽又加了一筆。”
此刻,三絕神捕和楚相玉一齊站在了燕奔的對面,周遭則圍滿了兵卒。
柳激煙道:“駭人聽聞。”
李玄衣道:“手段殘忍。”
劉獨峰對他蓋棺定論,冷冷道:“果真如楚公子所言,你就是個無父無君,以一人之心奪千萬人之心的叛逆!”
丐幫眾人中了悲酥清風,癱在原地,聽到這裡,都驚得呼吸快要停滯了。
這他孃的跟謀反沒啥區別了!
眾人似乎感受到了一股奇異的氣機漸漸升騰,壓得心口發悶。
“威逼利誘,既然利誘不能讓我屈服,自然就要撕破臉咯?”
“說來說去,不就是為了狗屁‘不老不死’?”大漢突然搖了搖頭,有些蕭索道,“可惜,就來了你們幾個,不夠看啊。”
“我就知道燕大俠怕是不夠盡興!”突然,一聲好似狼嚎的低沉嗓音傳來。
只見三絕神捕紛紛側身讓路,三道身影緩緩走了過來。
正是天下四大名捕中的葉哀禪,許笑一,還有噙著笑意的元十三限。
三人站在燕奔的面前,元十三限道:“燕大俠,好久不見了。”
燕奔淡淡說道:“是呀,好久不見,當年的小孩子,如今都已成就一番事業了。”說著,他有些奇怪,“欸?小花呢?”
元十三限笑了笑:“小花被人暗算,肋骨斷了幾根,沒法過來。託我給您帶聲問候。”
燕奔聞言,濃眉一挑,笑笑不說話。
許笑一說道:“三十年不見,您風采依舊,我等很是開心。”
“很開心嗎?”燕奔看著他,有些疑惑道,“我怎麼覺得你和哀禪愁眉苦臉呢?”
大漢說著,指了指一直笑呵呵的元十三限說道:“這小子倒是真的開心!”
葉哀禪有些苦悶道:“燕大俠,我原本不想來的,哎,逼不得已,還望勿怪。”
“無妨,無妨。”燕奔笑道,“三十年不見,也好看看你們的功夫進步如何。”
燕奔負手而立,掃視一眼,還是搖頭:“還是不夠!”
“那加上我夠不夠?”一道冷厲的聲音傳來。
場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挺拔的身影。
當他站在場中之時,一股酷烈的寒意從他的身上不停溢位,令人毛骨悚然,汗毛倒豎!
肅殺氣機竟然和燕奔不停相爭,好驚人的劍意!
只見此人鬚髮打理的一絲不苟,瞧著正值壯年,冷白的麵皮在月輝照耀下,越發的颯白。
這個人的出現,讓四大名捕、三絕神捕都眼露忌憚,如臨大敵。
只見此人持著一口青鋒劍,普通的劍,普通的裝飾,可在他手中,卻有種超凡脫俗的魅力。
徐沖霄看到這個人,活見鬼似的呢喃:“劍試天下,司徒十二?”
嗓音不大,但好似一道炸雷炸的全場震驚。
試劍山莊莊主,號稱“天下第一劍”的霸道人物,自出道以來絕少有人能接下他的第三劍,乃是自泰山東靈道人之後,武林公認的劍術宗匠。
“你就是司徒十二?”燕奔看著他,肯定道,“劍氣沖霄,可以。”
司徒十二不悲不喜,淡然道:“加上司徒可否讓大宗師盡興?”
燕奔認真的想了想,繼續搖頭:“你很好,但是還差一點。”他說著,伸手一比劃,“就差這麼一丁點。”
“好!”
“既然大宗師覺得不夠,那我們就來為您助興!”
月色下,又有兩道身影聯袂而來。
一身著白色寬袍的年輕人,好似和緩的夜風一般,驟然出現在了場中,靜悄悄立。
只見他不過而立年歲,眉如飛劍,容貌英挺不凡,眉宇間卻透出一股悲天憫人的氣質。
在場眾人一見,頓時譁然,盡皆大叫:“方巨俠,方巨俠!”
方巨俠笑了笑,對燕奔一拱手:“武魁你好,我叫方歌吟,如今添為六扇門的總捕頭。”
說著,方巨俠一引身邊的虎背熊腰,發須如戟的持刀壯漢:“這位是風雲鏢局的創始人,‘九大關刀’龍放嘯。”
龍放嘯將手中關刀插在地上,抱拳拱手:“見過大宗師!”
燕奔看著眼前的眾多高手。
三絕神捕,四大名捕之三,“絕滅王”楚相玉,“劍試天下”司徒十二,“九大關刀”龍放嘯。
還有六扇門的總捕頭,名滿天下的第一巨俠,方巨俠。
此為,還有幾百兵卒圍在此地。
可以說,朝廷已經把所有的底牌盡出了,杏子林此刻當真是蒼蠅都出不去。
“很好,很有精神嘛。”燕奔開始興奮起來了,“諸位,莫要讓我失望啊。”
話未落音,就見大漢濃眉一挑,大袖拂出,帶起一股旋風,朝著面前高手迎了上去!